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相互利用？
暮色漸沉，小鎮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暗之中。
空氣中帶著濕汽，似要下雨。
楊過與清雲剛步出酒樓，忽然聽到二樓傳來一聲清朗的叫喚。
這聲音帶著幾分熟悉，楊過回頭望去，只見酒樓二樓一扇雕花木窗內，一位白衣公子正含笑而立。
他手中輕搖摺扇，姿態優雅從容，正是絕情谷中曾有一面之緣的東方不敗。
「楊少俠，別來無恙？」
「東方白？」楊過微微挑眉，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清雲神色微變，悄然靠近楊過低聲道：「主人，恐怕有詐。您之前在襄陽城殺過他們的眼線，如今他主動現身，只怕不懷好意。」
楊過目光微凝，腦海中迅速閃過在襄陽城中那些暗中尾隨的身影。
那一日，他確實出手斬殺了一個日月神教的探子。
然而他更清楚，日月神教作為江湖第一大教，絕不會因區區幾個眼線就大動干戈。
況且對方曾經拉攏過他和小龍女，這次主動打招呼，恐怕多半還是說拉攏的事。
楊過忽然心念一動：日月神教號稱教眾三萬，眼線遍布天下，若是能藉助他們的力量尋找小龍女和歐陽鋒......
東方不敗見楊過駐足，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楊少俠何不上來一敘？這江南的秋雨將至，不如共飲一杯，避一避這惱人的天氣。」
楊過注視著東方不敗平靜的面容，忽然展顏一笑：「求之不得。」
清雲欲言又止，卻見楊過已轉身向酒樓內走去，只得快步跟上。
那剛將馬匹牽來的小廝見狀，只得無奈地將馬又牽回了馬廄。
酒樓二層的雅間與樓下的喧囂截然不同。
這裡布置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作，一張紅木圓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茶具。
東方不敗獨自坐在包廂窗前，見楊過進來，起身拱手道：
「絕情谷一別，楊少俠鋒芒更勝往昔啊，請坐。」
他語氣溫和，舉止得體，全然不似魔教中人的做派。
「哪裡，東方兄弟才是風采依舊。」楊過客氣一句，在東方白對面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整個房間，確實只有東方白一人。
清雲默默立於楊過身後。
東方不敗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最終停留在清雲背後的無名劍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移開目光，故作疑惑地問道：
「怎麼不見龍姑娘與楊少俠同行？當日絕情谷中，二位可是形影不離。」
楊過聞言，神色一暗，輕嘆道：「說來話長......」
他並未隱瞞，將小龍女因不願連累他遭受世人非議而離去的事情娓娓道來。
說話間，他仔細觀察著東方白的反應，卻發現對方始終面帶關切，聽得十分專注。
「看來龍姑娘當真是愛極了楊兄弟啊...」東方不敗聽罷，感慨道，「寧願自己承受離別之苦，也不願讓心愛之人因她而受世人指責。」
楊過順勢接話：「正因如此，楊某才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她。聽聞日月神教教眾遍布天下，不知東方兄弟可否幫楊某留意一下內人和義父歐陽鋒的消息？」
東方不敗面色頓時顯出幾分猶豫。
他沉吟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方才緩緩開口：
「不是我不願幫楊兄弟這個忙，只是我神教教規森嚴，若無正當理由，實在難以調動教中力量。除非......」
「除非什麼？」楊過微微眯起眼睛。
「除非楊兄弟加入我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直視楊過的雙眼，「待我稟明教主，便可名正言順地藉助教中勢力幫你尋找龍姑娘和歐陽前輩。」
加入日月神教？
楊過心中冷笑。
他如今已是小半個江湖認可的武林盟主，雖然大部分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也沒什麼大門大派認可，但江湖中最大的幫派丐幫還是認可的啊。
如此，何必再投身魔教？
更何況，他早已交代大勝關的武林同道，若有小龍女消息便傳訊給襄陽的郭靖。
找到小龍女只是時間問題，日月神教的幫助不過是錦上添花。
他大可不必為此加入日月神教。
想到這裡，楊過婉拒道：「東方兄弟說笑了。
不瞞你說，楊某前幾日剛被推舉為武林盟主，若是此時加入貴教，豈不是讓天下英雄恥笑？」
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拱手道：「如此，倒是要恭喜楊兄弟了。想不到短短時日，楊兄弟已在江湖中有了這般地位。」
楊過苦笑道：「不過是閒散盟主罷了，江湖上又有幾個門派真的會聽從我的號令？」
東方不敗眼眸轉動，摺扇在手中輕拍，似乎在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片刻後，他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你做你的武林盟主，我們只在暗中聯繫。
只需在特殊時刻助我神教一臂之力，我便稟明教主，發動教中力量幫你尋人。
這樣楊兄弟也不必擔心被扣上與魔教勾結的罪名。」
