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拒絕
陸誠已經在想，什麼時候在店裡放一架電子鋼琴，讓陸問沒事給他奏樂了。
要是盛雪願意學舞蹈就好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從此君王不早朝。
下午外面突然陰雲籠罩，然後就是下大雨。
門口有幾個行人站在屋檐下，低頭刷著手機。陸問主動通過麥克風打招呼：「掃碼可以進來的。」
於是幾個路人進來，找了員工的幾張椅子坐下來。
今天人不算多，看來之前討論的策略是有用的，大部分人一看聊天室還要扣錢，又聽說直接放店裡賣價錢也是一樣的，不會有額外費用，都不排隊了。偶爾只有少數人去聊天室，哪怕收費，也不在乎。
其他行業AI能不能幹，陸誠沒把握，但要只是說網絡推銷，以及客戶服務，那陸問的確是許多老闆夢寐以求的完美員工，一次性費用，不要工資福利，提供情緒價值，24小時工作，一人對接幾百上千人……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門外雨停了，進來的幾個人卻不不願意走了，站著刷手機刷入了神。
許久之後，他們帶著手機里新的聯繫人和小程序，又各自離開。
陸誠打開手機，看到郵箱裡滿滿當當的未讀郵件，有些頭大。聯網最大的弊病出現了，因為陸問大總管工作效率太高，原先限於流量和手機作業系統的限制，限制給他發的信息，現在不再限制了。
很多信息開始群發。
公司群里很多人的工作都開始慢慢飽和。
顏亦平已經在群里吐槽趕緊去給陸問斷網，或者招幾個新人來分擔工作。
很多信息都只是存檔，並不一定要求讀，特別是以郵件形式發的。真有重要的事要麼群里通知，要麼私聊。
但陸誠還是覺得不爽。
被AI在身後逼著奔跑的感覺，陸問也不說話，就是一封接一封的郵件，讓人類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浪費人生。看AI的工作多麼充實，多麼熱情，多么正能量！
連陸誠這種本打算高中畢業就擺爛的人，現在也開始變得有些正能量了。
哎，習慣就好了，陸誠安慰自己。
盛雪還在搗鼓她的網站，陸誠本想拉她出來一起玩無人機，他的證件已經到手了，但盛雪的還要等幾個月，她那個證不太好考。
不過盛雪現在已經平時在家自習了，並沒有出去練習的打算。更何況天這麼熱，可能還會下雨。
陸誠一個人拎著箱子，準備去郊區找個地方飛一段玩玩。
搬家來江城一個多禮拜，陸誠已經開始懷念起之前在陽城每天去練習的日子了。
江城有專門的無人機練習場，有收費的專業場地，也有不收費的。陸問了解過，收費的未必就好玩，有專人幫忙回收無人機，幫忙調試功能，輔助操控，還提供情緒價值，嗯，還有專人陪練。
和過去打高爾夫差不多，現在玩無人機也是一種文化了。
陸誠更喜歡不收費的，他下車後就看到天空無數的陰影。
有人在玩無人機足球賽，陸誠看了一會熱鬧，也報名排隊。看了十幾分鐘的熱鬧，上場。
在一群老手面前，陸誠只是新手，這裡的無人機玩法比較暴力，因為裝了防護圈，各種衝撞，陸誠的表現只能說一般。但他的裝備卻很土豪，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陸誠買的這架裝備是專業定製的，反正花了陸誠好幾萬，要是再加點錢可以搞一些專業大型無人機了。其實更類似風景無人機，適合巡航，拍片——陸問幫他買的，這不是陸誠喜歡的風格，光是上面的鏡頭可能也要好幾萬，這個是陸問自己花的自己的設備升級的預算，算是他的東西。
陸誠又飛了小半個鐘頭，直到太陽快落山，電池也差不多用光，再隨便問問周圍人，蹭別人的車回去。
陸誠現在就等陸問去考駕照了，是的，很多針對程序的駕駛資質考試，現在已經有了，只是沒有在民用領域公開。法律目前承認人類可以輔助駕駛，不過輔助駕駛的證要和程序一起去考。
等陸問確定能通過，陸誠和盛雪就能考慮去考一個了。
