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探查
「老頑童怎麼跑出來了？」公孫綠萼錯愣道。
周伯通是昨日進谷的，進來後說是參觀參觀。
聽我說要嫁給公孫止的是個小美人，年紀不過二八。
好奇心驅使下，周伯通便去找了新娘，想看看公孫止那廝女兒都可以出嫁了，為何還要迎娶小嬌妻。
那小美人為何要嫁給這年紀都可以當爹的男人。
等周伯通找到新娘一問才知，這小美人根本沒想嫁給公孫止，是公孫止要強娶人家姑娘。
於是，周伯通看不過眼，在谷中搗亂。
然後公孫綠萼帶人將周伯通抓了起來。
「老頑童？那白髮老人是周伯通？」楊過若有所思看著消失的人影。
公孫綠萼轉頭看向他：「楊大哥認識？」
楊過搖搖頭：「不認識，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
「周伯通是全真派祖師王重陽的師弟。」小龍女擰起好看的秀眉，忽然開口道。
現在她與楊過跟全真可是有仇的。
「在終南山時，偶爾遇到過全真弟子，聽他們談論過這位全真師叔祖。」
「周伯通天生愛胡鬧頑皮，很早就離開了全真，週遊各地，對各派武學均有涉獵...」
對於楊過是怎麼知道周伯通的，小龍女沒有奇怪，因為楊過在全真待過。
楊過聽著，小龍女說的大概與自己了解到的周伯通差不多。
只是關於很多周伯通的經歷，連全真弟子也不知道，所以小龍女說的也不全。
比如周伯通自創七十二路「空明拳」和左右互搏的奇技，而且他也會部分九陰真經。
「全真派祖師的師弟！？」
公孫綠萼有些驚訝，周伯通這個平平無奇的老人怎麼看也不像那種高人，明明是個路邊不起眼的老頭。
要知道，周伯通一開始搗亂時，她帶了幾個人用上『網陣』就把周伯通抓住了。
眼看著『經房』的火勢越來越大，公孫綠萼告了聲招待不周，便去叫人協助滅火了。
楊過掃了一眼其他幾間相鄰的樓房，隱隱感覺到那間閣樓房間裡面有數道呼吸沉穩的氣息。
無疑，都是高手。
幾人進了閣樓房間。
「過兒，你說那周伯通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
小龍女知道白髮老人是老頑童後，便一直皺著眉頭。
一旁站著的清雲聞言，低眉的目光微動。
楊過道：「不會，周伯通生性貪玩，愛湊熱鬧，這次遇到他不過是巧合罷了。」
以現在消息傳達的難度，可能周伯通還不知道全真發生的事情。
「周伯通來鬧事正好方便我去探查義父的下落。」
夜幕落下，對面山谷木樓的明火才被撲滅。
這時候人員雜亂，聲響不斷，正是查探的時候。
「我陪你一起。」
小龍女跟著楊過用布把臉蒙上。
「不，你留下，我一個人方便行事。」
「我們附近的幾間閣樓有不少高手，」面對小龍女的疑惑，楊過解釋道：「現在不確定他們和公孫止的關係如何，你留下看著他們的動靜，萬一暴露，也好有個照應。」
「嗯。」
小龍女聞言，這才願意留下。
楊過沒有夜行衣，換了件藏青色的長袍就出去了。
他隱在一個角落的陰影中，目光如電，掃過不遠處幾棟相鄰的閣樓。
他凝神細聽，閣樓內傳來數道呼吸聲，沉穩而綿長，顯然都是內家高手。
這些人氣息悠遠綿長，若非楊過功力深厚，幾乎難以察覺。
他心下凜然，知道此時不宜打草驚蛇，當即施展「踏雪無痕」的輕功，身形如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飄向山谷另一側。
這裡是絕情谷主公孫止及其家眷居住的木屋群，屋舍錯落，燈火零星。
一片寂靜，與事發糟亂的『經房』那邊不同，唯有風聲穿過山谷，發出細微的嗚咽。
楊過迂迴潛至丹房附近，只見兩名青衣弟子守在門外，神情警惕。
他又繞至劍房，同樣有人看守。
這些弟子雖非一流高手，但人數不少，且顯然有所戒備。
楊過心念電轉，決定先尋牢房探查。
初到絕情谷，有些不熟，幾番輾轉，他才找到牢房所在。
牢房位於木屋群後的一處山洞中，洞口鐵門虛掩。
楊過閃身而入，一股潮濕霉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牢內空無一人，唯有幾截生鏽的鐵鏈散落在地，似是被人以強力震斷。
