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地皮流氓
深秋的斜陽將小鎮染成一片金黃，兩騎快馬踏著落葉飛奔而入，在一家氣派的酒樓前戛然停下。
馬兒口鼻間噴出團團白霧，顯然已經長途跋涉多時。
「客官裡邊請！」酒樓小廝熟練地上前牽過韁繩，目光在來客身上不著痕跡地打了個轉。
闊綽客！
楊過率先翻身下馬，一襲青衫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緊隨其後的清雲更是引人注目——她背後呈扇形排列的五把長劍在夕陽下泛著寒光。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堆著熱情的笑臉迎上前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清雲背後的五把劍上瞟。
清雲默不作聲，只是將目光投向楊過。
這一細微的舉動讓楊過心中微微一動——自從小龍女不告而別後，這已是他們追尋的第七個城鎮。
這一路上，清雲始終恪守著劍侍的本分，言行舉止無可挑剔。
「上一桌你們這裡的拿手好菜。」楊過說著，目光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我們就在這兒用飯。」
店小二應聲而去。
楊過選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清雲則安靜地立在他身側，直到楊過示意，她才在對面坐下，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酒樓里嘈雜的人聲在他們進入時曾短暫地沉寂，隨即又恢復了喧鬧。
幾個江湖打扮的漢子不時朝他們這桌投來好奇的目光，竊竊私語聲隱約可聞。
「聽說最近這一帶不太平，好幾個門派都派人來了。」
「那背劍的姑娘什麼來頭？五把劍，嘖嘖，夠招搖的。」
「小聲點，那公子看著就不是尋常人物...」
楊過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的心思全在尋找小龍女上。
自從那日在大勝關，小龍女留下一封書信便悄然離去，他的心就像缺了一塊。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種種不適，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
「小二，」楊過叫住正在上菜的店小二，「你們這可來過或者聽說過一位白衣女子？戴著斗笠，氣質清奇出塵...」
店小二放下手中的盤子，仔細回想了一番，最終搖搖頭：「客官，干我們這行最要緊的就是眼力。要是有這樣的女俠來過，小的肯定記得。」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擺擺手讓店小二離開。
滿桌的菜餚香氣撲鼻，他卻毫無食慾。
「主人，您不吃嗎？」清雲輕聲問道，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
楊過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出神。
穿越至今，他始終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穿越而來的他也沒有把歐陽鋒當義父，只是出於利弊權衡，這才尋找歐陽鋒的蹤跡，以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臂助。
郭靖、黃蓉想讓他去襄陽，也被他拒絕，一切遵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去考量。
現在的襄陽城就是個爛攤子。
唯有與小龍女相處的那些日子，他才感受到一絲真實的溫暖。
清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楊過的神色，心中五味雜陳。
作為天山派曾經的弟子，她本該恨這個給她種下禁制的男人。
可這一路同行，她的心境早已發生變化。
看著楊過為尋找小龍女寢食難安的模樣，她的心更加控制不住，恨不得楊過那著急、心切的樣子，是為了自己才會這般的。
她想著如果有一個男人這般在乎自己，那該多好。
這樣想著，不由得想起了楊過與小龍女交合的畫面，臉上飛紅。
我一個穿越客，想這些屁事作甚...楊過甩去腦中雜念，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妹子那麼多...隨心所欲才是正道！」
小龍女的存在像一個套住楊過的枷鎖，現在小龍女離開了，天知道楊過的本性暴露之後，會做出什麼事。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清雲微微一怔，卻見楊過已經拿起筷子，語氣輕鬆了許多：「吃吧！」
「嗯嗯。」清雲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魚肉放入楊過碗中，見他並未拒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竊喜。
就在這當口，酒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五個彪形大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為首那人手握一柄沉重大砍刀，刀背上串著九個鐵環，隨著他的走動叮噹作響。
「掌柜的！上好酒好肉！」那漢子粗聲粗氣地吼道，目光在廳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楊過這桌。
