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教學
聽到蘇彩的話，黑衣人笑了。
「你真的很聰明，蘇凡，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結果還非要往另外一個結果上引導嗎？誠然如你所想，王蛇那樣的存在是可以作為終端伺服器，來提供生命原胎誕生的環境。
可是那樣的前提是，打下類似的世界，然後把這個世界當做是伺服器來使用，你覺得現實嗎？人類哪怕是打下這蛇界，也不會用來做這種事情。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另外一個東西。」
蘇彩不是傻子，她大概能夠明白這兩人在說什麼，簡直是天方夜譚，想都不敢想像的事情，然而在自己的主人和眼前黑袍人的對話當中，仿佛已經成為了可以實現的東西。
過了很久，蘇凡都沒有意志傳過來，蘇彩甚至都以為蘇凡把她放棄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這個黑衣人。
「靈族。」
蘇凡的意志終於到來，她下意識的將這個詞彙脫口而出。
「那可是有號稱和世界一同誕生的生命體所在的種族，誰也不知道那樣的生命體有多麼偉大的力量，沒有哪個種族會去招惹靈族。」
「但靈族的確是很理想，不是嗎？武者死去之後，武道意志會逐漸潰散，靈魂也是如此，即便是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變成了靈體，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還是會消散——很多靈體維繫自己的方式，是吞噬其他的靈體，他們甚至可以憑藉這個變得更加強大，但是我們都知道——
只要讓他沒有再能夠吞噬的條件，就會慢慢的枯竭。
然而靈族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講，它們是好好的活著，就像是正常的生靈，甚至可以修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變得越來越強大，卻並不依靠吞噬其他的靈族。這種生物從本質上就不同。所以，在生命原胎誕生之前，理應先誕生萬物之靈。」
蘇彩接著說：「你是來和我探討學術的嗎？如果是這樣，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再探討一番，不過我想這並不是你的目的。」
「你說得沒錯，蘇凡，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暢談幾天幾夜，你對學術的認知很高，我們之間一定可以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但是我的確是不能繼續停留下去了，我給你那個鑰匙，我希望你能夠收好。」
「它是什麼？」
「它是能夠解開世界隱秘的鑰匙——天使族的秘密，成神之路，也在其中。」
黑衣人離開了。
「主人，他是，張春生嗎？」
「不是。」
蘇凡直接給了蘇彩答案，這直接讓蘇彩愣住了。
「他和我說這麼多，說白了就是為了向我證明他是張春生，但正是因為如此，他不是張春生。他應該是張春生某種意義上的合作者……也或許不是。或許他是張春生的囚禁者。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不過這都無所謂。」
「你繼續去尋找小世界，他們分不清的。」
「是，主人。」
結束了和蘇彩的對話，蘇凡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山水。
在這裡面，學生們正在和花蛛們進行搏殺，拼命的搏殺。
他們多少也算是有心算無心，又算是偷襲，氣血度也不比對方低，所以戰況看起來還算是不錯，不少學生都得手了。也有那麼幾個遇到了比較強大的個體，如今正在苦戰的那種。
「這個地方也不算是秘密。」
蘇凡嘆了一口氣。他把風雷蜉蝣叫了出來。
兩色雙馬尾的少女出現在了蘇凡的面前，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凡。
看起來有些傻傻的。
