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征服
威爾冷冷看著邱秋，銀色瞳孔布滿血絲，髮絲雜亂如同野草。
「不過區區的矮人……我甚至不會高看你們一眼……」
莫泊桑忽然暴怒，拿著QBZ-191狠狠地戳了一下威爾的後脊梁骨，把他砸到在地。
「把他提起來。」邱秋眯起眼睛，站直了身體。
被提起來的威爾竟然還沒有邱秋高，威爾冷笑避開了邱秋直視他的視線。
站在一旁的莫泊桑沒忍住大罵：「看著我們的王，崽種！」
「高傲的精靈眼裡沒有矮人……」
莫泊桑的槍托狠狠砸在威爾的腹部，威爾直接嘔吐出來。
「矮人眼裡也沒有精靈。」邱秋說完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旁邊的莫泊桑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話里的其他含義，邱秋舒了口氣。
「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你們這些卑賤的種族就該被我們統治！」威爾暴怒。
邱秋的眼神忽然變得憐憫。精靈對外一直以精靈是高貴的種族自稱，這種說法從上到下所有精靈都深信不疑。甚至這場戰爭就是以這個名義開始的。
雖然邱秋對於年幼時在精靈族的記憶並不清晰，但那也絕對算不少很好的印象，至少精靈族內部的等級隔離有時候甚至比種族與種族之間更大。
邱秋甚至懷疑精靈發動這次戰爭的理由根本不是精靈覺得其他種族應該被自己統治，而是他們內部出現了一些不可調和的矛盾迫使他們必須向外發動戰爭。
以前老媽偶爾會跟邱秋說起華夏那邊白頭鷹這個國家，老媽說他們的階級固化，精英階級會利用一切手段隔離底層階級往上爬，為了利益和需求不斷地增長，國內的矛盾越重就越必須通過戰爭轉移。
那時候邱秋還不是很理解，戰爭為什麼可以轉移矛盾呢？但現在漸漸地他能明白一點了。
於是邱秋一拳打在了威爾的臉上，同時探身威壓住威爾：「可是我們贏了。」
身後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邱秋回頭，渾身是血的于勒快步跑過來，身後跟著幾個滿臉菸灰的矮人。
「王！」于勒抹了一把鬍子，「重機槍基本都報廢了……」
「還有咱們的鐵也不夠用了……」
于勒一邊揪著自己的鬍子一邊嘿嘿直笑。明明是自己的叔叔，但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這場仗確實給他們打爽了。
「其他武器的折損怎麼樣？」
「QBZ-191還剩23把能用，迫擊炮還有15發炮彈，火箭筒只剩下三個了，手榴彈一個不剩。」于勒回答。
聽到這個結果，邱秋也是有些肉疼。
雖然取得了大勝，但這次戰爭幾乎把全部的武器都用完了。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在於簡化後的武器耐久度太差了，以矮人目前的鑄造水平想要追上老媽，至少還有四個五年。像直接從老媽那邊寄來的迫擊炮，幾輪射擊後依舊沒有任何影響，邱秋毫不懷疑這玩意可能比他活得更久。
就現在的局面來看，儘管他們贏了，但依舊要爭分奪秒。威爾戰敗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精靈族那裡。
「我們可以讓精靈替我們挖礦，加快進度。」于勒忽然說。
威爾聽到他們的對話，冷笑：「高傲的精靈族怎麼會跟你們這些矮人一樣沒有骨氣？」
打了敗仗還這麼硬氣？
邱秋瞥了他一眼。
「馬三！馬坎！」邱秋喊了一聲。
兩個矮人竄了出來，跑到邱秋面前。
「把他帶下去，教他怎麼挖礦。」
馬三和馬坎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咒罵的威爾拖了下去。一路上，威爾高喊著精靈的榮耀，斥責著矮人的卑劣，但回應他的只有矮人們粗野的嘲笑聲。
邱秋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精靈俘虜。
這些精靈大多帶著傷，情況看起來很不好。爆炸的衝擊波、飛濺的彈片和翻滾的氣浪給他們造成了各種各樣的傷害。有的胳膊被炸斷了，耷拉在一旁；有的身上嵌著黑乎乎的鐵片，鮮血把他們華麗的衣甲浸得透濕；還有的被火焰燎傷，皮膚上是大片恐怖的燎泡。
精靈們自己的隨軍牧師和德魯伊已經在之前的炮火覆蓋中死傷殆盡，剩下的幾個也只是懂些粗淺的草藥知識，面對這種戰傷，他們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在痛苦中呻吟，傷口因為缺少有效的處理而開始發炎、潰爛。
他們蜷縮在一起，看著走過來的邱秋和一群矮人，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仇恨。在他們看來，這些矮人剛剛用殘忍的手段屠殺了他們的同胞，現在，肯定是要來折磨他們了。
「把我的醫藥箱拿來。」邱秋對身後的一個矮人說。
邱秋打開寄過來的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玻璃瓶、注射器、卷好的繃帶、手術剪和鑷子。這些東西在精靈們看來，比刀劍還要讓他們感到陌生和恐懼。