車主是一對情侶，大學生，從車看起來家裡也是挺有錢的。男的也喜歡陸誠的這套設備，不過平時玩的不多，嫌貴沒買，他以後準備考無人機指揮證，和盛雪一樣。
陸誠就吐槽指揮證的那些題目的難度，對方倒是不覺得難……好吧，又是一個學霸。
女的更關注拍下來的畫面，還讓陸誠給她手機也傳一份。
路過店門口停下，看著陸誠走進去，結果車主倆人也好奇，乾脆停車跟了進來。
盛雪在休息室里，終於沒在工作了，在玩陸誠玩的那個遊戲。她看陸誠玩過和介紹過，很經典的，開了個新檔，正在無限受苦。
看的陸誠在邊上哈哈大笑，他終於找到可以光明正大鄙視盛雪的領域了。
絲之歌！永遠的神！
這個遊戲別說盛雪了，就算是陸問來玩，也是該死就死的。除非他專門做訓練，把所有通關視頻都提前認真的寫入模型，不過遊戲而已，陸問還沒有必要那麼認真。
這也是陸誠少有的有點成就感的領域了。
「吃飯去？」陸誠看著盛雪緊握著手柄的手，緊張的神情，故意騷擾她。
「等我這個BOSS過去。」
「熬通宵對身體不好。」
盛雪沒搭理他。
就這樣一直等了半個小時，盛雪終於過了，真不容易，不過這只能算是開胃前菜，後面還有不少著名場景。
於是陸誠又開始給盛雪科普365里路。
盛雪同情陸誠：「算了，以後不逼你學數學了……我想想都覺得噁心。」她下午跳跳樂蹦了一個半小時，手都跳累了。
陸誠：「學，必須得學！你過一個BOSS，我學一條公式，咱們互相內卷！」
到樓下，有些意外，那對情侶沒有離開，男的問陸誠：「你們這個生意，招不招代理的？我也可以幫你們收數據。」
陸問其實已經在手機交流里拒絕過一次了，不過對方還是不死心。
陸誠只能再拒絕一次：「不招的，我們只做直營。」
男的又提出：「那投資入股呢？」
陸誠再次搖頭：「也不需要，我們不缺資金。」
對方嘆氣：「多好玩的項目，你們這裡招不招員工？我可以來玩。」這個玩字就很妙，陸誠感覺到了他很想學習，但沒能掌握的那種淡淡的裝B感。
這就是真正的富二代嗎？
但陸誠只能繼續拒絕，因為他這個所謂的老闆沒有一點經營權。陸問肯定是不會收這樣的「員工」的，因為不可控。
要是盛雪願意學舞蹈就好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從此君王不早朝。
下午外面突然陰雲籠罩，然後就是下大雨。
門口有幾個行人站在屋檐下，低頭刷著手機。陸問主動通過麥克風打招呼：「掃碼可以進來的。」
於是幾個路人進來，找了員工的幾張椅子坐下來。
今天人不算多，看來之前討論的策略是有用的，大部分人一看聊天室還要扣錢，又聽說直接放店裡賣價錢也是一樣的，不會有額外費用，都不排隊了。偶爾只有少數人去聊天室，哪怕收費，也不在乎。
其他行業AI能不能幹，陸誠沒把握，但要只是說網絡推銷，以及客戶服務，那陸問的確是許多老闆夢寐以求的完美員工，一次性費用，不要工資福利，提供情緒價值，24小時工作，一人對接幾百上千人……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門外雨停了，進來的幾個人卻不不願意走了，站著刷手機刷入了神。
許久之後，他們帶著手機里新的聯繫人和小程序，又各自離開。
陸誠打開手機，看到郵箱裡滿滿當當的未讀郵件，有些頭大。聯網最大的弊病出現了，因為陸問大總管工作效率太高，原先限於流量和手機作業系統的限制，限制給他發的信息，現在不再限制了。
很多信息開始群發。
公司群里很多人的工作都開始慢慢飽和。
顏亦平已經在群里吐槽趕緊去給陸問斷網，或者招幾個新人來分擔工作。
很多信息都只是存檔，並不一定要求讀，特別是以郵件形式發的。真有重要的事要麼群里通知，要麼私聊。
但陸誠還是覺得不爽。
被AI在身後逼著奔跑的感覺，陸問也不說話，就是一封接一封的郵件，讓人類感覺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浪費人生。看AI的工作多麼充實，多麼熱情，多么正能量！
連陸誠這種本打算高中畢業就擺爛的人，現在也開始變得有些正能量了。