不過實際上，這個生物在擁有智慧之後並不愚蠢。
「你從這個空間通道進入蟲界，你們以前也在蟲界生活，你應該也不算是陌生，我要你在裡面經營一番，能夠做到嗎？」
經營？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風雷蜉蝣還是點頭，她的頭髮突然變成了純粹的青色，而後整個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道微風，朝著山林之中吹刮而去。
蟲界是蘇凡真正的準備，他打算把後手留在這個地方。
蟲界是大界，九轉神蟲是十大種族之一。
就算是要假死，跑到蟲界去也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那裡遠比想像中要危險。
但對於蘇凡來講，蟲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首先，他在蟲界，憑藉蘇蜜的力量，以及自身的特殊，他可以通過蟲界找到去往蜂界的空間通道。蜂界是天使族的附屬世界，在那裡，蘇凡可以試著探索一下天使族的秘密。
他自己也對九轉神蟲很感興趣，實不相瞞的說，他很想抓一隻過來研究。
這種種族在一二轉的時候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能夠提前抓到一隻，觀察整體的變化，他就能夠在蘇彩，蘇蜜的進一步進化上做得更好。
在蟲界唯一不好的地方只是，你很難建立實驗室進行研究。
但既然是為了擺脫之後可能發生的麻煩，這也不見得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蘇凡畢竟也需要機會來磨練自己的武道意志。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明明他一直在試圖脫離風暴的中心，結果卻越發的靠近風暴中心。
但是話又說回來，作為研究者，放著項目在那裡，又如何不去研究呢？靠近真理的過程總是危險而崎嶇，他不過是在探索真理而已，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
他的獸寵們暫時可以作為他的底氣而存在。
他的一隻眼睛悄然變成金色。
注視著山林。
……
「父親，這是一個驚人的機會！那個項目蘇凡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在等待我們的支援——既然家族決定要進行，為什麼不迅速的去做？若是我能夠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的力量，那我也可以立刻成為武王，眺望武皇！」
「你就是現在成為武帝都沒用！」
老人毫不留情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這個項目事關重大，如果不做好充分的準備，到時候，我們洛家直接被毀滅都是有可能的！蘇凡雖然是這個項目的研究者，但是他自己根本扛不住——我們必須要冷靜，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
「可是聖天教在找我們的麻煩，他們本身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但是第一使徒很強。他們好像知道些什麼。」
「呵！聖天教知道什麼很正常，蘇凡的項目，除開天使族，應該就是聖天教最關心蘇凡了，他們應該是通過某種手段確定了我們和蘇凡聯合在一起——這個組織肯定想要吸收蘇凡。但是想太多了。」
老人冷笑一聲：「如蘇凡這樣的人，他蔑視所有智商不如他的人，如果不是我們有心種這種手段，即便是我們真的誠意邀請，那蘇凡也不可能加入我們。對他來講我們這些人都是蠢蛋——聖天教根本就拎不清。他們還以為是因為蘇凡和我們合作了，所以才加入他們，真是愚昧！」
「可他們的確是帶來了一些麻煩，主要是散步耀眼，我們洛家這幾年衰落，再加上這些謠言的話……」
「這才更好！」
老人強調這一點：「有這些謠言才更好。去追殺聖天教，但是不要真的弄死他們，讓他們散布謠言，我們甚至還要主動坐實一些謠言。」
「這不是自己給別人遞刀子嗎？」
