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使者菲恩
從矮人所在的洛基火山離開，就是廣闊的平原地區，穿過平原如果看到茂密的綠色那就說明巨石城快到了，作為瑞拉斯王國邊境最大的城市，巨石城的煤炭鐵礦大豆等各類資源極其豐富，因此人口密度也相當之高。
菲恩連續跑了幾天在山崖上看到了巨石城的輪廓。
姐姐艾琳說他離開的時候要向王祈求祝福，但他沒有那麼做，作為矮人族裡腿腳最快最靈活的，把矮人們的消息儘快傳給巨石城是他必須要做的。他選擇了悄無聲息地離開。
包裹里裝了兩支QBZ-191，他身上也掛著一支，子彈不多，矮人們鑄造子彈的速度甚至比製造槍枝的速度還慢，主要是卡在了火藥的製作流程上。即便是這樣，矮人們能在一天內打造出簡化版的槍枝依舊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菲恩對此很自豪。
他停下來咬了幾口乾糧，看了眼天色，問題不大的話下午就能趕到巨石城。他攥了攥拳頭，必須要快，越快矮人們存活的希望就越大，只要他帶著人類的軍隊去支援，和精靈族之間的戰爭局勢就會反轉。
加快腳步，衝出森林，菲恩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後有腳步聲！
不對！不是腳步聲是馬蹄聲！
菲恩迅速給槍上膛，一路上他只用過這玩意打獵，威力比他想像的高多了。他的提前反應給他帶來絕對的存活時間。斜坡上的馬蹄聲越來越大，菲恩竄進一叢灌木中，短短几個呼吸之後，一群騎兵就從斜坡上躍出。
一騎、三騎……整整五個身影躍了下來，隨後停在原地尋找著什麼。
獸人！
菲恩心沉了下去，盡力地屏住呼吸。
在瑞拉斯王國的土地上，獸人並不是什麼稀罕的生物。大多數時候，獸人以部落為單位盤踞在貧瘠的山脈和沼澤地里，因其混亂的天性和原始的社會結構，他們從未形成過一個統一的國家。人類對他們的態度很複雜，邊境的村莊飽受其苦，時常有小股的獸人衝下山來搶奪糧食和鐵器。
但同時，一些膽大的商隊也會與少數相對溫和的部落交易，劣質的麥酒和鹽換取他們獵殺的毛皮和挖掘的粗礦。
真正讓人類帝國頭疼的是半獸人。他們隸屬於地勘聯眾國，和其他種族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型的聯邦。
而眼前這些獸人裝備精良，雖然盔甲依舊是粗製濫造的拼接鐵片，但制式相對統一，而且他們胯下的座狼都配有統一的皮製鞍具。菲恩敢肯定這絕不是一支普通的劫掠小隊。
座狼這些生物嗅覺靈敏，即便菲恩藏得再好，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負責搜尋的獸人翻身下狼，他提著一把布滿豁口的戰斧，用一種毫無章法的姿態朝菲恩所在的灌木叢走來。獸人作戰從不講究技巧，他們崇尚的是最直接的力量和最原始的凶性，在他們蒙昧的腦子裡，隱藏和偷襲是弱者的行為，真正的勇士就該用咆哮和戰斧解決一切。
這種輕蔑給了菲恩機會，但也讓他沒有了退路。座狼的嗅覺極其靈敏，一頭座狼已經開始不安地刨著前蹄，對著灌木叢發出低沉的咆哮。
越來越近了，菲恩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腐臭的噁心氣味。
不能再等了！
在獸人揮起戰斧撥開灌木的瞬間，菲恩猛地從另一側竄出！他沒有選擇逃跑，平原上兩條腿永遠跑不過四條腿。他選擇了反擊！
「砰！」
震耳欲聾的轟鳴在林間炸響，驚起一群飛鳥。矮人族傾盡心血打造的QBZ-191在這個世界上展露了它的獠牙。那個走近的獸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在攻擊他，一顆熾熱的子彈就精準地洞穿了他的頭顱，紅白之物混合著頭骨碎片向後噴灑而出，他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剩下的四個獸人騎兵和他們的座狼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聽過如此響亮的聲音，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瞬間奪走一個強大獸人戰士的生命。
菲恩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作為族裡最靈活的矮人，他的戰鬥本能早已刻入骨髓。開槍的瞬間，他就地一滾，躲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幾乎是同時，三支粗劣的箭矢「咄咄咄」地釘在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腎上腺素飆升，菲恩冷靜地更換了射擊位置，從樹後探出槍口。第二個獸人剛剛舉起弓箭，試圖尋找目標，菲恩的十字準星就已經套住了他的胸口。
