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萬族戰場
在學術的世界，散夥其實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只是林佑然稍微有些不能接受。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不管怎麼想，蘇凡都不應該如此急躁的和自己散夥才對。畢竟，即便是從最純粹的利益上來考慮，自己對蘇凡也應該是有價值的。
當然，倒也不是說她離了蘇凡，就搞不出來學術成果了，只是，她總覺得，有點奇怪。
這並不符合蘇凡的個性。
而蘇凡在辦理各項手續的過程中，前往了萬族戰場。
「蘇西啊！我的蘇西！我還真得全都靠你了！」
「放心交給我吧！主人！蘇西會保護你的！」
小小的天使拍著自己的胸脯，向自己的主人宣告。
不過，其實蘇凡這一趟並不算是危險。
不同的種族，在萬族戰場上，都是有自己根據地的，他並不打算離開人類的根據地，而是打算對人類的根據地進行考察，或者說調查——方便之後自己的研究所成立之後，確定進貨渠道之類的。
他也打算順帶接觸一下萬族戰場。
萬族戰場是一個奇異的空間，人類要前往萬族戰場，只能前往特殊的「空間節點」。然後在專人的護送之下，抵達萬族戰場。
實際上並不那麼安全。
因為有些種族會對這種地方進行攻擊，當然人類這邊不是沒有強者，只是說……不那麼容易。
「蘇凡——您是弄出了迷你天使的那位教授？」
在進入空間之前，守衛檢查了蘇凡的證件，然後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嗯，你認識我？」
「當然！」
這個工作人員抬手，一隻小小的迷你天使鑽了出來，繞著他轉：「您的研究成果可是幫了我大忙！不然憑我的天賦，我都沒辦法獲得這一份工作。我的人生因此而改變。」
蘇凡露出笑容：「能夠幫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之後會繼續研究的。」
「你這邊請！」
在蘇凡走進空間之後，又過了幾個人，然後……
「林佑然……您怎麼不和蘇凡教授一同前往？」
「啊，我們剛才稍微分開了一下，總不能插隊吧？」
「的確如此。蘇凡教授已經進去了，您快過去吧！」
「嗯嗯！」
「莫白莉，嗯，身份沒問題，請進吧！」
蘇凡當然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他的實力沒有強大到可以發現氣血度60的莫白莉的跟蹤，更不要說疑似氣血度可能上百的林佑然。
他也沒想過兩個女人會跟蹤他。
當然林佑然和莫白莉的想法是，害怕蘇凡會去一些危險的地方，然後偷偷摸摸保護他。
穿越空間是一件微妙的感受，聽說氣血度上萬才能夠弄出來這種空間通道，想想就覺得離譜和不現實。
那是什麼概念啊？
但是話說回來，自己現在氣血度是5，理論上說，兩千個自己疊加在一起，就有這個氣血度，似乎又不是遙不可及。
總而言之，當他從特殊的大門當中走出來的時候，不由得抬頭看向了天空。
就像是所有來到萬族戰場上的人一樣，都會被這樣的光景所震撼。
因為天空是支離破碎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鏡面。
「這就是萬族戰場上著名的『空間破損疊層自適應現象』嗎？」他不由得感慨，「等我氣血度到了一萬一定要上去研究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聽說是自萬族戰場誕生以來，無數的強者在天空中交戰，導致空間不斷的破碎，充足，修復，加上種種關於空間的武道法則交錯……最終讓空間無法真正恢復成一體，才變成了這樣子的景象，當中一定有很多秘密。」
他感受著周圍的重力：「果然是因為在人類的根據地嗎？重力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聽說萬族戰場重力根據不同的區域，會有不同的重力表現。」
他隨即大步的往前走。
萬族戰場上，並沒有什麼精密的儀器，甚至這裡的「車輛」，都是比較原始的內燃機。現在藍星上已經基本上沒有使用內燃機的車輛了，而且車輛上也不會搭載什麼電子元件，就是一個車，能開，和精密電子元件有關係的東西，你想都別想。
所以厲害一些的人都會弄一個大型獸寵給自己當坐騎。
光是在合格通道口，蘇凡就見到了好幾種適合作為坐騎的獸寵，被人騎著往前面的人類城市前進。