他見到清雲背著那麼多長劍，本來有所顧忌，可一看到清雲的相貌，頓時眼睛一亮。
好清秀的小美人！
當即想到：我們有五個人，怕什麼？
店小二連忙上前招呼：「幾位爺這邊請，靠牆還有雅座...」
「滾開！」那漢子一把推開店小二，徑直朝楊過這桌走來。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目光在清雲身上來回打量。
嘭——！
漢子一腳踩在楊過身旁的長凳上，手中的大刀重重杵在桌上，震得碗碟哐當作響。
「起來，給本大爺讓座！」漢子對著楊過吼道，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楊過臉上。
楊過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那漢子見狀，更是惱怒，淫邪的目光轉向清云：「小娘子長得不錯，跟著這麼個小白臉可惜了，不如跟了爺，保你吃香喝辣！」
他身後的同夥鬨笑起來：
「我們老大最討厭這種油頭粉面的公子哥！」
「特別是身邊還帶著美人的！」
「今天算他倒霉，兩樣都占齊了！」
「這小子，一副被貴人包養的面首相，肯定要夾著卵蛋灰溜溜逃走了...」
酒樓里的其他食客見狀，紛紛低下頭去，生怕惹禍上身。
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悄悄溜出門去。
「主人。」清雲看向楊過，右手已經悄然移向背後的劍柄。
楊過放下酒杯，嘆了口氣：「難得剛剛念頭通達，你們幾個就找上門來，晦氣！」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挑斷他們的手腳筋，舌頭割下來。」
「呦嚯！」那地痞頭聽到沒有害怕，反而大笑起來，「小白臉說話還挺狂！以為讓小美人背那麼多劍嚇唬人就行了嗎？」
他雙手握刀，刀身上的鐵環叮叮噹噹響成一片，「爺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江湖！」
話音未落，清雲已然出手。
只見她單手反握住背後最左邊的那柄無名劍，一道青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那為首的漢子只覺得手腕一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連同那把大砍刀一起掉落在地。
他愣了一瞬，隨即劇痛襲來，忍不住張口慘叫：「呃...啊！！！我的手！！」
就在他張嘴的剎那，清雲手中的無名劍再次划過，一截血紅的舌頭應聲而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楊過面前的一碟叉燒上。
還在微微抽動。
「嗚唔——嗚唔......」那漢子捂著鮮血淋漓的嘴，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幾個同夥這才反應過來，驚恐萬狀。
有人腿軟坐倒在地，有人轉身欲逃。
但清雲的身影如魅影般掠過，劍光閃爍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眨眼工夫，那幾個地痞的手掌都已與手臂分離，腳踝處也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
每個人的臉頰上都多了一道橫向的血口，鮮血汩汩湧出，而無名劍上卻並沒有因此沾染那些人的鮮血。
真是一把好劍！
酒樓內頓時譁然四起：
「手...手都被砍下來了！」
「殺殺...殺人了！」
「快跑啊！」
清雲收劍，輕巧地回到楊過身邊，卻發現他正皺著眉頭。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滿桌的菜餚上都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那碟叉燒更是被掉落的舌頭玷污了。
「主人...」
清雲剛想認錯，楊過便開口道：「怎麼下手那麼重？」
「我...我力道沒掌控好...」清雲低下頭，不安地摩挲著手指。
無名劍劍太過鋒利，加之她的獨孤九劍尚未純熟，這才造成了如此血腥的場面。
楊過望著滿地打滾的歹徒，眼神複雜。
他並非憐憫這些惡徒，只是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武俠世界裡，仁慈往往意味著危險。
今日若非他們與到了這些刻意找事的地痞，換作旁人的下場恐怕不會比這些地痞好多少。
「走吧，」楊過站起身，丟下一錠銀子，「換個地方住。」
清雲默默跟上，背後的五把劍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酒樓里的食客們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再無人敢直視他們。
走出酒樓，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楊過抬頭望向滿天星斗，忽然問道：「清雲，你覺得我這麼做，是對是錯？」
清雲怔了怔，輕聲回答：「主人行事，自有道理。」
楊過苦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不能回頭。
而尋找小龍女的旅程，或許才剛剛開始。
遠處，鎮子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如同他們前路上未知的吉凶。
清雲默默跟在楊過身後，看著他挺拔卻孤寂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就在這時。
吱呀~~！
酒樓二層的一個窗戶打開。
「楊少俠，好巧啊。」
馬兒口鼻間噴出團團白霧，顯然已經長途跋涉多時。
