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趕緊給我斃了這狗日的
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往大了說被抓了正著，槍斃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要是往小了說，反正大家都這樣干，又是一個軍的能有個屁事！
就看到底落到誰手裡了？
莫非是上面想找幾個替罪羊出來背打敗仗的黑鍋，老子點背，剛好撞到人家槍口上？
上尉忍住心底的恐懼，撇了一眼一旁黑著臉的張向北。
一咬牙匆忙從軍服內里的暗袋裡掏出出兩根小黃魚，附身塞到張向北口袋裡。
抬起頭，滿臉諂媚：「長官，我姐夫是第83師後勤處處長，大家都是自己人……」
既然演戲當然要演全套，張向北又一個巴掌扇過去：「誰給你是自己人，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居然敢當場賄賂軍法官，大家都看到了啊！
告訴你這個狗日的，也讓你做個明白鬼，既然你也是14軍的，剛好老子就是第14軍軍法隊的。
兄弟們在前線拼死拼活卻不見炮火支援，只能挨炸，枉死了多少好弟兄。
你們炮兵先撤退不說，鬼子還沒影呢，居然就把大炮往水裡推。
碰上老子活該你倒霉，告訴你小子，今天就是閻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來人，把他拉下去，趕緊給我斃了！」
國軍上尉面如死灰，身如抖糠，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流到了腳裸。
一股尿騷味傳過來，張向北眉頭一皺，這種貨色真是辱沒了身上的這身衣服。
負責唱白臉的黃有財看時候差不多了，拉了一下張向北的胳膊，聲音不大不小。
「團座，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俗話說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83師可是也是咱14軍的部隊，抬頭不見低頭見。
現在大家都跑亂了編制，大炮在晉省實在是行動不便，兄弟們自作主張把這傢伙推進水裡去，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看，都是媽生爹養的，長這麼大也不容易……」
張向北聞言，一臉難色看向國軍上尉，抿緊嘴唇，似乎有所動搖。
國軍上尉早就被嚇的魂飛魄散，見自己好像還有救，立馬在地上跪行幾步一把抱住張向北的腿，又從口袋裡掏出幾根小黃魚塞到張向北手裡，磕頭如搗蔥。
「長官，都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我家裡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
沒了我，他們可全得餓死！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裡還有三根小黃魚，都給您。
您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吧，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張向北看了眼這個抱著自己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慫貨，嫌棄的抬腳將他揣出去兩步。
「在老子改主意前，趕緊給老子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哎……哎，我這就滾。」
國軍上尉臉色一喜，立馬站起來連部下也不管了，扭頭便跑。
「站住！」張向北歷呵一句：「這麼好的武器給你們用真是白瞎了，人可以走，武器披掛給老子留下！」
國軍上尉看張向北腰裡插著的沒有搶套的格爾特1911，來不及細想他明明是一個上校，為什麼卻連一隻自衛用的手槍都沒有，趕緊識趣的解下腰帶連著搶套遞過來。
「長官，給您，都給您！」
張向北接過披掛，嫌棄的揮揮手：「滾吧！」
看著國軍上尉帶著十幾個人一會便跑沒了蹤影。
張向北回過頭看向面前留下的二十多人。面帶疑惑問到：「你們幾個狗日的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個上士主動開口。
「長官，這門炮自打進部隊就是我們這些人負責的。我是觀測員他們幾個是炮手。
這麼好的炮我們實在不捨得扔，剛才已經被連長下令推進去了一門，這一門也是我們攔著拉拉扯扯的耽誤了一會才沒被推下去。
我們都不怕死，就讓我們也留下來跟著你們，用這門炮繼續打鬼子吧？
我們知道炮彈、炮隊鏡和經緯儀扔哪了。
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們都不是孬種，這次一定不會掉鏈子！」
炮難得，好炮兵更精貴，這玩意可是需要一定文化，再經過專業學習和長年累月的訓練。才有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炮兵的。
有了這個炮班和炮兵觀測員，拉回去直接就可以形成戰鬥力。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自己哪能拒絕。
張向北點點頭問道：「這麼說，另外一門就在這冰窟窿里了？
「已經……已經被推裡面去了，還有一路帶過來的100多發炮彈，另外一半扔到了10里外的山溝里！」
看了來的還是遲了點，張向北看了黃有財一眼，低下頭猶豫片刻，抬起頭。
「部隊有部隊的規矩，咱們雖然是一個軍的，可冒然接收你們也終歸是一件麻煩事。
恐怕不太好辦啊，你們還是……」
黃有財作為旅部警衛連的副連長，也是個機靈人，要不然也不會被旅長一直留在身邊。
猜到張向北什麼意思，接過話頭：「團座，要是讓這幾個弟兄就這樣回去，搞不好要幫剛才那幫慫貨背黑鍋。
要我看，不願意拋棄自己武器去逃命的兵，絕對是百分百的好兵！
這麼好的兵，既然給咱遇上了。弟兄們又一片赤誠想加入咱，咱們能幫還是要幫的！
再說好炮兵哪裡都缺，沒道理便宜別人吧？」
張向北心裡暗暗給他點了一萬贊，看樣子這傢伙可是個當政委的料，當副連長實在屈才了。
不過現在八路軍編制有限，連師部首長几乎都降級使用，更別提其他人了。
不過只要意志堅定，早晚有人家的出頭之日，肯定比在國軍里有前途！
「嗯，黃團副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剛才我仔細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通融的辦法。
