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蘇凡之死
這一趟旅程比蘇凡想像中要順利很多。
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定會遭到諸天萬族的襲擊，亦或者是人類內部的襲擊，然而只是和疑似張春生，但是被蘇凡判定一定不是張春生的人照面，得到了一枚鑰匙。
當他重新回歸藍星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說自己絕不可能這樣子平安的回到藍星。他只能認為是有什麼東西發力了，在暗中保護自己，亦或者——是人類和天使族有什麼舉措，進行了表態。但這對他來講是一件好事。
不過，在他剛剛回來的第一天，洛河天就找上了門。
他表達了希望蘇凡能夠暗中和聖天教接觸，然後把實驗結果丟給聖天教背鍋的意圖。
被種下了心種的蘇凡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他同時也知道，洛家要忍不住了。
說起來非常幽默的事情是，洛家覺得自己的實驗還沒有開始，但聖天教卻知道自己的實驗已經成功。
但是不同的地方在於，洛家知道這個實驗結果，對於這個時代而言的變革意義，而聖天教只關注這個實驗之中的天使，只關注成神之路。
這兩邊在蘇凡看來是狗咬狗。
而這兩邊都很說是對他懷有好意。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洛家要讓聖天教背鍋，那就讓聖天教背鍋唄？
反正自己最開始做這個計劃，也是衝著收拾聖天教去的。
風雷蜉蝣已經順著那個空間通道進入了蟲界，提前開始做好準備。蘇彩會留在這裡給自己打掩護，而蘇蜜也會提前過去。
在行動之前，如果自己能夠成為武尊就好了，這樣子自己能夠先在蟲界組建一個小小的武尊勢力。
加上蟲界複雜的狀況，自己能夠在裡面潛伏很久。
他對於這個世界，相較於過去幾年，是比較有認同感的。他在這個世界做出了眾多的成果，也和一些獸寵們關係親密，算是很有感情。他並不是什麼無情的生物，他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只是大多數時候，他並不顯露。
就像是他決定拋棄林佑然，莫白莉兩人的時候。他切實的感受到了不愉快。
就像是他決定讓劉曦成為他勢力一部分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對方真誠。
儘管說起來，對方算是實力不足，但手段其實也在考慮如何為對方補足那一份實力的欠缺。
又像是他時刻都感到恐懼。
被聖天教通緝的時候，他感到恐懼，所以他主動和對方接觸，試圖將這份恐懼抹去。
和天使接觸的時候，他也感到恐懼，所以至今他都還沒有接觸天使族具體的結論。
和洛家接觸的時候，他更感到恐懼，所以從始至終，洛河天沒有見過他的真身。
他恐懼的東西實在是很多。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他蘇凡或許是一個畏懼這個世界的膽小鬼，非要和自己有本命契約的獸寵，才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他才能夠安心和對方相處。
在這一趟去萬族戰場的時候，蘇凡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武道意志——按照蘇凡個人的想法，他是會想辦法繞過武道意志這個東西的。
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無路可走，他也不認為這世界只有精通武道意志這一種說法，說不定他還可以走成神之路，或許他還可以想辦法找到一個九轉神蟲——研究這種生物在九轉的變化之中，到底是如何抵達武尊境界的。
他確信修行的道路不只是有武道，他也不只是通過領悟武道意志才可以變強，或許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可以往前。
只要他耗費時間，去研究，去探索，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走得通……
氣血度卡在999並不是問題，實際上，氣血度本身甚至都不是問題。
仔細想一想，靈族的存在，就足以證明，這不只是氣血度的世界，如果他選擇逃避，如果他選擇繞路，那他一定會有路可走。
他要繼續繞路下去嗎？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刻苦的修煉武道——但他也在努力的學習，在意識到自己沒有武道天賦的時候，他就已經給自己留好了退路。他已經有了繞遠路的準備。
所以在武考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成為了一名研究者，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如果他不走這樣一條路，而是強行報考了一個很垃圾的武道大學，或許現在都還沒能夠真正成為武者——或許，只是剛剛成為武者。
這絕對是不明智的決定。