哎，習慣就好了，陸誠安慰自己。
盛雪還在搗鼓她的網站，陸誠本想拉她出來一起玩無人機，他的證件已經到手了，但盛雪的還要等幾個月，她那個證不太好考。
不過盛雪現在已經平時在家自習了，並沒有出去練習的打算。更何況天這麼熱，可能還會下雨。
陸誠一個人拎著箱子，準備去郊區找個地方飛一段玩玩。
搬家來江城一個多禮拜，陸誠已經開始懷念起之前在陽城每天去練習的日子了。
江城有專門的無人機練習場，有收費的專業場地，也有不收費的。陸問了解過，收費的未必就好玩，有專人幫忙回收無人機，幫忙調試功能，輔助操控，還提供情緒價值，嗯，還有專人陪練。
和過去打高爾夫差不多，現在玩無人機也是一種文化了。
陸誠更喜歡不收費的，他下車後就看到天空無數的陰影。
有人在玩無人機足球賽，陸誠看了一會熱鬧，也報名排隊。看了十幾分鐘的熱鬧，上場。
在一群老手面前，陸誠只是新手，這裡的無人機玩法比較暴力，因為裝了防護圈，各種衝撞，陸誠的表現只能說一般。但他的裝備卻很土豪，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陸誠買的這架裝備是專業定製的，反正花了陸誠好幾萬，要是再加點錢可以搞一些專業大型無人機了。其實更類似風景無人機，適合巡航，拍片——陸問幫他買的，這不是陸誠喜歡的風格，光是上面的鏡頭可能也要好幾萬，這個是陸問自己花的自己的設備升級的預算，算是他的東西。
陸誠又飛了小半個鐘頭，直到太陽快落山，電池也差不多用光，再隨便問問周圍人，蹭別人的車回去。
陸誠現在就等陸問去考駕照了，是的，很多針對程序的駕駛資質考試，現在已經有了，只是沒有在民用領域公開。法律目前承認人類可以輔助駕駛，不過輔助駕駛的證要和程序一起去考。
等陸問確定能通過，陸誠和盛雪就能考慮去考一個了。
車主是一對情侶，大學生，從車看起來家裡也是挺有錢的。男的也喜歡陸誠的這套設備，不過平時玩的不多，嫌貴沒買，他以後準備考無人機指揮證，和盛雪一樣。
陸誠就吐槽指揮證的那些題目的難度，對方倒是不覺得難……好吧，又是一個學霸。
女的更關注拍下來的畫面，還讓陸誠給她手機也傳一份。
路過店門口停下，看著陸誠走進去，結果車主倆人也好奇，乾脆停車跟了進來。
盛雪在休息室里，終於沒在工作了，在玩陸誠玩的那個遊戲。她看陸誠玩過和介紹過，很經典的，開了個新檔，正在無限受苦。
看的陸誠在邊上哈哈大笑，他終於找到可以光明正大鄙視盛雪的領域了。
絲之歌！永遠的神！
這個遊戲別說盛雪了，就算是陸問來玩，也是該死就死的。除非他專門做訓練，把所有通關視頻都提前認真的寫入模型，不過遊戲而已，陸問還沒有必要那麼認真。
這也是陸誠少有的有點成就感的領域了。
「吃飯去？」陸誠看著盛雪緊握著手柄的手，緊張的神情，故意騷擾她。
「等我這個BOSS過去。」
「熬通宵對身體不好。」
盛雪沒搭理他。
就這樣一直等了半個小時，盛雪終於過了，真不容易，不過這只能算是開胃前菜，後面還有不少著名場景。
於是陸誠又開始給盛雪科普365里路。
盛雪同情陸誠：「算了，以後不逼你學數學了……我想想都覺得噁心。」她下午跳跳樂蹦了一個半小時，手都跳累了。
陸誠：「學，必須得學！你過一個BOSS，我學一條公式，咱們互相內卷！」
到樓下，有些意外，那對情侶沒有離開，男的問陸誠：「你們這個生意，招不招代理的？我也可以幫你們收數據。」
陸問其實已經在手機交流里拒絕過一次了，不過對方還是不死心。
陸誠只能再拒絕一次：「不招的，我們只做直營。」
男的又提出：「那投資入股呢？」
陸誠再次搖頭：「也不需要，我們不缺資金。」
對方嘆氣：「多好玩的項目，你們這裡招不招員工？我可以來玩。」這個玩字就很妙，陸誠感覺到了他很想學習，但沒能掌握的那種淡淡的裝B感。
這就是真正的富二代嗎？
但陸誠只能繼續拒絕，因為他這個所謂的老闆沒有一點經營權。陸問肯定是不會收這樣的「員工」的，因為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