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絕情谷本是荒僻的避世之所，本該是只聞鳥鳴澗響的世外桃源。
但在這個武俠大融合的地方，竟是對外開放的。
守谷弟子一改往日的素麻布衣，皆著紺青勁裝，金線在袖口繡出糾纏的情花圖樣。
不知是這絕情谷的谷主待得乏燜了，還是有了與江湖人一爭雌雄的野心。
下了小船，兩個守谷弟子迎上前來。
「小姐。」
「嗯。」綠衣少女點點頭，隨後道：「你們退下吧，這幾位貴客由我親自帶領。」
「額...是。」
白石小徑蜿蜒於深碧的潭水之間，雕欄玉砌的亭台半掩在花海中。
楊過此行是尋找義父的，如今難得有管事的人同行。
他眼神微動，問道：「姑娘可是公孫綠萼？」
「呃？」綠衣少女略微驚訝回過頭。
「楊公子怎會知曉我姓名？」
「猜的，傳聞公孫谷主有一美艷無雙的女兒，年過二八，名為公孫綠萼，聽到那些守谷弟子喚你小姐，你又長得如此漂亮，想來除了這絕情穀穀主的千金有此美貌，不做他人之想了。」
絕情谷的花香愈發濃烈。
楊過敏銳地注意到小龍女看似不經意掀開斗笠時指尖微微一頓。
『吃醋了？』
他心中暗笑，冰雕玉琢的小龍女竟也有如此鮮活的時候。
聽完楊過這拐著彎的誇讚，公孫綠萼俏臉一紅。
「公子說笑了，我哪裡...及得上龍姑娘好看。」她說著，瞄了眼小龍女。
公孫綠萼被小龍女驚世容顏震得微微一愣，她自幼被谷中人稱讚美貌，此刻卻似螢火見月，不由攥緊了裙裾。
饒是聽見楊過在誇別是女子好看的緣故，小龍女此刻掀起了頭戴斗笠的遮布。
「呵呵...」楊過也看了眼小龍女冷清的面容，似是有點爭艷的意味。
『原來所有女人都會吃醋...』
他趕緊轉入正題，問道：「公孫姑娘，可否向你打聽點事？」
「啊...?你說。」公孫綠萼耳根通紅，回過神來。
楊過斟酌了一下，問：「不知貴谷主公布喜訊以來，這谷中可否來過什麼特殊的客人，比如上了年紀的武林大俠？」
「大俠？有吧...」公孫綠萼若有所思。
「明教的青翼蝠王...日月神教的童百熊長老...還有幾個穿著怪異的外族人...」
楊過聽著，先是微微驚訝，然後眉頭一皺，這些人好像在江湖上都不是什么正經人啊。
他神情一動，又問：「不是這些，我的意思是比較特殊的，比如那種有點瘋癲，行為怪異的...」
「哦！我想起來了。」公孫綠萼經楊過這麼一提醒，還真想到這麼一個人。
「大概半個多月前，有一個邋裡邋遢的乞丐闖進谷中，似乎有些瘋癲，但身手奇好，谷中守谷弟子根本攔不住。
那個瘋老人闖進谷後，也不搶吃的，就一個勁的在情花叢中翻滾。」
楊過聞言，心中已經確定那就是歐陽鋒。
「後來呢？」
公孫綠萼邊帶路邊說：「後來老瘋子身中情花劇毒暈過去啦，我爹就安排人把老瘋子帶走了。」
「嗯？就這樣？你爹沒說什麼？」
「沒有。」公孫綠萼搖搖頭。
楊過記得歐陽鋒說過，他和公孫止交過手。
而且就當時歐陽鋒談論公孫止時的語氣來看，歐陽鋒是看不起公孫止這號人的。
以歐陽鋒的脾性，說不定和公孫止結仇了也說不準。
兩人顯然是認識的，但公孫止再遇歐陽鋒卻沒說什麼，而是讓人把他帶走了。
「那你爹把人帶去哪了？」
「這個...」公孫綠萼語氣頓了一下，反問道：「楊公子認識那老人？」
楊過略微沉吟，這公孫綠萼雖說不像他爹假仁假義，但兩人畢竟是父女。
笑道：「不認識，就是有些好奇。」
他知道自己這話沒什麼說服力，又道：「傳聞江湖上的一些老前輩身懷絕世武功，但不好名利，遊玩世間，所以平時行事都有點隨意，我初出江湖，自是想瞻仰一二的。」
「原來是這樣。」公孫綠萼這才相信。
「對於鬧事的人，爹爹大多把他們關到牢房，那瘋老人中了情花劇毒，又過了這麼久，只怕快毒發身亡了吧。」
公孫綠萼說著，幾人已經來到一間依山而立的小閣樓前。
「幾位今晚就在此歇息吧，兩日後中秋便是爹爹的大婚，到時自有谷中弟子帶領你們前去參加婚禮。」
「好的。」
三人行至閣樓前的台階，楊過忽然駐足。
只見一道身影自花海盡頭走來，為首的玄衣男子目光如電，正是公孫止。
他身後跟著數名身穿青衫的弟子，立馬又有兩名弟子架著一名受傷的弟子從一座木樓中出來。
