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準備建立私人研究所
蘇凡對萬族戰場並不排斥。
說到底，等到他越來越強大，譬如說要真正的拿天使族做實驗的時候，通過正規途徑是搞不來的，那肯定是只能去萬族戰場，偷偷摸摸敲個悶棍什麼的，看能不能捉個一兩隻回來。而且，國家項目雖然很棒，但收益也不高。
他之後也是要建立個人的研究所的。這樣研究的尺度，範圍，也可以對應的擴大。也不用局限於項目的指向性，可以想研究什麼研究什麼。
到那個時候，自負盈虧的話，自然是去萬族戰場上搞原材料更划算。
都不說戰鬥，哪怕是直接去萬族戰場上收購各項材料，獸寵，就直接少花一半的錢。
畢竟萬族戰場上的東西流通到人類世界，是要交稅的，在那之後還有增值稅之類的東西，再有商人從中間倒個兩手，價格就上去了。
所以他肯定是要去萬族戰場的。
但他不喜歡林佑然和莫白莉的態度。
她們好像覺得自己不去萬族戰場的話就變成了懦夫。
成年人應該克制自己的逆反心理。
他不會因為說對方擺出這種態度，然後自己就不爽不去萬族戰場了。但這讓他意識到，自己和這個世界的人的確不是同樣的人，他對於萬族戰場，沒有什麼代入感——作為穿越者，他和這個世界的人天生帶有一種疏遠。
所以他決定放棄這兩個人。
在完成毒蚺的項目之後，就不繼續和這兩個人有什麼關聯。
迷你天使的那個項目回款到時候應該也會回不少，就已經足夠自己成立一個個人研究所了。基於自己氣血度不夠，且不打算聘用更多員工的狀況，他不會研究類似於毒蚺這種東西，而是尋找一些更多的，比較弱小的獸寵。這種獸寵的進化更能夠普及廣大的底層武者。
他不認為這是壞事。
當然這個話，他並不會告訴林佑然和莫白莉，他只是自顧自的按照之前的步調進行研究。這樣過去了兩個月，七月末，關鍵的時期到了。
實際上，獸寵的培養和進化並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一般來講，如果是比較成熟的體系，培養和進進化最多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只是，在實驗期間，需要記載各種數據的變化。
但三個月時間也已經足夠了。
林佑然和莫白莉已經緊張了起來，雖然蘇凡已經有過一個迷你天使的項目，但那很可能是擁有偶然的因素，這一次實驗……
其實三個人都清楚，這一次實驗失敗的可能性很大，一次性就成功的實驗很少，蘇凡的迷你天使的項目足足用到了編號50才成功——當然這十個失敗的話，後面可以進行更多的改進和思路，並且培養的速度也可以加快……成功率會提高，如果真的具備可行性的話。
但蘇凡始終很冷靜，他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最終實驗，開始，注入強化培養液，毒蚺會進入進化的臨界點。」
隨著培養液當中被注入了最新的培養液，一條毒蚺在儀器當中蜷縮成一團。
「生命體徵仍然存在，似乎是進入了冬眠當中。蘇凡，這應該怎麼辦？」
「判定為實驗失敗，先把它放回去，留待後續的觀察，記錄數據。」
而後他們換上了第二條，用另外一個培養方案進行培養的毒蚺。
激烈的蛻變在這一條毒蚺身上發生，而後……
「目標體現為體型變小，疑似毒性變得更加強烈，攻擊性也隨之變強——」
「去把它處理了，這不是我們需要的類型，而且過於危險。你們要小心。」
莫白莉就去把對方「處理」了。當然，這不是直接弄死，而是麻醉之後束縛，然後上交。作為實驗的副產品，某些特殊的武者或許會有需求。
「實驗繼續，編號003號毒蚺。生命特徵……」
這一條直接死了。
雖然蘇凡也已經全力施救，但生命的蛻變往往就是如此。
但他仍然很冷靜：「繼續實驗。」
在實驗進行到007的時候。
「該毒蚺進化出四足，智力程度疑似大幅度提升，其他各項有待觀察，疑似我們需要的個體。」
「繼續實驗。」
在完成全部的實驗之後，007號個體疑似實驗成功，不過他們並不急躁，而是對這個個體進行了更加細緻的觀察。
首先是實力的提升。
實力幾乎是翻了一倍，從10的氣血度提升到了20。當然這並不是太值得關注的地方，主要還是智慧的程度——經過特殊的儀器觀察，對方的「腦」的確是長大了很多，而且表面的褶皺也變得更多，這意味著對方的智慧的確是大幅度提升。
攻擊性也隨之減弱，至於說，是否有轉化為繁殖欲……他們按照這個配方，正在加速培育另外一條毒蚺，用來觀察其繁殖能力。
但其實這一條已經不太有所謂了，因為基本上，可以宣布這個實驗的成功。培養成本要比栗子球高多了，大概要花個接近兩百萬來進行培養，但這個配方並不只是能夠對著氣血度10左右的毒蚺用。
