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乾杯
不過對方還是不死心，堅持邀請陸誠和盛雪一起去吃晚飯。
盛雪只有一個要求，她待會還要加班，所以只能去對面的肯德基，快吃快回。
大家都沒意見。
對方也姓林，林星，家裡是本地做製造業的，規模不算大，十幾個億吧，但日子並不好過，因為網上查到糾紛一大堆。
目前還在打官司，前幾年陸誠還聽說過新聞，說是因為引進AI管理程序被工人投訴。
那時候林星也在上高中，他不知道細節，家裡人也從不討論。
陸誠和對方說起了關於員工林峰的故事，林星也聽說過他！
於是餐桌上倆男人就有了話題，兩個女伴反倒完全沒有話題可聊，林星的女朋友感興趣的是追劇追小說，盛雪現在滿腦子網站設計，數據鏈路，成本控制，功能取捨……
盛雪風捲殘雲的吃完，告辭，回去加班。
陸誠和林星開始聊數據回收行業和製造業的互動，聊工業數據的價值判斷邏輯，客戶估值模型，對接方式。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陸誠中途都去加了一次可樂。
然後三個人又回店裡，林星這次更認真的掃了所有的公司業務，還去聊天室里和陸問聊了十幾分鐘。
林峰晚上8點準時到的，到了之後開始很自覺的鍛鍊，拿著幾個啞鈴去後院做力量訓練。那裡還擺著陸誠的一副盔甲，是陸誠之前跟那些冷兵器發燒友們買的，不貴，不過是幾千塊的流水線貨，但買回來以後陸誠只玩過幾次。
林峰和陸誠的身材差距不大，陸誠很熱情的把盔甲介紹給他，因為著甲訓練的確有點力量訓練的效果，還帶感。
對了，陸誠還慫恿林峰買把彈弓玩，他玩彈弓的樣子很帥！
林峰對陸誠的這種「熱情」多少有點無語，這幾天看過陸誠的不少資料，知道他就是這個性格，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誠在陰陽自己呢。
時間過的飛快。
七月末的時候，陸誠被陸忠拉過去又吃了一頓飯，得知父親已經正式跨入了億萬富翁的門檻，而且這個數字還可能只是起飛前的準備階段。
1號也已經聯網，下面是三個月的數據驗證期。
公司決定1號第一個涉足的領域是市場交易，對賭協議還在吵，邊吵邊談，有點奇怪的氛圍是，即使是投資人，也會讓1號作為裁判來判斷他們的條件是否合理，能不能修改。
看來AI的真誠原則的確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具體的細節陸誠沒有去了解，也不想去了解，他清楚的知道父親對自己的規劃和期待，公司經營現在不該成為自己的主要方向，他也沒有能力涉足。
就在六成這個小池子裡玩玩水，娛樂一下就行了。偶爾過來吃個飯，見識一下真正市場原則的殘酷。
酒桌上，一杯酒0.1個百分點，一向不愛酒桌文化的陸忠，連幹了五杯。
陸誠手裡的這一個點，在桌上只值十杯酒。
這算值錢還是不值錢？難說，但在一些人的眼裡，這算。
送陸忠去他新家的時候，見到了陸忠的新女朋友，一個大二的學生，甜美可愛，光看年紀感覺比陸誠還要小。
陸誠看著對方對父親體貼入微的照顧，又是擦拭身體，又是換衣服，又去找來醒酒的飲料，身後一條萌萌的小白狗跟著女主人的腳步來來回回的蹦躂，一時之間有些感慨。
就是不知道陸忠睡覺的時候關不關監控，想到細節他簡直有些無語了。
齊雲風帶著他出去，順便聊起了公司這邊：「我不讓你爸來，其實完全可以不喝的，你爸情緒上頭了。」
於是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談判的細節，各種撒潑耍賴，談好的條件不認帳，找後帳，去找別人又立刻換臉……但對方的資源也的確有稀缺性，是關鍵人物。要不是董事會通不過，陸忠肯定讓1號把對方查個底掉。
算是把陸誠當情緒垃圾桶一次倒個夠了。