「谷主，那怪人跑出來了，他打傷了我們數名弟子，燒毀了經書。」
公孫止大聲喝問：「人呢？」
「看著是向著劍房去了。」
公孫止冷哼一聲，走向劍房方向：「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在我大婚臨近的關口鬧事。」
「救火！」
「快救火！！」
只見山谷另一邊依山而建的一排木樓中的一間已經冒出黑煙，男男女女的綠衣弟子提著水桶前往水潭取水滅火。
「慌什麼！」公孫止回頭喝止：「一點小事，莫要驚擾了賓客。」
「是...」
騷亂的動靜不小，很快幾間閣樓的窗戶便打開了。
不止是現代喜歡看熱鬧，古代也是不遑多讓。
公孫止剛剛進了門口上掛著『劍房』的木樓，一個身著布衣的白髮老頭就從窗戶竄了過來。
他的身法飄逸，雙腳掠過情花叢如若輕羽，悄無聲息。
楊過一等看戲的人看到白髮老頭的同時，白髮老頭自然也看到了他們。
只見那白髮老頭豎起手指在嘴和鼻子之間，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公孫谷主，人都跑了，還在樓里能找到嗎？」
出言提醒之人與楊過等人相隔了兩個閣樓，在木樓的二樓窗戶。
他削腮尖嘴，臉上灰撲撲的，無半分血色，給人一種陰森神秘的感覺。
白髮老頭立即破口大罵：「哎呀！你這面相，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那白髮老頭說話間身形微晃，情花叢竟無半分搖曳。
那尖嘴猴腮之人聽到這話，回道：「我自認算不上好人，但你一個到人家婚禮搗亂、偷東西的，有何資格說我？」
「我這是劫富濟貧，看不慣這廝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恬不知恥的娶人家小姑娘。」
「你情我願的，有何不可？」
「誰說的？他是強娶！」
「這...你不早說。」
「...我是老搗亂的，如何早說？」
楊過看了兩人一眼，年紀都偏大，似乎這江湖的年長之人都玩性未泯。
「賊子休走！」
見公孫止已然手持一刀一劍殺來，白髮老頭轉頭，頃刻遁入另外一間木樓。
但在這個武俠大融合的地方，竟是對外開放的。
守谷弟子一改往日的素麻布衣，皆著紺青勁裝，金線在袖口繡出糾纏的情花圖樣。
不知是這絕情谷的谷主待得乏燜了，還是有了與江湖人一爭雌雄的野心。
下了小船，兩個守谷弟子迎上前來。
「小姐。」
「嗯。」綠衣少女點點頭，隨後道：「你們退下吧，這幾位貴客由我親自帶領。」
「額...是。」
白石小徑蜿蜒於深碧的潭水之間，雕欄玉砌的亭台半掩在花海中。
楊過此行是尋找義父的，如今難得有管事的人同行。
他眼神微動，問道：「姑娘可是公孫綠萼？」
「呃？」綠衣少女略微驚訝回過頭。
「楊公子怎會知曉我姓名？」
「猜的，傳聞公孫谷主有一美艷無雙的女兒，年過二八，名為公孫綠萼，聽到那些守谷弟子喚你小姐，你又長得如此漂亮，想來除了這絕情穀穀主的千金有此美貌，不做他人之想了。」
絕情谷的花香愈發濃烈。
楊過敏銳地注意到小龍女看似不經意掀開斗笠時指尖微微一頓。
『吃醋了？』
他心中暗笑，冰雕玉琢的小龍女竟也有如此鮮活的時候。
聽完楊過這拐著彎的誇讚，公孫綠萼俏臉一紅。
「公子說笑了，我哪裡...及得上龍姑娘好看。」她說著，瞄了眼小龍女。
公孫綠萼被小龍女驚世容顏震得微微一愣，她自幼被谷中人稱讚美貌，此刻卻似螢火見月，不由攥緊了裙裾。
饒是聽見楊過在誇別是女子好看的緣故，小龍女此刻掀起了頭戴斗笠的遮布。
「呵呵...」楊過也看了眼小龍女冷清的面容，似是有點爭艷的意味。
『原來所有女人都會吃醋...』
他趕緊轉入正題，問道：「公孫姑娘，可否向你打聽點事？」
「啊...?你說。」公孫綠萼耳根通紅，回過神來。
楊過斟酌了一下，問：「不知貴谷主公布喜訊以來，這谷中可否來過什麼特殊的客人，比如上了年紀的武林大俠？」
「大俠？有吧...」公孫綠萼若有所思。
「明教的青翼蝠王...日月神教的童百熊長老...還有幾個穿著怪異的外族人...」
