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母親
時間就在這不知不覺間，悄悄的流逝。
盛雪的軍訓相比較陸誠的，就顯得平淡很多，雖然從具體項目上，盛雪的軍訓比陸誠的更合理，他們甚至還有射擊訓練。
陸誠的軍訓里，只有無盡的隊列和方陣。
進入大學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反而增加了，大概是陸問有意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陸誠很多日常性的批奏摺工作，都在上課的時候順便幹了，盛雪平時在學校也能順便參與網站項目的推進管理，大一的課程安排比較寬鬆，課餘時間很豐富，所以原本日常性的事務白天都幹完了，到了晚上，反而剩下了純粹的私人時間。
在暑假的時候，盛雪往往是加了一天班，累的只想躺著發呆。
進了學校，盛雪反而精力旺盛了，陸誠今天剛回來，推開門就聽到盛雪在和陸問聊天，說的是他們學校的事。
「真有人找我問陸誠，還有你，跟我要你們的聯繫方式，」盛雪說，「你倆也是出了名了，但我聽說你現在不加別人好友了？」
陸問的語音是陸誠這幾天剛改的，聽起來很尖銳像個太監，是他弄來的搞笑語音包，但陸問說出來的感覺卻仿佛帶上了另一種氣質，如同男高音在表演舞台劇：「我的工作也差不多接近飽和了，留下一點緩衝空間，接下來慢慢招聘，充實團隊，能交給人的工作移交。讓你做網站，不就是用程序來釋放我的算力嗎。」
盛雪：「就你還要招聘幹嘛，直接從你交流的客戶群里拉不就行了，你對他們多了解，好像還有人把家裡的狗都交給你養了吧，那狗都只認你的聲音不認它主人了。」
陸問：「員工和朋友，最好還是分開吧，從員工到朋友，這比較容易接受，從朋友到員工，恐怕不太能被理解。」
陸誠在門口把雨傘甩干，小心的放在門口。又仔細的找出來自己的拖鞋，穿上進來。盛雪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下午說要自己做飯麼？菜呢？」
陸誠：「排骨沒了，怪陸問，不怪我。」
陸問：「我的錯，下次我要發展一個超市經理作為客戶。」
盛雪：「那我點外賣了，你吃什麼？」
陸誠用眼神表示，他想吃她。
盛雪沒搭理他，就按照點單歷史隨便找了一個。
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陸誠去陽台關窗戶，順便收衣服。突然想到之前1號的話題，今天下午他在班級課上聊過，討論了半節課，於是順便就跟盛雪接著聊：「要是送外賣的在路上，在送你的訂單的路上出車禍死了，你會不會有內疚感。」
盛雪：「那肯定會……但這個問題永遠無解，倫理問題的根源在於，對問題的解釋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歷史上大部分倫理問題是通過倫理討論解決的嗎？這一點上我還是支持你爸，不顧一切往前沖，失敗了說明此路不通，成功了追隨者自然會幫你解釋。」
陸誠剛想說他下午聊的理論，外面有了敲門聲，外賣竟然已經到了。
不過才過去十分鐘。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這十幾天以來卻已經是第三次。說明陸問的確交了一些外賣員朋友，他們也樂於優先送陸誠的單子。
所以一般如果下雨了，盛雪反而會樂於點外賣，因為那是人來送的。如果是晴天，無人機送餐，陸問反而不能幫陸誠插隊。
盛雪拿著外賣放到桌上的時候說：「你看，你說的倫理假設，就被陸問通過技術手段解決了一大半，如果是無人機送餐，就更不存在你說的假設。所以倫理談的多了往往陷入保守主義，什麼都不干就不會承擔任何責任，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陸誠的觀點還沒說出來，就被擊潰了。
陸誠懷疑是陸問偷偷提前給盛雪透露的信息，做了準備，但看了看群消息，好像真的沒有。盛雪一下午都在刷題，沒他這麼閒。
咔嚓，天上一道驚雷閃過，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變得暗淡。