「客官裡邊請！」酒樓小廝熟練地上前牽過韁繩，目光在來客身上不著痕跡地打了個轉。
闊綽客！
楊過率先翻身下馬，一襲青衫在秋風中獵獵作響。
他面容俊朗，眉宇間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緊隨其後的清雲更是引人注目——她背後呈扇形排列的五把長劍在夕陽下泛著寒光。
「兩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堆著熱情的笑臉迎上前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清雲背後的五把劍上瞟。
清雲默不作聲，只是將目光投向楊過。
這一細微的舉動讓楊過心中微微一動——自從小龍女不告而別後，這已是他們追尋的第七個城鎮。
這一路上，清雲始終恪守著劍侍的本分，言行舉止無可挑剔。
「上一桌你們這裡的拿手好菜。」楊過說著，目光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我們就在這兒用飯。」
店小二應聲而去。
楊過選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清雲則安靜地立在他身側，直到楊過示意，她才在對面坐下，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酒樓里嘈雜的人聲在他們進入時曾短暫地沉寂，隨即又恢復了喧鬧。
幾個江湖打扮的漢子不時朝他們這桌投來好奇的目光，竊竊私語聲隱約可聞。
「聽說最近這一帶不太平，好幾個門派都派人來了。」
「那背劍的姑娘什麼來頭？五把劍，嘖嘖，夠招搖的。」
「小聲點，那公子看著就不是尋常人物...」
楊過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的心思全在尋找小龍女上。
自從那日在大勝關，小龍女留下一封書信便悄然離去，他的心就像缺了一塊。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種種不適，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晰。
「小二，」楊過叫住正在上菜的店小二，「你們這可來過或者聽說過一位白衣女子？戴著斗笠，氣質清奇出塵...」
店小二放下手中的盤子，仔細回想了一番，最終搖搖頭：「客官，干我們這行最要緊的就是眼力。要是有這樣的女俠來過，小的肯定記得。」
楊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擺擺手讓店小二離開。
滿桌的菜餚香氣撲鼻，他卻毫無食慾。
「主人，您不吃嗎？」清雲輕聲問道，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
楊過沒有回答，只是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出神。
穿越至今，他始終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穿越而來的他也沒有把歐陽鋒當義父，只是出於利弊權衡，這才尋找歐陽鋒的蹤跡，以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臂助。
郭靖、黃蓉想讓他去襄陽，也被他拒絕，一切遵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去考量。
現在的襄陽城就是個爛攤子。
唯有與小龍女相處的那些日子，他才感受到一絲真實的溫暖。
清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楊過的神色，心中五味雜陳。
作為天山派曾經的弟子，她本該恨這個給她種下禁制的男人。
可這一路同行，她的心境早已發生變化。
看著楊過為尋找小龍女寢食難安的模樣，她的心更加控制不住，恨不得楊過那著急、心切的樣子，是為了自己才會這般的。
她想著如果有一個男人這般在乎自己，那該多好。
這樣想著，不由得想起了楊過與小龍女交合的畫面，臉上飛紅。
我一個穿越客，想這些屁事作甚...楊過甩去腦中雜念，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
「妹子那麼多...隨心所欲才是正道！」
小龍女的存在像一個套住楊過的枷鎖，現在小龍女離開了，天知道楊過的本性暴露之後，會做出什麼事。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清雲微微一怔，卻見楊過已經拿起筷子，語氣輕鬆了許多：「吃吧！」
「嗯嗯。」清雲連忙應聲，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魚肉放入楊過碗中，見他並未拒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竊喜。
就在這當口，酒樓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五個彪形大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為首那人手握一柄沉重大砍刀，刀背上串著九個鐵環，隨著他的走動叮噹作響。
「掌柜的！上好酒好肉！」那漢子粗聲粗氣地吼道，目光在廳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楊過這桌。
他見到清雲背著那麼多長劍，本來有所顧忌，可一看到清雲的相貌，頓時眼睛一亮。
好清秀的小美人！
當即想到：我們有五個人，怕什麼？
店小二連忙上前招呼：「幾位爺這邊請，靠牆還有雅座...」