越是到成功關口，人越難以控制住自己。陸忠現在這樣的表現，已經很出色了。其實陸忠很早之前和齊雲風聊過，有時候恨不得就把AI程序直接打包甩賣，他手裡有測試程序，大不了從頭再找。
就算環境變化找不到了，那賣出去的錢也足夠花幾輩子的了，何必還要為了幾個點拼酒看別人臉色。
陸誠保留自己的意見，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也贊同這種觀點。現在的他，能夠理解並支持父親的做法。未來的他，誰知道呢？
回去的一路上，陸誠在群里和盛雪陸問分享關於父親的八卦，盛雪也是站在父親那一邊的：「你爸都單身多少年了？這本來就不正常，現在才叫回歸正常。」
陸問則是擔心：「陸忠有點著急，其實沒必要，1號的所有數據都很好。」
陸誠：「越好他就越急……如果因為他的緣故拖累了公司發展，我爸不會原諒他自己。」他現在看多了來自陸問提供的素材，也多少會一點心理分析了。
這個心理就像，如果陸誠存在上世界頂級名校的資質，但陸忠卻給不起學費，那就算是去賣腎也得供陸誠上學。這話陸忠曾經說過，是吐槽陸誠的學習差，但是這個思想他是真的有，陸誠並不懷疑這一點。
巨大的誘惑往往比巨大的苦難還可怕。
進入八月，其實學校的宿舍已經可以住了，現在很多大學為了鼓勵學生熟悉校園文化，都會提前對學生開放入學手續，自己早點去辦理就行了，幾乎全程都是網上操作。
陸誠抽空去看了一下，四人間，他完全沒有加入集體生活的打算，只是把自己的宿舍當做一個在學校的臨時賓館，交了住宿費，準備了一點生活用品放在那。
盛雪那裡更好一些，有雙人間，但即使是單人間盛雪也不稀罕，因為他們學校禁止無人機外賣，還禁止男生出入。但這守衛不了女生們的純潔，附近賓館的監控資料，陸問那裡還真有。
數據不能商用，但盛雪私下了解問題不大。
何必呢？
還是住外面舒服，起碼盛雪可以在家裝監控，物業的監控她作為業主也可以看，說實話，現在要是周圍沒監控，她還真沒有安全感，平時出門走路，都儘量按照陸問的規劃來走。
盛雪只有一個要求，她待會還要加班，所以只能去對面的肯德基，快吃快回。
大家都沒意見。
對方也姓林，林星，家裡是本地做製造業的，規模不算大，十幾個億吧，但日子並不好過，因為網上查到糾紛一大堆。
目前還在打官司，前幾年陸誠還聽說過新聞，說是因為引進AI管理程序被工人投訴。
那時候林星也在上高中，他不知道細節，家裡人也從不討論。
陸誠和對方說起了關於員工林峰的故事，林星也聽說過他！
於是餐桌上倆男人就有了話題，兩個女伴反倒完全沒有話題可聊，林星的女朋友感興趣的是追劇追小說，盛雪現在滿腦子網站設計，數據鏈路，成本控制，功能取捨……
盛雪風捲殘雲的吃完，告辭，回去加班。
陸誠和林星開始聊數據回收行業和製造業的互動，聊工業數據的價值判斷邏輯，客戶估值模型，對接方式。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陸誠中途都去加了一次可樂。
然後三個人又回店裡，林星這次更認真的掃了所有的公司業務，還去聊天室里和陸問聊了十幾分鐘。
林峰晚上8點準時到的，到了之後開始很自覺的鍛鍊，拿著幾個啞鈴去後院做力量訓練。那裡還擺著陸誠的一副盔甲，是陸誠之前跟那些冷兵器發燒友們買的，不貴，不過是幾千塊的流水線貨，但買回來以後陸誠只玩過幾次。
林峰和陸誠的身材差距不大，陸誠很熱情的把盔甲介紹給他，因為著甲訓練的確有點力量訓練的效果，還帶感。
對了，陸誠還慫恿林峰買把彈弓玩，他玩彈弓的樣子很帥！
林峰對陸誠的這種「熱情」多少有點無語，這幾天看過陸誠的不少資料，知道他就是這個性格，不知道的還以為陸誠在陰陽自己呢。
時間過的飛快。
七月末的時候，陸誠被陸忠拉過去又吃了一頓飯，得知父親已經正式跨入了億萬富翁的門檻，而且這個數字還可能只是起飛前的準備階段。
