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追查到底
天光大亮。
城外，十里坡，已經站滿了人。
居中的赫然是趙家家主，有『趙大爺』之稱的趙琛。
作為長房嫡子，他從出生開始，就備受長輩喜愛，這麼多年來主持趙家事務，幾無錯處，威望甚隆。
他的四周，也站滿了奇形怪狀的人。
有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的老者，一看就是修仙者。
有雄壯男子，鬚髮皆長，身穿獸皮，宛如野人。
他的腳邊，還蹲著一頭半人高的大狗，渾身黑毛，宛如雄獅。
還有消瘦少年，身背大弓，右手平舉，厚厚的手套上，站著一頭神駿雄鷹，顧盼之間，眼神銳利。
除此之外，還有數十趙家家丁，全是勁裝打扮，手持刀兵，氣勢兇悍。
趙大爺抬手抱拳，向四方拱手：「拜託諸位了，還請盡全力，但凡是有所收穫，我趙家必有重謝。」
那雄壯漢子和少年人都沒有說話，而是仙風道骨的老者一甩拂塵，呵呵一笑：「好說好說！
大爺，我們開始吧？」
「請！」
唳……
一聲鷹啼，少年手中的雄鷹已經沖霄而起，雙翼一震，就在天上盤旋，範圍越來越大。
而那少年同樣竄了出去，身形矯健，幾個蹬踏，就追著往林中去了。
汪汪汪！
狗吠聲響起，那半人高的大狗也是動了，低頭嗅聞，就在四周逡巡。
那雄壯漢子亦步亦趨的跟著，時不時的半蹲身體，撥弄草叢，細心尋找。
至於那老道，則腳踏罡步，拂塵甩動，念念有詞。
片刻後，就有法術靈光潑灑而出。
那些趙家家丁也沒閒著，分成一個個小隊，拉網式地往外擴散，尋找痕跡。
原地，只剩下趙家家主和趙三爺，靜靜站立，默然等待著。
只是，他們的臉色陰鬱，顯然心情都不太好。
而這般認真的篩選下，效果還是很顯著的，不一會兒，就有消息傳來。
「報，三里外，小溪旁，發現一團灰燼，其中有布料殘片，應該是兇手焚燒了穿戴的衣物。」
「報，空氣中有五毒薰香，氣味，已經被破壞了！」
「報，車輪痕跡延伸到了二里外，丟失的刀劍和弓弩都找到了，應該是被遺棄的。」
「報，這裡有靈氣匯聚，昨夜，有人在這裡使用了陣法。」
「報，搜尋到十多枚銅質開花狀器物，其中有部分染血，應該是某種特製暗器。」
「報，發現了屍坑！」
半個時辰後，趙大爺站在屍坑旁，看著一具具被抬出來的屍體，面色鐵青。
雖然已經被化屍水腐蝕得面目全非，但從殘存的衣物上，還能分辨出趙十二的屍體。
這一刻，趙大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發出震動山林的咆哮。
「查，給我查，一查到底，我要找出兇手，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血債血償。」
「不管是誰，他都死定了，死定了，我趙大說的！」
……
說是要一查到底，血債血償，可實際上，在搜索完後，線索就斷了。
氣味被掩蓋，痕跡被抹除，大宗貨物就沒帶走，接觸的人都死了……
哪怕趙家請了不少能人異士，可效果幾乎等於零。
負責這事兒的是趙三爺，現在更是頭疼不已。
就這麼匆匆又過三四天，這一天傍晚，一道人影如入無人之境，踏足趙府。
盞茶後，他又悄無聲息地離開，而趙大爺的書房桌案上，已經多了一封書信。
或者說，最後通牒！
又是盞茶後，趙三爺就被叫進了書房。
天色昏暗，僅有的一盞油燈火光下，趙大爺的臉龐似藏在陰影中。
「兇手有眉目了？」
低沉黯啞的聲音傳來，趙三爺心底莫名一寒。
雖是兄弟，但眼前這位，是出了名的殺起兄弟來，毫不手軟。
可沒收穫就是沒收穫，要讓他說謊欺瞞，就更不敢了。
舔了舔嘴唇，趙三爺有些無奈道：「線索被抹除的太乾淨了，根本就無從查起。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那染血的開花狀銅暗器，形制特殊，該是很好認才對。
可我尋了不少暗器高手，都說沒見過。」
頓了頓，他又道：「大哥，要不我讓下面的幫派收收風，或許能有額外發現？」
「這裡是龍興鎮，來來往往見不得光的人那麼多，你收到的消息能用？就不怕碰到什麼惹不起的？
老三，你這是病急亂投醫，還是在糊弄我？」
趙三爺身子一抖，表情惶恐，他咬了咬牙，道：「大哥，準確線索沒有，但是，我有兩個不太成熟的猜測。」
「你說！」
「其一，這就是清風盜黑吃黑，毒蛇劍屠靖這人毫無底線，能幹得出這種事。
更何況，這次貨物不足，若是起了口角之爭，殺人滅口再正常不過。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老四為什麼會死？