「滾開！」那漢子一把推開店小二，徑直朝楊過這桌走來。
他身後的幾個同夥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目光在清雲身上來回打量。
嘭——！
漢子一腳踩在楊過身旁的長凳上，手中的大刀重重杵在桌上，震得碗碟哐當作響。
「起來，給本大爺讓座！」漢子對著楊過吼道，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楊過臉上。
楊過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條斯理地夾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
那漢子見狀，更是惱怒，淫邪的目光轉向清云：「小娘子長得不錯，跟著這麼個小白臉可惜了，不如跟了爺，保你吃香喝辣！」
他身後的同夥鬨笑起來：
「我們老大最討厭這種油頭粉面的公子哥！」
「特別是身邊還帶著美人的！」
「今天算他倒霉，兩樣都占齊了！」
「這小子，一副被貴人包養的面首相，肯定要夾著卵蛋灰溜溜逃走了...」
酒樓里的其他食客見狀，紛紛低下頭去，生怕惹禍上身。
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悄悄溜出門去。
「主人。」清雲看向楊過，右手已經悄然移向背後的劍柄。
楊過放下酒杯，嘆了口氣：「難得剛剛念頭通達，你們幾個就找上門來，晦氣！」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挑斷他們的手腳筋，舌頭割下來。」
「呦嚯！」那地痞頭聽到沒有害怕，反而大笑起來，「小白臉說話還挺狂！以為讓小美人背那麼多劍嚇唬人就行了嗎？」
他雙手握刀，刀身上的鐵環叮叮噹噹響成一片，「爺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江湖！」
話音未落，清雲已然出手。
只見她單手反握住背後最左邊的那柄無名劍，一道青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那為首的漢子只覺得手腕一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連同那把大砍刀一起掉落在地。
他愣了一瞬，隨即劇痛襲來，忍不住張口慘叫：「呃...啊！！！我的手！！」
就在他張嘴的剎那，清雲手中的無名劍再次划過，一截血紅的舌頭應聲而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楊過面前的一碟叉燒上。
還在微微抽動。
「嗚唔——嗚唔......」那漢子捂著鮮血淋漓的嘴，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的幾個同夥這才反應過來，驚恐萬狀。
有人腿軟坐倒在地，有人轉身欲逃。
但清雲的身影如魅影般掠過，劍光閃爍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眨眼工夫，那幾個地痞的手掌都已與手臂分離，腳踝處也被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
每個人的臉頰上都多了一道橫向的血口，鮮血汩汩湧出，而無名劍上卻並沒有因此沾染那些人的鮮血。
真是一把好劍！
酒樓內頓時譁然四起：
「手...手都被砍下來了！」
「殺殺...殺人了！」
「快跑啊！」
清雲收劍，輕巧地回到楊過身邊，卻發現他正皺著眉頭。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滿桌的菜餚上都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那碟叉燒更是被掉落的舌頭玷污了。
「主人...」
清雲剛想認錯，楊過便開口道：「怎麼下手那麼重？」
「我...我力道沒掌控好...」清雲低下頭，不安地摩挲著手指。
無名劍劍太過鋒利，加之她的獨孤九劍尚未純熟，這才造成了如此血腥的場面。
楊過望著滿地打滾的歹徒，眼神複雜。
他並非憐憫這些惡徒，只是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武俠世界裡，仁慈往往意味著危險。
今日若非他們與到了這些刻意找事的地痞，換作旁人的下場恐怕不會比這些地痞好多少。
「走吧，」楊過站起身，丟下一錠銀子，「換個地方住。」
清雲默默跟上，背後的五把劍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酒樓里的食客們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再無人敢直視他們。
走出酒樓，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楊過抬頭望向滿天星斗，忽然問道：「清雲，你覺得我這麼做，是對是錯？」
清雲怔了怔，輕聲回答：「主人行事，自有道理。」
楊過苦笑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不能回頭。
而尋找小龍女的旅程，或許才剛剛開始。
遠處，鎮子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如同他們前路上未知的吉凶。
清雲默默跟在楊過身後，看著他挺拔卻孤寂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
就在這時。
吱呀~~！
酒樓二層的一個窗戶打開。
「楊少俠，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