毒蚺當中的強者，氣血度50也可以這麼用，不過是劑量上的區別……但蛻變成功，可以讓智慧大幅度上升，而後氣血度翻倍的話，哪怕是材料花上一千萬，很多人恐怕都是甘之如飴。
八月底，實驗徹底成功。
蘇凡隨之將論文以及研究資料，實驗視頻全部提交。
就像是他最開始所預料的那樣，雖然這個項目是「毒蚺去毒」的項目，但他給的成果明顯更讓夏國官方滿意，他們給予了項目圓滿完成的評價的。這個項目就不像是之前那個迷你天使的項目那樣轟動。
畢竟毒蚺本身就是少數人在用。
又不像是栗子球那樣誰都可以把對方變成自己的獸寵——即便是平均值的個體也有10的氣血度，比現在的蘇凡還強，就已經是一種門檻了。
當然，蘇凡的氣血度上升到5了。
比之於過去，的確是飛速的上升，但相較於武道天才，這種進步就是龜爬。
他們搞了一場慶功宴。
「乾杯！」
「蘇凡學弟！你真的是天才！只用了十一條毒蚺！就完成了一個進化路線！這已經不是運氣之類的問題了。」林佑然顯然很是高興。
莫白莉倒是說：「但是蘇凡，編號001不是還在場地裡面休眠嗎？那個要怎麼處理？」
「啊，這個……場地是學姐置辦的吧？」
「嗯。」
「我希望能夠從學姐你這裡收購這個場地。」
林佑然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打算弄一個私人的研究所。」蘇凡很是坦然的說，「國家項目雖然不錯，不過我已經證明了我自己的科研能力，我希望在更加廣闊，自由的方面進行研究，譬如說毒蚺這個項目，其實我不太喜歡。」
他坦言自己的想法：「我自身的氣血度並不足夠，要做項目還需要你們兩位的協助……雖然這本身就是合作的內容，但這果然還是不太符合我的預期。」
蘇凡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林佑然很清楚，但沒想到他現在就要自己建立屬於他自己的研究所了。
剛才喝了一點小酒的微微醉意立刻消失，她隨即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即是——蘇凡不打算和她們兩個合作了。
如果蘇凡仍然在夏國研究總院，獸寵進化與培養研究所，那即便是不正式成為「派系」中的一人，卻也是同事關係。
要做什麼項目，蘇凡不可能避開她，而且，國家項目，以研究所的名號加入，那林佑然自然是有介入其中的理由。
類似於莫白莉也可以通過這一次這樣子的方式，加入研究當中。
可要是蘇凡個人的研究所，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要做什麼項目——可以完全是不透明的，他只需要把項目整出來，然後上報審核，審核通過就可以繼續研究，這個過程甚至是完全保密的。
當然，像是蘇凡這種天才，自己搞研究所基本上是必然……但對方真正提出來的時候，林佑然還是覺得倉促，突然。因為還要過幾天才九月一日。
蘇凡來到夏國研究總院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就已經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前半年她甚至都沒有太多和這個人交流過。到第二個項目開始，才有了一些真正的接觸，才算是對蘇凡有了一些了解。
「學弟你這麼早搞個人研究所，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何況，你不也得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進行合作？」她看似極為認真的給出了老練的建議。
「無妨，我下一個項目是打算研究『枯葉蟲』的項目，我看了一下，國家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項目，而枯葉蟲本身也只是在一部分蟲類愛好者當中出名——這種生物的氣血度也不高，我能夠搞得定，不需要其他人的輔助。我只會接我力所能及範圍中的項目。」
這下，兩個女人便知道，蘇凡這個想法不是突然之間提出來的，而是已經謀劃許久，甚至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個場地，毒蚺的研究已經完成，給你也無妨，但那一條陷入冬眠的……你要對它進行進一步的研究嗎？」
「我只是在期待後續的結果罷了。實際上毒蚺這個項目——007雖然成功，但還不讓我滿意，如果有一天，我的氣血度到了50。我會重啟這個項目，讓成功的007，也就是如今的『四腳毒蚺』再一次進化。那一條冬眠的，也是重要的研究資料。我會持續對其進觀察。」
