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結論：火力不足
鏡頭抖動中，傘球越飛越近，笑容也愈發變形。
「骨頭、氣球……骨氣球？」劉動試圖搞清楚它的主體。
「我看更像是屍球……」高咚咚丟下一句話，一溜煙跑向火控室，迫不及待想要開炮。
劉動卻沒給他開權限，瞟了一眼能量餘量，航向不變直撞過去。
骨氣球還沒進入射程，現在開炮是白白浪費能量，要等它再近點，才能試一試屬性炮對與紅女郎同級別的怪物是否有效。
「怪物太多了，太多了……」李雲簡眉頭緊鎖，不確定又要在骨氣球身上浪費多少時間。
「放心，我有辦法，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劉動充分了解李雲簡的擔憂，打開艦內通訊，「高咚咚準備，看我動作。」
「明白。」操縱台上的話筒傳來高咚咚躍躍欲試的聲音。
骨氣球還在飄著，每次擠壓身體都會炸出大量粉塵，仿佛一個隨風漂泊的花粉炸彈。
「進入射程……準備……」劉動保持航向，雷達集中掃描。
在骨氣球再鼓脹幾次就將迎面撞上焚天號時，劉動改變引擎方向，驟然爬升十米，斜斜駛向骨氣球的上方，拉開了一個向下的射擊角度。
「三昧真火！」
劉動剛喊出「三」字，主炮的炮口已經鎖定目標；喊完全句的時候，一條火線貫透粉塵，瞬間引燃骨氣球！
與此同時，焚天號在半空划過一條弧線，方向不變，維持原路徑。
李雲簡鬆一口氣。
而下一秒，燃燒著的骨氣球一縮一漲，竟然硬是褪去一層皮膚，將火焰連同花粉一起排出體外！
皮開肉綻。
空中，骨氣球像是一個水母，散開的火焰則是它飄動時攪起的漣漪；它悠哉哉改變方向又竄十米，再度拉近與焚天號的距離。
這下無需特寫，主視野屏就能看清楚屍體臉上那慘兮兮的笑容。
「副炮！炮擊！」劉動果斷更改戰術，切換艦尾副炮。
高咚咚再射一炮。
這次副炮命中屍體的胸膛，硬生生打出一塊凹陷，把它擊退數米。
但它鼓脹身體，射出一簇鬚毛，附著在焚天號的艦體上。
「嘎嘎嘎……」鬚毛收縮，擠壓得裝甲微微變形。
而劉動感覺像是被鐵鉗狠狠擰了一下，迅速旋身甩脫鬚毛，重新與骨氣球拉開距離。
「火屬性對骨氣球有效，但它有蛻皮的特性；」
「炮擊可破壞骨骼，但骨氣球的抗擊打能力強於紅女郎；」
「鬚毛能生裂鋼鐵，16裝甲也不絕對安全；」
「結論：火力不足。」
劉動身邊一塊小屏實時記錄這一次接觸所觀測到的。
「唔……同化？」骨氣球的人頭一歪，露出可惜的表情。
蘇春暖捂住嘴巴，沒想到這麼個怪物居然還會說話。
「更多怪物正在來的路上！」李雲簡高呼，指了指雷達屏邊緣突兀出現的數個大紅點。
花粉海中多了幾處漩渦和浪頭，更多的骨氣球鼓脹身體飄上「海面」。
一隻骨氣球就這麼危險了，這個數量足以致命！
「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劉動調整操縱杆，將骨氣球的行動特點和規律輸入艦橋，規劃出一條彎彎繞繞的空中路徑。
火力屬性雖然不足，但雷達屬性足夠幫助焚天號避開骨氣球們的圍追堵截。
焚天號時而上升時而下降，看似猶猶豫豫，實則一點點脫離骨氣球們的包圍網。
「啥時候才能無限彈藥無限火力啊……」高咚咚沒了炮擊權限，只好從火控室回到艦橋，意猶未盡。
「所以才要多多收集零件啊……不過你要想的話，現在也可以開一百個炮口，把能量全打出去，讓你爽一把。」劉動操控焚天號緩緩下降。
「算了，都打死了也沒獎勵，還是不開無盡模式了。」高咚咚嘀咕一聲。
距離青雲小區還有十幾公里，正好躲避骨氣球的同時調整高度，準備降落。
雖然不確定骨氣球有沒有地面行動的能力，但根據遭遇紅女郎時的情況判斷，只要化為人形就能很快擺脫。
