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再接觸
萬族戰場永遠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也是一個絕對不會保持永恆不變的地方。
即便是提前已經決定好了要去什麼區域進行戰鬥，卻仍然不是一件沒有風險的事情。
亦或者說——沒有風險的地方，本身也不是龍武大的風格。
蘇彩已經離開了001，而蘇凡真身也隨著學生們一起，離開了001，前往了某個方向。
這個方向上，有一個種族的駐地。
這個種族叫做「花蛛」。
是一種體型龐大的，無毒的，善於戰鬥的肉食生物。簡單來講，常人對於蜘蛛的認知是會結網——在蟲界之中，這種生物並不稀少，但是花蛛是不會結網的那種類型。
這也是一種比較純粹的戰鬥物種。
對方的八條腿都可以用來戰鬥，不是一般人能夠戰勝的。這個種族，在諸天萬族當中排名並不高……主要是，作為蟲界生物，有些太耿直了。
對方雖然有智慧，但是卻並不喜歡動腦子。
實際上，單純從這個生物來講，是很對人類胃口的，然而，蟲界和人類的關係並不見得有多麼好，雖然也不知說差——但蟲界的支配者，九轉神蟲一族，始終對人類是不滿的。
這或許涉及到一些古老的故事，蘇凡卻並不能夠知曉。
而花蛛卻又不可能像是鋼背獸那樣，背井離鄉，在諸天萬族當中流浪。
花蛛特徵其實還是非常明顯的，主要是漆黑的脊背上有一個像是盛開的花一樣的白色圖案，而這個花盛開得越是旺盛，就表示花蛛的氣血度越高，越強大。
這種生物在萬族當中排行大概是500左右。
然而這卻是一個不錯的用來歷練的對手。
不同於和鋼背獸之間的戰鬥，和這個物種之間的戰鬥，是要拼命的。
這裡是萬族戰場，這裡是萬族埋骨之地，這裡沒有友好的切磋，這裡只有鬥爭和死亡。
學生們也開始變得沉默，轉而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這個考試，是會死人的。
每年都有人在這樣的歷練，考試中死去，即便是龍武大這樣的頂尖高校也是如此，你可以說帶隊的老師們都很強大，但是那些老師們自己在萬族戰場，都不敢說能夠完全保證自己的安全。萬族戰場上隕落的強者每天都有。
人類的那個賽博墓碑上，每天都在更新。
誰又敢說這裡絕對安全？
歷史上甚至是出現過這種歷練團滅的情況，在人類社會當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甚至一度有人提出要廢除這個制度……當然最後是沒有能夠落實。
這裡，戰鬥是永恆的旋律。
如今人類是十大種族之一，團滅的狀況按說不會出現，因為人類現在有底氣和任何十大種族開戰，但並不意味著，你就真的安全了，不是說你十大種族，就沒人敢惹你了。
否則人類當初是如何將幽族覆滅，占據了幽冥界？成為諸天萬族的心病？
只能說龍武大終究還是財大氣，或者說底蘊充足。，
在萬族戰場這種地方，人家能夠弄到可以稱之為法寶的地圖。
即便是萬族戰場上的地形會發生變化，但這個地圖也會發生變化。
蘇凡很想把這個地圖想辦法拆分了然後進行研究，但他對法寶的確是不太理解，也不算是很有研究，所以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這個地圖就很像是以前打遊戲的那種小地圖，會顯示你的位置和對方的位置，走到附近就會映照出來地形圖，可以說是非常好用。
這種法寶設計一看就知道是人類做出來的。
他帶著一眾學生們，不斷的朝著目標的地點前進。
而羽寧寧則是遠遠的吊在後面，她沒有要直接現身的打算。但始終是跟著蘇凡等人在行動。
蘇凡帶領的這些學生，是大二學生，氣血度從幾十到幾百不等——他只能說不愧是頂尖學府。
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
當然氣血度上百的其實也就兩三個。
正常的花蛛氣血度，應該也就是七八十的樣子。
當然不排除當中有厲害的個體，但如果只是在外作戰的話……
萬族戰場的確是一個非常奇葩的地方。
當他們靠近目標地點的時候，突然之間發現周圍的環境竟然變得山清水秀，往後看，就是荒涼的原野，往前走，就是青山綠水，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將世界劃分成了兩半。
竟然讓人能夠找到一個明顯的分界線。
「這應該是花蛛一族做了什麼，聽說這個種族意外的對生存環境非常挑剔，雖然好鬥，但是也愛美，這一定是他們用手段營造出來的生存環境。」
蘇凡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她出手了。
白髮的少女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蘇蜜，讓蜂群去探測情況。」
