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53 演技不錯啊哈基米
柯文斯當然不認為解決了這個小作坊就能改變石料工們的現狀。
或者說，德拉科公司要賺的利潤從來沒有少過，只是現在從用錢變成了用人命來支付而已。
他們覺得自己對德拉科的打擊能夠讓他們的生活稍微有些改善。
但實際上，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柯文斯把整個分部都干翻也不會有所改變。
他們仍舊需要這個崗位，仍舊要在工頭們的手下被剝削。
不過柯文斯還是義正言辭的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作為他們為自己提供情報的感謝。
儘管他們不拜託自己，柯文斯也不會允許那小作坊的存在。
至於這些人，反正他們的錢總得有人掙，這血換誰來不是吸？
自己未嘗不行。
所以現在積累一點人緣，百利無一害。
回到鴉巢，他開始整理當下所擁有的信息。
教會遺址。
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的時候，是柯文斯詢問格蕾絲荒石鎮上圖書館和學校相關的事情。
準確來說，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教會，而是荒野神教建立起來為了讓荒石鎮的孩子們開智的教會制學校。
當然在這種學校里成長的小孩肯定或多或少都會在思想里被灌輸一點宗教方面的私貨，本質上和用以傳教的教會也沒太大區別。
一個是對位成年人，一個是對位小孩，目的是一致的。
當初格蕾絲說過，這座教會學校在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大規模巫邪入侵中被徹底摧毀，
在柯文斯離開酒館前的打聽里，後續這事還有點別的記錄，那時的格蕾絲還沒出生：
因為這件事情，荒野神教大發雷霆，認為教會學校的損毀這筆帳應該算在這群刁民頭上。
他們覺得這些人應該像保護自己財產一樣保護教會才行。
因此這事之後，他們直接撤下了要在荒石鎮散播文化教育的戰略和命令，並獲得了皇室的同意，這才造就了如今荒石鎮知識匱乏的局面。
而那時死了不少人，荒石鎮的居民們無暇顧忌這種破事，沒書念就沒書念吧，總比死了強。
他們瘋狂的要求遷移到更安全的地區。
但公國方面拒絕了他們的請求，因為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懲罰本身，你在這過舒服了那還叫懲罰嗎？
所以折騰半天他們只能卡在中間。
一邊是荒野的威脅，一邊是移動城牆的炮口，無路可去的他們只能選擇換個地方重新建立家園。
現在，因為絕大部分的建築已經被摧毀或是搬遷，因此那片地方就只有教會學院的遺址還停留在原地。
人們因為那場災禍將那片地區視為被詛咒污染的危險之地，日後再無人敢靠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附近連正常的建築輪廓都找不到，就只剩下了遍地的狼藉。
或許正是這一點，才導致在這裡所設立的各種秘密都難以被人察覺。
不要低估恐懼的力量。
柯文斯當然不相信德拉科小作坊的選址和哈基米說的兩個神秘客人給出的地址幾乎一致這事是巧合。
實際上，在他聽到對方詢問哈基米的那個問題之後，他基本上已經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
使者死前曾留下遺言，稱呼自己為鑰。
地淵教會的人皮書上也多次強調門扉和鑰匙的概念。
因此這兩人大概率就是當初用儀式將奧爾和多蘿西轉化成使者的地淵教徒。
在自己關注這件事情之前，他們應該就已經在荒石鎮進行了一番動作。
奧爾的事件是在自己和雷頓商討之後才接觸的，那時他已經轉化有一段時間了。
光頭賈爾·洛佩茲之前說過，奧爾曾沉迷於占卜和無形之術，試圖讓自己雄風再起。
多蘿西的理由雖然未知，但大概率和奧爾一樣，是心甘情願去嘗試當做異教徒們的鑰匙的。
包括他們給哈基米的紙條，以及後面被揪出來的幾個狂信者，這些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當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身為受害者本身相信加害者，才會讓雷頓的調查步履維艱。
並且，在事件結束之後，除了在那爛房子裡發現了近似異教徒的屍體，另一人的下落始終不明。
對於荒石鎮的人來說，這事實際上已經告一段落，柯文斯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再度翻出水面。
再結合德拉科製藥公司如今的種種行為，直接將巫邪的器官植入人體，利用殘次的藥物轉化人形……
現在，又將作坊蓋在異教徒們留下的地址附近。
柯文斯回想起雷頓曾說過地淵和德拉科理念上的不合。
一個是詛咒為人，一個是人為詛咒。
現在德拉科的所作所為，很顯然已經背離了他們理念上的初衷，更像是地淵鼓吹的那種進化和融合。
