第18章 公司章程引質疑，林默立公司價值觀
拉開房門，黃一渤和周熏站在門外。
周熏鼻子皺了皺，瞥見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和一身未散的酒氣：
「林哥，你又喝多了？」
林默側身讓開通道，嗓音沙啞，
「還好。進來說。」
將兩人引到辦公桌旁。
「批文和營業執照都拿到了。關於你們倆……嗯，還有若晴和陳金寶，你們四個未來的發展路線，我有了個初步規劃，想和你們聊聊，聽聽你們的意見。」
黃一渤瞪大了眼：
「這麼快？上次問，不還卡在涉外批文那邊嗎？」
「嗯，前兩天酒桌上談妥的，這事兒回頭細說。」
林默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坐，
「張律師和若晴還在裡面聊，我去看看情況。」
……
不多時，人到齊了。
林默坐在老闆椅上，張磊在他身旁，徐若晴、黃一渤、周熏三人則隔著書桌，坐在對面。
「我先說明一下，接下來要談的，只是我個人的建議和規劃，不是強制要求。畢竟我們現在只是口頭約定，還沒正式簽合同。所以，你們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暢所欲言。」
「哥，那麼嚴肅幹嘛呀，我們還信不過你？你咋說我們咋辦不就得了？」
黃一渤嬉皮笑臉的開口。
「一渤，一碼歸一碼。」
林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私下怎麼鬧都行，但現在，我是以你們未來老闆和經紀人的身份在和你們談話，場合不同，你嚴肅點。」
「是~是林哥。」
黃一渤收起了笑容，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你們三個……嗯，還有金寶，他今天有課就不等了。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既是藝人也是老闆，這個你們都知道。」
看著幾人點頭，林默側目看了眼張磊朝他點了點頭。
張磊從文件袋裡取出幾份複印件分別遞給幾人。
「這裡有兩份文件，一份是《九鼎公司章程》，一份是《藝人行為準則的草案》，你們先看一下。」
徐若晴早已大致了解內容，神色還算平靜。但黃一渤和周熏是前幾天才剛到燕京，對此一無所知。
可他們越是細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驚疑不定。
「林哥，您這兩份東西……有點~有點~我不好說。」
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
「這不相當於給公司套上了『口籠』嗎？而且不僅僅是給公司，還包括簽約的藝人。」
因為所有的藝人合同、稅務申報、法律文書等，都要向公司成立後的「正德獨立監察部」申報並受其監管。
「你呢？你想說什麼？」
林默沒有接黃一渤的話，目光轉向周熏。他看得出來，對方有些欲言又止。
「林哥，我雖然之前沒有簽過約，但是之前有過幾個演出中介公司和穴頭，甚至港灣那邊的經紀公司找過我，你這份行為準則內容和他們說的相比，鬆了不少，也嚴格了不少，我覺得……」
看到周熏臉上的猶豫，林默鼓勵道：
「繼續說，把想的都說出來。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開誠布公。在簽合同之前，把所有事情都擺到檯面上，讓你們自己想清楚，到底要不要上九鼎這條『船』。」
「好！既然林哥這麼說，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周熏迎上林默的目光，
「我覺得您的有些想法，未免過於理想化了。」
坐在旁邊的黃一渤偷偷捅了一捅她的胳膊，周熏卻不為所動的繼續說道：
「比如不限制藝人談戀愛；非自願不強制應酬；資源公平分配；合約三年，五五分成……這些條款，比其他公司寬鬆太多，甚至可以說……有些『仁慈』。但是……」
猶豫片刻，她似是下定決心：
「但是，藝人每月只有保底工資加百分之十的績效分成。尾款分四個季度發，總額卻只占年收益的百分之五十？剩下的收入要等合約期滿或續約時才一次性結清？這……這還不算，如果期間發生違法行為，剩餘未支付收入全部捐給公益？林哥，別的暫且不說，光是這一條，是不是……太嚴苛了？」
本來她想說過分，但還是換了個相對柔和的詞。
「嗯，你看的比一渤仔細、敢說，而且把最關鍵的內容點了出來。」
林默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正：
「我之所以這樣設定，是因為你們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清楚，潛規則、陰陽合同、偷稅漏稅……這類事情在圈裡還少嗎？幾乎快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規則了吧？這也是為什麼外界總用有色眼鏡看我們，甚至經常搬出那句老話——『表子無情，戲子無義』。話是難聽，但理兒，是不是也戳中了一些人的痛點？」
目光掃過若有所思的三人，林默站起身，聲音不大，卻帶著無比的自信與威嚴：
「表面看，我是給公司戴了緊箍咒，某些條款對藝人也苛刻得幾乎不近人情。但我的目的，說白了很簡單，就三條：
第一，讓公司，讓每一個藝人，都能挺直腰板，賺乾淨的錢！
第二，我們是公眾人物，吃的就是這碗飯。那我們的作品，我們的言行，就得對得起觀眾的喜歡，輸出點正向的東西！
第三，靠著公眾關注賺錢的同時，心裡得有點數，得記得反哺社會，做點實實在在的好事！」