又是一聲槍響。那個獸人慘叫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從座狼身上翻了下來，胸口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三個獸人終於感到了恐懼。這種未知的攻擊方式讓他們膽寒。為首的獸人怒吼一聲，似乎在下達什麼命令，但他自己卻調轉狼頭，準備逃離。另外兩個獸人也慌忙效仿，他們不再尋找菲恩，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死亡陷阱。
「想跑？」菲恩不能讓他們把這裡的消息帶回去。
能讓混亂的獸人部落聽從號令，又能讓他們長驅直入人類王國的腹地……菲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背後必然有精靈的影子。
他迅速起身，追出幾步，對著最後方的那個獸人連開兩槍。一槍打空，另一槍則精準地命中了座狼的後腿。座狼悲鳴一聲，轟然倒地，將背上的騎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菲恩沒有再開槍，子彈太寶貴了。他迅速收起步槍，從腰間拔出矮人特製的短柄戰斧，像一道離弦之箭沖了上去。那個摔斷了腿的獸人掙扎著想拿起武器，但菲恩的速度更快。寒光一閃，戰斧乾淨利落地砍下了他的頭顱。
此時，最後兩名獸人已經逃出了一段距離。菲恩沒有再追，他追不上了。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戰場，從獸人身上搜颳了一些肉乾和一袋水，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巨石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槍聲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必須爭分奪秒。
半小時後，菲恩終於衝出了森林的邊緣。宏偉的巨石城屹立在平原的盡頭，城牆高聳，由巨大的黑曜石砌成，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光。
然而，城門口的景象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一隊隊衛兵正在盤查進出的人群，氣氛異常緊張。
而在城門邊最顯眼的位置，一群穿著潔白絲綢、佩戴著綠色飾品的人類正在向來往的行人和準備進城的人們宣講著什麼。菲恩微微皺眉，那些人類看起來很奇怪，他們面帶微笑，做出優雅的姿態，刻意模仿著精靈的舉止。
「各位瑞拉斯王國的子民們，戰爭是無情的，我們為何要用血肉之軀去對抗強大的精靈族呢？」為首的一人高聲喊道，「精靈是崇高的種族，他們帶來的是秩序與永恆，而不是毀滅。看看那些被戰火吞噬的城市吧，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城主大人已經準備與精靈族和談，我們應該順應潮流，迎接新的時代！」
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些人臉上寫滿了恐懼和迷茫，似乎被這番話打動了；也有些人怒目而視，卻不敢出聲反駁。
菲恩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菲恩壓低了帽檐，混入準備進城的人群中，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菲恩莫名煩躁起來，用黑布把手中的槍枝裹起來，快步走到那個打扮的像是精靈的人旁邊。
「識時務者為俊傑……」那人高喊著。
下一秒他就啞了，因為菲恩的鐵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頸上，眼前一黑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整個城門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菲恩身上，還好菲恩站在了箱子上，他們可以平視他。
這個身材矮壯風塵僕僕的矮人。
「你……你竟敢……」旁邊一個模仿精靈打扮的同夥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菲恩，「衛兵！衛兵！這裡有暴徒！一個野蠻的矮人當眾行兇！」
另外幾個精靈的崇拜者也回過神來，他們又驚又怒，仗著人多，互相壯著膽子朝菲恩圍了上來，想要將他制服。
「抓住他！」
「把他交給衛兵！」
菲恩環顧四周，那些狂熱分子已經近在咫尺。
「滾開！」菲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扯掉了包裹著槍枝的黑布。那支充滿了金屬質感和力量感的QBZ-191，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巨石城民眾的眼前。它奇特的造型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沒人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狂熱分子遲疑了，但後面的人推搡著，他們依舊伸出手想來抓捕菲恩。