蘇蜜點了點頭，而後閉上了眼睛。
眾人等待了一會兒，就看到遠處密密麻麻的蜂群像是狂風暴雨般襲來。
而後徑直繞過了在場眾人，鑽入了深山之中。
蜂群密密麻麻的從山林之中衝過，即便是知道有些問題，卻也不會說能夠把這些蜂群趕盡殺絕。
這個地方，按理說是花蛛的一個小型空間通道，不會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存在留存——這本身也是學院的強者們專門勘察過的地方。按理說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只要學生們不拉胯的話。
畢竟學生突然拉胯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一百二十五隻。」
蘇蜜給出了答案，實際上蘇凡自己也能和這些蜂群進行一定程度的溝通。
他點了點頭，確定在蜂群的探知中，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你們可以動手了。」
他對學生們說，作為老師，在這個區域的任務是最大限度保證學生們的生命安全，如果特殊情況保護不了，那是另外一個事情，蘇凡雖然不認為自己的實力比學生們強大多少，但總歸還是要強不少的。
他因為羽寧寧的緣故，現在的氣血度是999。而且能夠變成風，雷，天使，惡魔。四種狀態，理論上來講綜合戰力不弱，只要磨練出自己的武道意志，他就可以立刻進入武尊的境界。
但他仍然不理解自己的武道意志是什麼。
不過一百多頭花蛛，倒也應該不成問題，即便是當中有比較強大的個體。
——這些都算是軍功的，事實上，如今武道大學的制度就是如此，學生在校園當中立下的功勳，也是計算到軍功當中，很多學生畢業就自帶軍職。
所以學生們也很看重這些東西，畢竟……畢業之後，軍功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來了，這相當於是新手的經驗保護之類的東西。
「是！蘇老師！」
學生們於是一個個碧屏息凝神，潛入了這個特殊的區域當中。
等到學生們都離開之後，羽寧寧才來到了蘇凡的身邊：「一般來講，老師們都會用自己的武道意志跟隨他們，一旦出現什麼情況，才方便及時救援。」
「我這不是沒有武道意志嗎？不過蜂群本身就是我的觸角，我也可以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總歸是要慢一些。」
「那也是沒辦法，我的能力就局限於此。」
「我可以幫你。」
蘇凡看著對方：「我如果需要你出手，會命令你出手。」
羽寧寧很是無奈：「你好像非常不相信我，明明我都是你的本命獸寵了。」
「獸寵契約是人類在漫長的歲月之前，從惡魔族那裡搞到的，我有理由相信，高等級的天使具備抹除這種契約的能力。畢竟天使族和惡魔族是死仇。對於擁有天使力量的你，我應該要懷抱警惕。」
「蘇西不也是天使嗎？」
「她是栗子球。只是長成了天使的模樣。」
「你說這話要是讓蘇西聽到了她又要扯著你哭了。」
蘇凡攤開手：「總而言之，羽小姐，你如果願意提供幫助，那請自便，不過我並不那麼需要你的幫助。而且，這些學生們也未必會出問題。」
他把蘇緣叫了出來。
「你也進去，出了什麼問題及時救援。」
蘇緣點頭，她看了一眼羽寧寧，然後進入了山林之中。
「我們在這裡做什麼?」
「等，也給他們留一條後路，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就往我們這裡跑就行了。」
羽寧寧於是不再說什麼。
她就這樣子和蘇凡站在一起。
……
蘇彩知道有人在跟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牽制這些人——當然，她的任務不只是如此。
她幻影的能力其實很好用，只是因為跟著自己的人實在是非常強大，所以才無法徹底掩蓋蹤跡，何況，最開始為了給蘇凡掩蓋蹤跡，她就顯露出蘇凡的模樣離開的，一開始被強大的生命體武道意志鎖定，就很難逃走。
不過，作為獸寵，還有一個底牌就是，不行的時候可以回歸獸寵空間，當然這個行為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人家可以把在你進入獸寵空間之前就把你捏死，有些人甚至還可以直接順著你的獸寵空間過去找到你的主人，或者直接摧毀你的獸寵空間。
但在自己身後跟隨的那個強者，應該不至於厲害到這種程度。
蘇彩知道，現在自己非常危險。
氣血的波動不斷從身後傳來。
她還肩負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在沿途經過的地方，某些世界的小型入口，丟下印記。
這個動作她沒有掩蓋，就是為了讓後面追著的人知道，「蘇凡在尋找其他小世界的入口」。
到時候如果蘇凡「死亡」。那麼就會有人調查這些小世界。