『歐陽鋒？還是周伯通？』
他蹲下身細看，鐵鏈斷口處痕跡猶新，顯是不久前有人在此掙脫束縛。
斷口很新，不太可能是歐陽鋒。
根據公孫綠萼的說辭，歐陽鋒早就被抓住了，這裡之前應該是困周伯通的。
正當他思索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譁之聲，夾雜著公孫止的怒喝和周伯通的大笑。
楊過心中一動，知是周伯通又在谷中搗亂，引得公孫止無暇他顧。
這正是天賜良機，他當即決定趁亂探查公孫止的書房。
書房位於主屋東側，楊過知道此處藏有谷中機密。
他悄無聲息地掠至檐下，見窗外無人守衛，便輕輕推開窗欞，翻身而入。
室內陳設精緻，書架上典籍林立，案上筆墨紙硯俱全。
楊過迅速搜尋，仔細探查下，發現這裡似乎已經有人光顧過了。
『周伯通來過了...』
視線拂過桌案，忽然翻亂書籍下露出的一角羊皮卷吸引了他。
「這是...」他扯出來一看，發現上面記錄的地形有些熟悉。
「絕情谷的地形圖，還有暗道的標註。」
『記得沒錯的話...』
他目光鎖定桌案座位的扶手，下這是一處虛掩機關機擴。
沒有猶豫，他扭動機關。
書房中央發出細微的物品皸裂聲。
只見中央空地的一塊青石板驟然塌陷，伴隨著機括轉動的沉悶聲響，竟露出一道黑黢黢的洞口。
陰風自洞中倒灌而出，帶著腥濕腐朽的氣味。
『以公孫止的行事作風，歐陽鋒可能已經被丟下去餵鱷魚了...』
楊過在下與不下之間，只是念頭閃過，他就直接縱身便躍入黑暗之中。
下墜的瞬間，他急提一口真氣，內力奔涌如潮。
足尖在兩側濕滑的石壁上交替輕點，身形如游龍般左右騰挪，借力緩衝。
耳畔風聲呼嘯，碎石簌簌落下，也不知這深淵究竟有多深......
很快。
楊過察覺到石洞的洞壁間距變大，往下看已經能看到幽幽的水光鏡面。
電光石火間，他腰腹發力，凌空一個翻身，如鷂子般扭轉下墜之勢。
衣袂翻飛間，內力貫注全身，雙足精準踏向潭中唯一凸起的黑色巨石。
觸地瞬間膝彎微屈，卸去千鈞下墜之力，身形穩如磐石。
周伯通是昨日進谷的，進來後說是參觀參觀。
聽我說要嫁給公孫止的是個小美人，年紀不過二八。
好奇心驅使下，周伯通便去找了新娘，想看看公孫止那廝女兒都可以出嫁了，為何還要迎娶小嬌妻。
那小美人為何要嫁給這年紀都可以當爹的男人。
等周伯通找到新娘一問才知，這小美人根本沒想嫁給公孫止，是公孫止要強娶人家姑娘。
於是，周伯通看不過眼，在谷中搗亂。
然後公孫綠萼帶人將周伯通抓了起來。
「老頑童？那白髮老人是周伯通？」楊過若有所思看著消失的人影。
公孫綠萼轉頭看向他：「楊大哥認識？」
楊過搖搖頭：「不認識，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
「周伯通是全真派祖師王重陽的師弟。」小龍女擰起好看的秀眉，忽然開口道。
現在她與楊過跟全真可是有仇的。
「在終南山時，偶爾遇到過全真弟子，聽他們談論過這位全真師叔祖。」
「周伯通天生愛胡鬧頑皮，很早就離開了全真，週遊各地，對各派武學均有涉獵...」
對於楊過是怎麼知道周伯通的，小龍女沒有奇怪，因為楊過在全真待過。
楊過聽著，小龍女說的大概與自己了解到的周伯通差不多。
只是關於很多周伯通的經歷，連全真弟子也不知道，所以小龍女說的也不全。
比如周伯通自創七十二路「空明拳」和左右互搏的奇技，而且他也會部分九陰真經。
「全真派祖師的師弟！？」
公孫綠萼有些驚訝，周伯通這個平平無奇的老人怎麼看也不像那種高人，明明是個路邊不起眼的老頭。
要知道，周伯通一開始搗亂時，她帶了幾個人用上『網陣』就把周伯通抓住了。
眼看著『經房』的火勢越來越大，公孫綠萼告了聲招待不周，便去叫人協助滅火了。
楊過掃了一眼其他幾間相鄰的樓房，隱隱感覺到那間閣樓房間裡面有數道呼吸沉穩的氣息。
無疑，都是高手。
幾人進了閣樓房間。
「過兒，你說那周伯通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
小龍女知道白髮老人是老頑童後，便一直皺著眉頭。
