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他夏末從不開掛
第166章 他夏末從不開掛
下山的路，比來時顯得長了不少。
因為隊伍中多是些年歲不大的孩童，還有那些心智宛若孩童的太郎兵，行進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夏末走在最前面，警惕著可能從任何角落發起的襲擊，後方則跟著兩個僧人傀儡。
或許是巴和弦一郎侵入了仙峰寺核心殿宇的緣故，此次下山，夏末並未感受到上山時的窺視目光。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暗中的忍者見勢不妙，悄然逃離了這裡。
仙峰寺的齷齪勾當已然曝光，接下來肯定會受到葦名方面的徹底清洗，若那些忍者還沒有被不死所迷惑，依舊保持著自我，肯定會趁此機會逃離，免得被牽連。
對於這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夏末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這次是突如其來的戰鬥，而非帶著軍隊上山。
肯定會有人趁亂逃掉，只能算那些人運氣好了。
一路無話。
不多時，當平田宅邸那熟悉的屋檐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時，隊伍中響起了一陣帶著哽咽的歡呼。
夏末突然帶回來這麼一大群人，自然驚動了平田家的武士和僕從。
還沒等平田宅邸的武士們發出疑問，他這邊率先指了指那些百足眾實驗體和孩子們，開口吩咐道：「找醫師來，優先給孩子們和這些受傷的人看看，至於這群人是怎麼來的，我會給你們家主說明的。」
雖然不清楚這群形同難民的人從何而來，但平田家的人都認得夏末，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指揮人手忙碌起來。
孩子們被侍女和僕婦們小心地帶走安置，那些實驗體也被引入了側院，準備接受診治。
站在相對安全的平田宅邸內，回頭望向暮色中巍峨陰森的金剛山，夏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至少，救下了一部分。
他隨後去面見了平田家的當代家主，向他講述了仙峰寺發生的一切。
得知真相的平田家主大為震撼，但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將夏末的話記錄成書信，準備儘快上報給主家。
而平田家的主家，自然就是葦名主城，以及國主葦名一心。
「一心大人————他大抵是不知道的，不然絕不可能容忍仙峰寺如此放肆。」老家主如此嘆息，「大人得知這件事後，恐怕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吧。」
對此，夏末也能理解，畢竟葦名一心本以為自己將葦名從外人手中奪了回來，那便是拯救了葦名。
但誰曾想，葦名明面上沒什麼問題，但在暗處卻滋生了如此齷齪的膿瘡。
對於如今年紀略大的葦名一心而言，恐怕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在平田宅邸呆了約莫兩個時辰後，天色已然漆黑，巴和弦一郎終于歸來。
兩人顯然經歷過一番惡戰，衣甲上沾滿了乾涸與新濺的血跡，混合著塵土，顯得狼狽不堪。
弦一郎的臉頰上添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巴的手臂也受了些輕傷，只用撕下的布條隨意包紮著，隱隱滲出血色。
雖然巴為不死之人，但不死是不死，受傷還是會受傷的，唯一不會受傷的僅有龍胤御子而已。
等見到夏末後，弦一郎強忍著疲憊說道：「已經結束了，負隅頑抗者皆已伏誅，少數投降的僧眾，也被羈押進了仙峰寺的牢房。」
巴在一旁微微頷首，補充道：「我們找到了仙峰上人藏身的胎內洞窟，把他那些關於變若和不死的研究筆記都毀掉了，至於仙峰上人————」