那正是蘇凡要讓這些人以為的事情。
因此，她仍然保持著平靜的行走，飛行，把自己隱沒在幻象之中。
「你是想要假死嗎？」
在某個瞬間，這樣子的話語突然之間傳出來。
她停下了腳步，顯露出蘇凡的樣貌。
「你是誰？」
「我知道你是蘇凡的獸寵，不過我也知道你有辦法和蘇凡溝通，所以，我就當做是我們在當面說話好了。」
在蘇彩面前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
蘇彩問：「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假死？」
「因為我當初就是這麼做的，你知道我的身份，蘇凡——你是一個很有才能的研究者，聰明的人總是做出相同的選擇，想要真正無拘無束的研究，那麼一個人就必須要死去……我想你已經吸取了我的經驗教訓，並且做好了真正死去，而並非『失陷』的準備。」
蘇彩這時候，終於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意志，她知道，對方的話語引起了主人的興趣，否則，主人絕不會和這種危險的存在有任何接觸，哪怕是放棄自己。
「生命原胎的項目，根本不可能完成，那個項目不具備理論的依據，遺傳信息的承載就是最大的問題。」
那黑袍抖動了一下，而後，蘇彩都能夠聽到從那黑袍子之下傳來話語當中的愉快：「你不愧是一個天才研究者，你已經考慮過生命原胎的可能，並且知道了這個項目的缺陷。」
「我認為是個有腦子的研究者都能夠知道這樣的結果。」
「不，你錯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果。很多人盯著研究者的名號，實際上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偶爾有成果做出來，那都是運氣使然，研究者的世界，應該不存在意外。」
「所以，你不是那樣的蠢人，又為什麼會堅持生命原胎項目，甚至不惜假死？」
蘇凡藉助蘇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黑袍人於是說：「你認為遺傳信息無法被承載，但實際上，如果你有一個記錄遺傳信息的雲伺服器呢？生命原胎如果具備從這個伺服器當中下載任何片段，進化成任何想要形式的能力呢？那麼生命原胎的構想，是不是就有可能視線了。」
「原來如此，我理解你的思路了，這的確是有可能，所以你選了什麼作為雲伺服器？」
蘇彩複述著蘇凡的意志：「雖然思路看起來可行，但這需要很高的武道修為吧？至少要做到類似於王蛇那樣。那很有風險吧？」
即便是提前已經決定好了要去什麼區域進行戰鬥，卻仍然不是一件沒有風險的事情。
亦或者說——沒有風險的地方，本身也不是龍武大的風格。
蘇彩已經離開了001，而蘇凡真身也隨著學生們一起，離開了001，前往了某個方向。
這個方向上，有一個種族的駐地。
這個種族叫做「花蛛」。
是一種體型龐大的，無毒的，善於戰鬥的肉食生物。簡單來講，常人對於蜘蛛的認知是會結網——在蟲界之中，這種生物並不稀少，但是花蛛是不會結網的那種類型。
這也是一種比較純粹的戰鬥物種。
對方的八條腿都可以用來戰鬥，不是一般人能夠戰勝的。這個種族，在諸天萬族當中排名並不高……主要是，作為蟲界生物，有些太耿直了。
對方雖然有智慧，但是卻並不喜歡動腦子。
實際上，單純從這個生物來講，是很對人類胃口的，然而，蟲界和人類的關係並不見得有多麼好，雖然也不知說差——但蟲界的支配者，九轉神蟲一族，始終對人類是不滿的。
這或許涉及到一些古老的故事，蘇凡卻並不能夠知曉。
而花蛛卻又不可能像是鋼背獸那樣，背井離鄉，在諸天萬族當中流浪。
花蛛特徵其實還是非常明顯的，主要是漆黑的脊背上有一個像是盛開的花一樣的白色圖案，而這個花盛開得越是旺盛，就表示花蛛的氣血度越高，越強大。
這種生物在萬族當中排行大概是500左右。
然而這卻是一個不錯的用來歷練的對手。
不同於和鋼背獸之間的戰鬥，和這個物種之間的戰鬥，是要拼命的。
這裡是萬族戰場，這裡是萬族埋骨之地，這裡沒有友好的切磋，這裡只有鬥爭和死亡。
學生們也開始變得沉默，轉而警惕的注視著四周。
這個考試，是會死人的。
每年都有人在這樣的歷練，考試中死去，即便是龍武大這樣的頂尖高校也是如此，你可以說帶隊的老師們都很強大，但是那些老師們自己在萬族戰場，都不敢說能夠完全保證自己的安全。萬族戰場上隕落的強者每天都有。
人類的那個賽博墓碑上，每天都在更新。
誰又敢說這裡絕對安全？
歷史上甚至是出現過這種歷練團滅的情況，在人類社會當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甚至一度有人提出要廢除這個制度……當然最後是沒有能夠落實。
這裡，戰鬥是永恆的旋律。
