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默建議三人考燕京影視學院
「咚咚咚——」
「哪位？」
「您好，請問需要客房服務嗎？」
門外傳來服務員禮貌的詢問，打斷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不需要！謝謝。」
林默朝著門口喊完，重新看向面前的眾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覺得我理想化，不切實際。」
林默目光掃過周熏和徐若晴，語氣沉了下去，
「但規矩若不在一開始就訂死，等公司做大了，各路神仙都伸手進來，到時候就再也別想立住了！難道你們願意將來某一天，被迫用身體去換資源？你們不覺得那樣髒嗎？」
周熏臉色一白。
確實！
之前拍掛曆時就有人這樣暗示過，拍了電影後就更多了！
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放棄熱愛的影視工作，寧願選擇去酒吧駐唱賺錢。
至於徐若晴，她的理解就更為深刻。
「林哥，道理我懂，也支持立規矩。」
周熏抬起頭，眼中帶著憂慮，
「但『違法即清零，收入全捐』這一條，是不是太絕對了？我們不太懂法，萬一……萬一公司以後想處理誰，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個原因？那我們三年的辛苦不就全打水漂了？」
「關於這個問題我替林哥回答更合適。」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磊開口接話：
「這條款的關鍵不在罰，而在於嚇阻。」
張磊翻開手中文件指向其中幾條，語氣專業，
「實際操作中，監察部會前置介入，目的是在問題初期就化解掉，避免任何人滑向違法深淵。但萬一真觸犯了刑法或硬性法規，這就是公司最後的『防火牆』，既是切割風險，也是向外界表明態度：零容忍。保護你們的前提，是公司先不會因此受傷。」
「可誰來監督監察部門呢？是公司高層？還是董事會？這最終還不是淪為資本手中的刀？」
黃一渤搶在周熏前發問。
「監察部會是『獨立王國』，它只是名義上隸屬公司，但只對章程負責，不對公司和公司里的任何個人。」
林默斬釘截鐵，
「它必須專業、透明，並且自身也要受到約束。這是保證這套規則能長久運行的基礎。章程還在細化，核心就是分權制衡。我們計劃在將來引入第三方機構、媒體監督、藝人代表甚至未來可能的粉絲代表，共同組成一個監管委員會，盯著監察部。它必須專業、透明，它的每一個決定都要經得起拷問。」
「林哥，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周熏抬頭看向林默。
「後果？呵呵，無非是與那些所謂的『同行』為敵。但前提是我們公司能做起來！而我相信我可以！」
林默輕笑，但眼神中卻流露出野心！
「相信我，公司只是起步，只要我們一起努力，我們將不是歌手、不是演員、不是藝人，我們將會成為……」
最後一句話，林默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擠出來：
「娛樂圈的規則制定者！」
「我加入！」
「我同意！」
「我沒意見！」
幾乎是異口同聲，熱血在他們三人胸腔內翻湧。
當然還包括坐在林默身旁，雖未說話，卻緊握雙拳的張磊。
而林默之所以有這個野心不僅僅是前世身死後的怨念，這裡面還包括了他對娛樂圈這份事業的熱忱和喜愛。
至於如果實現這個遠景？
除了腦子裡那些未來的歌曲、影視、綜藝潮流作為底氣之外，更重要的是，對後世明星的了解！
「那好，現在進入下一個話題，我建議……聽清楚，僅僅是我建議。」
林默看著眼前被點燃的眾人，心中欣慰——自己最初選擇他們，果然沒錯！
「你們三個，不算天賦型歌手。周熏你嗓音有特色，但純靠唱歌，在這圈子裡能立足，但想冒尖兒很難。」
林默看向三人，語氣坦誠，
「所以我建議，等手頭事情處理完，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明年燕京影視學院的考場。」
徐若晴是早就知道，林默跟她商量過，她也同意。
可另外兩人卻是頭回聽說，所以還有些迷茫。
「林哥，她長的漂亮去考演員我還能理解，可我……」
黃一渤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熏後，有些自卑的開口：
「可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電影電視裡，哪個不是女的美男的帥？我這樣的往影視圈裡鑽，不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嗎？」
林默目光落在黃一渤臉上，帶著點調侃卻又無比認真：
「茅坑裡打燈籠？我也太把自己看扁了。你以為影視里的演員必須是俊男靚女？錯了！那些能讓觀眾記一輩子的，不是人，而是角色！你想想，看影視劇的人，大多是普通人吧？他們在銀幕上找的是什麼？是共鳴。是能從角色身上看到自己、看到身邊人的影子。」
放下手裡的茶杯，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你這張臉，我承認不是標準的帥哥，但有辨識度。眼角的笑紋、說話時那股山魯味兒的直爽，還有你那股子機靈勁兒，這都是戲！」