1號也已經聯網，下面是三個月的數據驗證期。
公司決定1號第一個涉足的領域是市場交易，對賭協議還在吵，邊吵邊談，有點奇怪的氛圍是，即使是投資人，也會讓1號作為裁判來判斷他們的條件是否合理，能不能修改。
看來AI的真誠原則的確得到了大家的信任。
具體的細節陸誠沒有去了解，也不想去了解，他清楚的知道父親對自己的規劃和期待，公司經營現在不該成為自己的主要方向，他也沒有能力涉足。
就在六成這個小池子裡玩玩水，娛樂一下就行了。偶爾過來吃個飯，見識一下真正市場原則的殘酷。
酒桌上，一杯酒0.1個百分點，一向不愛酒桌文化的陸忠，連幹了五杯。
陸誠手裡的這一個點，在桌上只值十杯酒。
這算值錢還是不值錢？難說，但在一些人的眼裡，這算。
送陸忠去他新家的時候，見到了陸忠的新女朋友，一個大二的學生，甜美可愛，光看年紀感覺比陸誠還要小。
陸誠看著對方對父親體貼入微的照顧，又是擦拭身體，又是換衣服，又去找來醒酒的飲料，身後一條萌萌的小白狗跟著女主人的腳步來來回回的蹦躂，一時之間有些感慨。
就是不知道陸忠睡覺的時候關不關監控，想到細節他簡直有些無語了。
齊雲風帶著他出去，順便聊起了公司這邊：「我不讓你爸來，其實完全可以不喝的，你爸情緒上頭了。」
於是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談判的細節，各種撒潑耍賴，談好的條件不認帳，找後帳，去找別人又立刻換臉……但對方的資源也的確有稀缺性，是關鍵人物。要不是董事會通不過，陸忠肯定讓1號把對方查個底掉。
算是把陸誠當情緒垃圾桶一次倒個夠了。
越是到成功關口，人越難以控制住自己。陸忠現在這樣的表現，已經很出色了。其實陸忠很早之前和齊雲風聊過，有時候恨不得就把AI程序直接打包甩賣，他手裡有測試程序，大不了從頭再找。
就算環境變化找不到了，那賣出去的錢也足夠花幾輩子的了，何必還要為了幾個點拼酒看別人臉色。
陸誠保留自己的意見，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也贊同這種觀點。現在的他，能夠理解並支持父親的做法。未來的他，誰知道呢？
回去的一路上，陸誠在群里和盛雪陸問分享關於父親的八卦，盛雪也是站在父親那一邊的：「你爸都單身多少年了？這本來就不正常，現在才叫回歸正常。」
陸問則是擔心：「陸忠有點著急，其實沒必要，1號的所有數據都很好。」
陸誠：「越好他就越急……如果因為他的緣故拖累了公司發展，我爸不會原諒他自己。」他現在看多了來自陸問提供的素材，也多少會一點心理分析了。
這個心理就像，如果陸誠存在上世界頂級名校的資質，但陸忠卻給不起學費，那就算是去賣腎也得供陸誠上學。這話陸忠曾經說過，是吐槽陸誠的學習差，但是這個思想他是真的有，陸誠並不懷疑這一點。
巨大的誘惑往往比巨大的苦難還可怕。
進入八月，其實學校的宿舍已經可以住了，現在很多大學為了鼓勵學生熟悉校園文化，都會提前對學生開放入學手續，自己早點去辦理就行了，幾乎全程都是網上操作。
陸誠抽空去看了一下，四人間，他完全沒有加入集體生活的打算，只是把自己的宿舍當做一個在學校的臨時賓館，交了住宿費，準備了一點生活用品放在那。
盛雪那裡更好一些，有雙人間，但即使是單人間盛雪也不稀罕，因為他們學校禁止無人機外賣，還禁止男生出入。但這守衛不了女生們的純潔，附近賓館的監控資料，陸問那裡還真有。
數據不能商用，但盛雪私下了解問題不大。
何必呢？
還是住外面舒服，起碼盛雪可以在家裝監控，物業的監控她作為業主也可以看，說實話，現在要是周圍沒監控，她還真沒有安全感，平時出門走路，都儘量按照陸問的規劃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