我猜，這裡面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還有呢？」
「其二，就是有外來強人出手，無聲無息的做了這筆買賣，讓老十二和黑白雙煞，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這樣一來，屠靖他們的屍體呢？不該是只殺了老十二他們，把清風盜給放了吧？
老四又為什麼會死？他在這一系列事件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說不通，實在說不通！」
趙大爺問：「有沒有可能，這本就是獨立的兩件事？」
趙三爺堅定搖頭：「太巧合了，我很難不把他們聯繫起來！」
「那你傾向於哪一方？」
「我更傾向於是清風盜黑吃黑，畢竟，有迷霧幻光陣啟動的痕跡，
可要說是他們，以後的生意不做了？
就算我們之前有些齟齬，也犯不著得罪到死吧？」
「想不通，真想不通！」
趙三爺越是分析，越是困惑，他知道，肯定還有他不了解的信息，以至於無法串聯。
趙大爺靜靜地聽著，眼看趙三爺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時，終於伸手，將一份信件推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
「今晚上出現在我書桌上的，來自清風盜大當家的親筆信。」
趙三爺拆信的動作一頓，驟然抬頭，眼神震驚，可他看不清自家大哥的表情，又只得慢慢的低頭，把信拆開。
片刻後，他猛然站起：「他居然找我們要人？
屠靖一群人向來不和家族接觸，我們怎知他們在哪兒？」
「這是不是賊喊捉賊？」
趙大爺終於動了，他身體前傾，將一張陰鬱的臉顯露在燭光下。
「清風盜大當家的親筆信，可信度還是很高的，所以，屠靖他們大概是消失了。」
「你再想想，若是有外來劫修做了這一筆買賣，他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考慮一下趙四的死，再考慮一下屍骨無存的清風盜匪？」
趙三爺順著這個思路下去，猛然驚醒：「你是說有人要針對我趙家？」
「可能性很大！」
「那他們是誰？」
「誰知道呢？不過，明天，我會去一趟清風山，和大當家見一面。
你幫我備上一份禮物，然後，再去一趟山上吧，見一下爺爺。」
「是！」
「再就是，暗地裡的追查不要停，就從那銅質開花狀暗器下手。
無論如何，這夥人都要挖出來。」
……
身處信息繭房中，所有猜測和判斷都會失真，而這，就是鄭清安需要的。
明面上，他們也沒理會趙家的反應，而是各自忙著各自的事兒。
善和坊，響水巷，敲鑼打鼓聲越發激烈，著實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鄭經綸揭開了門匾上的紅布，就見上面寫著『鄭家武館』四個大字，異常醒目。
鄭經綸環顧一圈，哈哈大笑：「諸位，諸位，我鄭家武館今日開業，還請多多捧場。
往後，若有心學武的，盡可來此，我必傾囊相授。」
有人起鬨：「鄭館主，武館可不是誰都能開的，龍興鎮一百零八館，可都是有高手的，你行嗎？」
鄭經綸笑的更開懷了，聲音洪亮，似龍吟虎嘯，周身猛然亮起淡淡金光，襯得他宛如銅人金像。
「我既然膽敢開武館，就不怕麻煩，若是有人想要踢館，我隨時奉陪！」
……
芬芳居，
鄭錦瑤將一位高貴婦人送到了門外，緩緩一禮，道：「孫家實力雄厚，尤其是在上方郡，更是根基深厚。
我這邊現階段能提供的香胰子還是有限，不過您且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擴大產能。」
那高貴婦人『呵呵』一笑，開口：「你總算是想通了，若是早早的就拿出來，我們也能早早一起發財。」
鄭錦瑤似無奈苦笑：「不是不想拿出來，實在是害怕守不住啊。
現如今，我家大哥也算是入了煉器之門，二哥又有先天實力，這般才敢將貨物鋪開。」
「謹慎些還是對的，那我就告辭了。」
「夫人慢走。」
……
水火宗，外門，
鄭清安盤膝坐在靜室內，取出一枚益氣丹吞服，又擺出五心朝天的姿態。
伴隨著丹藥化開，一股股熱流升騰，又被他原有的法力裹挾著在體內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法力也越發渾厚。
哪怕是入定狀態，鄭清安臉上也顯出淡淡笑意。