弦一郎接過話頭，一字一句道：「已被我斬於刀下。
哪怕仙峰上人被變若之蟲附身，擁有了不死的身軀，但在真正的不死斬面前，其扭曲的生機終將被徹底斬斷。
「拜淚斬敗類嗎？倒挺合適。」
夏末輕笑一聲，喃喃著只有自己明白的諧音梗。
至於弦一郎為何能使用不死斬，其實這一點在遊戲裡已經表明，只有拔出不死斬的人才會喪命，但使用不死斬的人卻不會。
大概是由巴拔刀，再由弦一郎接過刀後，親手將失去抵抗之力的仙峰上人殺死了吧。
收回思緒，夏末這邊也說道：「孩子們和其他人都安置好了，平田家主答應會妥善照顧他們，並盡力幫他們尋找到家人的。」
弦一郎聞言，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些許：「有勞閣下了。」
夏末這邊說完，又看向了巴問道：「不死斬既然已經取回，接下來就是去仙鄉了？」
巴點頭，沉聲道：「源之香的材料已齊，如今不死斬在手，是時候準備前往仙鄉，直面櫻龍，完成斷絕不死的儀式了。
97
「行，什麼時候出發記得喊我。」
弦一郎聽著兩人所言，神情微動，嘴唇囁嚅了一下，可最終還是沒能張嘴。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硬要加入，只怕會成為師父和夏末閣下的拖累。
「你呢？」
忽然間，夏末回過頭看向他問道：「要一起嗎？」
弦一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夏末閣下，您————」
「放心。」夏末笑了笑，「我們好歹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闖過魔窟的同伴了，你不是想知道這一切扭曲的源頭嗎？怎麼著也得帶你去長長見識。」
見此一幕，巴也認可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所以不必擔心自身安危，如果相信我的話，就隨我們一起吧。」
「好！」
弦一郎重重點頭。
不過雖然約定好了，但三人也不可能立刻出發。
仙峰寺這個爛攤子還需要有人接手，確保其不會死灰復燃，那些孩子和倖存者的後續安置，也需要葦名官方出面，給予他們真正的歸宿。
弦一郎深知此事關係重大，絕非平田家一力能夠承擔，於是他與巴當夜便趕回了葦名主城。
他需要向祖父葦名一心詳細稟報，而巴則需要與丈合力，依據古老捲軸上的記載，將那能夠指引通往仙鄉道路的「源之香」製作出來。
次日。
留宿平田宅邸的夏末，由於是事件的親歷者和同行者，自然也得知了葦名一心的處置方式。
雖然人老了，但其反應卻不慢，甚至稱得上是果決狠厲，仿佛要將因年邁和疏於察覺而產生的愧疚，全都傾瀉在這雷霆手段之上。
葦名一心直接派出一支精銳，由「葦名七本槍」親自帶隊，上山全面接管仙峰寺，把寺廟裡里外外全部清查了好幾遍。
若是找到了關於「變若」和「不死蟲」的研究資料，則是全部集中焚毀，片紙不留。
但為了葦名國內的穩定，哪怕葦名一心內心對此深惡痛絕，卻也不得不做出了政治上的妥協。
他下令嚴格隱瞞仙峰寺的具體罪行，甚至還要重新遴選、接納背景清白的僧眾，接管寺廟的日常事務，維持仙峰寺表面上的信仰功能。
在這個年代，信仰仍是凝聚人心、導人向善的重要力量。
這也是仙峰寺能隱瞞多年而未暴露的原因，在沒有走入邪路前，誰都想不到仙峰寺暗地裡竟會做出這些事情。
葦名一心並非不通政事的純粹武夫，一些必要的權謀與平衡他雖然不怎麼懂，但在某些方面他還是能做出正確選擇的。
況且封鎖仙峰寺的消息屬於無可奈何的決定，除了穩定人心的作用外，甚至還絕不能泄露給內府方面。
否則極有可能被對方借題發揮，煽動輿論，擾亂葦名民心，甚至占據大義來入侵他們。
他當初盜國就占了一個「義」字，如今反過來，內府也能通過大義的說法，重新將葦名納入統治。
只不過這個決定卻讓弦一郎尤為不解，他認為必須將仙峰寺的罪行公之於眾。
對於孫兒這天真正直的想法，葦名一心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弦一郎心下鬱悶，轉而向夏末尋求答案，夏末也只能無奈地將其中利弊細細分析給他聽。