「特殊時刻？」楊過自然不會答應這種模稜兩可的條件。
東方不敗莫名一笑，說道：「放心，到時你可自行決定要不要幫忙，我日月神教從不強人所難。」
是啊，只是賞一粒三屍腦神丹...楊過有些意外，沒想到東方白如此敞亮。
他不由得想到：或許這就是身份變化帶來的不同待遇。
昔日自己不過是無名小卒，如今有了武林盟主這個頭銜，對方的態度也隨之改變。
思忖片刻，楊過拱手道：「那便多謝東方兄弟了，有機會一定親自拜訪貴教教主，當面致謝。」
既然不用付出什麼實質性的代價，就能得到日月神教的幫助，楊過自然不介意說幾句客套話。
東方不敗笑容更加肆意：「能與楊兄弟交好，是我神教的榮幸，我相信，教主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喜歡我？」楊過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的異常。
東方不敗神色不變，從容解釋：「我的意思是賞識，也就是看重。像楊兄弟這般人才，哪個門派不想招攬？」
楊過點點頭，看似隨意地轉移話題，實則是在打聽：「說起來，童百熊童長老不是常與東方兄弟同行嗎？怎麼今日不見他老人家？」
「童長老有要事需回黑木崖一趟。」
東方不敗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反問：「不知楊兄弟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暫無明確去向，不如我們同行一程？」
楊過總感覺東方白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但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原本確實沒有明確方向，」楊過看似無意地打探道，「不過東方兄弟此行是要往何處去？為何會在這江南地界出現？」
「說來不怕楊兄弟笑話。」東方不敗給楊過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眼神忽然變得凌厲：
「我神教一位長老與衡山派劉正風有所勾結，我此行，正是前去查明真偽的。」
楊過心中一動：果然是曲洋與劉正風之事。
這兩人因音樂相知，卻因正邪之辨而難容於江湖，此事他是知道的。
東方不敗見楊過沉默，繼續道：「此次衡山派劉正風欲退出江湖，要舉行什麼金盆洗手大會...我要是沒記錯，五嶽劍派中的華山派掌門夫人寧中則，正是古墓派傳人之一......」
他故意頓了一下，觀察楊過的反應，才緩緩道：「我記得龍姑娘就是出自古墓派吧？她們同出一門...楊兄弟覺得，龍姑娘有沒有可能是去找自己這位師叔了？」
楊過聞言，抬起頭看向東方白。
這番話如一道閃電划過他的心海——對啊，在這個世界，寧中則確實與小龍女有著師門淵源。
小龍女既然躲著他，自然不會回古墓，但她又能去哪裡？
聽東方白這麼一提醒，去找寧中則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多謝東方兄弟提點。」楊過由衷感謝，心中已有了決定。
東方不敗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摺扇：「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不如同行前往衡山地界？正好我也要去查探劉正風之事。」
楊過本不願與日月神教有過多牽扯，但剛剛才得了對方的人情，實在不好拒絕。
東方不敗似乎是看出了楊過的顧慮，又說道：「放心，我是教主親信，少在江湖行走，沒人見過、認識我。」
楊過聽聞，只得應下：「也好，那明日便與東方兄弟同行。」
窗外，秋雨終於淅淅瀝瀝地落下，敲打著屋檐，仿佛在訴說著江湖中永不停息的恩怨情仇。
清雲站在楊過身後，望著東方白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眉頭微蹙，心中很是不喜。
她好不容易和楊過獨處的機會，還沒來得及發生什麼，這個東方白又來攪和。
楊過自是不知道清雲所想的。
他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已飛向衡山，飛向那個可能知道小龍女下落的地方。
楊過不知這場意外的相遇，其實是東方不敗刻意安排的。
這一切都是東方不敗利用他的開始。
楊過對此不得而知，此刻只想在這波瀾雲詭的江湖中，尋回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雨越下越大，夜色中的小鎮漸漸模糊，唯有酒樓的燈火在雨中頑強地閃爍，照亮著這個充滿未知的江湖夜。
空氣中帶著濕汽，似要下雨。
楊過與清雲剛步出酒樓，忽然聽到二樓傳來一聲清朗的叫喚。
這聲音帶著幾分熟悉，楊過回頭望去，只見酒樓二樓一扇雕花木窗內，一位白衣公子正含笑而立。
他手中輕搖摺扇，姿態優雅從容，正是絕情谷中曾有一面之緣的東方不敗。
「楊少俠，別來無恙？」
「東方白？」楊過微微挑眉，心中掠過一絲詫異。
清雲神色微變，悄然靠近楊過低聲道：「主人，恐怕有詐。您之前在襄陽城殺過他們的眼線，如今他主動現身，只怕不懷好意。」
楊過目光微凝，腦海中迅速閃過在襄陽城中那些暗中尾隨的身影。
那一日，他確實出手斬殺了一個日月神教的探子。
然而他更清楚，日月神教作為江湖第一大教，絕不會因區區幾個眼線就大動干戈。
況且對方曾經拉攏過他和小龍女，這次主動打招呼，恐怕多半還是說拉攏的事。
楊過忽然心念一動：日月神教號稱教眾三萬，眼線遍布天下，若是能藉助他們的力量尋找小龍女和歐陽鋒......