沒辦法，天賦不夠，靈丹來湊！
這是修仙界永恆不變的真理，而他，現在就在踐行真理！
城外，十里坡，已經站滿了人。
居中的赫然是趙家家主，有『趙大爺』之稱的趙琛。
作為長房嫡子，他從出生開始，就備受長輩喜愛，這麼多年來主持趙家事務，幾無錯處，威望甚隆。
他的四周，也站滿了奇形怪狀的人。
有仙風道骨，手持拂塵的老者，一看就是修仙者。
有雄壯男子，鬚髮皆長，身穿獸皮，宛如野人。
他的腳邊，還蹲著一頭半人高的大狗，渾身黑毛，宛如雄獅。
還有消瘦少年，身背大弓，右手平舉，厚厚的手套上，站著一頭神駿雄鷹，顧盼之間，眼神銳利。
除此之外，還有數十趙家家丁，全是勁裝打扮，手持刀兵，氣勢兇悍。
趙大爺抬手抱拳，向四方拱手：「拜託諸位了，還請盡全力，但凡是有所收穫，我趙家必有重謝。」
那雄壯漢子和少年人都沒有說話，而是仙風道骨的老者一甩拂塵，呵呵一笑：「好說好說！
大爺，我們開始吧？」
「請！」
唳……
一聲鷹啼，少年手中的雄鷹已經沖霄而起，雙翼一震，就在天上盤旋，範圍越來越大。
而那少年同樣竄了出去，身形矯健，幾個蹬踏，就追著往林中去了。
汪汪汪！
狗吠聲響起，那半人高的大狗也是動了，低頭嗅聞，就在四周逡巡。
那雄壯漢子亦步亦趨的跟著，時不時的半蹲身體，撥弄草叢，細心尋找。
至於那老道，則腳踏罡步，拂塵甩動，念念有詞。
片刻後，就有法術靈光潑灑而出。
那些趙家家丁也沒閒著，分成一個個小隊，拉網式地往外擴散，尋找痕跡。
原地，只剩下趙家家主和趙三爺，靜靜站立，默然等待著。
只是，他們的臉色陰鬱，顯然心情都不太好。
而這般認真的篩選下，效果還是很顯著的，不一會兒，就有消息傳來。
「報，三里外，小溪旁，發現一團灰燼，其中有布料殘片，應該是兇手焚燒了穿戴的衣物。」
「報，空氣中有五毒薰香，氣味，已經被破壞了！」
「報，車輪痕跡延伸到了二里外，丟失的刀劍和弓弩都找到了，應該是被遺棄的。」
「報，這裡有靈氣匯聚，昨夜，有人在這裡使用了陣法。」
「報，搜尋到十多枚銅質開花狀器物，其中有部分染血，應該是某種特製暗器。」
「報，發現了屍坑！」
半個時辰後，趙大爺站在屍坑旁，看著一具具被抬出來的屍體，面色鐵青。
雖然已經被化屍水腐蝕得面目全非，但從殘存的衣物上，還能分辨出趙十二的屍體。
這一刻，趙大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發出震動山林的咆哮。
「查，給我查，一查到底，我要找出兇手，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血債血償。」
「不管是誰，他都死定了，死定了，我趙大說的！」
……
說是要一查到底，血債血償，可實際上，在搜索完後，線索就斷了。
氣味被掩蓋，痕跡被抹除，大宗貨物就沒帶走，接觸的人都死了……
哪怕趙家請了不少能人異士，可效果幾乎等於零。
負責這事兒的是趙三爺，現在更是頭疼不已。
就這麼匆匆又過三四天，這一天傍晚，一道人影如入無人之境，踏足趙府。
盞茶後，他又悄無聲息地離開，而趙大爺的書房桌案上，已經多了一封書信。
或者說，最後通牒！
又是盞茶後，趙三爺就被叫進了書房。
天色昏暗，僅有的一盞油燈火光下，趙大爺的臉龐似藏在陰影中。
「兇手有眉目了？」
低沉黯啞的聲音傳來，趙三爺心底莫名一寒。
雖是兄弟，但眼前這位，是出了名的殺起兄弟來，毫不手軟。
可沒收穫就是沒收穫，要讓他說謊欺瞞，就更不敢了。
舔了舔嘴唇，趙三爺有些無奈道：「線索被抹除的太乾淨了，根本就無從查起。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那染血的開花狀銅暗器，形制特殊，該是很好認才對。
可我尋了不少暗器高手，都說沒見過。」
頓了頓，他又道：「大哥，要不我讓下面的幫派收收風，或許能有額外發現？」
「這裡是龍興鎮，來來往往見不得光的人那麼多，你收到的消息能用？就不怕碰到什麼惹不起的？
老三，你這是病急亂投醫，還是在糊弄我？」
趙三爺身子一抖，表情惶恐，他咬了咬牙，道：「大哥，準確線索沒有，但是，我有兩個不太成熟的猜測。」
「你說！」
「其一，這就是清風盜黑吃黑，毒蛇劍屠靖這人毫無底線，能幹得出這種事。
更何況，這次貨物不足，若是起了口角之爭，殺人滅口再正常不過。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老四為什麼會死？