揭露真相固然快意恩仇，但引發的恐慌以及對葦名佛教信仰根基的動搖，可能會讓內府有可乘之機。
屆時受害的還是更多無辜的民眾，想必正是深知這一點，葦名一心才不得不去做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
對於這番解釋，弦一郎沉默良久，不得不接受了這現實層面的殘酷考量。
幾日後，葦名城以國家的名義發布告示，宣稱仙峰寺遭遇山賊入侵，需整頓重修。
他們從山賊手中救出了不少被拐賣的人，葦名城會全力支持這些人尋回家人。
若尋不到，或者家人已無力撫養，便由葦名城出資，設立專門的善堂，將他們撫養成人，授以技藝，絕不能再讓他們流離失所。
這項政令得到了民眾的稱讚，雖不知內情，卻也感受到主家的仁政。
等到事情大都安穩下來後，夏末這邊又一次去面見了葦名一心，有關仙峰寺的事情，他這邊起碼占了大半的功勞。
若不是他這邊突然對那個高僧出手，然後引出了一系列問題，恐怕仙峰寺還會在他們眼下繼續隱瞞著，直至最終暴露出來。
但到論功行賞的時候，葦名一心又開始為難起來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給夏末什麼東西了。
上一次夏末要求的東西，他這邊都還沒收集齊全呢，這一次又來了一個大的，是真不知道該給什麼東西了。
對此，夏末倒顯得格外灑脫，給不出就不給了唄，反正他又不是什麼貪心的人。
只不過對於他的灑脫，葦名一心更為難了。
在經過了一番商討後，最終夏末還是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便是教會他仙峰寺的拳腳功夫。
沒有兵器的時候，拳腳功夫就重要起來了，不過與其自己去找秘籍自學，還不如讓人來教導自己呢。
對於夏末的這個要求，葦名一心答應了下來，雖然他是劍聖，但對於仙峰寺的拳法招式同樣有所涉獵，倒不用擔心教導不了夏末。
唯一有點兒擔心的就是夏末又學劍又學拳的，會不會貪多嚼不爛，也不知道能學會多少。
夏末倒是從不擔心，他可是學習天才！
至於開掛什麼的——大開算小開，小開不算開，沒關就是沒開，他夏末從不開掛。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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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比來時顯得長了不少。
因為隊伍中多是些年歲不大的孩童，還有那些心智宛若孩童的太郎兵，行進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夏末走在最前面，警惕著可能從任何角落發起的襲擊，後方則跟著兩個僧人傀儡。
或許是巴和弦一郎侵入了仙峰寺核心殿宇的緣故，此次下山，夏末並未感受到上山時的窺視目光。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些暗中的忍者見勢不妙，悄然逃離了這裡。
仙峰寺的齷齪勾當已然曝光，接下來肯定會受到葦名方面的徹底清洗，若那些忍者還沒有被不死所迷惑，依舊保持著自我，肯定會趁此機會逃離，免得被牽連。
對於這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夏末也沒什麼好辦法，畢竟這次是突如其來的戰鬥，而非帶著軍隊上山。
肯定會有人趁亂逃掉，只能算那些人運氣好了。
一路無話。
不多時，當平田宅邸那熟悉的屋檐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時，隊伍中響起了一陣帶著哽咽的歡呼。
夏末突然帶回來這麼一大群人，自然驚動了平田家的武士和僕從。
還沒等平田宅邸的武士們發出疑問，他這邊率先指了指那些百足眾實驗體和孩子們，開口吩咐道：「找醫師來，優先給孩子們和這些受傷的人看看，至於這群人是怎麼來的，我會給你們家主說明的。」