邱秋想了想，回憶了以前跟老媽學過的知識。
戴上一**膠手套，走到一個大腿被彈片劃開一道深可見骨傷口的精靈面前。那精靈疼得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看到邱秋靠近，他掙扎著想往後躲。
「別動。」邱秋的聲音很平淡。
他拿出剪刀，咔嚓一聲剪開了精靈的褲腿，露出翻卷的皮肉和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周圍的組織已經開始紅腫發黑，這是感染的跡象。
邱秋先是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那冰涼的觸感讓精靈渾身一抖。接著，他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用棉簽蘸著黃色的液體塗抹在傷口周圍。
「啊！」精靈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那是碘伏帶來的刺痛，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新的酷刑。
旁邊懂些醫術的精靈卻驚愕地發現，那黃色的液體所過之處，傷口邊緣的污物和血漬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做完清創，邱秋從箱子裡拿出一支裝滿了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你要幹什麼？！」那受傷的精靈看到閃著寒光的針頭，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掙紮起來。
「給他按住。」邱秋頭也不抬地吩咐。
兩個矮人立刻上前，一個按住他的肩膀，一個按住他的腿。邱秋熟練地將針頭扎進精靈的肌肉，緩緩地將藥劑推了進去。
「這是強效鎮痛劑和廣譜抗生素。能止痛，還能免得你們爛死。」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那個原本還在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精靈，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舒緩
「不……不疼了？」他喃喃自語，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受傷的腿，除了傷口被拉扯的感覺，那種鑽心的劇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這些矮人，他們不僅擁有瞬間毀滅一支軍隊的恐怖武器，還掌握著能瞬間撫平傷痛的魔法？沒有吟唱咒語，沒有神聖光輝，沒有自然的低語。他是怎麼做到的？
「叫什麼名字？」邱秋站起來。
那精靈愣住了，銀色的瞳孔里滿是茫然。他下意識地想報上自己的姓氏以彰顯榮耀，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在剛才那場屠殺和此刻這神奇的治療面前，家族的姓氏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萊安……」他最終用微弱的聲音，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個是誰？」邱秋點了點，環視其他精靈，「你們可以自己選。是選擇躺在這裡，等著傷口流膿、腐爛，在痛苦裡慢慢死掉，還是接受治療，然後活下去幹活。」
精靈們騷動起來，他們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掙扎和恐懼。求生的本能和種族的尊嚴在他們心中劇烈地交戰。
一個手臂被彈片撕開一道口子的精靈，看著自己已經腫脹發紫的傷口，第一個屈服了。他咬著牙，默默地朝邱秋的方向挪了挪。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
求生的欲望最終壓倒了一切。
精靈們不再抗拒，甚至開始主動將自己的傷口暴露出來，眼神複雜地接受著來自他們最大敵人的治療。
莫泊桑和于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想不通為什麼王要浪費珍貴的藥品去救這些長耳朵的雜碎。
等邱秋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莫泊桑終於忍不住湊了上來，壓低聲音問道：「王……這……這是幹嘛啊？直接讓他們自生自滅不就得了？還省藥。」
邱秋一邊擦手一邊說：「莫泊桑，仇恨能幫我們打贏一場仗，但光靠仇恨建不起一個國家。」
他看了一眼那些雖然被治好了傷，但精神上已經徹底垮掉的精靈俘虜。
「我們人太少了，挖礦、冶煉、搞建設，都需要人手。這些精靈就是最好的人手。」
