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穫，發酵
夜已深，
烏雲遮月，天地昏暗。
善和坊，桃花巷，七號院。
兄妹三人正在書房聚首，開個小會，做戰後復盤，並清點收穫。
「屍體已經處理，用的是化屍水，再填埋深坑。」
「十里坡那地兒，我們還灑了五毒薰香，足以混淆氣味，遮掩行蹤。」
「還有所有的衣物鞋襪，全都焚燒處理，連褻衣都是如此，保證半點痕跡不留。」
「至於那些刀劍弓弩，按照大雍律，都是違禁品。
無論是售賣，還是使用，都會留下明顯痕跡，就只能丟棄了，著實可惜！」
「我細看了下，那應該是山上煉器學徒的練手之作，該是有一條完整的灰色產業鏈，
牽扯的利益極廣，還是不要碰了！」
「現在就是這乾坤袋了，大哥，你說這上面會不會有追蹤法術之類？」
「高階的乾坤袋，還真難說，甚至還有獨特的開啟法訣。
但這種最低級，最普通的，必然沒那些功用。
不過，我還是用『清洗符』，滌盪了三遍，應該不會出問題。」
「最後，就是這次的收穫了！」
灌輸法力，乾坤袋打開，一千枚下品靈石落到了桌上，閃耀的光芒讓四周的燈火都變得暗淡了。
在靈石旁邊，還有不起眼的四個小瓶，其內整整五十枚益氣丹，才是鄭清安最急需的。
他檢查過，品質還算不差，都是中上品的丹藥，丹毒相對較少。
除此之外，還有幾本武道功法，幾瓶武夫用的藥膏，幾本講述修仙常識的書籍，幾沓各類符篆……
林林總總加一塊兒，鄭錦瑤的計算還是保守了。
即使不算那些刀劍弓弩，這裡的價值也超過一千五百枚下品靈石。
鄭經綸抓起大把的靈石，一臉興奮：「發財了，發財了，這下是真的發財了！」
鄭錦瑤一臉鄙夷：「瞅瞅你那出息，簡直是丟人現眼！」
可一轉頭，看著自家大哥，她也是激動的小臉都紅撲撲的：「大哥，真的是好多靈石啊！
這下，我們就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鄭清安也是看的眼暈，可終究是兩世為人，還能壓得住躁動心緒。
「靈石是個好東西，但絕對不能得意忘形，得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
鄭清安這麼說著，又用手指敲在桌案上，在『嘟嘟嘟嘟』的響聲中，努力平復心情。
「下面，我們來說說後續的收尾工作，儘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首先，經綸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一定要穩住。
先把單眼雷銃收回，讓他們回歸正常生活。」
「不過，做下這等大事，獎勵是要給的，但不能全都給銀子。
我回山後，會尋來更多的武功秘籍和武夫用的破境丹藥，你分發下去，既做獎勵，也督促他們修煉。」
「當然，閒暇之時，你可以組織他們，鑽研一下單眼雷銃的合擊之法。
該如何配合？如何掩護？如何形成梯次攻擊？」
話到這裡，他又語重心長道：「二弟啊！」
「大哥，怎麼了？」
「我知道你武道天賦好，但這單眼雷銃的威力，你也是見到了的，後續，我還會開發更厲害的雷銃，
所以，你必須得熟悉起來。」
「知道了！」
鄭錦瑤接過話頭：「大哥，我會盯著他的。」
「小妹做事，我最放心。」
鄭清安微微眯眼，沉思片刻，又道：「不過，既然展露了先天武夫的實力，就不能按捺不動了。
經綸，你選個地方，開個武館吧！」
「武館？」
「對，開個武館，把那七人都安排進去做教習，給他們額外的一份生計，也可以招收一批學員。
學費不需要定的太高，最好招收的都是貧家子，但凡是天賦不錯，可堪一用的，就收做入室弟子，也算挖掘人才了。」
鄭經綸聽得兩眼冒光：「這個好！這個好！！！」
「再就是，芬芳居的生意可以擴大了，就按之前商議的，店鋪經營為輔，對外尋找代理商，批量售賣。
只是如此的話，工坊必須擴大，技術保密也必須做到極致。」
鄭錦瑤開口：「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早就準備這一天了。」
「再就是烈酒和琉璃鏡的生意，也可以操持起來，算是多個進項。」
鄭錦瑤困惑：「這麼著急嗎？」
「我們花出去的靈石，總得有一個明確的來處。」
「知道了，放心，都由我來籌備。」
「待我回山，就把今天的事情忘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過，都把警惕心提到最高，也做好最壞的打算。
若是趙家狗急跳牆，胡亂攀扯，那說不得就得做過一場了。」
「是！」
這一夜，兄妹三人直接商量到了天光微亮，定下了後續的計劃，也敲定了各項細節。
而在另一邊，趙家同樣經歷了一個不眠之夜。
……
平康坊，趙府。
兩具石獅獬豸鎮守左右，紅漆大門足有丈許高度，四周是延伸出的青磚龍牆，高低錯落，投下厚厚陰影。
踏入大門，讓過影壁，遠遠眺望，才能見亭台樓閣，檐牙高啄。
穿過月洞門，遊廊曲折如迷宮，每根廊柱下，都蹲著麒麟模樣的石雕。
作為龍興鎮的大家族之一，趙家府邸當然足夠豪奢。