雖然不清楚這群形同難民的人從何而來，但平田家的人都認得夏末，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指揮人手忙碌起來。
孩子們被侍女和僕婦們小心地帶走安置，那些實驗體也被引入了側院，準備接受診治。
站在相對安全的平田宅邸內，回頭望向暮色中巍峨陰森的金剛山，夏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至少，救下了一部分。
他隨後去面見了平田家的當代家主，向他講述了仙峰寺發生的一切。
得知真相的平田家主大為震撼，但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將夏末的話記錄成書信，準備儘快上報給主家。
而平田家的主家，自然就是葦名主城，以及國主葦名一心。
「一心大人————他大抵是不知道的，不然絕不可能容忍仙峰寺如此放肆。」老家主如此嘆息，「大人得知這件事後，恐怕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吧。」
對此，夏末也能理解，畢竟葦名一心本以為自己將葦名從外人手中奪了回來，那便是拯救了葦名。
但誰曾想，葦名明面上沒什麼問題，但在暗處卻滋生了如此齷齪的膿瘡。
對於如今年紀略大的葦名一心而言，恐怕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在平田宅邸呆了約莫兩個時辰後，天色已然漆黑，巴和弦一郎終于歸來。
兩人顯然經歷過一番惡戰，衣甲上沾滿了乾涸與新濺的血跡，混合著塵土，顯得狼狽不堪。
弦一郎的臉頰上添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巴的手臂也受了些輕傷，只用撕下的布條隨意包紮著，隱隱滲出血色。
雖然巴為不死之人，但不死是不死，受傷還是會受傷的，唯一不會受傷的僅有龍胤御子而已。
等見到夏末後，弦一郎強忍著疲憊說道：「已經結束了，負隅頑抗者皆已伏誅，少數投降的僧眾，也被羈押進了仙峰寺的牢房。」
巴在一旁微微頷首，補充道：「我們找到了仙峰上人藏身的胎內洞窟，把他那些關於變若和不死的研究筆記都毀掉了，至於仙峰上人————」
弦一郎接過話頭，一字一句道：「已被我斬於刀下。
哪怕仙峰上人被變若之蟲附身，擁有了不死的身軀，但在真正的不死斬面前，其扭曲的生機終將被徹底斬斷。
「拜淚斬敗類嗎？倒挺合適。」
夏末輕笑一聲，喃喃著只有自己明白的諧音梗。
至於弦一郎為何能使用不死斬，其實這一點在遊戲裡已經表明，只有拔出不死斬的人才會喪命，但使用不死斬的人卻不會。
大概是由巴拔刀，再由弦一郎接過刀後，親手將失去抵抗之力的仙峰上人殺死了吧。
收回思緒，夏末這邊也說道：「孩子們和其他人都安置好了，平田家主答應會妥善照顧他們，並盡力幫他們尋找到家人的。」
弦一郎聞言，緊繃的神色緩和了些許：「有勞閣下了。」
夏末這邊說完，又看向了巴問道：「不死斬既然已經取回，接下來就是去仙鄉了？」
巴點頭，沉聲道：「源之香的材料已齊，如今不死斬在手，是時候準備前往仙鄉，直面櫻龍，完成斷絕不死的儀式了。
97
「行，什麼時候出發記得喊我。」
弦一郎聽著兩人所言，神情微動，嘴唇囁嚅了一下，可最終還是沒能張嘴。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硬要加入，只怕會成為師父和夏末閣下的拖累。
「你呢？」
忽然間，夏末回過頭看向他問道：「要一起嗎？」
弦一郎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夏末閣下，您————」
「放心。」夏末笑了笑，「我們好歹都是一起經歷過生死，闖過魔窟的同伴了，你不是想知道這一切扭曲的源頭嗎？怎麼著也得帶你去長長見識。」
見此一幕，巴也認可道：「我會保護好你的，所以不必擔心自身安危，如果相信我的話，就隨我們一起吧。」
「好！」
弦一郎重重點頭。
不過雖然約定好了，但三人也不可能立刻出發。
仙峰寺這個爛攤子還需要有人接手，確保其不會死灰復燃，那些孩子和倖存者的後續安置，也需要葦名官方出面，給予他們真正的歸宿。