「對，但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獲得暫時的安全。有些人會覺得刀子都拿在手裡了，就沒有必要出刀了。可以給我們留個面子。給老太爺留個面子。在有把握控制有翼人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至於蘇凡那個實驗。就讓聖天教去支持他研究，一個蘇凡擋不住刀，聖天教也不行，但總能夠讓刀的威力變小。
只要我們扛過去了，就是一片光明。」
當然蘇凡實際上早就和聖天教達成了合作，並且已經完成了實驗。
……
蘇凡已經出手了。
有兩個學生碰到了氣血度八百的花蛛，顯然，這是這裡一百二十五隻花蛛當中最強大的個體。
雖然這兩個學生是羽寧寧暗中出手才救下來的，不過蘇凡還是親自來到了山林之中，對上了這一頭氣血度八百的生命體。
理論上來講，蘇凡可以隨便贏。
他現在氣血度999.還有眾多的力量形式。
但是蘇凡打得很艱難。
羽寧寧在暗中看著都有些受不了，她確定蘇凡在打假賽……她作為武尊並沒有感受到周圍有什麼其他的生命體存在，應該沒有人在盯著蘇凡，但即便是如此，蘇凡還是在打假賽，什麼力量都不用，就突出一個花架子……
拜託，大哥，你是武道大師啊！
哪有武道大師是花架子？
但她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蘇凡就是這樣子的人，他要是沒有這麼謹慎才是奇怪的事情。
蘇凡和這隻花蛛足足交手了十幾分鐘，才終於仰仗著自己氣血度比對方要高，掰斷了對方一條腿，而後開始逐漸占據戰鬥的優勢，最後將這頭花蛛戰勝。
「呼~真是不容易，這花蛛的確是擅長戰鬥。」
他拂去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兩個被救下來的學生一臉無語的看著蘇凡。
「蘇老師，你九百多的氣血度打八百氣血度打得滿頭大汗，差點都打不過……你這武道境界是不是嗑藥嗑出來的啊？」
「你們在胡說什麼？研究者的事情，能夠叫做嗑藥嗎？那叫基因藥劑！基因藥劑是什麼？無數科研者智慧的結晶！你們的修行只是自己辛苦和汗水的成果，基因藥劑則是無數學者的智慧和辛苦，肯定是很頂啊！」
兩個學生雖然都受了傷，不過看起來沒有大礙，兩人只能說：「老師你可真是厚顏無恥。」
蘇凡並不否認自己嗑藥的事情，雖然他沒嗑，但用嗑藥來解釋是不錯的事情。
「那老師，你這樣子嗑藥上來的，只怕是一輩子都要在武尊這個境界被卡住了。武道還是自己修煉比較好。」
「你們倒是教育起來老師我了。行了，其他人都能贏，就你們倆被人吊起來打，我都覺得丟人，你牛的話你先辦法這玩意兒打贏了再說。」
蘇凡懶得和這兩人廢話，他開始對這頭花蛛進行解剖。
萬族戰場就是這樣，你死我活，勝者甚至可以解剖了對面的屍體，然後把之前的部分帶走。
「我們那是！運氣不好！」
「沒有隱藏自己的氣血，上來就和普通的花蛛開打，殺爽了之後看到一個花蛛就衝上去打，結果一照面差點被人秒了。這就是運氣不好嗎?分明是沒有敬畏之心！」
蘇凡教育了一番自家的學生們，在傍晚到來的時候，眾多學生們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蘇老師，這個空間通道怎麼辦？」
蘇凡攤開手：「涼拌啊！你們莫不是以為我能夠把它關上？別逗我笑了。」
大家其實也都知道蘇凡的實力不算是那麼強大，這畢竟是一個研究者，而且修為都是嗑藥嗑出來的。
「行了，都修養修養，明天去下一個地點。」
「說起來，老師，如果讓你培養花蛛的話，你會把它變成什麼樣子？」
蘇凡這就來了興趣，他湊到了眾多學生面前：「要我說，我不是很喜歡花蛛啊……按照這種性格……如果不在培育的時候做更深層的改變。到時候只怕是母老虎。你看毒蚺，我培育蘇苒苒的時候，就是專門降低了他們這種生物的攻擊性，不然，如果不做這方面的改動，蛻變之後我都沒辦法讓她當我的獸寵，恐怕直接把我打死了。」
他說起來自己當初被蘇苒苒埋伏的事情，當然只說了前半段。
「所以說啊，要培育花蛛這種生物，首先要考慮的是它們的攻擊性，攻擊性太高了。作為獸寵，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個容易給你自己帶來危險，另外一個是容易給你惹來麻煩。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先用天穹雪製作的特殊藥劑注入它們體內，這種東西眾所周知稍微有些毒素，但對於花蛛剛剛好，不會致命，但是會讓它們變得懶惰。就像是吃撐了一樣。然後再……」