當然這裡的城市沒法和藍星上的高樓大廈相比，結構也相當簡單，畢竟只是簡單的落腳的地方，這裡是戰爭的前線，不是說你根據地就不會遭遇襲擊了，修得那麼好，到時候被打了還是就被打了。
倒不如整得簡單點。
他饒有興致的徒步前往人類的根據地。
畢竟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多的準備。
在前進道路上，他看到了不少人。
有不少人都是神情黯淡，甚至缺胳膊少腿。
這顯然是要回藍星上去進行治療，在這個時代，只要氣血度足夠，醫療技術是足夠人斷肢重生之類的——譬如說蘇凡其實勉強也會用這種技術。畢竟獸寵都能夠在他們的培養下進化，不過是恢復人類的斷肢，提取部分細胞然後進行誘導性的人體組織重建，隨後用精密的儀器對接神經和血管，之後的事情就是依靠武者自身的氣血蘊養，經過一段時間就恢復了。
所以這些人倒也不見得是那種死氣沉沉，不過，既然受了重傷，多半是在和其他生靈鬥爭的時候，沒有取得想要的成果，甚至是慘敗逃命，說不定還有朋友戰死，自己艱難的撿回一條命。
他想著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情，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只是一味的往前。
路上他倒是看見了好幾個迷你天使。
這個獸寵好就好在，她的光明力量是擁有治癒能力的，蘇凡發現有些人的迷你天使比他的蘇西氣息還要強大，這恐怕是耗費了大力氣來培養的。
之後自己也要進一步的培養蘇西才行，不過要等自己的私人研究所搞好，能夠隨時檢測蘇西的數據，才能夠給她最完美的培養。
他所在的這個根據地是人類眾多根據地之一，畢竟是從首都過來的，所以也算是比較大型的根據地了。
所以這個根據地的名字叫做「夏·001根據地」。夏國的1號根據地。
相對來講，這裡是很安全的，畢竟從建立之後，這個地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被攻陷過，而在人類越發強大的如今，這個城市似乎也越發不會被攻陷。
所以，這裡還是很繁華的。
全都是強大的武者啊！
光是一路走來，蘇凡就已經感受到了好多強大的氣息，當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只有對自己的實力稍微有些自信的人，才會來到這萬族戰場之上——當然，還有許多強者在別的世界。
你說在別的世界幹嘛？
當然是研究歷史，然後說「這個世界是我人族自古就有。不過是後面讓出去了而已」。
然後撥亂反正罷了。
所以最近考古學好像也是人類非常受歡迎的學科，很多知名強者都要去一些高校學一波考古，然後混一個考古專家的名號，然後去別的世界考古，畢竟現在人類也是體面人。
萬族戰場實際上是一個比藍星要大很多的地方，都不說藍星上百分之七十都是海洋，就算那全都是陸地，也比萬族戰場小許多，這個戰場可以容忍各大種族的強者戰鬥，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他找了一個簡易的旅館住下。
這個年頭連電視都沒得看的旅館真的是很少見了。
移動端之類的在萬族戰場上也不是很有用。武者們通常會用另外的一些辦法進行消息的溝通——不過蘇凡的實力還不是很足夠。
他感興趣的地方當然是這裡的集市。
說到底，他這一趟就是來考究物價，以及穩定的進貨渠道的，私人研究所畢竟是自負盈虧，到時候財政赤字實在是太影響科研成果了。
雖然理論上，蘇凡不缺錢。
迷你天使這個項目可以源源不斷的匯款過來，而毒蚺這個項目，雖然當下不怎麼爆金幣，但是等到之後，人類真正對蛇界展開攻勢之後，那這個項目會爆的金幣可能會超過蘇凡本人的想像。所以——他不覺得自己養不起自己的研究所。
但話說回來，既然是搞學術研究，如果不能賺錢，那是不利於學術研究的正常發展的。雖然他並不以盈利為目的，但盈利還是有的。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其實按照夏國的律法來講，這個城市的交易都是違法的。
但是不會有人真正的來執行這個事情。
實際上夏國官方也對各種材料之類的進行收購，對於售賣人員來講，私人售賣和賣給官方區別不大。很多人為了安全性，還是會買給官方。也比較省事兒。
至於說私人交易，那就主要是各取所需了。
譬如說有些人很需要一些材料，那可能就就會出更高的價格進行收購，當然這個價格不會超過在藍星上的價格，畢竟——如果超過了，人家不如回藍星再買。
而且有些材料在萬族戰場上拿到第一手的價值會更高……