一旁站著的清雲聞言，低眉的目光微動。
楊過道：「不會，周伯通生性貪玩，愛湊熱鬧，這次遇到他不過是巧合罷了。」
以現在消息傳達的難度，可能周伯通還不知道全真發生的事情。
「周伯通來鬧事正好方便我去探查義父的下落。」
夜幕落下，對面山谷木樓的明火才被撲滅。
這時候人員雜亂，聲響不斷，正是查探的時候。
「我陪你一起。」
小龍女跟著楊過用布把臉蒙上。
「不，你留下，我一個人方便行事。」
「我們附近的幾間閣樓有不少高手，」面對小龍女的疑惑，楊過解釋道：「現在不確定他們和公孫止的關係如何，你留下看著他們的動靜，萬一暴露，也好有個照應。」
「嗯。」
小龍女聞言，這才願意留下。
楊過沒有夜行衣，換了件藏青色的長袍就出去了。
他隱在一個角落的陰影中，目光如電，掃過不遠處幾棟相鄰的閣樓。
他凝神細聽，閣樓內傳來數道呼吸聲，沉穩而綿長，顯然都是內家高手。
這些人氣息悠遠綿長，若非楊過功力深厚，幾乎難以察覺。
他心下凜然，知道此時不宜打草驚蛇，當即施展「踏雪無痕」的輕功，身形如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飄向山谷另一側。
這裡是絕情谷主公孫止及其家眷居住的木屋群，屋舍錯落，燈火零星。
一片寂靜，與事發糟亂的『經房』那邊不同，唯有風聲穿過山谷，發出細微的嗚咽。
楊過迂迴潛至丹房附近，只見兩名青衣弟子守在門外，神情警惕。
他又繞至劍房，同樣有人看守。
這些弟子雖非一流高手，但人數不少，且顯然有所戒備。
楊過心念電轉，決定先尋牢房探查。
初到絕情谷，有些不熟，幾番輾轉，他才找到牢房所在。
牢房位於木屋群後的一處山洞中，洞口鐵門虛掩。
楊過閃身而入，一股潮濕霉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牢內空無一人，唯有幾截生鏽的鐵鏈散落在地，似是被人以強力震斷。
『歐陽鋒？還是周伯通？』
他蹲下身細看，鐵鏈斷口處痕跡猶新，顯是不久前有人在此掙脫束縛。
斷口很新，不太可能是歐陽鋒。
根據公孫綠萼的說辭，歐陽鋒早就被抓住了，這裡之前應該是困周伯通的。
正當他思索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喧譁之聲，夾雜著公孫止的怒喝和周伯通的大笑。
楊過心中一動，知是周伯通又在谷中搗亂，引得公孫止無暇他顧。
這正是天賜良機，他當即決定趁亂探查公孫止的書房。
書房位於主屋東側，楊過知道此處藏有谷中機密。
他悄無聲息地掠至檐下，見窗外無人守衛，便輕輕推開窗欞，翻身而入。
室內陳設精緻，書架上典籍林立，案上筆墨紙硯俱全。
楊過迅速搜尋，仔細探查下，發現這裡似乎已經有人光顧過了。
『周伯通來過了...』
視線拂過桌案，忽然翻亂書籍下露出的一角羊皮卷吸引了他。
「這是...」他扯出來一看，發現上面記錄的地形有些熟悉。
「絕情谷的地形圖，還有暗道的標註。」
『記得沒錯的話...』
他目光鎖定桌案座位的扶手，下這是一處虛掩機關機擴。
沒有猶豫，他扭動機關。
書房中央發出細微的物品皸裂聲。
只見中央空地的一塊青石板驟然塌陷，伴隨著機括轉動的沉悶聲響，竟露出一道黑黢黢的洞口。
陰風自洞中倒灌而出，帶著腥濕腐朽的氣味。
『以公孫止的行事作風，歐陽鋒可能已經被丟下去餵鱷魚了...』
楊過在下與不下之間，只是念頭閃過，他就直接縱身便躍入黑暗之中。
下墜的瞬間，他急提一口真氣，內力奔涌如潮。
足尖在兩側濕滑的石壁上交替輕點，身形如游龍般左右騰挪，借力緩衝。
耳畔風聲呼嘯，碎石簌簌落下，也不知這深淵究竟有多深......
很快。
楊過察覺到石洞的洞壁間距變大，往下看已經能看到幽幽的水光鏡面。
電光石火間，他腰腹發力，凌空一個翻身，如鷂子般扭轉下墜之勢。
衣袂翻飛間，內力貫注全身，雙足精準踏向潭中唯一凸起的黑色巨石。
觸地瞬間膝彎微屈，卸去千鈞下墜之力，身形穩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