菲恩沒有給他們機會。他沒有將槍口對準任何一個人，而是猛地抬起槍口，朝向天空。
「砰！！！」
菲恩連續跑了幾天在山崖上看到了巨石城的輪廓。
姐姐艾琳說他離開的時候要向王祈求祝福，但他沒有那麼做，作為矮人族裡腿腳最快最靈活的，把矮人們的消息儘快傳給巨石城是他必須要做的。他選擇了悄無聲息地離開。
包裹里裝了兩支QBZ-191，他身上也掛著一支，子彈不多，矮人們鑄造子彈的速度甚至比製造槍枝的速度還慢，主要是卡在了火藥的製作流程上。即便是這樣，矮人們能在一天內打造出簡化版的槍枝依舊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菲恩對此很自豪。
他停下來咬了幾口乾糧，看了眼天色，問題不大的話下午就能趕到巨石城。他攥了攥拳頭，必須要快，越快矮人們存活的希望就越大，只要他帶著人類的軍隊去支援，和精靈族之間的戰爭局勢就會反轉。
加快腳步，衝出森林，菲恩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身後有腳步聲！
不對！不是腳步聲是馬蹄聲！
菲恩迅速給槍上膛，一路上他只用過這玩意打獵，威力比他想像的高多了。他的提前反應給他帶來絕對的存活時間。斜坡上的馬蹄聲越來越大，菲恩竄進一叢灌木中，短短几個呼吸之後，一群騎兵就從斜坡上躍出。
一騎、三騎……整整五個身影躍了下來，隨後停在原地尋找著什麼。
獸人！
菲恩心沉了下去，盡力地屏住呼吸。
在瑞拉斯王國的土地上，獸人並不是什麼稀罕的生物。大多數時候，獸人以部落為單位盤踞在貧瘠的山脈和沼澤地里，因其混亂的天性和原始的社會結構，他們從未形成過一個統一的國家。人類對他們的態度很複雜，邊境的村莊飽受其苦，時常有小股的獸人衝下山來搶奪糧食和鐵器。
但同時，一些膽大的商隊也會與少數相對溫和的部落交易，劣質的麥酒和鹽換取他們獵殺的毛皮和挖掘的粗礦。
真正讓人類帝國頭疼的是半獸人。他們隸屬於地勘聯眾國，和其他種族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型的聯邦。
而眼前這些獸人裝備精良，雖然盔甲依舊是粗製濫造的拼接鐵片，但制式相對統一，而且他們胯下的座狼都配有統一的皮製鞍具。菲恩敢肯定這絕不是一支普通的劫掠小隊。
座狼這些生物嗅覺靈敏，即便菲恩藏得再好，被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負責搜尋的獸人翻身下狼，他提著一把布滿豁口的戰斧，用一種毫無章法的姿態朝菲恩所在的灌木叢走來。獸人作戰從不講究技巧，他們崇尚的是最直接的力量和最原始的凶性，在他們蒙昧的腦子裡，隱藏和偷襲是弱者的行為，真正的勇士就該用咆哮和戰斧解決一切。
這種輕蔑給了菲恩機會，但也讓他沒有了退路。座狼的嗅覺極其靈敏，一頭座狼已經開始不安地刨著前蹄，對著灌木叢發出低沉的咆哮。
越來越近了，菲恩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和腐臭的噁心氣味。
不能再等了！
在獸人揮起戰斧撥開灌木的瞬間，菲恩猛地從另一側竄出！他沒有選擇逃跑，平原上兩條腿永遠跑不過四條腿。他選擇了反擊！
「砰！」
震耳欲聾的轟鳴在林間炸響，驚起一群飛鳥。矮人族傾盡心血打造的QBZ-191在這個世界上展露了它的獠牙。那個走近的獸人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在攻擊他，一顆熾熱的子彈就精準地洞穿了他的頭顱，紅白之物混合著頭骨碎片向後噴灑而出，他龐大的身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剩下的四個獸人騎兵和他們的座狼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聽過如此響亮的聲音，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瞬間奪走一個強大獸人戰士的生命。
菲恩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作為族裡最靈活的矮人，他的戰鬥本能早已刻入骨髓。開槍的瞬間，他就地一滾，躲到了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幾乎是同時，三支粗劣的箭矢「咄咄咄」地釘在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腎上腺素飆升，菲恩冷靜地更換了射擊位置，從樹後探出槍口。第二個獸人剛剛舉起弓箭，試圖尋找目標，菲恩的十字準星就已經套住了他的胸口。
又是一聲槍響。那個獸人慘叫一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從座狼身上翻了下來，胸口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三個獸人終於感到了恐懼。這種未知的攻擊方式讓他們膽寒。為首的獸人怒吼一聲，似乎在下達什麼命令，但他自己卻調轉狼頭，準備逃離。另外兩個獸人也慌忙效仿，他們不再尋找菲恩，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死亡陷阱。
