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參觀
對於自己拿到一百五十八的高分，並打破了異管局歷年的壓力測試記錄，基普林並無什麼感觸，只是簡短應下：「好。」
上校費格森對基普林的淡漠已經比較習慣，他將評定結果收起，跟壓力測試區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接著便帶基普林去往戰術響應部的宿舍樓。
路上，基普林問：「所以我現在已經是第二行動隊的正式隊員了。」
「沒錯。」上校費格森回說，「你以後可以直接稱呼我為隊長。」
「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費格森講明往後的安排：「先帶你和其他隊員正式認識一下，下午組織你們一起去異常現象研究部參觀，加深對穢物質的了解。從明天起，你們所有人將按照行動隊的常規訓練科目進行統一日常訓練，再之後就是等待上級安排，外出處理穢物質事件。」
基普林點了點頭，和隊長費格森一起來到了戰術響應部宿舍樓。
他們居住在第三層，第四層和第二層分別是戰術響應部精神防禦科、裝備研發科的生活區域。至於第一層，是戰術響應部的公共食堂——據費格森說，異管局四個部門的食堂是完全分開的，想必也是為了儘可能地避免不同部門的人產生不必要的深入接觸。
幾次短暫的外出，也讓基普林大致了解了異管局的建築布局。
異管局共有四棟宿舍樓，分別服務於外勤調查部、資源統合後勤部、異常現象研究部、戰術響應部。
其中外勤調查部、資源統合後勤部共同在異管局主樓辦公，異常現象研究部有自己的專屬大樓負責一系列的研究，其中也包括了基普林去過的體檢區、隔離區、壓力測試區。
而相鄰於戰術響應部宿舍樓的校場被分為兩部分：露天訓練場、室內訓練場。戰術響應部的辦公區、裝備研發區就在室內訓練場的二樓、三樓。
戰術響應部武裝行動科和外勤調查部的特殊科編制一樣，共有六隊。
每隊正常情況下有二十五至三十名隊員。
其中除卻隊長、副隊長擁有獨立住房，其餘隊員均被分配到四人宿舍居住。
在隊長費格森的帶領下，基普林來到戰術響應部宿舍樓第三層，被分入到了第二行動隊一號宿舍。
「還記得我們第二行動隊原本就有四名正式隊員嗎？蘭伯特回來以後被提拔為副隊長，其餘三名正式隊員劉易斯、克萊夫、莫雷諾都在一號宿舍，他們現在是你室友了。」隊長費格森在還算寬敞的一號宿舍為基普林做著介紹。
「你好，我是劉易斯。」
「你好，我是克萊夫。」
「莫雷諾。」
三名第二行動隊隊員都穿著黑色背心，展露出健碩的身材。
基普林同他們點頭示意：「我是基普林·萊斯特。」
隊長費格森很看好表現優異的基普林，所以才把他安排和自己的三位嫡系住在一起加強培養。只不過基普林沒有過問緣由，他也就沒有多此一舉地主動透露。
等給基普林分配好床鋪，基本了解了宿舍環境，隊長費格森命令第二行動隊全體隊員去往露天校場集合。
截至當下，除本就是正式隊員的四人以外，基普林和另外十五名原茨沃德守備軍團老兵仍舊只有一身特別制式軍裝、胸口別有白色『臨』字圓牌。
費格森沒有解釋，他們便猜測是只有那七位壓力測試不合格的人通過以後，才會一齊更改圓牌權限。
意識到費格森是一定要他們留下，那七位不合格的隊員也不得不認命，決意在下一次壓力測試中儘可能地好好表現。如此至少能夠享有正式隊員的相關待遇，哪怕是死，也要比臨時隊員多拿一筆錢。
十九名隊員分為兩排列隊站好。
隊長費格森、副隊長蘭伯特站在前方注視著他們。
「在過去的幾天裡，大家已經彼此熟悉，我在這裡就不做過多贅述。」費格森雙臂負在身後說，「等七名壓力測試不合格的隊員複測通過，我會為大家正式辦理轉正手續。但考慮到效率問題，訓練會同步展開。今天下午參觀完異常現象研究部的穢物質標本，你們就早點休息，為明天的訓練做好充分準備。」