這變化意味著，兩者之間大概率已經達成了合作，只是不知道雙方交易的籌碼是什麼，地淵的邪教徒到底拿什麼打動了德拉科，亦或是截然相反，這些柯文斯都暫且不知。
但這顯然是個突破口，也是個能夠讓德拉科相當不痛快的機會。
或許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他們才並未對自己有所動作，搞不好是在憋個大的。
他所要的契機也需要自己去爭取，既然那些部分還不足以讓大人物們感到滿意，那就多來點麻煩和煩惱，直到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
想到這裡，柯文斯拿起格蕾絲放在桌子上的梳妝鏡，看了看自己的面容。
「雖然你們的溫和的態度，我很喜歡。」
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小刀，柯文斯開始緩慢的在自己的臉上雕刻：
「但我可是穿越者，不主動找我麻煩，這怎麼能行！」
「不過沒關係，你們不來，我就去找你們的麻煩。」
……
五月九日，上午，大風，黃沙滿天。
斷裂的支柱上，烏鴉驚飛。
教會殘損的地板之上，打開一道裂縫。
一雙眼睛從縫隙里探出，望著面前的兩位來人。
「你們是誰？」
「有……有人和我說來這裡可以賺很多錢，只要願意當『鑰匙』就行。」
哈基米緊張的將那紙條塞進縫隙里，對方接過之後很快消失不見。
在寂靜中等一會之後，急促的腳步從下面傳來，有人打開了暗門。
剛才那雙眼睛的主人肩上掛著彈鏈，手持雙槍走出。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允許哈基米進去，而是將槍口對準了兩人。
他的眼神中有著法外之徒的兇惡——這樣的人在荒野之上到處都是，不足為奇。
「下面的大人物說的確有你這麼一檔子事情。」
「可你身邊這個披著罩袍的貨色又是什麼人？」
哈基米頓時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開口：
「他，他也是和我一樣，想要成為鑰匙的人……」
「他得了病，不是很，很能見人！」
「閉嘴吧，蠢貨，你應該回家好好學學說謊的技術。」
「哪怕是我用腳趾頭都能看得出來你的慌張，滾開！」
那人一把將哈基米推開，徑直來到身披罩袍之人的面前。
看著這人拄著根拐杖，他的臉上浮現出猙獰：
「得病是嗎？我倒要看看什麼病這麼嚴重，裹得和屍體一樣見不得人！」
「想潛入這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麼低劣的偽裝，你拿我當傻子不成！」
槍手抓住那罩袍，一把將頭頂的兜帽撩開。
金色的散發隨之落下，在這黃沙滿天的天氣里，槍手看不到什麼特別的細節，所以轉而望向那張消瘦的臉。
在他看清楚那張臉之後，他的表情從惱怒轉為詫異，再到疑惑，最終成為了嫌惡。
「媽的……這是什麼病啊！？」
「你的嘴和鼻子怎麼東一塊西一塊的？！怎麼和人不一樣呢！」
「還有你的眼睛，為什麼和那蓋茨老頭一樣是兩個空洞啊！」
罩袍人發出深沉的嘆息，如同畢卡索畫一樣隨意貼合的五官看起來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性。
他的肌膚呈現出臘肉般的紫紅，語氣里滿是低迷：
「這就是我想來到這裡的原因……」
「我就是想來看看我朋友說的這裡有沒有能讓我好轉的辦法，僅此而已。」
「我的人生已經如此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一旁的哈基米頓時也走過來，把帽子給人戴上：
「看到了吧，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聽著那罩袍人口吻之中的絕望，讓槍手忍不住後退幾步，生怕和這怪病惹上關係。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鬼知道會不會傳染……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然後進去！」
哈基米一愣，頓時有些不快：
「當初他可沒有說還要交錢！」
「這是現在的新規矩，不給錢就不許進！」
「無論多少都行，反正你們很快也用不上了……」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你們到底要不要當鑰匙，不要就別他媽在這浪費時間！」
哈基米臉上浮現出百般的不舍，各種複雜的小表情反覆不已。
就在槍手即將不耐煩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咬咬牙把身上僅剩的錢都交給了對方。
至於罩袍人遞出的錢，槍手甚至都不敢接，直接讓出位置讓兩人滾進去。
隨著他們一步步深入地下，罩袍人用只有哈基米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
「剛才的猶豫演的很逼真，情緒把控可以啊你。」
「演技不賴，哈基米！」
哈基米沒有回頭，只是僵硬的笑了笑。
他緊緊咬住嘴唇，眼中像是死了爹媽一樣的悲痛。