然而，徐賓鴻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臉色慘白，心中惴惴。
可他也不敢不來。
只是，穿過客廳，往更深處走去的時候，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腳步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再也邁不開了。
猶記得很久之前，他隨趙四爺在府內閒逛時，曾問過一句：這條小路通往何處？
而趙四爺的回答，讓他不寒而慄：進去就出不來的地方，你不會想知道的。
可現在，他似乎正往那裡去。
看他停步，前面帶路的那人同樣駐足，再扭頭看來：「怎麼，徐爺的腿邁不動了？」
徐賓鴻都快哭了：「三爺，三爺，您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好了。
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不要去那裡了。」
「呵呵，你願說真話？」
「肯定的！」
「可是，我不相信啊！」
這人抬頭，燈火照耀，顯出一張和趙四爺相似的臉。
他嘴角的笑容越發猙獰，聲音猶如冬日寒風般冰冷：「我更願意相信，在我的刑具下滾過三滾，蛻了三層皮後的人，才是真的有什麼說什麼，絕不敢騙我。」
「三爺，不要啊！我和四爺，四爺的關係極好……」
徐賓鴻直接癱軟在地，痛哭流涕，求饒不止。
可下一秒，那三爺蹲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的四爺死了，就在今晚，你不知道嗎？」
「噶！」
徐賓鴻已經忘了哭號，呆呆的抬頭，滿臉的鼻涕眼淚：「四爺死了？」
「是啊，四爺死了，所以，你知道該說什麼了吧？」
這麼說著，這位趙三爺抬手一扣，直接按在徐賓鴻的臉上。
指爪入肉，鮮血迸濺，他就那麼拖著徐賓鴻，如同拖著一具死屍，往地牢而去。
與此同時，趙家的祠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上首的位置坐著一個六十歲的花甲老人，頭髮半白，皺紋深深，可坐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兩旁，同樣坐著趙家人，一個個臉色陰沉。
祠堂中間，躺著一具屍體，赫然是已經身死的趙四爺。
此時，他被扒開了上身衣物，能看到胸膛心臟處，多了一道二寸寬的口子。
因為血液流干，傷口呈灰白色，血肉外翻。
在座的，倒是不一定在乎這趙四爺的死！
但是，趙家的威嚴不可侵犯，所以，動了趙家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沉悶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見那趙三爺拖著皮開肉綻的徐賓鴻走了進來。
他們所過之處，拖出一條長長的鮮血痕跡。
隨手一丟，將徐賓鴻丟在地上：「這小子招了，大致就是他一次偶然，見了芬芳居鄭家的小娘子，驚為天人，可登門求娶，被趕了出來。」
「然後，他就攛掇著老四去圖謀芬芳居的產業，通過猛虎幫的福三，要將那鄭經綸給抓了。
只是，那鄭經綸不顯山不漏水，卻是個先天武夫，把人都給殺了。
他還打上門去，把猛虎幫的幫主周雄給揍了一頓。」
上首的趙家家主終於開口問：「所以，老四是鄭家殺的？」
「這個，並不確定！」
趙三爺猶豫一下，才道：「按說鄭家應該是知道老四的，但只是針對猛虎幫，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老四也說過要找人收拾這鄭經綸，但後續有沒有動作，就不得而知了。
甚至，他開始避著徐家子了。」
話到這裡，他還補充了一句：「二十歲的先天武夫，著實不凡。
所以，我查了一下，這鄭家在山上也有人，鄭清安，一個以『升仙令』進入的外門弟子。」
此言一出，眾人側目，無論如何，牽扯到山上，就得小心對待了。
趙家家主臉皮抽搐：「老四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那個，咳咳，我覺得吧，老四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這就更廢物了。」
趙三爺問：「大哥，這事兒後續得有個說法，您覺得該怎麼辦？」
趙家家主沉思片刻，臉色越發陰狠，欲要開口。
可就在這一刻，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報……」
眾人動作一頓，抬頭看去，就見一個家生子跌跌撞撞而來。
進門的時候，甚至絆了一腳，摔成滾葫蘆。
趙家家主臉色難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老，老爺，出大事了。」
「怎麼了？」
「下面來報，十二爺到現在為止，還未歸來！」