「健康的勞動力，總比一群快死的廢物強。」
邱秋拍了拍莫泊桑的肩膀。
「而且，你記住了。用刀劍征服的，只是他們的身體。當他們發現我們不僅能決定他們的生死，還能輕易地抹平他們的痛苦時……我們征服的才是他們的精神。」
「不過區區的矮人……我甚至不會高看你們一眼……」
莫泊桑忽然暴怒，拿著QBZ-191狠狠地戳了一下威爾的後脊梁骨，把他砸到在地。
「把他提起來。」邱秋眯起眼睛，站直了身體。
被提起來的威爾竟然還沒有邱秋高，威爾冷笑避開了邱秋直視他的視線。
站在一旁的莫泊桑沒忍住大罵：「看著我們的王，崽種！」
「高傲的精靈眼裡沒有矮人……」
莫泊桑的槍托狠狠砸在威爾的腹部，威爾直接嘔吐出來。
「矮人眼裡也沒有精靈。」邱秋說完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旁邊的莫泊桑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話里的其他含義，邱秋舒了口氣。
「為了銀月女神的榮耀，你們這些卑賤的種族就該被我們統治！」威爾暴怒。
邱秋的眼神忽然變得憐憫。精靈對外一直以精靈是高貴的種族自稱，這種說法從上到下所有精靈都深信不疑。甚至這場戰爭就是以這個名義開始的。
雖然邱秋對於年幼時在精靈族的記憶並不清晰，但那也絕對算不少很好的印象，至少精靈族內部的等級隔離有時候甚至比種族與種族之間更大。
邱秋甚至懷疑精靈發動這次戰爭的理由根本不是精靈覺得其他種族應該被自己統治，而是他們內部出現了一些不可調和的矛盾迫使他們必須向外發動戰爭。
以前老媽偶爾會跟邱秋說起華夏那邊白頭鷹這個國家，老媽說他們的階級固化，精英階級會利用一切手段隔離底層階級往上爬，為了利益和需求不斷地增長，國內的矛盾越重就越必須通過戰爭轉移。
那時候邱秋還不是很理解，戰爭為什麼可以轉移矛盾呢？但現在漸漸地他能明白一點了。
於是邱秋一拳打在了威爾的臉上，同時探身威壓住威爾：「可是我們贏了。」
身後傳來匆忙的腳步聲，邱秋回頭，渾身是血的于勒快步跑過來，身後跟著幾個滿臉菸灰的矮人。
「王！」于勒抹了一把鬍子，「重機槍基本都報廢了……」
「還有咱們的鐵也不夠用了……」
于勒一邊揪著自己的鬍子一邊嘿嘿直笑。明明是自己的叔叔，但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這場仗確實給他們打爽了。
「其他武器的折損怎麼樣？」
「QBZ-191還剩23把能用，迫擊炮還有15發炮彈，火箭筒只剩下三個了，手榴彈一個不剩。」于勒回答。
聽到這個結果，邱秋也是有些肉疼。
雖然取得了大勝，但這次戰爭幾乎把全部的武器都用完了。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在於簡化後的武器耐久度太差了，以矮人目前的鑄造水平想要追上老媽，至少還有四個五年。像直接從老媽那邊寄來的迫擊炮，幾輪射擊後依舊沒有任何影響，邱秋毫不懷疑這玩意可能比他活得更久。
就現在的局面來看，儘管他們贏了，但依舊要爭分奪秒。威爾戰敗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精靈族那裡。
「我們可以讓精靈替我們挖礦，加快進度。」于勒忽然說。
威爾聽到他們的對話，冷笑：「高傲的精靈族怎麼會跟你們這些矮人一樣沒有骨氣？」
打了敗仗還這麼硬氣？
邱秋瞥了他一眼。
「馬三！馬坎！」邱秋喊了一聲。
兩個矮人竄了出來，跑到邱秋面前。
「把他帶下去，教他怎麼挖礦。」
馬三和馬坎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咒罵的威爾拖了下去。一路上，威爾高喊著精靈的榮耀，斥責著矮人的卑劣，但回應他的只有矮人們粗野的嘲笑聲。
邱秋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剩下的精靈俘虜。
這些精靈大多帶著傷，情況看起來很不好。爆炸的衝擊波、飛濺的彈片和翻滾的氣浪給他們造成了各種各樣的傷害。有的胳膊被炸斷了，耷拉在一旁；有的身上嵌著黑乎乎的鐵片，鮮血把他們華麗的衣甲浸得透濕；還有的被火焰燎傷，皮膚上是大片恐怖的燎泡。
精靈們自己的隨軍牧師和德魯伊已經在之前的炮火覆蓋中死傷殆盡，剩下的幾個也只是懂些粗淺的草藥知識，面對這種戰傷，他們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在痛苦中呻吟，傷口因為缺少有效的處理而開始發炎、潰爛。
他們蜷縮在一起，看著走過來的邱秋和一群矮人，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仇恨。在他們看來，這些矮人剛剛用殘忍的手段屠殺了他們的同胞，現在，肯定是要來折磨他們了。
「把我的醫藥箱拿來。」邱秋對身後的一個矮人說。
邱秋打開寄過來的箱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排排貼著標籤的玻璃瓶、注射器、卷好的繃帶、手術剪和鑷子。這些東西在精靈們看來，比刀劍還要讓他們感到陌生和恐懼。