因為剛才他不是演的，他是真的很心疼……
或者說，德拉科公司要賺的利潤從來沒有少過，只是現在從用錢變成了用人命來支付而已。
他們覺得自己對德拉科的打擊能夠讓他們的生活稍微有些改善。
但實際上，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柯文斯把整個分部都干翻也不會有所改變。
他們仍舊需要這個崗位，仍舊要在工頭們的手下被剝削。
不過柯文斯還是義正言辭的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作為他們為自己提供情報的感謝。
儘管他們不拜託自己，柯文斯也不會允許那小作坊的存在。
至於這些人，反正他們的錢總得有人掙，這血換誰來不是吸？
自己未嘗不行。
所以現在積累一點人緣，百利無一害。
回到鴉巢，他開始整理當下所擁有的信息。
教會遺址。
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的時候，是柯文斯詢問格蕾絲荒石鎮上圖書館和學校相關的事情。
準確來說，它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教會，而是荒野神教建立起來為了讓荒石鎮的孩子們開智的教會制學校。
當然在這種學校里成長的小孩肯定或多或少都會在思想里被灌輸一點宗教方面的私貨，本質上和用以傳教的教會也沒太大區別。
一個是對位成年人，一個是對位小孩，目的是一致的。
當初格蕾絲說過，這座教會學校在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大規模巫邪入侵中被徹底摧毀，
在柯文斯離開酒館前的打聽里，後續這事還有點別的記錄，那時的格蕾絲還沒出生：
因為這件事情，荒野神教大發雷霆，認為教會學校的損毀這筆帳應該算在這群刁民頭上。
他們覺得這些人應該像保護自己財產一樣保護教會才行。
因此這事之後，他們直接撤下了要在荒石鎮散播文化教育的戰略和命令，並獲得了皇室的同意，這才造就了如今荒石鎮知識匱乏的局面。
而那時死了不少人，荒石鎮的居民們無暇顧忌這種破事，沒書念就沒書念吧，總比死了強。
他們瘋狂的要求遷移到更安全的地區。
但公國方面拒絕了他們的請求，因為他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懲罰本身，你在這過舒服了那還叫懲罰嗎？
所以折騰半天他們只能卡在中間。
一邊是荒野的威脅，一邊是移動城牆的炮口，無路可去的他們只能選擇換個地方重新建立家園。
現在，因為絕大部分的建築已經被摧毀或是搬遷，因此那片地方就只有教會學院的遺址還停留在原地。
人們因為那場災禍將那片地區視為被詛咒污染的危險之地，日後再無人敢靠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附近連正常的建築輪廓都找不到，就只剩下了遍地的狼藉。
或許正是這一點，才導致在這裡所設立的各種秘密都難以被人察覺。
不要低估恐懼的力量。
柯文斯當然不相信德拉科小作坊的選址和哈基米說的兩個神秘客人給出的地址幾乎一致這事是巧合。
實際上，在他聽到對方詢問哈基米的那個問題之後，他基本上已經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
使者死前曾留下遺言，稱呼自己為鑰。
地淵教會的人皮書上也多次強調門扉和鑰匙的概念。
因此這兩人大概率就是當初用儀式將奧爾和多蘿西轉化成使者的地淵教徒。
在自己關注這件事情之前，他們應該就已經在荒石鎮進行了一番動作。
奧爾的事件是在自己和雷頓商討之後才接觸的，那時他已經轉化有一段時間了。
光頭賈爾·洛佩茲之前說過，奧爾曾沉迷於占卜和無形之術，試圖讓自己雄風再起。
多蘿西的理由雖然未知，但大概率和奧爾一樣，是心甘情願去嘗試當做異教徒們的鑰匙的。
包括他們給哈基米的紙條，以及後面被揪出來的幾個狂信者，這些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當初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身為受害者本身相信加害者，才會讓雷頓的調查步履維艱。
並且，在事件結束之後，除了在那爛房子裡發現了近似異教徒的屍體，另一人的下落始終不明。
對於荒石鎮的人來說，這事實際上已經告一段落，柯文斯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再度翻出水面。
再結合德拉科製藥公司如今的種種行為，直接將巫邪的器官植入人體，利用殘次的藥物轉化人形……
現在，又將作坊蓋在異教徒們留下的地址附近。
柯文斯回想起雷頓曾說過地淵和德拉科理念上的不合。
一個是詛咒為人，一個是人為詛咒。
現在德拉科的所作所為，很顯然已經背離了他們理念上的初衷，更像是地淵鼓吹的那種進化和融合。
這變化意味著，兩者之間大概率已經達成了合作，只是不知道雙方交易的籌碼是什麼，地淵的邪教徒到底拿什麼打動了德拉科，亦或是截然相反，這些柯文斯都暫且不知。