東方不敗見楊過駐足，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楊少俠何不上來一敘？這江南的秋雨將至，不如共飲一杯，避一避這惱人的天氣。」
楊過注視著東方不敗平靜的面容，忽然展顏一笑：「求之不得。」
清雲欲言又止，卻見楊過已轉身向酒樓內走去，只得快步跟上。
那剛將馬匹牽來的小廝見狀，只得無奈地將馬又牽回了馬廄。
酒樓二層的雅間與樓下的喧囂截然不同。
這裡布置雅致，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作，一張紅木圓桌上擺放著精緻的茶具。
東方不敗獨自坐在包廂窗前，見楊過進來，起身拱手道：
「絕情谷一別，楊少俠鋒芒更勝往昔啊，請坐。」
他語氣溫和，舉止得體，全然不似魔教中人的做派。
「哪裡，東方兄弟才是風采依舊。」楊過客氣一句，在東方白對面坐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整個房間，確實只有東方白一人。
清雲默默立於楊過身後。
東方不敗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最終停留在清雲背後的無名劍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移開目光，故作疑惑地問道：
「怎麼不見龍姑娘與楊少俠同行？當日絕情谷中，二位可是形影不離。」
楊過聞言，神色一暗，輕嘆道：「說來話長......」
他並未隱瞞，將小龍女因不願連累他遭受世人非議而離去的事情娓娓道來。
說話間，他仔細觀察著東方白的反應，卻發現對方始終面帶關切，聽得十分專注。
「看來龍姑娘當真是愛極了楊兄弟啊...」東方不敗聽罷，感慨道，「寧願自己承受離別之苦，也不願讓心愛之人因她而受世人指責。」
楊過順勢接話：「正因如此，楊某才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她。聽聞日月神教教眾遍布天下，不知東方兄弟可否幫楊某留意一下內人和義父歐陽鋒的消息？」
東方不敗面色頓時顯出幾分猶豫。
他沉吟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方才緩緩開口：
「不是我不願幫楊兄弟這個忙，只是我神教教規森嚴，若無正當理由，實在難以調動教中力量。除非......」
「除非什麼？」楊過微微眯起眼睛。
「除非楊兄弟加入我日月神教。」東方不敗直視楊過的雙眼，「待我稟明教主，便可名正言順地藉助教中勢力幫你尋找龍姑娘和歐陽前輩。」
加入日月神教？
楊過心中冷笑。
他如今已是小半個江湖認可的武林盟主，雖然大部分都是些不起眼的角色，也沒什麼大門大派認可，但江湖中最大的幫派丐幫還是認可的啊。
如此，何必再投身魔教？
更何況，他早已交代大勝關的武林同道，若有小龍女消息便傳訊給襄陽的郭靖。
找到小龍女只是時間問題，日月神教的幫助不過是錦上添花。
他大可不必為此加入日月神教。
想到這裡，楊過婉拒道：「東方兄弟說笑了。
不瞞你說，楊某前幾日剛被推舉為武林盟主，若是此時加入貴教，豈不是讓天下英雄恥笑？」
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拱手道：「如此，倒是要恭喜楊兄弟了。想不到短短時日，楊兄弟已在江湖中有了這般地位。」
楊過苦笑道：「不過是閒散盟主罷了，江湖上又有幾個門派真的會聽從我的號令？」
東方不敗眼眸轉動，摺扇在手中輕拍，似乎在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片刻後，他開口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你做你的武林盟主，我們只在暗中聯繫。
只需在特殊時刻助我神教一臂之力，我便稟明教主，發動教中力量幫你尋人。
這樣楊兄弟也不必擔心被扣上與魔教勾結的罪名。」
「特殊時刻？」楊過自然不會答應這種模稜兩可的條件。
東方不敗莫名一笑，說道：「放心，到時你可自行決定要不要幫忙，我日月神教從不強人所難。」
是啊，只是賞一粒三屍腦神丹...楊過有些意外，沒想到東方白如此敞亮。
他不由得想到：或許這就是身份變化帶來的不同待遇。
昔日自己不過是無名小卒，如今有了武林盟主這個頭銜，對方的態度也隨之改變。