「要麼我當生物學家吧？花粉末日裡面怪物好像蠻多的。」蘇春暖突然抬頭，「要是能搞清楚這些怪物的特點，你們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更高？」
「好，回頭去怒江大學幫你找幾本生物書……」劉動應了一聲。
「怒江大學？太高端了。可能得先去一趟怒江初中……」高咚咚藉機緩解氣氛。
劉動瞟了眼雷達，與骨氣球已經拉開距離，只有最開始那隻被火燒過的還追著。
青雲小區也越來越近——雖然花粉遮蔽視野，但地圖上已經顯現出小區的位置和模糊的輪廓。
李雲簡愈發緊張，全程幾乎沒有說話。
「骨氣球、紅女郎、花苞人……還會有多少種怪物啊？」高咚咚來回踱步，盯上了艦橋的戰鬥記錄。
「好像是根據植物種類來的，蒲公英和玫瑰？」劉動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可為什麼有的人成為了強力的骨氣球和紅女郎，有智力，還能說話，但剩下大部分是花苞人？」高咚咚扭頭，「花苞人很菜的對吧？一把火就燒完了對吧？」
「不，花苞人也很危險。」李雲簡終於開口，「很難殺，把你撕掉完全不是問題。」
「那它們還會再進化吧？還會有更多種類的精英怪嗎？」高咚咚若有所思。
「看來只能等小蘇學成了生物學再教我們了。」劉動哼了聲。
蘇春暖白了劉動一眼。
「快到地方了，它還追著，進小區之前我得把它甩開。」劉動指了指艦橋的帶魚屏。
骨氣球與焚天號同時落地，傘柄生長出更多木質化纖維，撐成一個球，開始旋動身體。
劉動降落的地方是青雲街，整條街因交通事故而堵塞，一輛前臉變形的貨車堵在路面，地上也散落著各式各樣的生存物資，一片狼藉。
卻沒有一具屍體。
而骨氣球落地吸收大量花粉，身軀膨脹，鬚毛也撐得足有三人高，越過轎車、報亭，繞過路燈，無視地形翻滾而來……
速度比空中的時候更快！
它一身的絨毛都被燒得乾乾淨淨，此刻卻是甩動眼皮嘻嘻笑到飛起。
劉動則在落地的一瞬間化為人形，舉起「手」槍。
「骨頭、氣球……骨氣球？」劉動試圖搞清楚它的主體。
「我看更像是屍球……」高咚咚丟下一句話，一溜煙跑向火控室，迫不及待想要開炮。
劉動卻沒給他開權限，瞟了一眼能量餘量，航向不變直撞過去。
骨氣球還沒進入射程，現在開炮是白白浪費能量，要等它再近點，才能試一試屬性炮對與紅女郎同級別的怪物是否有效。
「怪物太多了，太多了……」李雲簡眉頭緊鎖，不確定又要在骨氣球身上浪費多少時間。
「放心，我有辦法，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劉動充分了解李雲簡的擔憂，打開艦內通訊，「高咚咚準備，看我動作。」
「明白。」操縱台上的話筒傳來高咚咚躍躍欲試的聲音。
骨氣球還在飄著，每次擠壓身體都會炸出大量粉塵，仿佛一個隨風漂泊的花粉炸彈。
「進入射程……準備……」劉動保持航向，雷達集中掃描。
在骨氣球再鼓脹幾次就將迎面撞上焚天號時，劉動改變引擎方向，驟然爬升十米，斜斜駛向骨氣球的上方，拉開了一個向下的射擊角度。
「三昧真火！」
劉動剛喊出「三」字，主炮的炮口已經鎖定目標；喊完全句的時候，一條火線貫透粉塵，瞬間引燃骨氣球！
與此同時，焚天號在半空划過一條弧線，方向不變，維持原路徑。
李雲簡鬆一口氣。
而下一秒，燃燒著的骨氣球一縮一漲，竟然硬是褪去一層皮膚，將火焰連同花粉一起排出體外！
皮開肉綻。
空中，骨氣球像是一個水母，散開的火焰則是它飄動時攪起的漣漪；它悠哉哉改變方向又竄十米，再度拉近與焚天號的距離。
這下無需特寫，主視野屏就能看清楚屍體臉上那慘兮兮的笑容。
「副炮！炮擊！」劉動果斷更改戰術，切換艦尾副炮。
高咚咚再射一炮。
這次副炮命中屍體的胸膛，硬生生打出一塊凹陷，把它擊退數米。
但它鼓脹身體，射出一簇鬚毛，附著在焚天號的艦體上。
「嘎嘎嘎……」鬚毛收縮，擠壓得裝甲微微變形。