短短三句話，卻一句比一句更有分量，如雷霆，讓在場眾人，包括已經熟知具體條款的張磊——振聾發聵！
周熏鼻子皺了皺，瞥見他布滿血絲的雙眼和一身未散的酒氣：
「林哥，你又喝多了？」
林默側身讓開通道，嗓音沙啞，
「還好。進來說。」
將兩人引到辦公桌旁。
「批文和營業執照都拿到了。關於你們倆……嗯，還有若晴和陳金寶，你們四個未來的發展路線，我有了個初步規劃，想和你們聊聊，聽聽你們的意見。」
黃一渤瞪大了眼：
「這麼快？上次問，不還卡在涉外批文那邊嗎？」
「嗯，前兩天酒桌上談妥的，這事兒回頭細說。」
林默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坐，
「張律師和若晴還在裡面聊，我去看看情況。」
……
不多時，人到齊了。
林默坐在老闆椅上，張磊在他身旁，徐若晴、黃一渤、周熏三人則隔著書桌，坐在對面。
「我先說明一下，接下來要談的，只是我個人的建議和規劃，不是強制要求。畢竟我們現在只是口頭約定，還沒正式簽合同。所以，你們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暢所欲言。」
「哥，那麼嚴肅幹嘛呀，我們還信不過你？你咋說我們咋辦不就得了？」
黃一渤嬉皮笑臉的開口。
「一渤，一碼歸一碼。」
林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私下怎麼鬧都行，但現在，我是以你們未來老闆和經紀人的身份在和你們談話，場合不同，你嚴肅點。」
「是~是林哥。」
黃一渤收起了笑容，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你們三個……嗯，還有金寶，他今天有課就不等了。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既是藝人也是老闆，這個你們都知道。」
看著幾人點頭，林默側目看了眼張磊朝他點了點頭。
張磊從文件袋裡取出幾份複印件分別遞給幾人。
「這裡有兩份文件，一份是《九鼎公司章程》，一份是《藝人行為準則的草案》，你們先看一下。」
徐若晴早已大致了解內容，神色還算平靜。但黃一渤和周熏是前幾天才剛到燕京，對此一無所知。
可他們越是細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驚疑不定。
「林哥，您這兩份東西……有點~有點~我不好說。」
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
「這不相當於給公司套上了『口籠』嗎？而且不僅僅是給公司，還包括簽約的藝人。」
因為所有的藝人合同、稅務申報、法律文書等，都要向公司成立後的「正德獨立監察部」申報並受其監管。
「你呢？你想說什麼？」
林默沒有接黃一渤的話，目光轉向周熏。他看得出來，對方有些欲言又止。
「林哥，我雖然之前沒有簽過約，但是之前有過幾個演出中介公司和穴頭，甚至港灣那邊的經紀公司找過我，你這份行為準則內容和他們說的相比，鬆了不少，也嚴格了不少，我覺得……」
看到周熏臉上的猶豫，林默鼓勵道：
「繼續說，把想的都說出來。今天叫你們來，就是要開誠布公。在簽合同之前，把所有事情都擺到檯面上，讓你們自己想清楚，到底要不要上九鼎這條『船』。」
「好！既然林哥這麼說，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周熏迎上林默的目光，
「我覺得您的有些想法，未免過於理想化了。」
坐在旁邊的黃一渤偷偷捅了一捅她的胳膊，周熏卻不為所動的繼續說道：
「比如不限制藝人談戀愛；非自願不強制應酬；資源公平分配；合約三年，五五分成……這些條款，比其他公司寬鬆太多，甚至可以說……有些『仁慈』。但是……」
猶豫片刻，她似是下定決心：
「但是，藝人每月只有保底工資加百分之十的績效分成。尾款分四個季度發，總額卻只占年收益的百分之五十？剩下的收入要等合約期滿或續約時才一次性結清？這……這還不算，如果期間發生違法行為，剩餘未支付收入全部捐給公益？林哥，別的暫且不說，光是這一條，是不是……太嚴苛了？」
本來她想說過分，但還是換了個相對柔和的詞。
「嗯，你看的比一渤仔細、敢說，而且把最關鍵的內容點了出來。」
林默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正：
「我之所以這樣設定，是因為你們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清楚，潛規則、陰陽合同、偷稅漏稅……這類事情在圈裡還少嗎？幾乎快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規則了吧？這也是為什麼外界總用有色眼鏡看我們，甚至經常搬出那句老話——『表子無情，戲子無義』。話是難聽，但理兒，是不是也戳中了一些人的痛點？」
目光掃過若有所思的三人，林默站起身，聲音不大，卻帶著無比的自信與威嚴：
「表面看，我是給公司戴了緊箍咒，某些條款對藝人也苛刻得幾乎不近人情。但我的目的，說白了很簡單，就三條：
第一，讓公司，讓每一個藝人，都能挺直腰板，賺乾淨的錢！
第二，我們是公眾人物，吃的就是這碗飯。那我們的作品，我們的言行，就得對得起觀眾的喜歡，輸出點正向的東西！
第三，靠著公眾關注賺錢的同時，心裡得有點數，得記得反哺社會，做點實實在在的好事！」
短短三句話，卻一句比一句更有分量，如雷霆，讓在場眾人，包括已經熟知具體條款的張磊——振聾發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