蘇凡在這樣的集市上閒逛，走走看看，然後就是和一眾販賣者聊天。足足逛了四個小時。
然後一個東西都沒買，回到房間之後就取出紙筆，奮筆疾書。
記錄下來自己和那些販賣者的對話。
只是林佑然稍微有些不能接受。
她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不管怎麼想，蘇凡都不應該如此急躁的和自己散夥才對。畢竟，即便是從最純粹的利益上來考慮，自己對蘇凡也應該是有價值的。
當然，倒也不是說她離了蘇凡，就搞不出來學術成果了，只是，她總覺得，有點奇怪。
這並不符合蘇凡的個性。
而蘇凡在辦理各項手續的過程中，前往了萬族戰場。
「蘇西啊！我的蘇西！我還真得全都靠你了！」
「放心交給我吧！主人！蘇西會保護你的！」
小小的天使拍著自己的胸脯，向自己的主人宣告。
不過，其實蘇凡這一趟並不算是危險。
不同的種族，在萬族戰場上，都是有自己根據地的，他並不打算離開人類的根據地，而是打算對人類的根據地進行考察，或者說調查——方便之後自己的研究所成立之後，確定進貨渠道之類的。
他也打算順帶接觸一下萬族戰場。
萬族戰場是一個奇異的空間，人類要前往萬族戰場，只能前往特殊的「空間節點」。然後在專人的護送之下，抵達萬族戰場。
實際上並不那麼安全。
因為有些種族會對這種地方進行攻擊，當然人類這邊不是沒有強者，只是說……不那麼容易。
「蘇凡——您是弄出了迷你天使的那位教授？」
在進入空間之前，守衛檢查了蘇凡的證件，然後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嗯，你認識我？」
「當然！」
這個工作人員抬手，一隻小小的迷你天使鑽了出來，繞著他轉：「您的研究成果可是幫了我大忙！不然憑我的天賦，我都沒辦法獲得這一份工作。我的人生因此而改變。」
蘇凡露出笑容：「能夠幫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之後會繼續研究的。」
「你這邊請！」
在蘇凡走進空間之後，又過了幾個人，然後……
「林佑然……您怎麼不和蘇凡教授一同前往？」
「啊，我們剛才稍微分開了一下，總不能插隊吧？」
「的確如此。蘇凡教授已經進去了，您快過去吧！」
「嗯嗯！」
「莫白莉，嗯，身份沒問題，請進吧！」
蘇凡當然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他的實力沒有強大到可以發現氣血度60的莫白莉的跟蹤，更不要說疑似氣血度可能上百的林佑然。
他也沒想過兩個女人會跟蹤他。
當然林佑然和莫白莉的想法是，害怕蘇凡會去一些危險的地方，然後偷偷摸摸保護他。
穿越空間是一件微妙的感受，聽說氣血度上萬才能夠弄出來這種空間通道，想想就覺得離譜和不現實。
那是什麼概念啊？
但是話說回來，自己現在氣血度是5，理論上說，兩千個自己疊加在一起，就有這個氣血度，似乎又不是遙不可及。
總而言之，當他從特殊的大門當中走出來的時候，不由得抬頭看向了天空。
就像是所有來到萬族戰場上的人一樣，都會被這樣的光景所震撼。
因為天空是支離破碎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鏡面。
「這就是萬族戰場上著名的『空間破損疊層自適應現象』嗎？」他不由得感慨，「等我氣血度到了一萬一定要上去研究一下看看是什麼情況。聽說是自萬族戰場誕生以來，無數的強者在天空中交戰，導致空間不斷的破碎，充足，修復，加上種種關於空間的武道法則交錯……最終讓空間無法真正恢復成一體，才變成了這樣子的景象，當中一定有很多秘密。」
他感受著周圍的重力：「果然是因為在人類的根據地嗎？重力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聽說萬族戰場重力根據不同的區域，會有不同的重力表現。」
他隨即大步的往前走。
萬族戰場上，並沒有什麼精密的儀器，甚至這裡的「車輛」，都是比較原始的內燃機。現在藍星上已經基本上沒有使用內燃機的車輛了，而且車輛上也不會搭載什麼電子元件，就是一個車，能開，和精密電子元件有關係的東西，你想都別想。
所以厲害一些的人都會弄一個大型獸寵給自己當坐騎。
光是在合格通道口，蘇凡就見到了好幾種適合作為坐騎的獸寵，被人騎著往前面的人類城市前進。
當然這裡的城市沒法和藍星上的高樓大廈相比，結構也相當簡單，畢竟只是簡單的落腳的地方，這裡是戰爭的前線，不是說你根據地就不會遭遇襲擊了，修得那麼好，到時候被打了還是就被打了。
倒不如整得簡單點。
他饒有興致的徒步前往人類的根據地。