他蘇凡對於這種行為向來是鄙夷的……愚蠢的人才會這樣做。
而如今，他仍然要繞路嗎？繞開這個自己沒有什麼頭緒的武道意志，去探索其他的道路？
其實這對於蘇凡而言，應該並不構成一個問題。他本應該很隨意的做出選擇。就像是他過去做的那樣。
就像是他最開始告訴自己父母的那樣，即便是繞路，他也一定可以走得更遠，有些時候，繞遠路才是真正的捷徑……他始終是這麼認為的。
但他並不那麼平靜。
他當然知道自己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但事實上，人生的每一個選擇都在決定著未來前進的方向。他不認為自己會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而後悔。就像是他從不後悔當時沒有報考武大去過正常的學生人生一樣。
但他看到了眾多的學生。
他為眾多的學生講解知識，護道。
雖然自己的實力其實沒有比他們厲害多少，但他的確是看到了他們那樣的生活。
他的年紀，的確是到了正常畢業的年紀。
但他比誰都清楚，他好像缺乏了一股東西。
或許可以稱之為朝氣，或許可以稱之為活力，亦或者，可以稱之為魯莽和愚蠢？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缺乏了青年人真正應該擁有的英勇無畏，他考慮的事情太多，他從來不會把自己逼到絕路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後手，倘若是武道意志是在磨練之中誕生，那麼他永遠不可能獲得武道意志。
所以，他只能繞路。
去尋找別的道路。
這的確不應該成為問題。
但是為什麼呢？
他總覺得不甘心。
他知道這完全可以算作是不良的情緒，他感到不甘心是正常的，無論如何，他也是一個人類，這是自己應該擁有的正常的情緒，他會為這種事情不甘心也合理——但他按理說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成年人不會也不應該被自己的情感支配自己的行為。
——
他陷入了沉寂之中。
半年之後，蘇凡公布了一篇論文。
這篇論文很不符合蘇凡的性格。
因為這並非是把某種生物進化成美少女的論文。
而是名為「人類與諸天萬族，血脈相容與變身的辦法」。
這個論文遞交上去的時候，按理說應該經過嚴格的審核，甚至短時間內都不會被放出來，但是洛家發力了。
他們通過一些手段，讓這個，論文直接被放了出來。
這篇論文當中，並沒有真正的研究成果，只有蘇凡描繪的「原理」。
換言之，你根據這個原理，去進行相關的實驗和研究，你還要自己去弄不同種族的血脈，然後想把辦法用配方把這些力量和人類相容，最後才能實現這個過程。
而洛家已經通過蘇凡掌握了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這個論文幾乎是瞬間爆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這篇論文到底代表著什麼。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
蘇凡死在了自己的實驗室當中，他的所有獸寵都從世界上消失了。
當人們發現蘇凡死去的時候，他的實驗室內充盈著天使族的力量，然而天使族並沒有潛入過人類。
所以，動手的，理所當然的是聖天教。
而後，又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人類這邊才終於完成了和諸天萬族的溝通，甚至還簽訂了特殊的條約——大概就是人類不能因此而捕捉諸天萬族的生命體，以此來獲得其他生命體的血脈。
當然，這不只是人類的的事情，還有其他的十大種族也都參與了進來。
這個反應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一個種族願意看到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然而，對應的，也有願意投靠人類的種族。
就比如說——有翼人一族。
之前有翼人一族的態度已經變得相當曖昧……說到底，如果我自己能夠進化成天使或者惡魔，我為什麼要看你天使族的臉色，我為什麼要當你天使族的舔狗呢？何況，如今人類這個實驗的意思是……
蘇凡在他的論文中只提到了一個事情。
他的實驗結果，是用有翼人進行的，而成功的有翼人，可以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兩種力量，能夠在兩種狀態之中相互切換。
那麼證明了？
洛家拿了出來。
他們拿出了許多蘇凡親自寫的信件。都是真實的，毋庸置疑的。
上面寫著一些內容。
「洛大哥，我最近越發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我知道我正在做一個偉大的事情，可是我害怕這項實驗，我在恐懼這項實驗帶來的結果，這個世界會為之動盪，我會被刻在英雄碑上，還是被掛在恥辱柱上？」