他侃侃而談，原地講課，甚至把自己解剖的那隻拖過來給大家講解。
「你真的很聰明，蘇凡，你明明知道我在想什麼，結果還非要往另外一個結果上引導嗎？誠然如你所想，王蛇那樣的存在是可以作為終端伺服器，來提供生命原胎誕生的環境。
可是那樣的前提是，打下類似的世界，然後把這個世界當做是伺服器來使用，你覺得現實嗎？人類哪怕是打下這蛇界，也不會用來做這種事情。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另外一個東西。」
蘇彩不是傻子，她大概能夠明白這兩人在說什麼，簡直是天方夜譚，想都不敢想像的事情，然而在自己的主人和眼前黑袍人的對話當中，仿佛已經成為了可以實現的東西。
過了很久，蘇凡都沒有意志傳過來，蘇彩甚至都以為蘇凡把她放棄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對這個黑衣人。
「靈族。」
蘇凡的意志終於到來，她下意識的將這個詞彙脫口而出。
「那可是有號稱和世界一同誕生的生命體所在的種族，誰也不知道那樣的生命體有多麼偉大的力量，沒有哪個種族會去招惹靈族。」
「但靈族的確是很理想，不是嗎？武者死去之後，武道意志會逐漸潰散，靈魂也是如此，即便是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變成了靈體，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終究還是會消散——很多靈體維繫自己的方式，是吞噬其他的靈體，他們甚至可以憑藉這個變得更加強大，但是我們都知道——
只要讓他沒有再能夠吞噬的條件，就會慢慢的枯竭。
然而靈族不同。某種意義上來講，它們是好好的活著，就像是正常的生靈，甚至可以修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變得越來越強大，卻並不依靠吞噬其他的靈族。這種生物從本質上就不同。所以，在生命原胎誕生之前，理應先誕生萬物之靈。」
蘇彩接著說：「你是來和我探討學術的嗎？如果是這樣，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再探討一番，不過我想這並不是你的目的。」
「你說得沒錯，蘇凡，這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暢談幾天幾夜，你對學術的認知很高，我們之間一定可以碰撞出激烈的火花——但是我的確是不能繼續停留下去了，我給你那個鑰匙，我希望你能夠收好。」
「它是什麼？」
「它是能夠解開世界隱秘的鑰匙——天使族的秘密，成神之路，也在其中。」
黑衣人離開了。
「主人，他是，張春生嗎？」
「不是。」
蘇凡直接給了蘇彩答案，這直接讓蘇彩愣住了。
「他和我說這麼多，說白了就是為了向我證明他是張春生，但正是因為如此，他不是張春生。他應該是張春生某種意義上的合作者……也或許不是。或許他是張春生的囚禁者。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不過這都無所謂。」
「你繼續去尋找小世界，他們分不清的。」
「是，主人。」
結束了和蘇彩的對話，蘇凡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山水。
在這裡面，學生們正在和花蛛們進行搏殺，拼命的搏殺。
他們多少也算是有心算無心，又算是偷襲，氣血度也不比對方低，所以戰況看起來還算是不錯，不少學生都得手了。也有那麼幾個遇到了比較強大的個體，如今正在苦戰的那種。
「這個地方也不算是秘密。」
蘇凡嘆了一口氣。他把風雷蜉蝣叫了出來。
兩色雙馬尾的少女出現在了蘇凡的面前，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凡。
看起來有些傻傻的。
不過實際上，這個生物在擁有智慧之後並不愚蠢。
「你從這個空間通道進入蟲界，你們以前也在蟲界生活，你應該也不算是陌生，我要你在裡面經營一番，能夠做到嗎？」