如今人類是十大種族之一，團滅的狀況按說不會出現，因為人類現在有底氣和任何十大種族開戰，但並不意味著，你就真的安全了，不是說你十大種族，就沒人敢惹你了。
否則人類當初是如何將幽族覆滅，占據了幽冥界？成為諸天萬族的心病？
只能說龍武大終究還是財大氣，或者說底蘊充足。，
在萬族戰場這種地方，人家能夠弄到可以稱之為法寶的地圖。
即便是萬族戰場上的地形會發生變化，但這個地圖也會發生變化。
蘇凡很想把這個地圖想辦法拆分了然後進行研究，但他對法寶的確是不太理解，也不算是很有研究，所以終究還是沒有這麼做。
這個地圖就很像是以前打遊戲的那種小地圖，會顯示你的位置和對方的位置，走到附近就會映照出來地形圖，可以說是非常好用。
這種法寶設計一看就知道是人類做出來的。
他帶著一眾學生們，不斷的朝著目標的地點前進。
而羽寧寧則是遠遠的吊在後面，她沒有要直接現身的打算。但始終是跟著蘇凡等人在行動。
蘇凡帶領的這些學生，是大二學生，氣血度從幾十到幾百不等——他只能說不愧是頂尖學府。
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
當然氣血度上百的其實也就兩三個。
正常的花蛛氣血度，應該也就是七八十的樣子。
當然不排除當中有厲害的個體，但如果只是在外作戰的話……
萬族戰場的確是一個非常奇葩的地方。
當他們靠近目標地點的時候，突然之間發現周圍的環境竟然變得山清水秀，往後看，就是荒涼的原野，往前走，就是青山綠水，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將世界劃分成了兩半。
竟然讓人能夠找到一個明顯的分界線。
「這應該是花蛛一族做了什麼，聽說這個種族意外的對生存環境非常挑剔，雖然好鬥，但是也愛美，這一定是他們用手段營造出來的生存環境。」
蘇凡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她出手了。
白髮的少女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蘇蜜，讓蜂群去探測情況。」
蘇蜜點了點頭，而後閉上了眼睛。
眾人等待了一會兒，就看到遠處密密麻麻的蜂群像是狂風暴雨般襲來。
而後徑直繞過了在場眾人，鑽入了深山之中。
蜂群密密麻麻的從山林之中衝過，即便是知道有些問題，卻也不會說能夠把這些蜂群趕盡殺絕。
這個地方，按理說是花蛛的一個小型空間通道，不會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存在留存——這本身也是學院的強者們專門勘察過的地方。按理說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只要學生們不拉胯的話。
畢竟學生突然拉胯的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一百二十五隻。」
蘇蜜給出了答案，實際上蘇凡自己也能和這些蜂群進行一定程度的溝通。
他點了點頭，確定在蜂群的探知中，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麼你們可以動手了。」
他對學生們說，作為老師，在這個區域的任務是最大限度保證學生們的生命安全，如果特殊情況保護不了，那是另外一個事情，蘇凡雖然不認為自己的實力比學生們強大多少，但總歸還是要強不少的。
他因為羽寧寧的緣故，現在的氣血度是999。而且能夠變成風，雷，天使，惡魔。四種狀態，理論上來講綜合戰力不弱，只要磨練出自己的武道意志，他就可以立刻進入武尊的境界。
但他仍然不理解自己的武道意志是什麼。
不過一百多頭花蛛，倒也應該不成問題，即便是當中有比較強大的個體。
——這些都算是軍功的，事實上，如今武道大學的制度就是如此，學生在校園當中立下的功勳，也是計算到軍功當中，很多學生畢業就自帶軍職。
所以學生們也很看重這些東西，畢竟……畢業之後，軍功可就沒有這麼容易來了，這相當於是新手的經驗保護之類的東西。
「是！蘇老師！」
學生們於是一個個碧屏息凝神，潛入了這個特殊的區域當中。
等到學生們都離開之後，羽寧寧才來到了蘇凡的身邊：「一般來講，老師們都會用自己的武道意志跟隨他們，一旦出現什麼情況，才方便及時救援。」
「我這不是沒有武道意志嗎？不過蜂群本身就是我的觸角，我也可以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總歸是要慢一些。」
「那也是沒辦法，我的能力就局限於此。」
「我可以幫你。」
蘇凡看著對方：「我如果需要你出手，會命令你出手。」
羽寧寧很是無奈：「你好像非常不相信我，明明我都是你的本命獸寵了。」
「獸寵契約是人類在漫長的歲月之前，從惡魔族那裡搞到的，我有理由相信，高等級的天使具備抹除這種契約的能力。畢竟天使族和惡魔族是死仇。對於擁有天使力量的你，我應該要懷抱警惕。」