「洛大哥，能夠認識你是一件好事，我最開始以為像是你們這樣子的家族都喜歡以勢壓人，但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你們謙遜而誠懇，我想了很久，如果這個實驗成功，那麼我或許會死去——我決定把實驗的成果交給你們……我或許會死去，或許我的成果並不能被發表……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能夠讓這個成果出現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位置。」
「洛大哥，實驗成功了，成功的個體，我放在xxx……勞煩你們來接收……」
蘇凡留下的眾多和洛河天溝通溝通的信息和證據，這足以證明，蘇凡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已經做好了為自己的學術而犧牲的準備，將實驗的結果委託給了洛家，委託給了洛河天。
洛河天在媒體的詢問下掉下了眼淚。
他身為武尊，按理說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控制不住的情緒，但他還是這般哭泣：「我們洛家考慮了很久，或許這個時代並不適合這個研究成果的出現，但我們還是決定將之公布出來，蘇凡相信我們，以誠信對待我們，我們不能讓他的成功被封鎖。」
「如果你們自己拿著這樣的實驗成果，偷偷的進行實驗，豈不是更加有利嗎？」
「我們洛家雖然是以家族的模式進行經營，或許有些人對我們抱有偏見……但我們不是這樣子的，像是這樣子的成果，我們如何能夠獨吞？這能夠讓人類整體的實力發生變化，能夠讓人類更進一步的攀登時代的階梯！
今天，我必須要在這裡說出這樣子的話，蘇凡的成果是偉大的，是傲然的，是為人類不朽之基業打下基礎的成果。有些人或許迫於諸天萬族的壓力對他的成功進行打壓，甚至給他扣上不珍惜諸天萬界和平的帽子，我決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我洛家也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或許我洛家的力量是渺小的，但在任何人詆毀蘇凡之前，先從我們洛家的身上跨過去！
我比誰都清楚，蘇凡是抱著怎麼樣的理想來推動這項實驗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諸天萬族的和平，他和自己眾多的獸寵建立深刻的羈絆，他做這項實驗的目的，他曾經告訴過我……為了讓人類更加強大，同時……也是想要消除諸天萬族的隔閡，若是血脈能夠相連，那麼諸天萬族，是否也就不是諸天萬族？而是一家親？即便是有矛盾，那也是兄弟姐妹之間的矛盾……我甚至曾經還說過他異想天開！
可是他向我證明了這一點。他是和平的鬥士。這個研究成果，就是他意志的表達。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他進行曲解！」
洛家一時間無比繁榮。
蘇凡活著的時候，雖然也是影響力很大，但他的地位並沒有高到什麼程度。
但隨著這個研究成果的發表，隨著他的「死去」。
他幾乎成為了聖人。
他原本以為自己一定會遭到諸天萬族的襲擊，亦或者是人類內部的襲擊，然而只是和疑似張春生，但是被蘇凡判定一定不是張春生的人照面，得到了一枚鑰匙。
當他重新回歸藍星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理說自己絕不可能這樣子平安的回到藍星。他只能認為是有什麼東西發力了，在暗中保護自己，亦或者——是人類和天使族有什麼舉措，進行了表態。但這對他來講是一件好事。
不過，在他剛剛回來的第一天，洛河天就找上了門。
他表達了希望蘇凡能夠暗中和聖天教接觸，然後把實驗結果丟給聖天教背鍋的意圖。
被種下了心種的蘇凡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他同時也知道，洛家要忍不住了。
說起來非常幽默的事情是，洛家覺得自己的實驗還沒有開始，但聖天教卻知道自己的實驗已經成功。
但是不同的地方在於，洛家知道這個實驗結果，對於這個時代而言的變革意義，而聖天教只關注這個實驗之中的天使，只關注成神之路。
這兩邊在蘇凡看來是狗咬狗。
而這兩邊都很說是對他懷有好意。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洛家要讓聖天教背鍋，那就讓聖天教背鍋唄？
反正自己最開始做這個計劃，也是衝著收拾聖天教去的。
風雷蜉蝣已經順著那個空間通道進入了蟲界，提前開始做好準備。蘇彩會留在這裡給自己打掩護，而蘇蜜也會提前過去。
在行動之前，如果自己能夠成為武尊就好了，這樣子自己能夠先在蟲界組建一個小小的武尊勢力。
加上蟲界複雜的狀況，自己能夠在裡面潛伏很久。
他對於這個世界，相較於過去幾年，是比較有認同感的。他在這個世界做出了眾多的成果，也和一些獸寵們關係親密，算是很有感情。他並不是什麼無情的生物，他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只是大多數時候，他並不顯露。
就像是他決定拋棄林佑然，莫白莉兩人的時候。他切實的感受到了不愉快。
就像是他決定讓劉曦成為他勢力一部分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對方真誠。