副隊長蘭伯特隨後接話：「明天，也就是下周一開始，我們進入正式的備戰狀態。往後不出意外，每周三會讓大家休息一天，如若時間與執行任務相撞，後續也會為大家調整休息安排。然後說一說請假的問題。除非在執行任務、訓練過程中負傷，並有戰術響應部醫療室開具的相關證明，否則任何原因都不得請假。違反者，將按照相關條例給予嚴重處罰。還有，作為隊員，一定要嚴格服從上級命令，絕對不能擅自離開異管局，或進入超越自身級別權限的區域……」
在往後的半個多小時裡，副隊長蘭伯特將諸多注意事項一條接著一條地反覆強調。
這些《戰術響應部成員管理條例》其實都有張貼在每個宿舍的門上，但為了確保每一位隊員都絕對知情，不惹出其他麻煩，他們還是不厭其煩地口頭叮囑了一遍。
將管理條例講完，隊長費格森看了眼腕錶，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二十分：「好了，準備去看標本。」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向右轉！」副隊長蘭伯特負責調度隊員。
就在這時。
遠處一支車隊徐徐駛至異管局的崗哨前，經過檢查，捲起沙塵進入異管局。
其中排頭的那輛汽車與大部隊分離，朝著露天校場疾馳而來。
隊長費格森看去，眯起了眼睛。
很快，汽車粗暴地剎停在他的面前。一位同樣身著特殊制式軍裝，面孔硬朗的男子降下車窗，將手臂搭在窗沿，先是抬起墨鏡瞥了眼第二行動隊的隊員，又滿是嘲弄地看向費格森：「怎么半個月不見，你這隊員又換了一茬？」
費格森冷冷看著他，沒有開口。
「呵。」男子自顧自笑了笑，叼起一支煙，「看來是我多慮了。」
車窗升起，汽車朝著異管局主樓駛去。
費格森瞥了一眼，便心平氣和地帶著第二行動隊隊員來到異常現象研究部辦公樓前，讓每一位隊員都在進出登記表上籤下姓名、日期，接著一行人通過步梯來到地下一層正門前。
地下一層旁邊貼有黃色標誌，代表這裡屬於異管局保密級別達到『三』的區域。
費格森和工作人員出示相應材料的時候，副隊長蘭伯特也在和其餘隊員叮囑：「所有人待會兒進去以後，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觸碰任何物品，一切行動聽從指揮。」
「是。」
「是。」
「是。」
隊員們齊聲應下。
「費格森隊長，請。」工作人員在材料上蓋章，將門打開，邀請第二行動隊全體隊員進入其中。
異常現象研究部地下一層，由樣本分析室、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等部分構成。他們此次前來，唯一可以去往的只有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
再度經過兩道嚴密的審查，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映入眼前。
這是一塊廣闊的區域，溫度極低，四排特製透明玻璃箱間隔數米整齊排列，一直延伸到五十米外。
「啊……」
「我的天……」
當看清每個透明玻璃箱裡所放置著什麼時，不少隊員都心有餘悸地發出低呼。
基普林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長箱，長箱裡有一具男性屍體正浸泡在防腐液中。這並非是普通屍體，借著明亮的燈光可以看到，屍體的外表並無異樣，但剖開的肚子裡一片黑紅，某種惡臭仿佛能夠穿透玻璃直衝他的鼻腔。
「這是原外勤調查部第五特殊調查組的一位調查員。」隊長費格森恰巧站在旁邊，為隊員們講解，「他在一次行動中意外受到穢物質的感染，並在感染的第三天裡擁有了能夠用肉眼透視他人人體的能力。可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成為異化者時，第四天，他的身體出現了由內向外毫無根據的腐爛，幾乎在幾分鐘裡，他的臟器就完全喪失功能，不治而亡。」
看著這位調查員的屍體，行動隊隊員們面色變得難看，又不免想起以後自己會不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隊長費格森朝前走去：「之前有人問我感染者以超乎理解的各種方式死去，究竟是什麼意思。這只是其一，來看第二個。」
