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誰跟你是自己人
沒想到王朝貴這么小家子氣，天上掉餡餅的事可是可遇不可求，要是再不爭不搶，還幹個球事！
反正炮這種大殺器386旅也瞞不住，想私吞根本不可能。
剛好搶過來藉機把王朝貴這個385旅沒眼力見的「眼線」給支走。
回去了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到時候師里、旅里都能有交代，我轉戰鬥部隊的事豈不是穩了。
張向北眼睛一瞪：「老子沒有看到啥友軍的部隊，只看到一群從戰場逃跑，還私自破壞軍械的老兵痞。
他們不要這大炮，咱八路軍要了！
這次出來我是負責人，叫你去你就去，出了事老子擔著！」
王朝貴看見大炮也眼熱的很，一咬牙拔出駁殼槍：「四排，全體都有戰鬥準備，跟我上！」
張向北眼氣的從他駁殼槍上收回目光，借這一次機會高低也要給自己整上一隻更好的才行。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兵，接下來肯定還要遇到不少這樣的情況，要是還穿這身衣服很容易被認出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黃連副？」
黃有財靠過來：「向北同志？」
「讓同志們趕緊把咱一路上撿的軍裝都穿起來，儘量都穿中央軍的衣服，胸牌和肩章也要換，撿到鞋子的也趕緊換上。
這群王八蛋為了逃命，把軍裝都脫掉換老百姓衣服了，正好便宜了咱們！」
這一招李代桃僵玩的好，黃有財看了眼衝上去和潰兵爭執的王朝貴，哈哈一笑：「是！我這就讓同志們換衣服。」
張向北走到馬車邊打開一個藤條行李箱，裡面剛好一套國軍的黃呢校官軍服，底下一雙長筒馬靴。
看大家都沒動作，張向北沉下臉，部隊剛剛完成整編，長征路上犧牲了那麼多同志。
雖然整編時發了新軍服和新領章，到了晉省以後閻老西又給了一些晉綏軍的冬季軍服。
人手一套肯定是夠了，可戰士們能不穿就不穿，能不帶就不帶。
好好一隻隊伍衣服卻新舊不一，明明戰鬥力驚人，卻還是容易讓人認為是一群烏合之眾、土老帽瞧不起。
知道大家有情緒，可現在是什麼時候。
張向北拿出當連長的氣勢，厲聲呵斥：「都他娘的愣著幹嘛，等老子伺候你們更衣啊！
都是老爺們兒，還怕別人看你們的幾把和卵子啊！
大男人扭扭捏捏幹什麼，給你們兩分鐘趕緊給老子換好，那個要是穿不好，老子就處分那個！」
說完便低下頭，直接脫掉衣服褲子換起來。
……
王朝貴帶隊來到河邊看大炮已經被潰兵給推到了水邊，眼看就要被推下水。
衝上去，厲呵一聲：「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帶隊的國軍上尉看了他們一眼，軍服樣式新舊不一，手裡的步槍也不統一，衣服領子上連一個軍銜都沒有。
也不知哪裡來的雜牌，偏過頭不去理會，揮揮手：「都麻溜點，幹完了活，都還要逃命呢！」
王朝貴上前一步，推開推著炮輪的幾個國軍士兵：「這可是重要軍械，知道故意損壞軍械是什麼罪麼？」
國軍上尉試了下腳下冰層厚度，小心走近幾步，推了王朝貴一把。
「你這憨卵到底是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的，老子的炮怎麼處理關你屁事！
再說老子也是奉命行事，拉炮的牲口早就累死了，征來的民夫也跑了個乾淨，反正也帶不走，難道要留給小鬼子麼？
識相的趕緊走，別在這裡防礙老子公幹！」
王朝貴嘴笨話不多，可當兵多年也是暴脾氣：「老子今天就多管閒事了，你們他娘的敢再推一下試試！」
「你們是哪部分的，今天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管老子哪部分的，反正看不過眼，老子就要管！」
國軍上尉抽出配槍，槍口朝上扣動扳機。
「啪」
一聲槍響，所有人都止住動作。
「真當老子泥捏的，你們誰敢再上前一步，老子立馬崩了他！」
感覺有人拉自己手臂，國軍上尉扭頭，眼角瞥見一抹黃綠色。