「什麼？」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皆是臉色大變。
烏雲遮月，天地昏暗。
善和坊，桃花巷，七號院。
兄妹三人正在書房聚首，開個小會，做戰後復盤，並清點收穫。
「屍體已經處理，用的是化屍水，再填埋深坑。」
「十里坡那地兒，我們還灑了五毒薰香，足以混淆氣味，遮掩行蹤。」
「還有所有的衣物鞋襪，全都焚燒處理，連褻衣都是如此，保證半點痕跡不留。」
「至於那些刀劍弓弩，按照大雍律，都是違禁品。
無論是售賣，還是使用，都會留下明顯痕跡，就只能丟棄了，著實可惜！」
「我細看了下，那應該是山上煉器學徒的練手之作，該是有一條完整的灰色產業鏈，
牽扯的利益極廣，還是不要碰了！」
「現在就是這乾坤袋了，大哥，你說這上面會不會有追蹤法術之類？」
「高階的乾坤袋，還真難說，甚至還有獨特的開啟法訣。
但這種最低級，最普通的，必然沒那些功用。
不過，我還是用『清洗符』，滌盪了三遍，應該不會出問題。」
「最後，就是這次的收穫了！」
灌輸法力，乾坤袋打開，一千枚下品靈石落到了桌上，閃耀的光芒讓四周的燈火都變得暗淡了。
在靈石旁邊，還有不起眼的四個小瓶，其內整整五十枚益氣丹，才是鄭清安最急需的。
他檢查過，品質還算不差，都是中上品的丹藥，丹毒相對較少。
除此之外，還有幾本武道功法，幾瓶武夫用的藥膏，幾本講述修仙常識的書籍，幾沓各類符篆……
林林總總加一塊兒，鄭錦瑤的計算還是保守了。
即使不算那些刀劍弓弩，這裡的價值也超過一千五百枚下品靈石。
鄭經綸抓起大把的靈石，一臉興奮：「發財了，發財了，這下是真的發財了！」
鄭錦瑤一臉鄙夷：「瞅瞅你那出息，簡直是丟人現眼！」
可一轉頭，看著自家大哥，她也是激動的小臉都紅撲撲的：「大哥，真的是好多靈石啊！
這下，我們就能做更多的事情了。」
鄭清安也是看的眼暈，可終究是兩世為人，還能壓得住躁動心緒。
「靈石是個好東西，但絕對不能得意忘形，得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
鄭清安這麼說著，又用手指敲在桌案上，在『嘟嘟嘟嘟』的響聲中，努力平復心情。
「下面，我們來說說後續的收尾工作，儘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首先，經綸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一定要穩住。
先把單眼雷銃收回，讓他們回歸正常生活。」
「不過，做下這等大事，獎勵是要給的，但不能全都給銀子。
我回山後，會尋來更多的武功秘籍和武夫用的破境丹藥，你分發下去，既做獎勵，也督促他們修煉。」
「當然，閒暇之時，你可以組織他們，鑽研一下單眼雷銃的合擊之法。
該如何配合？如何掩護？如何形成梯次攻擊？」
話到這裡，他又語重心長道：「二弟啊！」
「大哥，怎麼了？」
「我知道你武道天賦好，但這單眼雷銃的威力，你也是見到了的，後續，我還會開發更厲害的雷銃，
所以，你必須得熟悉起來。」
「知道了！」
鄭錦瑤接過話頭：「大哥，我會盯著他的。」
「小妹做事，我最放心。」
鄭清安微微眯眼，沉思片刻，又道：「不過，既然展露了先天武夫的實力，就不能按捺不動了。
經綸，你選個地方，開個武館吧！」
「武館？」
「對，開個武館，把那七人都安排進去做教習，給他們額外的一份生計，也可以招收一批學員。
學費不需要定的太高，最好招收的都是貧家子，但凡是天賦不錯，可堪一用的，就收做入室弟子，也算挖掘人才了。」
鄭經綸聽得兩眼冒光：「這個好！這個好！！！」
「再就是，芬芳居的生意可以擴大了，就按之前商議的，店鋪經營為輔，對外尋找代理商，批量售賣。
只是如此的話，工坊必須擴大，技術保密也必須做到極致。」
鄭錦瑤開口：「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早就準備這一天了。」
「再就是烈酒和琉璃鏡的生意，也可以操持起來，算是多個進項。」
鄭錦瑤困惑：「這麼著急嗎？」
「我們花出去的靈石，總得有一個明確的來處。」
「知道了，放心，都由我來籌備。」
「待我回山，就把今天的事情忘了，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過，都把警惕心提到最高，也做好最壞的打算。
若是趙家狗急跳牆，胡亂攀扯，那說不得就得做過一場了。」
「是！」
這一夜，兄妹三人直接商量到了天光微亮，定下了後續的計劃，也敲定了各項細節。
而在另一邊，趙家同樣經歷了一個不眠之夜。
……
平康坊，趙府。
兩具石獅獬豸鎮守左右，紅漆大門足有丈許高度，四周是延伸出的青磚龍牆，高低錯落，投下厚厚陰影。
踏入大門，讓過影壁，遠遠眺望，才能見亭台樓閣，檐牙高啄。
穿過月洞門，遊廊曲折如迷宮，每根廊柱下，都蹲著麒麟模樣的石雕。
作為龍興鎮的大家族之一，趙家府邸當然足夠豪奢。
然而，徐賓鴻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臉色慘白，心中惴惴。