要不這樣，我走關係把你們安排到第十八集團軍的部隊裡打鬼子，這樣14集團軍這邊就沒辦法處理你們了。
你們願意不願意？」
帶頭的上士臉上一喜，趕緊點頭：「長官，只要還讓我們操作這門大炮，讓我們去哪裡都願意！」
要是往小了說，反正大家都這樣干，又是一個軍的能有個屁事！
就看到底落到誰手裡了？
莫非是上面想找幾個替罪羊出來背打敗仗的黑鍋，老子點背，剛好撞到人家槍口上？
上尉忍住心底的恐懼，撇了一眼一旁黑著臉的張向北。
一咬牙匆忙從軍服內里的暗袋裡掏出出兩根小黃魚，附身塞到張向北口袋裡。
抬起頭，滿臉諂媚：「長官，我姐夫是第83師後勤處處長，大家都是自己人……」
既然演戲當然要演全套，張向北又一個巴掌扇過去：「誰給你是自己人，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居然敢當場賄賂軍法官，大家都看到了啊！
告訴你這個狗日的，也讓你做個明白鬼，既然你也是14軍的，剛好老子就是第14軍軍法隊的。
兄弟們在前線拼死拼活卻不見炮火支援，只能挨炸，枉死了多少好弟兄。
你們炮兵先撤退不說，鬼子還沒影呢，居然就把大炮往水裡推。
碰上老子活該你倒霉，告訴你小子，今天就是閻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來人，把他拉下去，趕緊給我斃了！」
國軍上尉面如死灰，身如抖糠，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腿根流到了腳裸。
一股尿騷味傳過來，張向北眉頭一皺，這種貨色真是辱沒了身上的這身衣服。
負責唱白臉的黃有財看時候差不多了，拉了一下張向北的胳膊，聲音不大不小。
「團座，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一個系統的。俗話說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83師可是也是咱14軍的部隊，抬頭不見低頭見。
現在大家都跑亂了編制，大炮在晉省實在是行動不便，兄弟們自作主張把這傢伙推進水裡去，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看，都是媽生爹養的，長這麼大也不容易……」
張向北聞言，一臉難色看向國軍上尉，抿緊嘴唇，似乎有所動搖。
國軍上尉早就被嚇的魂飛魄散，見自己好像還有救，立馬在地上跪行幾步一把抱住張向北的腿，又從口袋裡掏出幾根小黃魚塞到張向北手裡，磕頭如搗蔥。
「長官，都是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我家裡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孩。
沒了我，他們可全得餓死！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裡還有三根小黃魚，都給您。
您就行行好，把我放了吧，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張向北看了眼這個抱著自己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慫貨，嫌棄的抬腳將他揣出去兩步。
「在老子改主意前，趕緊給老子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哎……哎，我這就滾。」
國軍上尉臉色一喜，立馬站起來連部下也不管了，扭頭便跑。
「站住！」張向北歷呵一句：「這麼好的武器給你們用真是白瞎了，人可以走，武器披掛給老子留下！」
國軍上尉看張向北腰裡插著的沒有搶套的格爾特1911，來不及細想他明明是一個上校，為什麼卻連一隻自衛用的手槍都沒有，趕緊識趣的解下腰帶連著搶套遞過來。
「長官，給您，都給您！」
張向北接過披掛，嫌棄的揮揮手：「滾吧！」
看著國軍上尉帶著十幾個人一會便跑沒了蹤影。
張向北回過頭看向面前留下的二十多人。面帶疑惑問到：「你們幾個狗日的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個上士主動開口。
「長官，這門炮自打進部隊就是我們這些人負責的。我是觀測員他們幾個是炮手。
這麼好的炮我們實在不捨得扔，剛才已經被連長下令推進去了一門，這一門也是我們攔著拉拉扯扯的耽誤了一會才沒被推下去。
我們都不怕死，就讓我們也留下來跟著你們，用這門炮繼續打鬼子吧？
我們知道炮彈、炮隊鏡和經緯儀扔哪了。
我可以帶你們去找，我們都不是孬種，這次一定不會掉鏈子！」
炮難得，好炮兵更精貴，這玩意可是需要一定文化，再經過專業學習和長年累月的訓練。才有機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炮兵的。
有了這個炮班和炮兵觀測員，拉回去直接就可以形成戰鬥力。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自己哪能拒絕。
張向北點點頭問道：「這麼說，另外一門就在這冰窟窿里了？
「已經……已經被推裡面去了，還有一路帶過來的100多發炮彈，另外一半扔到了10里外的山溝里！」
看了來的還是遲了點，張向北看了黃有財一眼，低下頭猶豫片刻，抬起頭。
「部隊有部隊的規矩，咱們雖然是一個軍的，可冒然接收你們也終歸是一件麻煩事。
恐怕不太好辦啊，你們還是……」
黃有財作為旅部警衛連的副連長，也是個機靈人，要不然也不會被旅長一直留在身邊。
猜到張向北什麼意思，接過話頭：「團座，要是讓這幾個弟兄就這樣回去，搞不好要幫剛才那幫慫貨背黑鍋。
要我看，不願意拋棄自己武器去逃命的兵，絕對是百分百的好兵！
這麼好的兵，既然給咱遇上了。弟兄們又一片赤誠想加入咱，咱們能幫還是要幫的！
再說好炮兵哪裡都缺，沒道理便宜別人吧？」
張向北心裡暗暗給他點了一萬贊，看樣子這傢伙可是個當政委的料，當副連長實在屈才了。
不過現在八路軍編制有限，連師部首長几乎都降級使用，更別提其他人了。
不過只要意志堅定，早晚有人家的出頭之日，肯定比在國軍里有前途！
「嗯，黃團副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剛才我仔細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通融的辦法。
要不這樣，我走關係把你們安排到第十八集團軍的部隊裡打鬼子，這樣14集團軍這邊就沒辦法處理你們了。
你們願意不願意？」
帶頭的上士臉上一喜，趕緊點頭：「長官，只要還讓我們操作這門大炮，讓我們去哪裡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