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拜神
陸誠走出考場的時候，發現盛雪竟然在等他。
他幾乎已經被這場考試折磨的毫無心態了，幾乎已經忘了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等看到盛雪時，他有的只是下意識的疑惑。
因為他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結束了。
也許明天還有一場考試在這裡，到明天下午之後，他們應該沒什麼機會再見面了。
盛雪的臉色看起來還不錯，但也沒有到高興的程度，只是稍稍皺著眉頭，略微擔心的看著他。
陸誠以為對方是關心自己，因為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肯定一臉衰樣，他對自己的期望是及格就好，多拿一分都當是賺的。
陸誠擺擺手說：「我本來數學就不行，正常發揮，正常發揮。」
盛雪點點手機。
陸誠拿出手機開機，打開微信看到了發過來的視頻連接。
內容是盛雪落淚，她在前面走，陸誠跟在後面的畫面。
然後是下一個視頻，內容很簡單，肯德基的巴掌。
至於評論，陸誠只看了一眼那個數量，便不敢去看。
他火了。
嚴格來說，是他們火了。
一個老師走出門來，輕聲說：「你們倆跟我來一下。」
倆人跟著走了。
陌生的辦公室，卻有各自熟悉的老師。
他們倆的班主任都來了，之前的監考老師也來了，還有不認識的三四個陌生人。
七八個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盛雪幾乎是下意識的停下腳步，陸誠便直接越過走了上去。
班主任領著陸誠進去了旁邊一個單獨的房間，盛雪被帶去了另一間。
說實話，陸誠對他班主任不是很熟，只知道姓高，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高中上網課是一種流行，很多人連班裡同學都認不全，也有一些老師也不親自來教室上課，直接網絡授課，甚至還有更激進的，直接用一些AI模型上課，老師在邊上輔助。
班主任教的是語文，但說實話，陸誠的語文不錯，但絕大多數都是跟AI還有網絡老師學的，班主任功勞不大。
當然，AI也不是萬能的，該學不會還是學不會，比如數學。
在學校，班主任很多時候都不坐在講台上了，而是在教室最後面放一張課桌，跟他們一起上課，與其說是班主任，其實更像是班長。也正因為此，大家平時都開玩笑喊他高班長，簡稱高班。
高班關上門，似乎比他還緊張，深呼吸道：「你們和解了是吧。」
「應該是吧。」
「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出格？」陸誠看著高班的眼神，「具體指什麼。」
高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很重：「吵架，接觸，特別是性接觸，威脅，限制人生自由……諸如此類。」
陸誠看得出來高班沒有開玩笑，他也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更別說這個時間，這個場合。
「沒有，我們一起吃了個飯，談了一下，去我家休息了一會，然後來考試，就這些。」
「挨了個巴掌，怎麼回事。」
「她想打就打，我讓的，對我們雙方都好。」
「那就好，這事暫時會封住，不要讓它影響你們考試。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被嚇到了？」
陸誠苦笑：「下午考數學，我的數學你還不知道嗎？」
高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當籃球拍呢。
倆人回到辦公室，人已經走了好幾個，老師和校長又進去房間嘀咕，留下來盛雪和陸誠。
倆人對視一眼：「沒事吧。」
然後一起搖頭，苦笑。
這種事，新聞經常看，真落到自己頭上，這種荒謬感，很難說。