儘管說起來，對方算是實力不足，但手段其實也在考慮如何為對方補足那一份實力的欠缺。
又像是他時刻都感到恐懼。
被聖天教通緝的時候，他感到恐懼，所以他主動和對方接觸，試圖將這份恐懼抹去。
和天使接觸的時候，他也感到恐懼，所以至今他都還沒有接觸天使族具體的結論。
和洛家接觸的時候，他更感到恐懼，所以從始至終，洛河天沒有見過他的真身。
他恐懼的東西實在是很多。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他蘇凡或許是一個畏懼這個世界的膽小鬼，非要和自己有本命契約的獸寵，才能夠得到他的信任，他才能夠安心和對方相處。
在這一趟去萬族戰場的時候，蘇凡就在考慮這個問題。
武道意志——按照蘇凡個人的想法，他是會想辦法繞過武道意志這個東西的。
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會無路可走，他也不認為這世界只有精通武道意志這一種說法，說不定他還可以走成神之路，或許他還可以想辦法找到一個九轉神蟲——研究這種生物在九轉的變化之中，到底是如何抵達武尊境界的。
他確信修行的道路不只是有武道，他也不只是通過領悟武道意志才可以變強，或許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可以往前。
只要他耗費時間，去研究，去探索，他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走得通……
氣血度卡在999並不是問題，實際上，氣血度本身甚至都不是問題。
仔細想一想，靈族的存在，就足以證明，這不只是氣血度的世界，如果他選擇逃避，如果他選擇繞路，那他一定會有路可走。
他要繼續繞路下去嗎？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刻苦的修煉武道——但他也在努力的學習，在意識到自己沒有武道天賦的時候，他就已經給自己留好了退路。他已經有了繞遠路的準備。
所以在武考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成為了一名研究者，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如果他不走這樣一條路，而是強行報考了一個很垃圾的武道大學，或許現在都還沒能夠真正成為武者——或許，只是剛剛成為武者。
這絕對是不明智的決定。
他蘇凡對於這種行為向來是鄙夷的……愚蠢的人才會這樣做。
而如今，他仍然要繞路嗎？繞開這個自己沒有什麼頭緒的武道意志，去探索其他的道路？
其實這對於蘇凡而言，應該並不構成一個問題。他本應該很隨意的做出選擇。就像是他過去做的那樣。
就像是他最開始告訴自己父母的那樣，即便是繞路，他也一定可以走得更遠，有些時候，繞遠路才是真正的捷徑……他始終是這麼認為的。
但他並不那麼平靜。
他當然知道自己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但事實上，人生的每一個選擇都在決定著未來前進的方向。他不認為自己會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而後悔。就像是他從不後悔當時沒有報考武大去過正常的學生人生一樣。
但他看到了眾多的學生。
他為眾多的學生講解知識，護道。
雖然自己的實力其實沒有比他們厲害多少，但他的確是看到了他們那樣的生活。
他的年紀，的確是到了正常畢業的年紀。
但他比誰都清楚，他好像缺乏了一股東西。
或許可以稱之為朝氣，或許可以稱之為活力，亦或者，可以稱之為魯莽和愚蠢？
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缺乏了青年人真正應該擁有的英勇無畏，他考慮的事情太多，他從來不會把自己逼到絕路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後手，倘若是武道意志是在磨練之中誕生，那麼他永遠不可能獲得武道意志。
所以，他只能繞路。
去尋找別的道路。
這的確不應該成為問題。
但是為什麼呢？
他總覺得不甘心。
他知道這完全可以算作是不良的情緒，他感到不甘心是正常的，無論如何，他也是一個人類，這是自己應該擁有的正常的情緒，他會為這種事情不甘心也合理——但他按理說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成年人不會也不應該被自己的情感支配自己的行為。
——
他陷入了沉寂之中。
半年之後，蘇凡公布了一篇論文。
這篇論文很不符合蘇凡的性格。
因為這並非是把某種生物進化成美少女的論文。
而是名為「人類與諸天萬族，血脈相容與變身的辦法」。
這個論文遞交上去的時候，按理說應該經過嚴格的審核，甚至短時間內都不會被放出來，但是洛家發力了。
他們通過一些手段，讓這個，論文直接被放了出來。
這篇論文當中，並沒有真正的研究成果，只有蘇凡描繪的「原理」。
換言之，你根據這個原理，去進行相關的實驗和研究，你還要自己去弄不同種族的血脈，然後想把辦法用配方把這些力量和人類相容，最後才能實現這個過程。
而洛家已經通過蘇凡掌握了天使和惡魔的力量。