「但之後那條就算是甦醒，你自己很難進行實驗……」
「我會聘請武者來幫忙。這並不貴。」
說到底，等到他越來越強大，譬如說要真正的拿天使族做實驗的時候，通過正規途徑是搞不來的，那肯定是只能去萬族戰場，偷偷摸摸敲個悶棍什麼的，看能不能捉個一兩隻回來。而且，國家項目雖然很棒，但收益也不高。
他之後也是要建立個人的研究所的。這樣研究的尺度，範圍，也可以對應的擴大。也不用局限於項目的指向性，可以想研究什麼研究什麼。
到那個時候，自負盈虧的話，自然是去萬族戰場上搞原材料更划算。
都不說戰鬥，哪怕是直接去萬族戰場上收購各項材料，獸寵，就直接少花一半的錢。
畢竟萬族戰場上的東西流通到人類世界，是要交稅的，在那之後還有增值稅之類的東西，再有商人從中間倒個兩手，價格就上去了。
所以他肯定是要去萬族戰場的。
但他不喜歡林佑然和莫白莉的態度。
她們好像覺得自己不去萬族戰場的話就變成了懦夫。
成年人應該克制自己的逆反心理。
他不會因為說對方擺出這種態度，然後自己就不爽不去萬族戰場了。但這讓他意識到，自己和這個世界的人的確不是同樣的人，他對於萬族戰場，沒有什麼代入感——作為穿越者，他和這個世界的人天生帶有一種疏遠。
所以他決定放棄這兩個人。
在完成毒蚺的項目之後，就不繼續和這兩個人有什麼關聯。
迷你天使的那個項目回款到時候應該也會回不少，就已經足夠自己成立一個個人研究所了。基於自己氣血度不夠，且不打算聘用更多員工的狀況，他不會研究類似於毒蚺這種東西，而是尋找一些更多的，比較弱小的獸寵。這種獸寵的進化更能夠普及廣大的底層武者。
他不認為這是壞事。
當然這個話，他並不會告訴林佑然和莫白莉，他只是自顧自的按照之前的步調進行研究。這樣過去了兩個月，七月末，關鍵的時期到了。
實際上，獸寵的培養和進化並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一般來講，如果是比較成熟的體系，培養和進進化最多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只是，在實驗期間，需要記載各種數據的變化。
但三個月時間也已經足夠了。
林佑然和莫白莉已經緊張了起來，雖然蘇凡已經有過一個迷你天使的項目，但那很可能是擁有偶然的因素，這一次實驗……
其實三個人都清楚，這一次實驗失敗的可能性很大，一次性就成功的實驗很少，蘇凡的迷你天使的項目足足用到了編號50才成功——當然這十個失敗的話，後面可以進行更多的改進和思路，並且培養的速度也可以加快……成功率會提高，如果真的具備可行性的話。
但蘇凡始終很冷靜，他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最終實驗，開始，注入強化培養液，毒蚺會進入進化的臨界點。」
隨著培養液當中被注入了最新的培養液，一條毒蚺在儀器當中蜷縮成一團。
「生命體徵仍然存在，似乎是進入了冬眠當中。蘇凡，這應該怎麼辦？」
「判定為實驗失敗，先把它放回去，留待後續的觀察，記錄數據。」
而後他們換上了第二條，用另外一個培養方案進行培養的毒蚺。
激烈的蛻變在這一條毒蚺身上發生，而後……
「目標體現為體型變小，疑似毒性變得更加強烈，攻擊性也隨之變強——」
「去把它處理了，這不是我們需要的類型，而且過於危險。你們要小心。」
莫白莉就去把對方「處理」了。當然，這不是直接弄死，而是麻醉之後束縛，然後上交。作為實驗的副產品，某些特殊的武者或許會有需求。
「實驗繼續，編號003號毒蚺。生命特徵……」
這一條直接死了。
雖然蘇凡也已經全力施救，但生命的蛻變往往就是如此。
但他仍然很冷靜：「繼續實驗。」
在實驗進行到007的時候。
「該毒蚺進化出四足，智力程度疑似大幅度提升，其他各項有待觀察，疑似我們需要的個體。」
「繼續實驗。」
在完成全部的實驗之後，007號個體疑似實驗成功，不過他們並不急躁，而是對這個個體進行了更加細緻的觀察。
首先是實力的提升。
實力幾乎是翻了一倍，從10的氣血度提升到了20。當然這並不是太值得關注的地方，主要還是智慧的程度——經過特殊的儀器觀察，對方的「腦」的確是長大了很多，而且表面的褶皺也變得更多，這意味著對方的智慧的確是大幅度提升。
攻擊性也隨之減弱，至於說，是否有轉化為繁殖欲……他們按照這個配方，正在加速培育另外一條毒蚺，用來觀察其繁殖能力。
但其實這一條已經不太有所謂了，因為基本上，可以宣布這個實驗的成功。培養成本要比栗子球高多了，大概要花個接近兩百萬來進行培養，但這個配方並不只是能夠對著氣血度10左右的毒蚺用。
毒蚺當中的強者，氣血度50也可以這麼用，不過是劑量上的區別……但蛻變成功，可以讓智慧大幅度上升，而後氣血度翻倍的話，哪怕是材料花上一千萬，很多人恐怕都是甘之如飴。
