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入股
調查，研究，記錄，練武。
這幾個事情，似乎貫穿了如今蘇凡所有的人生。
他幾乎是沒有娛樂活動的，但對於他來講，做研究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靈感源源不斷的鑽出來，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想法。當實驗的結果得到驗證的時候，他總是從內心中獲得一種滿足感。
乃至於他通宵的記錄今天的所見所聞，然後擬定對應的計劃。
方便自己的研究所成立之後，以更加廉價，高效的渠道進行進貨。
當然，研究所肯定是要招人的。不過他要招的不是科研人員。至於說科研人員的擴招，他不打算考慮這個問題。
或許只有一個研究者的研究所永遠都是小研究所，但實際上——蘇凡對武道非常熱衷。從一開始，他進行研究的目的，就是為了武道——研究是通往武道的一條的繞遠的路，只是因為他的捷徑被堵死，所以他才不得不繞路。
自身的天賦阻礙了武道的修行，所以通過研究，分析，來靠近武道。
他之後的項目不會只局限於獸寵，還會有強化藥劑之類的研究。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後續了。
在蘇凡徹夜努力奮鬥時候。
林佑然和莫白莉則是在他樓下的房間。
「他好像沒有打算去任何危險的地方，林姐。他是那種對戰鬥沒有興趣的人。」莫白莉說，「我們這樣子跟著他好像沒有什麼意義，夏·001號基地是很安全的地方。」
林佑然也沒想到，蘇凡來到萬族戰場之後做的事情，竟然真的就是在調查市場的情況，他似乎完全就是為了他自己的研究所才來這一趟。
「他不是你的偶像嗎？你跟著偶像來行動，學習學習他的行為方式，不也是挺好的嗎？」
莫白莉對此倒是很認同，她隨即有些失落的說：「但是我不可能說脫離師門加入他的研究所啊……之後最多就是學術上有一些合作。不，他或許並不會和我們合作，他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你也感覺到了？」
莫白莉點頭：「我感覺我們和他的關係甚至還不如他那隻迷你天使！」
「畢竟那個是他的本命獸寵，他和那個關係好是正常的。」林佑然倒不是不能理解這個，「只是……最開始，是有點不一樣的。」
她回憶起來蘇凡剛剛來到夏國研究院的時候，那時候蘇凡雖然也有些淡淡的疏離，但總得說來，並不會像是這麼冷漠，她明顯感覺到，蘇凡比過去更加冷漠，雖然他很有禮貌，而且……林佑然知道，自己如果有什麼需求，蘇凡不會拒絕。因為他認可之前在迷你天使的時候自己救了他一命。
但這個人明顯是在和自己保持距離。
就在那一次，自己和他對話之後。
他不願意來萬族戰場嗎？
不，實際上，蘇凡對這個地方好像很感興趣，但那是為什麼？他不喜歡有別人給他建議？
這也不應該，在搞研究的時候，她和莫白莉也會偶爾提出意見，蘇凡都是欣然接受，並且和她們探討相關的可能。也從來不會過於激動什麼的。
為什麼？
她不是說對蘇凡懷有所謂的名為喜歡之類的情感。她不是那種什麼看到一個還算是優秀的人就立刻心動的那種類型，她也不是說真的就離了蘇凡就搞不到學術成果——只要她願意和其他研究所合作，還是有不少的項目可以整。
但她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突然之間被人拋棄了的那種感覺。
她不想承認這種感受，但她此時此刻在這裡，就是這種感受的真實體現。
蘇凡最初拒絕了自己讓他加入師門的邀請，而後又在徹底的和她劃清界限，她只是想要知道，她真的有那麼讓人討厭嗎？
然而，接下來五天時間，蘇凡的行程沒有任何變化，他就像是舊時代的那種特種兵旅遊，五天時間，把整個夏·001號逛了個遍，幾乎他所有感興趣的商鋪，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都了解了一遍，然後就直接朝著空間通道前進，顯然，他是要離開這個地方，回到藍星。
林佑然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她和莫白莉出現在了蘇凡的對面。
「學姐，白莉，你們兩個也來萬族戰場了嗎？是有什麼要辦的事情嗎？」蘇凡對兩人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只是這樣如常的詢問，「我正好準備回去了，祝你們兩位能夠取得自己想要的成果。」
這證明，這幾天，他並沒有發現林佑然和莫白莉的存在，但兩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來講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的事情。
這讓兩個女人愣了一下。
「不在這裡多留幾天嗎？我知道幾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可以帶你去看看，你應該會感興趣的。」林佑然突然說。