這個論文幾乎是瞬間爆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清楚這篇論文到底代表著什麼。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
蘇凡死在了自己的實驗室當中，他的所有獸寵都從世界上消失了。
當人們發現蘇凡死去的時候，他的實驗室內充盈著天使族的力量，然而天使族並沒有潛入過人類。
所以，動手的，理所當然的是聖天教。
而後，又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人類這邊才終於完成了和諸天萬族的溝通，甚至還簽訂了特殊的條約——大概就是人類不能因此而捕捉諸天萬族的生命體，以此來獲得其他生命體的血脈。
當然，這不只是人類的的事情，還有其他的十大種族也都參與了進來。
這個反應是理所當然的，沒有一個種族願意看到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然而，對應的，也有願意投靠人類的種族。
就比如說——有翼人一族。
之前有翼人一族的態度已經變得相當曖昧……說到底，如果我自己能夠進化成天使或者惡魔，我為什麼要看你天使族的臉色，我為什麼要當你天使族的舔狗呢？何況，如今人類這個實驗的意思是……
蘇凡在他的論文中只提到了一個事情。
他的實驗結果，是用有翼人進行的，而成功的有翼人，可以同時擁有天使和惡魔兩種力量，能夠在兩種狀態之中相互切換。
那麼證明了？
洛家拿了出來。
他們拿出了許多蘇凡親自寫的信件。都是真實的，毋庸置疑的。
上面寫著一些內容。
「洛大哥，我最近越發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我知道我正在做一個偉大的事情，可是我害怕這項實驗，我在恐懼這項實驗帶來的結果，這個世界會為之動盪，我會被刻在英雄碑上，還是被掛在恥辱柱上？」
「洛大哥，能夠認識你是一件好事，我最開始以為像是你們這樣子的家族都喜歡以勢壓人，但我的想法是錯誤的，你們謙遜而誠懇，我想了很久，如果這個實驗成功，那麼我或許會死去——我決定把實驗的成果交給你們……我或許會死去，或許我的成果並不能被發表……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能夠讓這個成果出現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位置。」
「洛大哥，實驗成功了，成功的個體，我放在xxx……勞煩你們來接收……」
蘇凡留下的眾多和洛河天溝通溝通的信息和證據，這足以證明，蘇凡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已經做好了為自己的學術而犧牲的準備，將實驗的結果委託給了洛家，委託給了洛河天。
洛河天在媒體的詢問下掉下了眼淚。
他身為武尊，按理說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控制不住的情緒，但他還是這般哭泣：「我們洛家考慮了很久，或許這個時代並不適合這個研究成果的出現，但我們還是決定將之公布出來，蘇凡相信我們，以誠信對待我們，我們不能讓他的成功被封鎖。」
「如果你們自己拿著這樣的實驗成果，偷偷的進行實驗，豈不是更加有利嗎？」
「我們洛家雖然是以家族的模式進行經營，或許有些人對我們抱有偏見……但我們不是這樣子的，像是這樣子的成果，我們如何能夠獨吞？這能夠讓人類整體的實力發生變化，能夠讓人類更進一步的攀登時代的階梯！
今天，我必須要在這裡說出這樣子的話，蘇凡的成果是偉大的，是傲然的，是為人類不朽之基業打下基礎的成果。有些人或許迫於諸天萬族的壓力對他的成功進行打壓，甚至給他扣上不珍惜諸天萬界和平的帽子，我決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我洛家也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或許我洛家的力量是渺小的，但在任何人詆毀蘇凡之前，先從我們洛家的身上跨過去！
我比誰都清楚，蘇凡是抱著怎麼樣的理想來推動這項實驗的——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諸天萬族的和平，他和自己眾多的獸寵建立深刻的羈絆，他做這項實驗的目的，他曾經告訴過我……為了讓人類更加強大，同時……也是想要消除諸天萬族的隔閡，若是血脈能夠相連，那麼諸天萬族，是否也就不是諸天萬族？而是一家親？即便是有矛盾，那也是兄弟姐妹之間的矛盾……我甚至曾經還說過他異想天開！
可是他向我證明了這一點。他是和平的鬥士。這個研究成果，就是他意志的表達。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他進行曲解！」
洛家一時間無比繁榮。
蘇凡活著的時候，雖然也是影響力很大，但他的地位並沒有高到什麼程度。
但隨著這個研究成果的發表，隨著他的「死去」。
他幾乎成為了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