八月底，實驗徹底成功。
蘇凡隨之將論文以及研究資料，實驗視頻全部提交。
就像是他最開始所預料的那樣，雖然這個項目是「毒蚺去毒」的項目，但他給的成果明顯更讓夏國官方滿意，他們給予了項目圓滿完成的評價的。這個項目就不像是之前那個迷你天使的項目那樣轟動。
畢竟毒蚺本身就是少數人在用。
又不像是栗子球那樣誰都可以把對方變成自己的獸寵——即便是平均值的個體也有10的氣血度，比現在的蘇凡還強，就已經是一種門檻了。
當然，蘇凡的氣血度上升到5了。
比之於過去，的確是飛速的上升，但相較於武道天才，這種進步就是龜爬。
他們搞了一場慶功宴。
「乾杯！」
「蘇凡學弟！你真的是天才！只用了十一條毒蚺！就完成了一個進化路線！這已經不是運氣之類的問題了。」林佑然顯然很是高興。
莫白莉倒是說：「但是蘇凡，編號001不是還在場地裡面休眠嗎？那個要怎麼處理？」
「啊，這個……場地是學姐置辦的吧？」
「嗯。」
「我希望能夠從學姐你這裡收購這個場地。」
林佑然愣住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打算弄一個私人的研究所。」蘇凡很是坦然的說，「國家項目雖然不錯，不過我已經證明了我自己的科研能力，我希望在更加廣闊，自由的方面進行研究，譬如說毒蚺這個項目，其實我不太喜歡。」
他坦言自己的想法：「我自身的氣血度並不足夠，要做項目還需要你們兩位的協助……雖然這本身就是合作的內容，但這果然還是不太符合我的預期。」
蘇凡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林佑然很清楚，但沒想到他現在就要自己建立屬於他自己的研究所了。
剛才喝了一點小酒的微微醉意立刻消失，她隨即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即是——蘇凡不打算和她們兩個合作了。
如果蘇凡仍然在夏國研究總院，獸寵進化與培養研究所，那即便是不正式成為「派系」中的一人，卻也是同事關係。
要做什麼項目，蘇凡不可能避開她，而且，國家項目，以研究所的名號加入，那林佑然自然是有介入其中的理由。
類似於莫白莉也可以通過這一次這樣子的方式，加入研究當中。
可要是蘇凡個人的研究所，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他要做什麼項目——可以完全是不透明的，他只需要把項目整出來，然後上報審核，審核通過就可以繼續研究，這個過程甚至是完全保密的。
當然，像是蘇凡這種天才，自己搞研究所基本上是必然……但對方真正提出來的時候，林佑然還是覺得倉促，突然。因為還要過幾天才九月一日。
蘇凡來到夏國研究總院的時間還不到一年，就已經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前半年她甚至都沒有太多和這個人交流過。到第二個項目開始，才有了一些真正的接觸，才算是對蘇凡有了一些了解。
「學弟你這麼早搞個人研究所，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何況，你不也得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進行合作？」她看似極為認真的給出了老練的建議。
「無妨，我下一個項目是打算研究『枯葉蟲』的項目，我看了一下，國家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項目，而枯葉蟲本身也只是在一部分蟲類愛好者當中出名——這種生物的氣血度也不高，我能夠搞得定，不需要其他人的輔助。我只會接我力所能及範圍中的項目。」
這下，兩個女人便知道，蘇凡這個想法不是突然之間提出來的，而是已經謀劃許久，甚至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個場地，毒蚺的研究已經完成，給你也無妨，但那一條陷入冬眠的……你要對它進行進一步的研究嗎？」
「我只是在期待後續的結果罷了。實際上毒蚺這個項目——007雖然成功，但還不讓我滿意，如果有一天，我的氣血度到了50。我會重啟這個項目，讓成功的007，也就是如今的『四腳毒蚺』再一次進化。那一條冬眠的，也是重要的研究資料。我會持續對其進觀察。」
「但之後那條就算是甦醒，你自己很難進行實驗……」
「我會聘請武者來幫忙。這並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