話說到這兒，原本有些自卑的黃一渤慢慢抬起了頭，眼中仿佛有了火光。
「我跟你說，演員這行，臉是敲門磚，但能讓你站穩腳跟的，就是你特有的『煙火氣』。你跑過江湖，跟三教九流打過交道，知道底層人怎麼說話、怎麼琢磨事兒，這是那些科班出身的俊男靚女拍馬也趕不上的。再說了——」
林默笑了笑，
「現在銀幕上全是『帥哥』，觀眾早看膩了。你這種『不一樣』的，反而能讓人記住。等你把演技磨出來，往鏡頭前一站，不用演，就是活生生的劇本角色，這才是真本事。」
黃一渤被這一番話徹底點燃了，那點自卑的火星瞬間有了燎原之勢。
「林哥，你真認為我能行？」
「能行！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別琢磨長相，你這張臉，是老天爺在賞你飯吃。好好去學，把精力重點放在小人物刻畫和喜劇張力上，將來讓觀眾看到你就說——『哎，這演員演得跟我二舅似的！』那才是真牛逼！」
「中！我信林哥的！」
黃一渤用力點頭，隨即又搓著手，訕訕道：
「不過……我那幫樂隊的兄弟……林哥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們都簽了？」
「樂隊成員？」
林默回憶了一下，好像黃一渤未來的老婆是這個樂隊成員外，其他人他都沒有印象。
「對啊！他們實力……」
「一渤，」
林默打斷他，語氣緩和卻不容置疑，
「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我簽你，是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能成事兒的潛力。你樂隊的兄弟，如果他們真有那份潛質，不用你開口，我自然會簽。我們開的是公司，不是草台班子。投資人真金白銀砸進來，信的是我。那我的責任就是在規則內，既要幫你們實現自我價值，也得對投資人負責！」
「我~我知道了林哥。」
黃一渤神色又暗淡了下來，不過他也清楚，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是這麼個道理。
「這樣吧，等公司徹底穩定後，你可以推薦他們來面試，到時候會由專門的藝人部負責；並且公司到時也會有一些普通職位，這方面相對寬鬆一些，如果我看到合適的，也會給他們機會。」
「謝謝！謝謝林哥！」
聽到這句話後，黃一渤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
「那你呢？」
林默看向一旁低頭沉思的周熏。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下可以嗎？」
「可以，等你想好了再……」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
「謝謝，不用客房服務。」
「開門！是我……」
「哪位？」
「您好，請問需要客房服務嗎？」
門外傳來服務員禮貌的詢問，打斷了屋內凝重的氣氛。
「不需要！謝謝。」
林默朝著門口喊完，重新看向面前的眾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覺得我理想化，不切實際。」
林默目光掃過周熏和徐若晴，語氣沉了下去，
「但規矩若不在一開始就訂死，等公司做大了，各路神仙都伸手進來，到時候就再也別想立住了！難道你們願意將來某一天，被迫用身體去換資源？你們不覺得那樣髒嗎？」
周熏臉色一白。
確實！
之前拍掛曆時就有人這樣暗示過，拍了電影後就更多了！
而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放棄熱愛的影視工作，寧願選擇去酒吧駐唱賺錢。
至於徐若晴，她的理解就更為深刻。
「林哥，道理我懂，也支持立規矩。」
周熏抬起頭，眼中帶著憂慮，
「但『違法即清零，收入全捐』這一條，是不是太絕對了？我們不太懂法，萬一……萬一公司以後想處理誰，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個原因？那我們三年的辛苦不就全打水漂了？」
「關於這個問題我替林哥回答更合適。」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張磊開口接話：
「這條款的關鍵不在罰，而在於嚇阻。」
張磊翻開手中文件指向其中幾條，語氣專業，
「實際操作中，監察部會前置介入，目的是在問題初期就化解掉，避免任何人滑向違法深淵。但萬一真觸犯了刑法或硬性法規，這就是公司最後的『防火牆』，既是切割風險，也是向外界表明態度：零容忍。保護你們的前提，是公司先不會因此受傷。」
「可誰來監督監察部門呢？是公司高層？還是董事會？這最終還不是淪為資本手中的刀？」
黃一渤搶在周熏前發問。
「監察部會是『獨立王國』，它只是名義上隸屬公司，但只對章程負責，不對公司和公司里的任何個人。」
林默斬釘截鐵，
「它必須專業、透明，並且自身也要受到約束。這是保證這套規則能長久運行的基礎。章程還在細化，核心就是分權制衡。我們計劃在將來引入第三方機構、媒體監督、藝人代表甚至未來可能的粉絲代表，共同組成一個監管委員會，盯著監察部。它必須專業、透明，它的每一個決定都要經得起拷問。」
「林哥，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周熏抬頭看向林默。