思忖片刻，楊過拱手道：「那便多謝東方兄弟了，有機會一定親自拜訪貴教教主，當面致謝。」
既然不用付出什麼實質性的代價，就能得到日月神教的幫助，楊過自然不介意說幾句客套話。
東方不敗笑容更加肆意：「能與楊兄弟交好，是我神教的榮幸，我相信，教主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喜歡我？」楊過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的異常。
東方不敗神色不變，從容解釋：「我的意思是賞識，也就是看重。像楊兄弟這般人才，哪個門派不想招攬？」
楊過點點頭，看似隨意地轉移話題，實則是在打聽：「說起來，童百熊童長老不是常與東方兄弟同行嗎？怎麼今日不見他老人家？」
「童長老有要事需回黑木崖一趟。」
東方不敗輕描淡寫地帶過，隨即反問：「不知楊兄弟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暫無明確去向，不如我們同行一程？」
楊過總感覺東方白看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但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原本確實沒有明確方向，」楊過看似無意地打探道，「不過東方兄弟此行是要往何處去？為何會在這江南地界出現？」
「說來不怕楊兄弟笑話。」東方不敗給楊過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眼神忽然變得凌厲：
「我神教一位長老與衡山派劉正風有所勾結，我此行，正是前去查明真偽的。」
楊過心中一動：果然是曲洋與劉正風之事。
這兩人因音樂相知，卻因正邪之辨而難容於江湖，此事他是知道的。
東方不敗見楊過沉默，繼續道：「此次衡山派劉正風欲退出江湖，要舉行什麼金盆洗手大會...我要是沒記錯，五嶽劍派中的華山派掌門夫人寧中則，正是古墓派傳人之一......」
他故意頓了一下，觀察楊過的反應，才緩緩道：「我記得龍姑娘就是出自古墓派吧？她們同出一門...楊兄弟覺得，龍姑娘有沒有可能是去找自己這位師叔了？」
楊過聞言，抬起頭看向東方白。
這番話如一道閃電划過他的心海——對啊，在這個世界，寧中則確實與小龍女有著師門淵源。
小龍女既然躲著他，自然不會回古墓，但她又能去哪裡？
聽東方白這麼一提醒，去找寧中則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多謝東方兄弟提點。」楊過由衷感謝，心中已有了決定。
東方不敗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摺扇：「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不如同行前往衡山地界？正好我也要去查探劉正風之事。」
楊過本不願與日月神教有過多牽扯，但剛剛才得了對方的人情，實在不好拒絕。
東方不敗似乎是看出了楊過的顧慮，又說道：「放心，我是教主親信，少在江湖行走，沒人見過、認識我。」
楊過聽聞，只得應下：「也好，那明日便與東方兄弟同行。」
窗外，秋雨終於淅淅瀝瀝地落下，敲打著屋檐，仿佛在訴說著江湖中永不停息的恩怨情仇。
清雲站在楊過身後，望著東方白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眉頭微蹙，心中很是不喜。
她好不容易和楊過獨處的機會，還沒來得及發生什麼，這個東方白又來攪和。
楊過自是不知道清雲所想的。
他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已飛向衡山，飛向那個可能知道小龍女下落的地方。
楊過不知這場意外的相遇，其實是東方不敗刻意安排的。
這一切都是東方不敗利用他的開始。
楊過對此不得而知，此刻只想在這波瀾雲詭的江湖中，尋回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雨越下越大，夜色中的小鎮漸漸模糊，唯有酒樓的燈火在雨中頑強地閃爍，照亮著這個充滿未知的江湖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