經營？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風雷蜉蝣還是點頭，她的頭髮突然變成了純粹的青色，而後整個人仿佛都化作了一道微風，朝著山林之中吹刮而去。
蟲界是蘇凡真正的準備，他打算把後手留在這個地方。
蟲界是大界，九轉神蟲是十大種族之一。
就算是要假死，跑到蟲界去也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那裡遠比想像中要危險。
但對於蘇凡來講，蟲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首先，他在蟲界，憑藉蘇蜜的力量，以及自身的特殊，他可以通過蟲界找到去往蜂界的空間通道。蜂界是天使族的附屬世界，在那裡，蘇凡可以試著探索一下天使族的秘密。
他自己也對九轉神蟲很感興趣，實不相瞞的說，他很想抓一隻過來研究。
這種種族在一二轉的時候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能夠提前抓到一隻，觀察整體的變化，他就能夠在蘇彩，蘇蜜的進一步進化上做得更好。
在蟲界唯一不好的地方只是，你很難建立實驗室進行研究。
但既然是為了擺脫之後可能發生的麻煩，這也不見得是不能接受的事情，蘇凡畢竟也需要機會來磨練自己的武道意志。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
明明他一直在試圖脫離風暴的中心，結果卻越發的靠近風暴中心。
但是話又說回來，作為研究者，放著項目在那裡，又如何不去研究呢？靠近真理的過程總是危險而崎嶇，他不過是在探索真理而已，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問題。
他的獸寵們暫時可以作為他的底氣而存在。
他的一隻眼睛悄然變成金色。
注視著山林。
……
「父親，這是一個驚人的機會！那個項目蘇凡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在等待我們的支援——既然家族決定要進行，為什麼不迅速的去做？若是我能夠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的力量，那我也可以立刻成為武王，眺望武皇！」
「你就是現在成為武帝都沒用！」
老人毫不留情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這個項目事關重大，如果不做好充分的準備，到時候，我們洛家直接被毀滅都是有可能的！蘇凡雖然是這個項目的研究者，但是他自己根本扛不住——我們必須要冷靜，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
「可是聖天教在找我們的麻煩，他們本身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但是第一使徒很強。他們好像知道些什麼。」
「呵！聖天教知道什麼很正常，蘇凡的項目，除開天使族，應該就是聖天教最關心蘇凡了，他們應該是通過某種手段確定了我們和蘇凡聯合在一起——這個組織肯定想要吸收蘇凡。但是想太多了。」
老人冷笑一聲：「如蘇凡這樣的人，他蔑視所有智商不如他的人，如果不是我們有心種這種手段，即便是我們真的誠意邀請，那蘇凡也不可能加入我們。對他來講我們這些人都是蠢蛋——聖天教根本就拎不清。他們還以為是因為蘇凡和我們合作了，所以才加入他們，真是愚昧！」
「可他們的確是帶來了一些麻煩，主要是散步耀眼，我們洛家這幾年衰落，再加上這些謠言的話……」
「這才更好！」
老人強調這一點：「有這些謠言才更好。去追殺聖天教，但是不要真的弄死他們，讓他們散布謠言，我們甚至還要主動坐實一些謠言。」
「這不是自己給別人遞刀子嗎？」
「對，但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獲得暫時的安全。有些人會覺得刀子都拿在手裡了，就沒有必要出刀了。可以給我們留個面子。給老太爺留個面子。在有把握控制有翼人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至於蘇凡那個實驗。就讓聖天教去支持他研究，一個蘇凡擋不住刀，聖天教也不行，但總能夠讓刀的威力變小。