楊過聽著，先是微微驚訝，然後眉頭一皺，這些人好像在江湖上都不是什么正經人啊。
他神情一動，又問：「不是這些，我的意思是比較特殊的，比如那種有點瘋癲，行為怪異的...」
「哦！我想起來了。」公孫綠萼經楊過這麼一提醒，還真想到這麼一個人。
「大概半個多月前，有一個邋裡邋遢的乞丐闖進谷中，似乎有些瘋癲，但身手奇好，谷中守谷弟子根本攔不住。
那個瘋老人闖進谷後，也不搶吃的，就一個勁的在情花叢中翻滾。」
楊過聞言，心中已經確定那就是歐陽鋒。
「後來呢？」
公孫綠萼邊帶路邊說：「後來老瘋子身中情花劇毒暈過去啦，我爹就安排人把老瘋子帶走了。」
「嗯？就這樣？你爹沒說什麼？」
「沒有。」公孫綠萼搖搖頭。
楊過記得歐陽鋒說過，他和公孫止交過手。
而且就當時歐陽鋒談論公孫止時的語氣來看，歐陽鋒是看不起公孫止這號人的。
以歐陽鋒的脾性，說不定和公孫止結仇了也說不準。
兩人顯然是認識的，但公孫止再遇歐陽鋒卻沒說什麼，而是讓人把他帶走了。
「那你爹把人帶去哪了？」
「這個...」公孫綠萼語氣頓了一下，反問道：「楊公子認識那老人？」
楊過略微沉吟，這公孫綠萼雖說不像他爹假仁假義，但兩人畢竟是父女。
笑道：「不認識，就是有些好奇。」
他知道自己這話沒什麼說服力，又道：「傳聞江湖上的一些老前輩身懷絕世武功，但不好名利，遊玩世間，所以平時行事都有點隨意，我初出江湖，自是想瞻仰一二的。」
「原來是這樣。」公孫綠萼這才相信。
「對於鬧事的人，爹爹大多把他們關到牢房，那瘋老人中了情花劇毒，又過了這麼久，只怕快毒發身亡了吧。」
公孫綠萼說著，幾人已經來到一間依山而立的小閣樓前。
「幾位今晚就在此歇息吧，兩日後中秋便是爹爹的大婚，到時自有谷中弟子帶領你們前去參加婚禮。」
「好的。」
三人行至閣樓前的台階，楊過忽然駐足。
只見一道身影自花海盡頭走來，為首的玄衣男子目光如電，正是公孫止。
他身後跟著數名身穿青衫的弟子，立馬又有兩名弟子架著一名受傷的弟子從一座木樓中出來。
「谷主，那怪人跑出來了，他打傷了我們數名弟子，燒毀了經書。」
公孫止大聲喝問：「人呢？」
「看著是向著劍房去了。」
公孫止冷哼一聲，走向劍房方向：「我倒要看看什麼人敢在我大婚臨近的關口鬧事。」
「救火！」
「快救火！！」
只見山谷另一邊依山而建的一排木樓中的一間已經冒出黑煙，男男女女的綠衣弟子提著水桶前往水潭取水滅火。
「慌什麼！」公孫止回頭喝止：「一點小事，莫要驚擾了賓客。」
「是...」
騷亂的動靜不小，很快幾間閣樓的窗戶便打開了。
不止是現代喜歡看熱鬧，古代也是不遑多讓。
公孫止剛剛進了門口上掛著『劍房』的木樓，一個身著布衣的白髮老頭就從窗戶竄了過來。
他的身法飄逸，雙腳掠過情花叢如若輕羽，悄無聲息。
楊過一等看戲的人看到白髮老頭的同時，白髮老頭自然也看到了他們。
只見那白髮老頭豎起手指在嘴和鼻子之間，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公孫谷主，人都跑了，還在樓里能找到嗎？」
出言提醒之人與楊過等人相隔了兩個閣樓，在木樓的二樓窗戶。
他削腮尖嘴，臉上灰撲撲的，無半分血色，給人一種陰森神秘的感覺。
白髮老頭立即破口大罵：「哎呀！你這面相，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那白髮老頭說話間身形微晃，情花叢竟無半分搖曳。
那尖嘴猴腮之人聽到這話，回道：「我自認算不上好人，但你一個到人家婚禮搗亂、偷東西的，有何資格說我？」
「我這是劫富濟貧，看不慣這廝為老不尊！一把年紀了還恬不知恥的娶人家小姑娘。」
「你情我願的，有何不可？」
「誰說的？他是強娶！」
「這...你不早說。」
「...我是老搗亂的，如何早說？」
楊過看了兩人一眼，年紀都偏大，似乎這江湖的年長之人都玩性未泯。
「賊子休走！」
見公孫止已然手持一刀一劍殺來，白髮老頭轉頭，頃刻遁入另外一間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