而劉動感覺像是被鐵鉗狠狠擰了一下，迅速旋身甩脫鬚毛，重新與骨氣球拉開距離。
「火屬性對骨氣球有效，但它有蛻皮的特性；」
「炮擊可破壞骨骼，但骨氣球的抗擊打能力強於紅女郎；」
「鬚毛能生裂鋼鐵，16裝甲也不絕對安全；」
「結論：火力不足。」
劉動身邊一塊小屏實時記錄這一次接觸所觀測到的。
「唔……同化？」骨氣球的人頭一歪，露出可惜的表情。
蘇春暖捂住嘴巴，沒想到這麼個怪物居然還會說話。
「更多怪物正在來的路上！」李雲簡高呼，指了指雷達屏邊緣突兀出現的數個大紅點。
花粉海中多了幾處漩渦和浪頭，更多的骨氣球鼓脹身體飄上「海面」。
一隻骨氣球就這麼危險了，這個數量足以致命！
「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劉動調整操縱杆，將骨氣球的行動特點和規律輸入艦橋，規劃出一條彎彎繞繞的空中路徑。
火力屬性雖然不足，但雷達屬性足夠幫助焚天號避開骨氣球們的圍追堵截。
焚天號時而上升時而下降，看似猶猶豫豫，實則一點點脫離骨氣球們的包圍網。
「啥時候才能無限彈藥無限火力啊……」高咚咚沒了炮擊權限，只好從火控室回到艦橋，意猶未盡。
「所以才要多多收集零件啊……不過你要想的話，現在也可以開一百個炮口，把能量全打出去，讓你爽一把。」劉動操控焚天號緩緩下降。
「算了，都打死了也沒獎勵，還是不開無盡模式了。」高咚咚嘀咕一聲。
距離青雲小區還有十幾公里，正好躲避骨氣球的同時調整高度，準備降落。
雖然不確定骨氣球有沒有地面行動的能力，但根據遭遇紅女郎時的情況判斷，只要化為人形就能很快擺脫。
「要麼我當生物學家吧？花粉末日裡面怪物好像蠻多的。」蘇春暖突然抬頭，「要是能搞清楚這些怪物的特點，你們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更高？」
「好，回頭去怒江大學幫你找幾本生物書……」劉動應了一聲。
「怒江大學？太高端了。可能得先去一趟怒江初中……」高咚咚藉機緩解氣氛。
劉動瞟了眼雷達，與骨氣球已經拉開距離，只有最開始那隻被火燒過的還追著。
青雲小區也越來越近——雖然花粉遮蔽視野，但地圖上已經顯現出小區的位置和模糊的輪廓。
李雲簡愈發緊張，全程幾乎沒有說話。
「骨氣球、紅女郎、花苞人……還會有多少種怪物啊？」高咚咚來回踱步，盯上了艦橋的戰鬥記錄。
「好像是根據植物種類來的，蒲公英和玫瑰？」劉動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可為什麼有的人成為了強力的骨氣球和紅女郎，有智力，還能說話，但剩下大部分是花苞人？」高咚咚扭頭，「花苞人很菜的對吧？一把火就燒完了對吧？」
「不，花苞人也很危險。」李雲簡終於開口，「很難殺，把你撕掉完全不是問題。」
「那它們還會再進化吧？還會有更多種類的精英怪嗎？」高咚咚若有所思。
「看來只能等小蘇學成了生物學再教我們了。」劉動哼了聲。
蘇春暖白了劉動一眼。
「快到地方了，它還追著，進小區之前我得把它甩開。」劉動指了指艦橋的帶魚屏。
骨氣球與焚天號同時落地，傘柄生長出更多木質化纖維，撐成一個球，開始旋動身體。
劉動降落的地方是青雲街，整條街因交通事故而堵塞，一輛前臉變形的貨車堵在路面，地上也散落著各式各樣的生存物資，一片狼藉。
卻沒有一具屍體。
而骨氣球落地吸收大量花粉，身軀膨脹，鬚毛也撐得足有三人高，越過轎車、報亭，繞過路燈，無視地形翻滾而來……
速度比空中的時候更快！
它一身的絨毛都被燒得乾乾淨淨，此刻卻是甩動眼皮嘻嘻笑到飛起。
劉動則在落地的一瞬間化為人形，舉起「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