所有人跟著費格森圍在下一個玻璃箱前。
「感染期間出現異化能力，但最後仍然死亡的不在少數。」隊長費格森指向面前玻璃箱裡屍體晶化的男子，「他是邊陲小城裡的一個木匠，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感染的穢物質。死前身體的不適，就他連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死後屍體全面晶化，這起穢物質事件才被異管局注意。」
「這……屬於失敗的第一類畸變？」有隊員確認。
費格森「嗯」了一聲：「如果他順利活下來，的確會成為一類結構性畸變的異化者。」
「他的左小腿哪去了？」又有隊員注意到這具晶化屍體的殘缺。
「他晶化後的屍體成為了世界上已知最堅硬的物質，所以左小腿被研究人員截去，一部分用於製作特殊刀具，一部分接著深入研究。」費格森回答說。
又有人哼笑了一聲：「隊長，如果他的屍體真的成為了世界上最堅硬的物質，那研究人員又是怎麼截去的？」
費格森看了那名隊員一眼，解釋說：「硬度和韌性不是一個概念。像玻璃、陶瓷，它們雖然易碎，但硬度比鋼鐵還要高。」
「明白了。」
「我們繼續看。」
往後，費格森帶著包括基普林在內的隊員們參觀了大量的感染者標本。
其中大部分感染者的死亡都是身體由內而外地潰爛，少部分感染者有成為異化者的傾向，但直至死亡之前，四類畸變都未能完整表現。
至於真正的異化者標本，因本身少之又少，所以一直被異常現象研究部物質分析科妥善保存，以他們的權限還無法進行了解。
經過兩個小時的認真參觀、解答，基普林等人對於穢物質有了更為全面的認識。
「知道為什麼要在訓練開始之前帶你們參觀這裡嗎？」當參觀結束，一行人離開了異常現象研究部大樓後，隊長費格森看著他們：「此舉在加深你們認知之餘，也是希望你們能夠以此為鑑，在接下來的訓練、行動中竭盡全力。作為你們的隊長，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犧牲。哪怕犧牲不可避免，我們也要爭取讓它來得更晚一些。」
上校費格森對基普林的淡漠已經比較習慣，他將評定結果收起，跟壓力測試區的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接著便帶基普林去往戰術響應部的宿舍樓。
路上，基普林問：「所以我現在已經是第二行動隊的正式隊員了。」
「沒錯。」上校費格森回說，「你以後可以直接稱呼我為隊長。」
「我接下來需要做什麼？」
費格森講明往後的安排：「先帶你和其他隊員正式認識一下，下午組織你們一起去異常現象研究部參觀，加深對穢物質的了解。從明天起，你們所有人將按照行動隊的常規訓練科目進行統一日常訓練，再之後就是等待上級安排，外出處理穢物質事件。」
基普林點了點頭，和隊長費格森一起來到了戰術響應部宿舍樓。
他們居住在第三層，第四層和第二層分別是戰術響應部精神防禦科、裝備研發科的生活區域。至於第一層，是戰術響應部的公共食堂——據費格森說，異管局四個部門的食堂是完全分開的，想必也是為了儘可能地避免不同部門的人產生不必要的深入接觸。
幾次短暫的外出，也讓基普林大致了解了異管局的建築布局。
異管局共有四棟宿舍樓，分別服務於外勤調查部、資源統合後勤部、異常現象研究部、戰術響應部。
其中外勤調查部、資源統合後勤部共同在異管局主樓辦公，異常現象研究部有自己的專屬大樓負責一系列的研究，其中也包括了基普林去過的體檢區、隔離區、壓力測試區。
而相鄰於戰術響應部宿舍樓的校場被分為兩部分：露天訓練場、室內訓練場。戰術響應部的辦公區、裝備研發區就在室內訓練場的二樓、三樓。
戰術響應部武裝行動科和外勤調查部的特殊科編制一樣，共有六隊。
每隊正常情況下有二十五至三十名隊員。
其中除卻隊長、副隊長擁有獨立住房，其餘隊員均被分配到四人宿舍居住。