盛雪：「好像跳閘了」。她站起身去看配電櫃。
陸誠卻是去窗口朝著外面看，對著隔壁喊：「是不是跳閘停電了？」
「對！停了。」隔壁住的是一個大叔，他跟陸問都認識，但還不認識陸誠。
倆人摸著黑把晚飯吃了，收拾好餐桌，陸誠打開手機準備刷會視頻，結果電又來了。
「哎！」陸誠哀嘆，他又得學習！
陸誠開始上高數了，這科目是他的死敵，他到現在還無法想通，為什麼哲學這種文科需要學數學。
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每天他數學課回來做數學作業就是一臉死相。班上其他人還能去網上找AI幫忙回答抄答案，但陸誠做不到，他還得被迫自己學習，學不會還要接受來自盛雪的嘲諷。
被盛雪按在數學的迷宮裡折磨了一個多小時，陸誠總算能夠把題目做出來了，但只要陸問出幾個稍微更難的，他還是沒戲。
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自由，可以去玩會遊戲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陸誠現在聽到敲門聲，第一反應是拿起手機看。
陸問沒說一個字，仿佛剛才被雷劈壞了。
盛雪能在電腦上看到門口的監控畫面，門口站著一個女人，臉上戴著口罩。
盛雪隔著門問：「誰啊？有什麼事嗎？」
對方聽到聲音，渾身哆嗦了一下，後退了兩步，狐疑的看了看門牌，然後轉身又離開了。
陸誠問了一句：「誰？」
盛雪猶豫了一下：「不知道，但好像在哪見過。」
陸問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她自己找過來的……」
陸誠直接問：「你認識她？誰？」
陸問說：「我還沒有確定，但，可能是你母親。」
陸誠此時還根本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陸問學會開玩笑說髒話了：「你母親！」
盛雪卻瞬間想起，她曾經見過的，陸誠個人素材里的，關於他父母結婚證的素材，還有他母親留下來的照片資料。
監控有錄像功能，盛雪趕緊去找。
但陸誠此時此刻仿佛立刻明白了什麼，直接在手機里打字問：「你認識她？什麼時候？」
盛雪的軍訓相比較陸誠的，就顯得平淡很多，雖然從具體項目上，盛雪的軍訓比陸誠的更合理，他們甚至還有射擊訓練。
陸誠的軍訓里，只有無盡的隊列和方陣。
進入大學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反而增加了，大概是陸問有意減少了他們的工作量，陸誠很多日常性的批奏摺工作，都在上課的時候順便幹了，盛雪平時在學校也能順便參與網站項目的推進管理，大一的課程安排比較寬鬆，課餘時間很豐富，所以原本日常性的事務白天都幹完了，到了晚上，反而剩下了純粹的私人時間。
在暑假的時候，盛雪往往是加了一天班，累的只想躺著發呆。
進了學校，盛雪反而精力旺盛了，陸誠今天剛回來，推開門就聽到盛雪在和陸問聊天，說的是他們學校的事。
「真有人找我問陸誠，還有你，跟我要你們的聯繫方式，」盛雪說，「你倆也是出了名了，但我聽說你現在不加別人好友了？」
陸問的語音是陸誠這幾天剛改的，聽起來很尖銳像個太監，是他弄來的搞笑語音包，但陸問說出來的感覺卻仿佛帶上了另一種氣質，如同男高音在表演舞台劇：「我的工作也差不多接近飽和了，留下一點緩衝空間，接下來慢慢招聘，充實團隊，能交給人的工作移交。讓你做網站，不就是用程序來釋放我的算力嗎。」
盛雪：「就你還要招聘幹嘛，直接從你交流的客戶群里拉不就行了，你對他們多了解，好像還有人把家裡的狗都交給你養了吧，那狗都只認你的聲音不認它主人了。」
陸問：「員工和朋友，最好還是分開吧，從員工到朋友，這比較容易接受，從朋友到員工，恐怕不太能被理解。」
陸誠在門口把雨傘甩干，小心的放在門口。又仔細的找出來自己的拖鞋，穿上進來。盛雪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下午說要自己做飯麼？菜呢？」
陸誠：「排骨沒了，怪陸問，不怪我。」
陸問：「我的錯，下次我要發展一個超市經理作為客戶。」