可他也不敢不來。
只是，穿過客廳，往更深處走去的時候，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腳步宛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再也邁不開了。
猶記得很久之前，他隨趙四爺在府內閒逛時，曾問過一句：這條小路通往何處？
而趙四爺的回答，讓他不寒而慄：進去就出不來的地方，你不會想知道的。
可現在，他似乎正往那裡去。
看他停步，前面帶路的那人同樣駐足，再扭頭看來：「怎麼，徐爺的腿邁不動了？」
徐賓鴻都快哭了：「三爺，三爺，您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好了。
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不要去那裡了。」
「呵呵，你願說真話？」
「肯定的！」
「可是，我不相信啊！」
這人抬頭，燈火照耀，顯出一張和趙四爺相似的臉。
他嘴角的笑容越發猙獰，聲音猶如冬日寒風般冰冷：「我更願意相信，在我的刑具下滾過三滾，蛻了三層皮後的人，才是真的有什麼說什麼，絕不敢騙我。」
「三爺，不要啊！我和四爺，四爺的關係極好……」
徐賓鴻直接癱軟在地，痛哭流涕，求饒不止。
可下一秒，那三爺蹲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的四爺死了，就在今晚，你不知道嗎？」
「噶！」
徐賓鴻已經忘了哭號，呆呆的抬頭，滿臉的鼻涕眼淚：「四爺死了？」
「是啊，四爺死了，所以，你知道該說什麼了吧？」
這麼說著，這位趙三爺抬手一扣，直接按在徐賓鴻的臉上。
指爪入肉，鮮血迸濺，他就那麼拖著徐賓鴻，如同拖著一具死屍，往地牢而去。
與此同時，趙家的祠堂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上首的位置坐著一個六十歲的花甲老人，頭髮半白，皺紋深深，可坐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兩旁，同樣坐著趙家人，一個個臉色陰沉。
祠堂中間，躺著一具屍體，赫然是已經身死的趙四爺。
此時，他被扒開了上身衣物，能看到胸膛心臟處，多了一道二寸寬的口子。
因為血液流干，傷口呈灰白色，血肉外翻。
在座的，倒是不一定在乎這趙四爺的死！
但是，趙家的威嚴不可侵犯，所以，動了趙家的人，都得付出代價。
沉悶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見那趙三爺拖著皮開肉綻的徐賓鴻走了進來。
他們所過之處，拖出一條長長的鮮血痕跡。
隨手一丟，將徐賓鴻丟在地上：「這小子招了，大致就是他一次偶然，見了芬芳居鄭家的小娘子，驚為天人，可登門求娶，被趕了出來。」
「然後，他就攛掇著老四去圖謀芬芳居的產業，通過猛虎幫的福三，要將那鄭經綸給抓了。
只是，那鄭經綸不顯山不漏水，卻是個先天武夫，把人都給殺了。
他還打上門去，把猛虎幫的幫主周雄給揍了一頓。」
上首的趙家家主終於開口問：「所以，老四是鄭家殺的？」
「這個，並不確定！」
趙三爺猶豫一下，才道：「按說鄭家應該是知道老四的，但只是針對猛虎幫，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老四也說過要找人收拾這鄭經綸，但後續有沒有動作，就不得而知了。
甚至，他開始避著徐家子了。」
話到這裡，他還補充了一句：「二十歲的先天武夫，著實不凡。
所以，我查了一下，這鄭家在山上也有人，鄭清安，一個以『升仙令』進入的外門弟子。」
此言一出，眾人側目，無論如何，牽扯到山上，就得小心對待了。
趙家家主臉皮抽搐：「老四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那個，咳咳，我覺得吧，老四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這就更廢物了。」
趙三爺問：「大哥，這事兒後續得有個說法，您覺得該怎麼辦？」
趙家家主沉思片刻，臉色越發陰狠，欲要開口。
可就在這一刻，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報……」
眾人動作一頓，抬頭看去，就見一個家生子跌跌撞撞而來。
進門的時候，甚至絆了一腳，摔成滾葫蘆。
趙家家主臉色難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老，老爺，出大事了。」
「怎麼了？」
「下面來報，十二爺到現在為止，還未歸來！」
「什麼？」
這一下，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皆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