弦一郎深知此事關係重大，絕非平田家一力能夠承擔，於是他與巴當夜便趕回了葦名主城。
他需要向祖父葦名一心詳細稟報，而巴則需要與丈合力，依據古老捲軸上的記載，將那能夠指引通往仙鄉道路的「源之香」製作出來。
次日。
留宿平田宅邸的夏末，由於是事件的親歷者和同行者，自然也得知了葦名一心的處置方式。
雖然人老了，但其反應卻不慢，甚至稱得上是果決狠厲，仿佛要將因年邁和疏於察覺而產生的愧疚，全都傾瀉在這雷霆手段之上。
葦名一心直接派出一支精銳，由「葦名七本槍」親自帶隊，上山全面接管仙峰寺，把寺廟裡里外外全部清查了好幾遍。
若是找到了關於「變若」和「不死蟲」的研究資料，則是全部集中焚毀，片紙不留。
但為了葦名國內的穩定，哪怕葦名一心內心對此深惡痛絕，卻也不得不做出了政治上的妥協。
他下令嚴格隱瞞仙峰寺的具體罪行，甚至還要重新遴選、接納背景清白的僧眾，接管寺廟的日常事務，維持仙峰寺表面上的信仰功能。
在這個年代，信仰仍是凝聚人心、導人向善的重要力量。
這也是仙峰寺能隱瞞多年而未暴露的原因，在沒有走入邪路前，誰都想不到仙峰寺暗地裡竟會做出這些事情。
葦名一心並非不通政事的純粹武夫，一些必要的權謀與平衡他雖然不怎麼懂，但在某些方面他還是能做出正確選擇的。
況且封鎖仙峰寺的消息屬於無可奈何的決定，除了穩定人心的作用外，甚至還絕不能泄露給內府方面。
否則極有可能被對方借題發揮，煽動輿論，擾亂葦名民心，甚至占據大義來入侵他們。
他當初盜國就占了一個「義」字，如今反過來，內府也能通過大義的說法，重新將葦名納入統治。
只不過這個決定卻讓弦一郎尤為不解，他認為必須將仙峰寺的罪行公之於眾。
對於孫兒這天真正直的想法，葦名一心只是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弦一郎心下鬱悶，轉而向夏末尋求答案，夏末也只能無奈地將其中利弊細細分析給他聽。
揭露真相固然快意恩仇，但引發的恐慌以及對葦名佛教信仰根基的動搖，可能會讓內府有可乘之機。
屆時受害的還是更多無辜的民眾，想必正是深知這一點，葦名一心才不得不去做一些違背本心的事情。
對於這番解釋，弦一郎沉默良久，不得不接受了這現實層面的殘酷考量。
幾日後，葦名城以國家的名義發布告示，宣稱仙峰寺遭遇山賊入侵，需整頓重修。
他們從山賊手中救出了不少被拐賣的人，葦名城會全力支持這些人尋回家人。
若尋不到，或者家人已無力撫養，便由葦名城出資，設立專門的善堂，將他們撫養成人，授以技藝，絕不能再讓他們流離失所。
這項政令得到了民眾的稱讚，雖不知內情，卻也感受到主家的仁政。
等到事情大都安穩下來後，夏末這邊又一次去面見了葦名一心，有關仙峰寺的事情，他這邊起碼占了大半的功勞。
若不是他這邊突然對那個高僧出手，然後引出了一系列問題，恐怕仙峰寺還會在他們眼下繼續隱瞞著，直至最終暴露出來。
但到論功行賞的時候，葦名一心又開始為難起來了，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給夏末什麼東西了。
上一次夏末要求的東西，他這邊都還沒收集齊全呢，這一次又來了一個大的，是真不知道該給什麼東西了。
對此，夏末倒顯得格外灑脫，給不出就不給了唄，反正他又不是什麼貪心的人。
只不過對於他的灑脫，葦名一心更為難了。
在經過了一番商討後，最終夏末還是提出了一個要求，那便是教會他仙峰寺的拳腳功夫。
沒有兵器的時候，拳腳功夫就重要起來了，不過與其自己去找秘籍自學，還不如讓人來教導自己呢。
對於夏末的這個要求，葦名一心答應了下來，雖然他是劍聖，但對於仙峰寺的拳法招式同樣有所涉獵，倒不用擔心教導不了夏末。
唯一有點兒擔心的就是夏末又學劍又學拳的，會不會貪多嚼不爛，也不知道能學會多少。
夏末倒是從不擔心，他可是學習天才！
至於開掛什麼的——大開算小開，小開不算開，沒關就是沒開，他夏末從不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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