但這顯然是個突破口，也是個能夠讓德拉科相當不痛快的機會。
或許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他們才並未對自己有所動作，搞不好是在憋個大的。
他所要的契機也需要自己去爭取，既然那些部分還不足以讓大人物們感到滿意，那就多來點麻煩和煩惱，直到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
想到這裡，柯文斯拿起格蕾絲放在桌子上的梳妝鏡，看了看自己的面容。
「雖然你們的溫和的態度，我很喜歡。」
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小刀，柯文斯開始緩慢的在自己的臉上雕刻：
「但我可是穿越者，不主動找我麻煩，這怎麼能行！」
「不過沒關係，你們不來，我就去找你們的麻煩。」
……
五月九日，上午，大風，黃沙滿天。
斷裂的支柱上，烏鴉驚飛。
教會殘損的地板之上，打開一道裂縫。
一雙眼睛從縫隙里探出，望著面前的兩位來人。
「你們是誰？」
「有……有人和我說來這裡可以賺很多錢，只要願意當『鑰匙』就行。」
哈基米緊張的將那紙條塞進縫隙里，對方接過之後很快消失不見。
在寂靜中等一會之後，急促的腳步從下面傳來，有人打開了暗門。
剛才那雙眼睛的主人肩上掛著彈鏈，手持雙槍走出。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允許哈基米進去，而是將槍口對準了兩人。
他的眼神中有著法外之徒的兇惡——這樣的人在荒野之上到處都是，不足為奇。
「下面的大人物說的確有你這麼一檔子事情。」
「可你身邊這個披著罩袍的貨色又是什麼人？」
哈基米頓時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開口：
「他，他也是和我一樣，想要成為鑰匙的人……」
「他得了病，不是很，很能見人！」
「閉嘴吧，蠢貨，你應該回家好好學學說謊的技術。」
「哪怕是我用腳趾頭都能看得出來你的慌張，滾開！」
那人一把將哈基米推開，徑直來到身披罩袍之人的面前。
看著這人拄著根拐杖，他的臉上浮現出猙獰：
「得病是嗎？我倒要看看什麼病這麼嚴重，裹得和屍體一樣見不得人！」
「想潛入這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這麼低劣的偽裝，你拿我當傻子不成！」
槍手抓住那罩袍，一把將頭頂的兜帽撩開。
金色的散發隨之落下，在這黃沙滿天的天氣里，槍手看不到什麼特別的細節，所以轉而望向那張消瘦的臉。
在他看清楚那張臉之後，他的表情從惱怒轉為詫異，再到疑惑，最終成為了嫌惡。
「媽的……這是什麼病啊！？」
「你的嘴和鼻子怎麼東一塊西一塊的？！怎麼和人不一樣呢！」
「還有你的眼睛，為什麼和那蓋茨老頭一樣是兩個空洞啊！」
罩袍人發出深沉的嘆息，如同畢卡索畫一樣隨意貼合的五官看起來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性。
他的肌膚呈現出臘肉般的紫紅，語氣里滿是低迷：
「這就是我想來到這裡的原因……」
「我就是想來看看我朋友說的這裡有沒有能讓我好轉的辦法，僅此而已。」
「我的人生已經如此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一旁的哈基米頓時也走過來，把帽子給人戴上：
「看到了吧，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聽著那罩袍人口吻之中的絕望，讓槍手忍不住後退幾步，生怕和這怪病惹上關係。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鬼知道會不會傳染……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然後進去！」
哈基米一愣，頓時有些不快：
「當初他可沒有說還要交錢！」
「這是現在的新規矩，不給錢就不許進！」
「無論多少都行，反正你們很快也用不上了……」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你們到底要不要當鑰匙，不要就別他媽在這浪費時間！」
哈基米臉上浮現出百般的不舍，各種複雜的小表情反覆不已。
就在槍手即將不耐煩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咬咬牙把身上僅剩的錢都交給了對方。
至於罩袍人遞出的錢，槍手甚至都不敢接，直接讓出位置讓兩人滾進去。
隨著他們一步步深入地下，罩袍人用只有哈基米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開口：
「剛才的猶豫演的很逼真，情緒把控可以啊你。」
「演技不賴，哈基米！」
哈基米沒有回頭，只是僵硬的笑了笑。
他緊緊咬住嘴唇，眼中像是死了爹媽一樣的悲痛。
因為剛才他不是演的，他是真的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