「後果？呵呵，無非是與那些所謂的『同行』為敵。但前提是我們公司能做起來！而我相信我可以！」
林默輕笑，但眼神中卻流露出野心！
「相信我，公司只是起步，只要我們一起努力，我們將不是歌手、不是演員、不是藝人，我們將會成為……」
最後一句話，林默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擠出來：
「娛樂圈的規則制定者！」
「我加入！」
「我同意！」
「我沒意見！」
幾乎是異口同聲，熱血在他們三人胸腔內翻湧。
當然還包括坐在林默身旁，雖未說話，卻緊握雙拳的張磊。
而林默之所以有這個野心不僅僅是前世身死後的怨念，這裡面還包括了他對娛樂圈這份事業的熱忱和喜愛。
至於如果實現這個遠景？
除了腦子裡那些未來的歌曲、影視、綜藝潮流作為底氣之外，更重要的是，對後世明星的了解！
「那好，現在進入下一個話題，我建議……聽清楚，僅僅是我建議。」
林默看著眼前被點燃的眾人，心中欣慰——自己最初選擇他們，果然沒錯！
「你們三個，不算天賦型歌手。周熏你嗓音有特色，但純靠唱歌，在這圈子裡能立足，但想冒尖兒很難。」
林默看向三人，語氣坦誠，
「所以我建議，等手頭事情處理完，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明年燕京影視學院的考場。」
徐若晴是早就知道，林默跟她商量過，她也同意。
可另外兩人卻是頭回聽說，所以還有些迷茫。
「林哥，她長的漂亮去考演員我還能理解，可我……」
黃一渤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熏後，有些自卑的開口：
「可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電影電視裡，哪個不是女的美男的帥？我這樣的往影視圈裡鑽，不是茅坑裡打燈籠——找屎嗎？」
林默目光落在黃一渤臉上，帶著點調侃卻又無比認真：
「茅坑裡打燈籠？我也太把自己看扁了。你以為影視里的演員必須是俊男靚女？錯了！那些能讓觀眾記一輩子的，不是人，而是角色！你想想，看影視劇的人，大多是普通人吧？他們在銀幕上找的是什麼？是共鳴。是能從角色身上看到自己、看到身邊人的影子。」
放下手裡的茶杯，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
「你這張臉，我承認不是標準的帥哥，但有辨識度。眼角的笑紋、說話時那股山魯味兒的直爽，還有你那股子機靈勁兒，這都是戲！」
話說到這兒，原本有些自卑的黃一渤慢慢抬起了頭，眼中仿佛有了火光。
「我跟你說，演員這行，臉是敲門磚，但能讓你站穩腳跟的，就是你特有的『煙火氣』。你跑過江湖，跟三教九流打過交道，知道底層人怎麼說話、怎麼琢磨事兒，這是那些科班出身的俊男靚女拍馬也趕不上的。再說了——」
林默笑了笑，
「現在銀幕上全是『帥哥』，觀眾早看膩了。你這種『不一樣』的，反而能讓人記住。等你把演技磨出來，往鏡頭前一站，不用演，就是活生生的劇本角色，這才是真本事。」
黃一渤被這一番話徹底點燃了，那點自卑的火星瞬間有了燎原之勢。
「林哥，你真認為我能行？」
「能行！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別琢磨長相，你這張臉，是老天爺在賞你飯吃。好好去學，把精力重點放在小人物刻畫和喜劇張力上，將來讓觀眾看到你就說——『哎，這演員演得跟我二舅似的！』那才是真牛逼！」
「中！我信林哥的！」
黃一渤用力點頭，隨即又搓著手，訕訕道：
「不過……我那幫樂隊的兄弟……林哥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們都簽了？」
「樂隊成員？」
林默回憶了一下，好像黃一渤未來的老婆是這個樂隊成員外，其他人他都沒有印象。
「對啊！他們實力……」
「一渤，」
林默打斷他，語氣緩和卻不容置疑，
「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我簽你，是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能成事兒的潛力。你樂隊的兄弟，如果他們真有那份潛質，不用你開口，我自然會簽。我們開的是公司，不是草台班子。投資人真金白銀砸進來，信的是我。那我的責任就是在規則內，既要幫你們實現自我價值，也得對投資人負責！」
「我~我知道了林哥。」
黃一渤神色又暗淡了下來，不過他也清楚，話雖然說的難聽，但是是這麼個道理。
「這樣吧，等公司徹底穩定後，你可以推薦他們來面試，到時候會由專門的藝人部負責；並且公司到時也會有一些普通職位，這方面相對寬鬆一些，如果我看到合適的，也會給他們機會。」
「謝謝！謝謝林哥！」
聽到這句話後，黃一渤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
「那你呢？」
林默看向一旁低頭沉思的周熏。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下可以嗎？」
「可以，等你想好了再……」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
「謝謝，不用客房服務。」
「開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