在隊長費格森的帶領下，基普林來到戰術響應部宿舍樓第三層，被分入到了第二行動隊一號宿舍。
「還記得我們第二行動隊原本就有四名正式隊員嗎？蘭伯特回來以後被提拔為副隊長，其餘三名正式隊員劉易斯、克萊夫、莫雷諾都在一號宿舍，他們現在是你室友了。」隊長費格森在還算寬敞的一號宿舍為基普林做著介紹。
「你好，我是劉易斯。」
「你好，我是克萊夫。」
「莫雷諾。」
三名第二行動隊隊員都穿著黑色背心，展露出健碩的身材。
基普林同他們點頭示意：「我是基普林·萊斯特。」
隊長費格森很看好表現優異的基普林，所以才把他安排和自己的三位嫡系住在一起加強培養。只不過基普林沒有過問緣由，他也就沒有多此一舉地主動透露。
等給基普林分配好床鋪，基本了解了宿舍環境，隊長費格森命令第二行動隊全體隊員去往露天校場集合。
截至當下，除本就是正式隊員的四人以外，基普林和另外十五名原茨沃德守備軍團老兵仍舊只有一身特別制式軍裝、胸口別有白色『臨』字圓牌。
費格森沒有解釋，他們便猜測是只有那七位壓力測試不合格的人通過以後，才會一齊更改圓牌權限。
意識到費格森是一定要他們留下，那七位不合格的隊員也不得不認命，決意在下一次壓力測試中儘可能地好好表現。如此至少能夠享有正式隊員的相關待遇，哪怕是死，也要比臨時隊員多拿一筆錢。
十九名隊員分為兩排列隊站好。
隊長費格森、副隊長蘭伯特站在前方注視著他們。
「在過去的幾天裡，大家已經彼此熟悉，我在這裡就不做過多贅述。」費格森雙臂負在身後說，「等七名壓力測試不合格的隊員複測通過，我會為大家正式辦理轉正手續。但考慮到效率問題，訓練會同步展開。今天下午參觀完異常現象研究部的穢物質標本，你們就早點休息，為明天的訓練做好充分準備。」
副隊長蘭伯特隨後接話：「明天，也就是下周一開始，我們進入正式的備戰狀態。往後不出意外，每周三會讓大家休息一天，如若時間與執行任務相撞，後續也會為大家調整休息安排。然後說一說請假的問題。除非在執行任務、訓練過程中負傷，並有戰術響應部醫療室開具的相關證明，否則任何原因都不得請假。違反者，將按照相關條例給予嚴重處罰。還有，作為隊員，一定要嚴格服從上級命令，絕對不能擅自離開異管局，或進入超越自身級別權限的區域……」
在往後的半個多小時裡，副隊長蘭伯特將諸多注意事項一條接著一條地反覆強調。
這些《戰術響應部成員管理條例》其實都有張貼在每個宿舍的門上，但為了確保每一位隊員都絕對知情，不惹出其他麻煩，他們還是不厭其煩地口頭叮囑了一遍。
將管理條例講完，隊長費格森看了眼腕錶，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二十分：「好了，準備去看標本。」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向右轉！」副隊長蘭伯特負責調度隊員。
就在這時。
遠處一支車隊徐徐駛至異管局的崗哨前，經過檢查，捲起沙塵進入異管局。
其中排頭的那輛汽車與大部隊分離，朝著露天校場疾馳而來。
隊長費格森看去，眯起了眼睛。
很快，汽車粗暴地剎停在他的面前。一位同樣身著特殊制式軍裝，面孔硬朗的男子降下車窗，將手臂搭在窗沿，先是抬起墨鏡瞥了眼第二行動隊的隊員，又滿是嘲弄地看向費格森：「怎么半個月不見，你這隊員又換了一茬？」
費格森冷冷看著他，沒有開口。
「呵。」男子自顧自笑了笑，叼起一支煙，「看來是我多慮了。」
車窗升起，汽車朝著異管局主樓駛去。
費格森瞥了一眼，便心平氣和地帶著第二行動隊隊員來到異常現象研究部辦公樓前，讓每一位隊員都在進出登記表上籤下姓名、日期，接著一行人通過步梯來到地下一層正門前。
地下一層旁邊貼有黃色標誌，代表這裡屬於異管局保密級別達到『三』的區域。
費格森和工作人員出示相應材料的時候，副隊長蘭伯特也在和其餘隊員叮囑：「所有人待會兒進去以後，不要亂說話，不要亂觸碰任何物品，一切行動聽從指揮。」
「是。」
「是。」
「是。」
隊員們齊聲應下。
「費格森隊長，請。」工作人員在材料上蓋章，將門打開，邀請第二行動隊全體隊員進入其中。