緊接著手中的槍被那人劈手奪了去，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緊接著就生生挨了一耳光。
張向北順手將柯爾特1911插進自己腰帶，怒罵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把命令拿給老子拿出來。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生，居然給你們下的這種狗屁命令！
你們知道這一門炮要多少錢麼，又要多少老百姓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攢出這一門出來。
即便這樣，有錢咱都沒地方買，就讓你們這樣嚯嚯麼？」
這記耳光著實太狠，上尉蹲坐在地上直覺的眼前一黑冒金星，好一會才回過神。
抬起頭，眼前一雙擦的錚亮的黑色高筒馬靴。
目光上移黃呢的校官軍服，看領章居然是個國軍中央軍的上校。
軍銜比自己大了好幾級！
還沒看清臉，胸前又挨了對方一腳。
國軍上尉在地上滾了幾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苦色：「長官，這都是上峰的口令，書面命令也沒給我……我……」
「拿不出來？」張向北面色冷酷側目看去，先聲奪人：「那就是你們的個人行為了，按照軍令，故意破壞重要軍械罪同通敵。
按通敵罪，老子現在就可以就地槍斃你個孫子！」
國軍上尉雙腿一抖差點嚇尿，自己只是靠著關係來部隊鍍層金，沒成想居然碰上抗戰爆發。
本來第14集團軍負責駐守平漢線，一紙命令緊急調往晉省，忻口會戰打的那叫一個慘。
小鬼子飛機大炮狂轟亂炸，地上坦克帶頭、騎兵、步兵佯攻衝鋒，小部隊從側面迂迴。
一旦守軍動搖，立馬發起猛攻，中央突破。
如果還不促效，便無恥的頻頻發射毒氣彈轟擊守軍陣地。
第9軍軍長郝夢齡、第54師師長劉家祺、獨立旅旅長鄭廷珍先後陣亡。
更別說一線普通士兵，犧牲之巨大、損失之慘烈更是非筆墨能書！
說一句屍山血海也不為過。
幸虧自己是炮兵不在一線，打起來為了不暴露目標被小鬼子針對，輕易都不敢開火，這才挨到現在有幸撿回一條小命。
反正炮這種大殺器386旅也瞞不住，想私吞根本不可能。
剛好搶過來藉機把王朝貴這個385旅沒眼力見的「眼線」給支走。
回去了別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到時候師里、旅里都能有交代，我轉戰鬥部隊的事豈不是穩了。
張向北眼睛一瞪：「老子沒有看到啥友軍的部隊，只看到一群從戰場逃跑，還私自破壞軍械的老兵痞。
他們不要這大炮，咱八路軍要了！
這次出來我是負責人，叫你去你就去，出了事老子擔著！」
王朝貴看見大炮也眼熱的很，一咬牙拔出駁殼槍：「四排，全體都有戰鬥準備，跟我上！」
張向北眼氣的從他駁殼槍上收回目光，借這一次機會高低也要給自己整上一隻更好的才行。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兵，接下來肯定還要遇到不少這樣的情況，要是還穿這身衣服很容易被認出來，豈不是自找麻煩。
「黃連副？」
黃有財靠過來：「向北同志？」
「讓同志們趕緊把咱一路上撿的軍裝都穿起來，儘量都穿中央軍的衣服，胸牌和肩章也要換，撿到鞋子的也趕緊換上。
這群王八蛋為了逃命，把軍裝都脫掉換老百姓衣服了，正好便宜了咱們！」
這一招李代桃僵玩的好，黃有財看了眼衝上去和潰兵爭執的王朝貴，哈哈一笑：「是！我這就讓同志們換衣服。」
張向北走到馬車邊打開一個藤條行李箱，裡面剛好一套國軍的黃呢校官軍服，底下一雙長筒馬靴。
看大家都沒動作，張向北沉下臉，部隊剛剛完成整編，長征路上犧牲了那麼多同志。
雖然整編時發了新軍服和新領章，到了晉省以後閻老西又給了一些晉綏軍的冬季軍服。
人手一套肯定是夠了，可戰士們能不穿就不穿，能不帶就不帶。
好好一隻隊伍衣服卻新舊不一，明明戰鬥力驚人，卻還是容易讓人認為是一群烏合之眾、土老帽瞧不起。
知道大家有情緒，可現在是什麼時候。
張向北拿出當連長的氣勢，厲聲呵斥：「都他娘的愣著幹嘛，等老子伺候你們更衣啊！