畢竟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多的準備。
在前進道路上，他看到了不少人。
有不少人都是神情黯淡，甚至缺胳膊少腿。
這顯然是要回藍星上去進行治療，在這個時代，只要氣血度足夠，醫療技術是足夠人斷肢重生之類的——譬如說蘇凡其實勉強也會用這種技術。畢竟獸寵都能夠在他們的培養下進化，不過是恢復人類的斷肢，提取部分細胞然後進行誘導性的人體組織重建，隨後用精密的儀器對接神經和血管，之後的事情就是依靠武者自身的氣血蘊養，經過一段時間就恢復了。
所以這些人倒也不見得是那種死氣沉沉，不過，既然受了重傷，多半是在和其他生靈鬥爭的時候，沒有取得想要的成果，甚至是慘敗逃命，說不定還有朋友戰死，自己艱難的撿回一條命。
他想著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情，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只是一味的往前。
路上他倒是看見了好幾個迷你天使。
這個獸寵好就好在，她的光明力量是擁有治癒能力的，蘇凡發現有些人的迷你天使比他的蘇西氣息還要強大，這恐怕是耗費了大力氣來培養的。
之後自己也要進一步的培養蘇西才行，不過要等自己的私人研究所搞好，能夠隨時檢測蘇西的數據，才能夠給她最完美的培養。
他所在的這個根據地是人類眾多根據地之一，畢竟是從首都過來的，所以也算是比較大型的根據地了。
所以這個根據地的名字叫做「夏·001根據地」。夏國的1號根據地。
相對來講，這裡是很安全的，畢竟從建立之後，這個地方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被攻陷過，而在人類越發強大的如今，這個城市似乎也越發不會被攻陷。
所以，這裡還是很繁華的。
全都是強大的武者啊！
光是一路走來，蘇凡就已經感受到了好多強大的氣息，當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畢竟只有對自己的實力稍微有些自信的人，才會來到這萬族戰場之上——當然，還有許多強者在別的世界。
你說在別的世界幹嘛？
當然是研究歷史，然後說「這個世界是我人族自古就有。不過是後面讓出去了而已」。
然後撥亂反正罷了。
所以最近考古學好像也是人類非常受歡迎的學科，很多知名強者都要去一些高校學一波考古，然後混一個考古專家的名號，然後去別的世界考古，畢竟現在人類也是體面人。
萬族戰場實際上是一個比藍星要大很多的地方，都不說藍星上百分之七十都是海洋，就算那全都是陸地，也比萬族戰場小許多，這個戰場可以容忍各大種族的強者戰鬥，本身就是一種證明。
他找了一個簡易的旅館住下。
這個年頭連電視都沒得看的旅館真的是很少見了。
移動端之類的在萬族戰場上也不是很有用。武者們通常會用另外的一些辦法進行消息的溝通——不過蘇凡的實力還不是很足夠。
他感興趣的地方當然是這裡的集市。
說到底，他這一趟就是來考究物價，以及穩定的進貨渠道的，私人研究所畢竟是自負盈虧，到時候財政赤字實在是太影響科研成果了。
雖然理論上，蘇凡不缺錢。
迷你天使這個項目可以源源不斷的匯款過來，而毒蚺這個項目，雖然當下不怎麼爆金幣，但是等到之後，人類真正對蛇界展開攻勢之後，那這個項目會爆的金幣可能會超過蘇凡本人的想像。所以——他不覺得自己養不起自己的研究所。
但話說回來，既然是搞學術研究，如果不能賺錢，那是不利於學術研究的正常發展的。雖然他並不以盈利為目的，但盈利還是有的。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其實按照夏國的律法來講，這個城市的交易都是違法的。
但是不會有人真正的來執行這個事情。
實際上夏國官方也對各種材料之類的進行收購，對於售賣人員來講，私人售賣和賣給官方區別不大。很多人為了安全性，還是會買給官方。也比較省事兒。
至於說私人交易，那就主要是各取所需了。
譬如說有些人很需要一些材料，那可能就就會出更高的價格進行收購，當然這個價格不會超過在藍星上的價格，畢竟——如果超過了，人家不如回藍星再買。
而且有些材料在萬族戰場上拿到第一手的價值會更高……
蘇凡在這樣的集市上閒逛，走走看看，然後就是和一眾販賣者聊天。足足逛了四個小時。
然後一個東西都沒買，回到房間之後就取出紙筆，奮筆疾書。
記錄下來自己和那些販賣者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