我猜，這裡面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
「還有呢？」
「其二，就是有外來強人出手，無聲無息的做了這筆買賣，讓老十二和黑白雙煞，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這樣一來，屠靖他們的屍體呢？不該是只殺了老十二他們，把清風盜給放了吧？
老四又為什麼會死？他在這一系列事件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說不通，實在說不通！」
趙大爺問：「有沒有可能，這本就是獨立的兩件事？」
趙三爺堅定搖頭：「太巧合了，我很難不把他們聯繫起來！」
「那你傾向於哪一方？」
「我更傾向於是清風盜黑吃黑，畢竟，有迷霧幻光陣啟動的痕跡，
可要說是他們，以後的生意不做了？
就算我們之前有些齟齬，也犯不著得罪到死吧？」
「想不通，真想不通！」
趙三爺越是分析，越是困惑，他知道，肯定還有他不了解的信息，以至於無法串聯。
趙大爺靜靜地聽著，眼看趙三爺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時，終於伸手，將一份信件推了過去。
「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
「今晚上出現在我書桌上的，來自清風盜大當家的親筆信。」
趙三爺拆信的動作一頓，驟然抬頭，眼神震驚，可他看不清自家大哥的表情，又只得慢慢的低頭，把信拆開。
片刻後，他猛然站起：「他居然找我們要人？
屠靖一群人向來不和家族接觸，我們怎知他們在哪兒？」
「這是不是賊喊捉賊？」
趙大爺終於動了，他身體前傾，將一張陰鬱的臉顯露在燭光下。
「清風盜大當家的親筆信，可信度還是很高的，所以，屠靖他們大概是消失了。」
「你再想想，若是有外來劫修做了這一筆買賣，他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考慮一下趙四的死，再考慮一下屍骨無存的清風盜匪？」
趙三爺順著這個思路下去，猛然驚醒：「你是說有人要針對我趙家？」
「可能性很大！」
「那他們是誰？」
「誰知道呢？不過，明天，我會去一趟清風山，和大當家見一面。
你幫我備上一份禮物，然後，再去一趟山上吧，見一下爺爺。」
「是！」
「再就是，暗地裡的追查不要停，就從那銅質開花狀暗器下手。
無論如何，這夥人都要挖出來。」
……
身處信息繭房中，所有猜測和判斷都會失真，而這，就是鄭清安需要的。
明面上，他們也沒理會趙家的反應，而是各自忙著各自的事兒。
善和坊，響水巷，敲鑼打鼓聲越發激烈，著實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鄭經綸揭開了門匾上的紅布，就見上面寫著『鄭家武館』四個大字，異常醒目。
鄭經綸環顧一圈，哈哈大笑：「諸位，諸位，我鄭家武館今日開業，還請多多捧場。
往後，若有心學武的，盡可來此，我必傾囊相授。」
有人起鬨：「鄭館主，武館可不是誰都能開的，龍興鎮一百零八館，可都是有高手的，你行嗎？」
鄭經綸笑的更開懷了，聲音洪亮，似龍吟虎嘯，周身猛然亮起淡淡金光，襯得他宛如銅人金像。
「我既然膽敢開武館，就不怕麻煩，若是有人想要踢館，我隨時奉陪！」
……
芬芳居，
鄭錦瑤將一位高貴婦人送到了門外，緩緩一禮，道：「孫家實力雄厚，尤其是在上方郡，更是根基深厚。
我這邊現階段能提供的香胰子還是有限，不過您且放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擴大產能。」
那高貴婦人『呵呵』一笑，開口：「你總算是想通了，若是早早的就拿出來，我們也能早早一起發財。」
鄭錦瑤似無奈苦笑：「不是不想拿出來，實在是害怕守不住啊。
現如今，我家大哥也算是入了煉器之門，二哥又有先天實力，這般才敢將貨物鋪開。」
「謹慎些還是對的，那我就告辭了。」
「夫人慢走。」
……
水火宗，外門，
鄭清安盤膝坐在靜室內，取出一枚益氣丹吞服，又擺出五心朝天的姿態。
伴隨著丹藥化開，一股股熱流升騰，又被他原有的法力裹挾著在體內運轉，速度越來越快，法力也越發渾厚。
哪怕是入定狀態，鄭清安臉上也顯出淡淡笑意。
沒辦法，天賦不夠，靈丹來湊！
這是修仙界永恆不變的真理，而他，現在就在踐行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