只要我們扛過去了，就是一片光明。」
當然蘇凡實際上早就和聖天教達成了合作，並且已經完成了實驗。
……
蘇凡已經出手了。
有兩個學生碰到了氣血度八百的花蛛，顯然，這是這裡一百二十五隻花蛛當中最強大的個體。
雖然這兩個學生是羽寧寧暗中出手才救下來的，不過蘇凡還是親自來到了山林之中，對上了這一頭氣血度八百的生命體。
理論上來講，蘇凡可以隨便贏。
他現在氣血度999.還有眾多的力量形式。
但是蘇凡打得很艱難。
羽寧寧在暗中看著都有些受不了，她確定蘇凡在打假賽……她作為武尊並沒有感受到周圍有什麼其他的生命體存在，應該沒有人在盯著蘇凡，但即便是如此，蘇凡還是在打假賽，什麼力量都不用，就突出一個花架子……
拜託，大哥，你是武道大師啊！
哪有武道大師是花架子？
但她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蘇凡就是這樣子的人，他要是沒有這麼謹慎才是奇怪的事情。
蘇凡和這隻花蛛足足交手了十幾分鐘，才終於仰仗著自己氣血度比對方要高，掰斷了對方一條腿，而後開始逐漸占據戰鬥的優勢，最後將這頭花蛛戰勝。
「呼~真是不容易，這花蛛的確是擅長戰鬥。」
他拂去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兩個被救下來的學生一臉無語的看著蘇凡。
「蘇老師，你九百多的氣血度打八百氣血度打得滿頭大汗，差點都打不過……你這武道境界是不是嗑藥嗑出來的啊？」
「你們在胡說什麼？研究者的事情，能夠叫做嗑藥嗎？那叫基因藥劑！基因藥劑是什麼？無數科研者智慧的結晶！你們的修行只是自己辛苦和汗水的成果，基因藥劑則是無數學者的智慧和辛苦，肯定是很頂啊！」
兩個學生雖然都受了傷，不過看起來沒有大礙，兩人只能說：「老師你可真是厚顏無恥。」
蘇凡並不否認自己嗑藥的事情，雖然他沒嗑，但用嗑藥來解釋是不錯的事情。
「那老師，你這樣子嗑藥上來的，只怕是一輩子都要在武尊這個境界被卡住了。武道還是自己修煉比較好。」
「你們倒是教育起來老師我了。行了，其他人都能贏，就你們倆被人吊起來打，我都覺得丟人，你牛的話你先辦法這玩意兒打贏了再說。」
蘇凡懶得和這兩人廢話，他開始對這頭花蛛進行解剖。
萬族戰場就是這樣，你死我活，勝者甚至可以解剖了對面的屍體，然後把之前的部分帶走。
「我們那是！運氣不好！」
「沒有隱藏自己的氣血，上來就和普通的花蛛開打，殺爽了之後看到一個花蛛就衝上去打，結果一照面差點被人秒了。這就是運氣不好嗎?分明是沒有敬畏之心！」
蘇凡教育了一番自家的學生們，在傍晚到來的時候，眾多學生們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蘇老師，這個空間通道怎麼辦？」
蘇凡攤開手：「涼拌啊！你們莫不是以為我能夠把它關上？別逗我笑了。」
大家其實也都知道蘇凡的實力不算是那麼強大，這畢竟是一個研究者，而且修為都是嗑藥嗑出來的。
「行了，都修養修養，明天去下一個地點。」
「說起來，老師，如果讓你培養花蛛的話，你會把它變成什麼樣子？」
蘇凡這就來了興趣，他湊到了眾多學生面前：「要我說，我不是很喜歡花蛛啊……按照這種性格……如果不在培育的時候做更深層的改變。到時候只怕是母老虎。你看毒蚺，我培育蘇苒苒的時候，就是專門降低了他們這種生物的攻擊性，不然，如果不做這方面的改動，蛻變之後我都沒辦法讓她當我的獸寵，恐怕直接把我打死了。」
他說起來自己當初被蘇苒苒埋伏的事情，當然只說了前半段。
「所以說啊，要培育花蛛這種生物，首先要考慮的是它們的攻擊性，攻擊性太高了。作為獸寵，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個容易給你自己帶來危險，另外一個是容易給你惹來麻煩。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先用天穹雪製作的特殊藥劑注入它們體內，這種東西眾所周知稍微有些毒素，但對於花蛛剛剛好，不會致命，但是會讓它們變得懶惰。就像是吃撐了一樣。然後再……」
他侃侃而談，原地講課，甚至把自己解剖的那隻拖過來給大家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