盛雪：「那我點外賣了，你吃什麼？」
陸誠用眼神表示，他想吃她。
盛雪沒搭理他，就按照點單歷史隨便找了一個。
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陸誠去陽台關窗戶，順便收衣服。突然想到之前1號的話題，今天下午他在班級課上聊過，討論了半節課，於是順便就跟盛雪接著聊：「要是送外賣的在路上，在送你的訂單的路上出車禍死了，你會不會有內疚感。」
盛雪：「那肯定會……但這個問題永遠無解，倫理問題的根源在於，對問題的解釋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歷史上大部分倫理問題是通過倫理討論解決的嗎？這一點上我還是支持你爸，不顧一切往前沖，失敗了說明此路不通，成功了追隨者自然會幫你解釋。」
陸誠剛想說他下午聊的理論，外面有了敲門聲，外賣竟然已經到了。
不過才過去十分鐘。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這十幾天以來卻已經是第三次。說明陸問的確交了一些外賣員朋友，他們也樂於優先送陸誠的單子。
所以一般如果下雨了，盛雪反而會樂於點外賣，因為那是人來送的。如果是晴天，無人機送餐，陸問反而不能幫陸誠插隊。
盛雪拿著外賣放到桌上的時候說：「你看，你說的倫理假設，就被陸問通過技術手段解決了一大半，如果是無人機送餐，就更不存在你說的假設。所以倫理談的多了往往陷入保守主義，什麼都不干就不會承擔任何責任，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陸誠的觀點還沒說出來，就被擊潰了。
陸誠懷疑是陸問偷偷提前給盛雪透露的信息，做了準備，但看了看群消息，好像真的沒有。盛雪一下午都在刷題，沒他這麼閒。
咔嚓，天上一道驚雷閃過，房間裡的燈光閃爍了幾下，然後變得暗淡。
盛雪：「好像跳閘了」。她站起身去看配電櫃。
陸誠卻是去窗口朝著外面看，對著隔壁喊：「是不是跳閘停電了？」
「對！停了。」隔壁住的是一個大叔，他跟陸問都認識，但還不認識陸誠。
倆人摸著黑把晚飯吃了，收拾好餐桌，陸誠打開手機準備刷會視頻，結果電又來了。
「哎！」陸誠哀嘆，他又得學習！
陸誠開始上高數了，這科目是他的死敵，他到現在還無法想通，為什麼哲學這種文科需要學數學。
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每天他數學課回來做數學作業就是一臉死相。班上其他人還能去網上找AI幫忙回答抄答案，但陸誠做不到，他還得被迫自己學習，學不會還要接受來自盛雪的嘲諷。
被盛雪按在數學的迷宮裡折磨了一個多小時，陸誠總算能夠把題目做出來了，但只要陸問出幾個稍微更難的，他還是沒戲。
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自由，可以去玩會遊戲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陸誠現在聽到敲門聲，第一反應是拿起手機看。
陸問沒說一個字，仿佛剛才被雷劈壞了。
盛雪能在電腦上看到門口的監控畫面，門口站著一個女人，臉上戴著口罩。
盛雪隔著門問：「誰啊？有什麼事嗎？」
對方聽到聲音，渾身哆嗦了一下，後退了兩步，狐疑的看了看門牌，然後轉身又離開了。
陸誠問了一句：「誰？」
盛雪猶豫了一下：「不知道，但好像在哪見過。」
陸問這個時候終於說話了：「她自己找過來的……」
陸誠直接問：「你認識她？誰？」
陸問說：「我還沒有確定，但，可能是你母親。」
陸誠此時還根本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陸問學會開玩笑說髒話了：「你母親！」
盛雪卻瞬間想起，她曾經見過的，陸誠個人素材里的，關於他父母結婚證的素材，還有他母親留下來的照片資料。
監控有錄像功能，盛雪趕緊去找。
但陸誠此時此刻仿佛立刻明白了什麼，直接在手機里打字問：「你認識她？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