邱秋想了想，回憶了以前跟老媽學過的知識。
戴上一**膠手套，走到一個大腿被彈片劃開一道深可見骨傷口的精靈面前。那精靈疼得臉色慘白，嘴唇都在哆嗦，看到邱秋靠近，他掙扎著想往後躲。
「別動。」邱秋的聲音很平淡。
他拿出剪刀，咔嚓一聲剪開了精靈的褲腿，露出翻卷的皮肉和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周圍的組織已經開始紅腫發黑，這是感染的跡象。
邱秋先是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那冰涼的觸感讓精靈渾身一抖。接著，他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用棉簽蘸著黃色的液體塗抹在傷口周圍。
「啊！」精靈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那是碘伏帶來的刺痛，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新的酷刑。
旁邊懂些醫術的精靈卻驚愕地發現，那黃色的液體所過之處，傷口邊緣的污物和血漬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做完清創，邱秋從箱子裡拿出一支裝滿了透明液體的注射器。
「你要幹什麼？！」那受傷的精靈看到閃著寒光的針頭，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掙紮起來。
「給他按住。」邱秋頭也不抬地吩咐。
兩個矮人立刻上前，一個按住他的肩膀，一個按住他的腿。邱秋熟練地將針頭扎進精靈的肌肉，緩緩地將藥劑推了進去。
「這是強效鎮痛劑和廣譜抗生素。能止痛，還能免得你們爛死。」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那個原本還在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的精靈，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舒緩
「不……不疼了？」他喃喃自語，小心翼翼地動了一下受傷的腿，除了傷口被拉扯的感覺，那種鑽心的劇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這些矮人，他們不僅擁有瞬間毀滅一支軍隊的恐怖武器，還掌握著能瞬間撫平傷痛的魔法？沒有吟唱咒語，沒有神聖光輝，沒有自然的低語。他是怎麼做到的？
「叫什麼名字？」邱秋站起來。
那精靈愣住了，銀色的瞳孔里滿是茫然。他下意識地想報上自己的姓氏以彰顯榮耀，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在剛才那場屠殺和此刻這神奇的治療面前，家族的姓氏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萊安……」他最終用微弱的聲音，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個是誰？」邱秋點了點，環視其他精靈，「你們可以自己選。是選擇躺在這裡，等著傷口流膿、腐爛，在痛苦裡慢慢死掉，還是接受治療，然後活下去幹活。」
精靈們騷動起來，他們彼此對視，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掙扎和恐懼。求生的本能和種族的尊嚴在他們心中劇烈地交戰。
一個手臂被彈片撕開一道口子的精靈，看著自己已經腫脹發紫的傷口，第一個屈服了。他咬著牙，默默地朝邱秋的方向挪了挪。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
求生的欲望最終壓倒了一切。
精靈們不再抗拒，甚至開始主動將自己的傷口暴露出來，眼神複雜地接受著來自他們最大敵人的治療。
莫泊桑和于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想不通為什麼王要浪費珍貴的藥品去救這些長耳朵的雜碎。
等邱秋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莫泊桑終於忍不住湊了上來，壓低聲音問道：「王……這……這是幹嘛啊？直接讓他們自生自滅不就得了？還省藥。」
邱秋一邊擦手一邊說：「莫泊桑，仇恨能幫我們打贏一場仗，但光靠仇恨建不起一個國家。」
他看了一眼那些雖然被治好了傷，但精神上已經徹底垮掉的精靈俘虜。
「我們人太少了，挖礦、冶煉、搞建設，都需要人手。這些精靈就是最好的人手。」
「健康的勞動力，總比一群快死的廢物強。」
邱秋拍了拍莫泊桑的肩膀。
「而且，你記住了。用刀劍征服的，只是他們的身體。當他們發現我們不僅能決定他們的生死，還能輕易地抹平他們的痛苦時……我們征服的才是他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