說保持心態是不可能的，只能說，過去就好。
很快倆班主任回來了，帶著他們又出去。
一路上高班又告誡：「明天就好了，明天換場你們不會分一起了。」
然後他又笑：「你知不知道，你們同考場的人有人剛來投訴了，說因為你們這事的熱點，他覺得自己的考試受影響了。」
還有高手？！陸誠大驚。
現代人的心理是多麼脆弱啊，衛生紙粘的嗎？一戳一個窟窿。
倆人是被各自班主任分開帶出來的，但卻又不約而同的在校門口匯聚。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打招呼。
來來往往的學生家長正多，他倆隔著人群看了一眼，各自離開。
回家的車上，陸誠打開微信，說：「你還好吧，如果有想法告訴我。」
對方幾乎秒回：「說實話，有點怕。」
然後發過來一張截圖。
是評論截圖：「是我直接拿筆捅他眼睛！我看他還敢不敢看！」
陸誠去找視頻，卻發現已經打不開了。搜索相關新聞，沒有。
的確封了。
但只要想，在一些著名網站搜相關詞。
陸誠也不敢看了。
「你晚上回家嗎？」陸誠聽說她家是外地的，可能是一個人在這過夜，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正準備訂酒店。」
「來我家吧，」陸誠說，「我現在也怕了。」
「那你來酒店門口接我。」然後是一張定位。
陸誠改了訂單，讓師傅過去。
晚飯本想出去吃大餐的，但取消了，倆人都沒有一丁點想法，只想回家呆在屋子裡。
等外賣的時候，陸誠把父親和盛雪都拉進了一個群，他跟盛雪直說了：「讓我爸給我出主意，這事複雜了。」
他花了十幾分鐘，打字把整個事件詳細說了一遍，給盛雪審核，同意之後，發到群里給父親看。
陸忠很快給了回答：「時間還早，你們吃完飯來我這吧，也算換換腦子。」發了個定位。
是市周邊的一個工業區，不算遠，陸誠顯然是想去，盛雪有些猶豫。
不過陸誠一句話就改變了她的猶豫：「現在AI就是神仙，這種事情求人沒用，去拜神最有效。」
盛雪展顏一笑：「那你爸豈不是造神的神？」
陸誠看呆了，不過還是回答：「按我爸的理論，神也許早已經出現了，他只是負責把他找出來。」
「哦，神不願意現身嗎？還刻意躲著我們？」
「對，」陸誠說，「也許，神和現在的我們一樣，神害怕我們。」
他幾乎已經被這場考試折磨的毫無心態了，幾乎已經忘了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等看到盛雪時，他有的只是下意識的疑惑。
因為他覺得他們之間的事情應該結束了。
也許明天還有一場考試在這裡，到明天下午之後，他們應該沒什麼機會再見面了。
盛雪的臉色看起來還不錯，但也沒有到高興的程度，只是稍稍皺著眉頭，略微擔心的看著他。
陸誠以為對方是關心自己，因為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肯定一臉衰樣，他對自己的期望是及格就好，多拿一分都當是賺的。
陸誠擺擺手說：「我本來數學就不行，正常發揮，正常發揮。」
盛雪點點手機。
陸誠拿出手機開機，打開微信看到了發過來的視頻連接。
內容是盛雪落淚，她在前面走，陸誠跟在後面的畫面。
然後是下一個視頻，內容很簡單，肯德基的巴掌。
至於評論，陸誠只看了一眼那個數量，便不敢去看。
他火了。
嚴格來說，是他們火了。
一個老師走出門來，輕聲說：「你們倆跟我來一下。」
倆人跟著走了。
陌生的辦公室，卻有各自熟悉的老師。
他們倆的班主任都來了，之前的監考老師也來了，還有不認識的三四個陌生人。
七八個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盛雪幾乎是下意識的停下腳步，陸誠便直接越過走了上去。
班主任領著陸誠進去了旁邊一個單獨的房間，盛雪被帶去了另一間。
說實話，陸誠對他班主任不是很熟，只知道姓高，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高中上網課是一種流行，很多人連班裡同學都認不全，也有一些老師也不親自來教室上課，直接網絡授課，甚至還有更激進的，直接用一些AI模型上課，老師在邊上輔助。