「想跑？」菲恩不能讓他們把這裡的消息帶回去。
能讓混亂的獸人部落聽從號令，又能讓他們長驅直入人類王國的腹地……菲恩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背後必然有精靈的影子。
他迅速起身，追出幾步，對著最後方的那個獸人連開兩槍。一槍打空，另一槍則精準地命中了座狼的後腿。座狼悲鳴一聲，轟然倒地，將背上的騎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菲恩沒有再開槍，子彈太寶貴了。他迅速收起步槍，從腰間拔出矮人特製的短柄戰斧，像一道離弦之箭沖了上去。那個摔斷了腿的獸人掙扎著想拿起武器，但菲恩的速度更快。寒光一閃，戰斧乾淨利落地砍下了他的頭顱。
此時，最後兩名獸人已經逃出了一段距離。菲恩沒有再追，他追不上了。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戰場，從獸人身上搜颳了一些肉乾和一袋水，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巨石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槍聲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必須爭分奪秒。
半小時後，菲恩終於衝出了森林的邊緣。宏偉的巨石城屹立在平原的盡頭，城牆高聳，由巨大的黑曜石砌成，在夕陽下泛著冰冷的光。
然而，城門口的景象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一隊隊衛兵正在盤查進出的人群，氣氛異常緊張。
而在城門邊最顯眼的位置，一群穿著潔白絲綢、佩戴著綠色飾品的人類正在向來往的行人和準備進城的人們宣講著什麼。菲恩微微皺眉，那些人類看起來很奇怪，他們面帶微笑，做出優雅的姿態，刻意模仿著精靈的舉止。
「各位瑞拉斯王國的子民們，戰爭是無情的，我們為何要用血肉之軀去對抗強大的精靈族呢？」為首的一人高聲喊道，「精靈是崇高的種族，他們帶來的是秩序與永恆，而不是毀滅。看看那些被戰火吞噬的城市吧，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城主大人已經準備與精靈族和談，我們應該順應潮流，迎接新的時代！」
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些人臉上寫滿了恐懼和迷茫，似乎被這番話打動了；也有些人怒目而視，卻不敢出聲反駁。
菲恩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菲恩壓低了帽檐，混入準備進城的人群中，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菲恩莫名煩躁起來，用黑布把手中的槍枝裹起來，快步走到那個打扮的像是精靈的人旁邊。
「識時務者為俊傑……」那人高喊著。
下一秒他就啞了，因為菲恩的鐵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頸上，眼前一黑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整個城門口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菲恩身上，還好菲恩站在了箱子上，他們可以平視他。
這個身材矮壯風塵僕僕的矮人。
「你……你竟敢……」旁邊一個模仿精靈打扮的同夥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菲恩，「衛兵！衛兵！這裡有暴徒！一個野蠻的矮人當眾行兇！」
另外幾個精靈的崇拜者也回過神來，他們又驚又怒，仗著人多，互相壯著膽子朝菲恩圍了上來，想要將他制服。
「抓住他！」
「把他交給衛兵！」
菲恩環顧四周，那些狂熱分子已經近在咫尺。
「滾開！」菲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一把扯掉了包裹著槍枝的黑布。那支充滿了金屬質感和力量感的QBZ-191，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巨石城民眾的眼前。它奇特的造型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沒人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狂熱分子遲疑了，但後面的人推搡著，他們依舊伸出手想來抓捕菲恩。
菲恩沒有給他們機會。他沒有將槍口對準任何一個人，而是猛地抬起槍口，朝向天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