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蹲起手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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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林玉郎的武力威懾下,魏源很痛快地兌現了承諾。

  不僅如此,他還開出五十塊靈石的月俸,希望自家賢弟能擔任魏府客卿一職。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在拉攏林玉郎。

  但送上門來的好處,不要白不要,林玉郎自然是選擇了笑納。

  ……

  隨著黃家的事告一段落。

  林仰的視角中,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摁下了加速鍵。

  四十年的光陰轉瞬即逝。

  這些年來,林玉郎始終牢記林仰的叮囑,將自己的狀態維持在巔峰狀態,不僅練氣、煉體雙雙突破了練氣九層,就連神魂這方面也沒有落下。

  木家人以神魂見長,所傳承的木魈祭靈咒當然不會缺少壯大神魂的秘術。

  林玉郎得窺其中的奧妙。

  如今,精氣神三味已經達到頂峰,就差一枚築基丹,便可以嘗試築基了。

  得益於煉體的功勞。

  儘管已經年過八旬,但他看上去依舊還是四十出頭那般模樣。

  大衍界中並沒有六十歲無緣築基的說法。

  只要你精氣神完足,哪怕百歲出頭仍有築基的希望。

  能影響到築基成功率的,唯有靈根資質。

  僅憑林玉郎下品靈根的資質,哪怕是已經做到這等地步,不藉助築基丹,築基的成功率也絕對不超過兩成。

  這就是他為何苦心謀求真煞之氣的原因。

  人生百年,難得與仙途有緣,不能親眼目睹更遠處的風景實在是可惜了!

  林玉郎因為林仰的屢次預言成功,可謂是信心十足。

  但林仰可就沒他那麼樂觀了。

  畢竟,雖然他的計劃很完備,但人家築基高修會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去做,還是一個問題。

  更不要說,事成之後對方是否願意履行承諾。

  只能說盡人事,知天命,大不了自己重開一局模擬就是!

  反正還有六次機會。

  眼看著萬寶閣拍賣會的日期將近,林仰終於忍不住拿出自己最後一張託夢卡。

  ……

  依舊是熟悉的夢境,林玉郎緩緩睜開眼,入目一片迷濛。

  「小林子,好久不見啊!」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些不著調,林玉郎卻久違地生出種親切的感覺。

  「玉郎已垂垂老矣,而前輩卻風采依舊。」

  林玉郎一時間有些感慨。

  雖然看不清眼前之人的樣貌,但聽聲音,卻依稀和六十年前一般無二,就仿佛歲月從未在此人身上留下過痕跡。

  這叫他如何不羨慕。

  「哈哈哈,這件事若是成了,小林子你也可以再添壽二甲子。兩百四十年啊,慶國建國至今也差不多這個國祚,不少了!」

  林仰聽得出自家老祖宗話里話外的意思。

  乾脆直接挑明。

  自家老祖宗長大了就是這點不好,不如年輕的時候好忽悠了!

  「那便承前輩的吉言了!」

  被林仰戳穿小心思,林玉郎絲毫不尷尬。

  因為林仰的話,好比餵給他一顆定心丸。

  這麼多年,他還沒見對方的預言什麼時候出過錯呢!

  「哈哈哈!」

  出於心虛,林仰並沒有接過話茬。

  而是又和林玉郎確認了一遍計劃,確定自己把該說的都說了,這才趕在託夢卡到點之前及時掐斷連線。

  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祖宗他的發揮了!

  ……

  三天後拍賣會如期而至,看著萬寶閣中限時刷新的主僕二人,林仰眯起眼睛。

  這把穩了!

  林玉郎看著被那對主僕拍走的真煞之氣,內心如此想道。

  之後發生的事,只能說和那位夢中前輩預言的一模一樣。

  林玉郎看著在築基高修的刀光下,只能喋血逃命的獨眼老者,不動聲色,心裡卻不斷計劃接下來該如何取信於對方。


  是夜。

  夜深露重,鉛雲如華蓋般沉沉地壓在龍源鄉黃家族地的上空。

  不對,現在該叫魏家族地了!

  四野寂寂,唯聞更漏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家家戶戶燈熄火滅,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誰也不會想到,就是在這樣一片寂靜中,兩道黑影卻悄然潛入了龍源鄉。

  「福伯,你確定是這裡沒錯?」

  「為何龍源鄉上萬人口,修煉靈蘭功的黃氏血脈才這麼點?」

  黃義恭看著自己手中的命盤,險些以為是他自己眼花了。

  「咳,」被稱為福伯的獨眼老者,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少爺,是這裡沒錯,只不過昔日那支黃家旁系如今已被魏氏取代。」

  「這魏家老祖,據說以前曾是黃家贅婿……」

  老者簡單說了一下魏源的發家史。

  「……」

  黃義恭聞言頓時被噎住。

  堂堂練氣仙族居然被一個贅婿鳩占鵲巢,說出去簡直把他們陽山黃氏的臉都丟盡了!

  見黃義恭正欲發作。

  老者連忙勸阻:「少爺息怒,如今當務之急,是要讓少爺儘早突破築基,如此方能在那吳老狗的手中搏得一線生機。」

  「還望少爺以黃家百年大計為重!」

  「義恭知道了。」

  黃義恭也不是無腦之輩,當然知道老僕說的是肺腑之言。

  隨即點了點頭。

  突然,他的腦海中冒出一個計劃,「福伯,我觀魏家身上流著黃氏血脈的人雖不多,卻也有不下雙手之數,你我若是一個個找上門去,費時費力不說還容易暴露自身。」

  「屆時萬一引來吳老狗,以福伯你現在的狀態,咱們未必還能再次逃出生天。」

  「少爺您的意思是……」

  老者眯起眼睛。

  「我觀那魏家老祖,為謀取黃氏家業不惜利用髮妻,事後更是將其圈禁起來,如此利慾薰心之輩又豈會在乎自己的血脈後人?」

  「你我大可以許之以利,讓其幫我們收集黃氏血脈,再利用魏家在靈溪縣的影響力,將那吳老狗騙去別處。」

  「如此不就有了喘息的空間?」

  黃義恭冷靜分析道。

  老者思索片刻,頓時便驚為天人。

  是啊!

  正常人只會覺得自己主僕二人被一位築基真修追殺,應該想方設法逃離靈溪縣才對,誰又會想得到他們偏偏玩了一手燈下黑。

  還利用本地人,將那吳老狗帶入事先預設好的圈套。

  「恭少爺所言即是,老奴這就去將那魏家老祖提來!」

  老者躍躍欲試。

  「無妨,我和福伯一起去才有說服力!」

  黃義恭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

  畢竟事關自身道途,只有這樣他才能放下心來。

  誰知二人剛出現在正德堂中,卻發現一雙眼睛正在堂前錯愕地盯著他們。

  與此同時,一道聲音悠悠從身後傳來。

  「賢侄,這麼晚了,夜闖他人住宅恐怕不好吧?」

  話音剛落,就見一道如匹練般的刀光驟然亮起。

  糟糕!

  被蹲起手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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