異常現象研究部地下一層，由樣本分析室、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等部分構成。他們此次前來，唯一可以去往的只有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
再度經過兩道嚴密的審查，低風險異化物品收容區映入眼前。
這是一塊廣闊的區域，溫度極低，四排特製透明玻璃箱間隔數米整齊排列，一直延伸到五十米外。
「啊……」
「我的天……」
當看清每個透明玻璃箱裡所放置著什麼時，不少隊員都心有餘悸地發出低呼。
基普林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長箱，長箱裡有一具男性屍體正浸泡在防腐液中。這並非是普通屍體，借著明亮的燈光可以看到，屍體的外表並無異樣，但剖開的肚子裡一片黑紅，某種惡臭仿佛能夠穿透玻璃直衝他的鼻腔。
「這是原外勤調查部第五特殊調查組的一位調查員。」隊長費格森恰巧站在旁邊，為隊員們講解，「他在一次行動中意外受到穢物質的感染，並在感染的第三天裡擁有了能夠用肉眼透視他人人體的能力。可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成為異化者時，第四天，他的身體出現了由內向外毫無根據的腐爛，幾乎在幾分鐘裡，他的臟器就完全喪失功能，不治而亡。」
看著這位調查員的屍體，行動隊隊員們面色變得難看，又不免想起以後自己會不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隊長費格森朝前走去：「之前有人問我感染者以超乎理解的各種方式死去，究竟是什麼意思。這只是其一，來看第二個。」
所有人跟著費格森圍在下一個玻璃箱前。
「感染期間出現異化能力，但最後仍然死亡的不在少數。」隊長費格森指向面前玻璃箱裡屍體晶化的男子，「他是邊陲小城裡的一個木匠，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感染的穢物質。死前身體的不適，就他連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死後屍體全面晶化，這起穢物質事件才被異管局注意。」
「這……屬於失敗的第一類畸變？」有隊員確認。
費格森「嗯」了一聲：「如果他順利活下來，的確會成為一類結構性畸變的異化者。」
「他的左小腿哪去了？」又有隊員注意到這具晶化屍體的殘缺。
「他晶化後的屍體成為了世界上已知最堅硬的物質，所以左小腿被研究人員截去，一部分用於製作特殊刀具，一部分接著深入研究。」費格森回答說。
又有人哼笑了一聲：「隊長，如果他的屍體真的成為了世界上最堅硬的物質，那研究人員又是怎麼截去的？」
費格森看了那名隊員一眼，解釋說：「硬度和韌性不是一個概念。像玻璃、陶瓷，它們雖然易碎，但硬度比鋼鐵還要高。」
「明白了。」
「我們繼續看。」
往後，費格森帶著包括基普林在內的隊員們參觀了大量的感染者標本。
其中大部分感染者的死亡都是身體由內而外地潰爛，少部分感染者有成為異化者的傾向，但直至死亡之前，四類畸變都未能完整表現。
至於真正的異化者標本，因本身少之又少，所以一直被異常現象研究部物質分析科妥善保存，以他們的權限還無法進行了解。
經過兩個小時的認真參觀、解答，基普林等人對於穢物質有了更為全面的認識。
「知道為什麼要在訓練開始之前帶你們參觀這裡嗎？」當參觀結束，一行人離開了異常現象研究部大樓後，隊長費格森看著他們：「此舉在加深你們認知之餘，也是希望你們能夠以此為鑑，在接下來的訓練、行動中竭盡全力。作為你們的隊長，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犧牲。哪怕犧牲不可避免，我們也要爭取讓它來得更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