「蘇西不也是天使嗎？」
「她是栗子球。只是長成了天使的模樣。」
「你說這話要是讓蘇西聽到了她又要扯著你哭了。」
蘇凡攤開手：「總而言之，羽小姐，你如果願意提供幫助，那請自便，不過我並不那麼需要你的幫助。而且，這些學生們也未必會出問題。」
他把蘇緣叫了出來。
「你也進去，出了什麼問題及時救援。」
蘇緣點頭，她看了一眼羽寧寧，然後進入了山林之中。
「我們在這裡做什麼?」
「等，也給他們留一條後路，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就往我們這裡跑就行了。」
羽寧寧於是不再說什麼。
她就這樣子和蘇凡站在一起。
……
蘇彩知道有人在跟著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任務是牽制這些人——當然，她的任務不只是如此。
她幻影的能力其實很好用，只是因為跟著自己的人實在是非常強大，所以才無法徹底掩蓋蹤跡，何況，最開始為了給蘇凡掩蓋蹤跡，她就顯露出蘇凡的模樣離開的，一開始被強大的生命體武道意志鎖定，就很難逃走。
不過，作為獸寵，還有一個底牌就是，不行的時候可以回歸獸寵空間，當然這個行為對於真正的強者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人家可以把在你進入獸寵空間之前就把你捏死，有些人甚至還可以直接順著你的獸寵空間過去找到你的主人，或者直接摧毀你的獸寵空間。
但在自己身後跟隨的那個強者，應該不至於厲害到這種程度。
蘇彩知道，現在自己非常危險。
氣血的波動不斷從身後傳來。
她還肩負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在沿途經過的地方，某些世界的小型入口，丟下印記。
這個動作她沒有掩蓋，就是為了讓後面追著的人知道，「蘇凡在尋找其他小世界的入口」。
到時候如果蘇凡「死亡」。那麼就會有人調查這些小世界。
那正是蘇凡要讓這些人以為的事情。
因此，她仍然保持著平靜的行走，飛行，把自己隱沒在幻象之中。
「你是想要假死嗎？」
在某個瞬間，這樣子的話語突然之間傳出來。
她停下了腳步，顯露出蘇凡的樣貌。
「你是誰？」
「我知道你是蘇凡的獸寵，不過我也知道你有辦法和蘇凡溝通，所以，我就當做是我們在當面說話好了。」
在蘇彩面前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
蘇彩問：「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假死？」
「因為我當初就是這麼做的，你知道我的身份，蘇凡——你是一個很有才能的研究者，聰明的人總是做出相同的選擇，想要真正無拘無束的研究，那麼一個人就必須要死去……我想你已經吸取了我的經驗教訓，並且做好了真正死去，而並非『失陷』的準備。」
蘇彩這時候，終於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意志，她知道，對方的話語引起了主人的興趣，否則，主人絕不會和這種危險的存在有任何接觸，哪怕是放棄自己。
「生命原胎的項目，根本不可能完成，那個項目不具備理論的依據，遺傳信息的承載就是最大的問題。」
那黑袍抖動了一下，而後，蘇彩都能夠聽到從那黑袍子之下傳來話語當中的愉快：「你不愧是一個天才研究者，你已經考慮過生命原胎的可能，並且知道了這個項目的缺陷。」
「我認為是個有腦子的研究者都能夠知道這樣的結果。」
「不，你錯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果。很多人盯著研究者的名號，實際上就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偶爾有成果做出來，那都是運氣使然，研究者的世界，應該不存在意外。」
「所以，你不是那樣的蠢人，又為什麼會堅持生命原胎項目，甚至不惜假死？」
蘇凡藉助蘇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黑袍人於是說：「你認為遺傳信息無法被承載，但實際上，如果你有一個記錄遺傳信息的雲伺服器呢？生命原胎如果具備從這個伺服器當中下載任何片段，進化成任何想要形式的能力呢？那麼生命原胎的構想，是不是就有可能視線了。」
「原來如此，我理解你的思路了，這的確是有可能，所以你選了什麼作為雲伺服器？」
蘇彩複述著蘇凡的意志：「雖然思路看起來可行，但這需要很高的武道修為吧？至少要做到類似於王蛇那樣。那很有風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