都是老爺們兒，還怕別人看你們的幾把和卵子啊！
大男人扭扭捏捏幹什麼，給你們兩分鐘趕緊給老子換好，那個要是穿不好，老子就處分那個！」
說完便低下頭，直接脫掉衣服褲子換起來。
……
王朝貴帶隊來到河邊看大炮已經被潰兵給推到了水邊，眼看就要被推下水。
衝上去，厲呵一聲：「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帶隊的國軍上尉看了他們一眼，軍服樣式新舊不一，手裡的步槍也不統一，衣服領子上連一個軍銜都沒有。
也不知哪裡來的雜牌，偏過頭不去理會，揮揮手：「都麻溜點，幹完了活，都還要逃命呢！」
王朝貴上前一步，推開推著炮輪的幾個國軍士兵：「這可是重要軍械，知道故意損壞軍械是什麼罪麼？」
國軍上尉試了下腳下冰層厚度，小心走近幾步，推了王朝貴一把。
「你這憨卵到底是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的，老子的炮怎麼處理關你屁事！
再說老子也是奉命行事，拉炮的牲口早就累死了，征來的民夫也跑了個乾淨，反正也帶不走，難道要留給小鬼子麼？
識相的趕緊走，別在這裡防礙老子公幹！」
王朝貴嘴笨話不多，可當兵多年也是暴脾氣：「老子今天就多管閒事了，你們他娘的敢再推一下試試！」
「你們是哪部分的，今天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管老子哪部分的，反正看不過眼，老子就要管！」
國軍上尉抽出配槍，槍口朝上扣動扳機。
「啪」
一聲槍響，所有人都止住動作。
「真當老子泥捏的，你們誰敢再上前一步，老子立馬崩了他！」
感覺有人拉自己手臂，國軍上尉扭頭，眼角瞥見一抹黃綠色。
緊接著手中的槍被那人劈手奪了去，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緊接著就生生挨了一耳光。
張向北順手將柯爾特1911插進自己腰帶，怒罵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把命令拿給老子拿出來。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畜生，居然給你們下的這種狗屁命令！
你們知道這一門炮要多少錢麼，又要多少老百姓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攢出這一門出來。
即便這樣，有錢咱都沒地方買，就讓你們這樣嚯嚯麼？」
這記耳光著實太狠，上尉蹲坐在地上直覺的眼前一黑冒金星，好一會才回過神。
抬起頭，眼前一雙擦的錚亮的黑色高筒馬靴。
目光上移黃呢的校官軍服，看領章居然是個國軍中央軍的上校。
軍銜比自己大了好幾級！
還沒看清臉，胸前又挨了對方一腳。
國軍上尉在地上滾了幾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苦色：「長官，這都是上峰的口令，書面命令也沒給我……我……」
「拿不出來？」張向北面色冷酷側目看去，先聲奪人：「那就是你們的個人行為了，按照軍令，故意破壞重要軍械罪同通敵。
按通敵罪，老子現在就可以就地槍斃你個孫子！」
國軍上尉雙腿一抖差點嚇尿，自己只是靠著關係來部隊鍍層金，沒成想居然碰上抗戰爆發。
本來第14集團軍負責駐守平漢線，一紙命令緊急調往晉省，忻口會戰打的那叫一個慘。
小鬼子飛機大炮狂轟亂炸，地上坦克帶頭、騎兵、步兵佯攻衝鋒，小部隊從側面迂迴。
一旦守軍動搖，立馬發起猛攻，中央突破。
如果還不促效，便無恥的頻頻發射毒氣彈轟擊守軍陣地。
第9軍軍長郝夢齡、第54師師長劉家祺、獨立旅旅長鄭廷珍先後陣亡。
更別說一線普通士兵，犧牲之巨大、損失之慘烈更是非筆墨能書！
說一句屍山血海也不為過。
幸虧自己是炮兵不在一線，打起來為了不暴露目標被小鬼子針對，輕易都不敢開火，這才挨到現在有幸撿回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