班主任教的是語文，但說實話，陸誠的語文不錯，但絕大多數都是跟AI還有網絡老師學的，班主任功勞不大。
當然，AI也不是萬能的，該學不會還是學不會，比如數學。
在學校，班主任很多時候都不坐在講台上了，而是在教室最後面放一張課桌，跟他們一起上課，與其說是班主任，其實更像是班長。也正因為此，大家平時都開玩笑喊他高班長，簡稱高班。
高班關上門，似乎比他還緊張，深呼吸道：「你們和解了是吧。」
「應該是吧。」
「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出格？」陸誠看著高班的眼神，「具體指什麼。」
高班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很重：「吵架，接觸，特別是性接觸，威脅，限制人生自由……諸如此類。」
陸誠看得出來高班沒有開玩笑，他也從來不會開這種玩笑，更別說這個時間，這個場合。
「沒有，我們一起吃了個飯，談了一下，去我家休息了一會，然後來考試，就這些。」
「挨了個巴掌，怎麼回事。」
「她想打就打，我讓的，對我們雙方都好。」
「那就好，這事暫時會封住，不要讓它影響你們考試。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被嚇到了？」
陸誠苦笑：「下午考數學，我的數學你還不知道嗎？」
高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當籃球拍呢。
倆人回到辦公室，人已經走了好幾個，老師和校長又進去房間嘀咕，留下來盛雪和陸誠。
倆人對視一眼：「沒事吧。」
然後一起搖頭，苦笑。
這種事，新聞經常看，真落到自己頭上，這種荒謬感，很難說。
說保持心態是不可能的，只能說，過去就好。
很快倆班主任回來了，帶著他們又出去。
一路上高班又告誡：「明天就好了，明天換場你們不會分一起了。」
然後他又笑：「你知不知道，你們同考場的人有人剛來投訴了，說因為你們這事的熱點，他覺得自己的考試受影響了。」
還有高手？！陸誠大驚。
現代人的心理是多麼脆弱啊，衛生紙粘的嗎？一戳一個窟窿。
倆人是被各自班主任分開帶出來的，但卻又不約而同的在校門口匯聚。只不過他們都沒有打招呼。
來來往往的學生家長正多，他倆隔著人群看了一眼，各自離開。
回家的車上，陸誠打開微信，說：「你還好吧，如果有想法告訴我。」
對方幾乎秒回：「說實話，有點怕。」
然後發過來一張截圖。
是評論截圖：「是我直接拿筆捅他眼睛！我看他還敢不敢看！」
陸誠去找視頻，卻發現已經打不開了。搜索相關新聞，沒有。
的確封了。
但只要想，在一些著名網站搜相關詞。
陸誠也不敢看了。
「你晚上回家嗎？」陸誠聽說她家是外地的，可能是一個人在這過夜，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正準備訂酒店。」
「來我家吧，」陸誠說，「我現在也怕了。」
「那你來酒店門口接我。」然後是一張定位。
陸誠改了訂單，讓師傅過去。
晚飯本想出去吃大餐的，但取消了，倆人都沒有一丁點想法，只想回家呆在屋子裡。
等外賣的時候，陸誠把父親和盛雪都拉進了一個群，他跟盛雪直說了：「讓我爸給我出主意，這事複雜了。」
他花了十幾分鐘，打字把整個事件詳細說了一遍，給盛雪審核，同意之後，發到群里給父親看。
陸忠很快給了回答：「時間還早，你們吃完飯來我這吧，也算換換腦子。」發了個定位。
是市周邊的一個工業區，不算遠，陸誠顯然是想去，盛雪有些猶豫。
不過陸誠一句話就改變了她的猶豫：「現在AI就是神仙，這種事情求人沒用，去拜神最有效。」
盛雪展顏一笑：「那你爸豈不是造神的神？」
陸誠看呆了，不過還是回答：「按我爸的理論，神也許早已經出現了，他只是負責把他找出來。」
「哦，神不願意現身嗎？還刻意躲著我們？」
「對，」陸誠說，「也許，神和現在的我們一樣，神害怕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