「有意思的地方？」蘇凡聽到這個話，好像還真的挺感興趣的，不過他隨後說，「雖然我挺感興趣的，但是學姐，我在這裡記錄了很多東西，接下來，我要回藍星去把這個整理，然後用計算機進行數據的分析，順帶看一看私人研究所的申請，要做的事情很多，下次有空的話，我會主動來找你的。」
「……那我們和你一起回去。」
蘇凡疑惑的看著兩個人：「可是你們兩個不是剛剛進入萬族戰場嗎？你們應該是有事情要辦吧？」
莫白莉這時候說：「我們本來就是來找你i的，可是發現你來萬族戰場了，所以才過來，沒想到你已經把事情做完了。那正好就一起回去唄？」
「找我，有什麼事情？」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回去之後，我們找個吃飯的地方，共同探討一下，還算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蘇凡隨即點頭：「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林佑然和莫白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跟著蘇凡一同回到了藍星。
在大京隨意找了一個環境還算是不錯的餐館，三人便坐下。
「具體來講，是什麼事情呢？」
莫白莉似乎早就有準備：「不知道蘇凡你的私人研究所，是否接受其他人的入股？」
「入股？」
蘇凡愣了一下，隨即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白莉，不過我暫時不太打算考慮這個，我現在的資金應該足夠讓我把研究所弄起來。」
「但如果資金進一步擴大的話，你也可以擴大研究的規模吧？」莫白莉隨後說，「你的天賦我和林學姐已經見證，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和潛能——你的研究所，一定是有很高收益的，雖然我們也是研究員，但更多的時候，也是一名武者。武者的修行是很耗錢的，如果你接受入股的話，我和林學姐說不定能夠躺著數錢。」
蘇凡認真的考慮著這個事情：「就算是要入股，我也要占據絕對控股，順帶的，作為股東，我不希望你們參與我的決策，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這對我們來講都不是一個壞的決策。」
「這個要求稍微有些……」
「你們可以再考慮考慮。」蘇凡並沒有要在這裡就做出決定的意思，「先吃飯吧？我覺得果然還是藍星上的美食要好吃一些。之後我要回去整理我搜集的數據和資料了。」
飯菜正好端了上來。
在吃飽喝足之後，三人告別，然後離開。
「白莉，你正打算入股他？」
「當然。」
莫白莉看著林佑然：「學姐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要解決我的超憶症，就只能不斷的修行武道……修行武道是一件很花錢的事情，但如果是蘇凡的話，我相信他可以賺到很多錢。這完全是划得來的買賣。我沒有不這麼做的道理。趁著他現在還只是小有名氣——如果他再出一些研究成果，恐怕就是我們高攀不起了。這種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至於學姐你，是否要入股，那是你的事情。」
……
蘇凡回到了自己搬的新家，也就是他盤下來的一塊在大京很郊區的一塊地盤。這裡都還是百廢待興的狀態。
當然，他還有另一塊實驗地盤，那就是之前毒蚺實驗的那塊，從林佑然那裡拿下來的。
這塊是他打算以後丟在那裡使用的。
那條還在休眠的毒蚺姑且不論……他的研究所不可能永遠都在這樣的偏僻的地方。這裡之後或許會作為某個項目的研究基地……但是無妨，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他盯上的是名為枯葉蟲的一種生物。
蟲類一直是進化的一個永恆課題。
譬如說蠶，譬如說蟬，譬如說蝴蝶，譬如說蜻蜓……以一種姿態長期存在，而後在某個時間段裡面，自行的蛻變，以一種全然不同的姿態發生蛻變——對於許多科研者來講，尤其是獸寵進化這方面的科研者來講，這都是很崇高的象徵。
不少人堅信，進化的奧義就在其中。
這是有特殊的單獨流派的賽道。
作為這個領域的研究者，蘇凡自然也有有所涉獵。所以他要開啟這方面的研究。
看了一下自己的郵件，由於已經有的兩個研究成果，他個人研究所的申請被批准，甚至還得到了一筆「國家助力科研經費」。雖然不算是特別多，但也讓蘇凡默默點頭。
夏國科研環境還可以——或許比原來那個……
咳咳，總而言之，他已經做好了投入科研當中的準備。
這幾個事情，似乎貫穿了如今蘇凡所有的人生。
他幾乎是沒有娛樂活動的，但對於他來講，做研究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靈感源源不斷的鑽出來，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想法。當實驗的結果得到驗證的時候，他總是從內心中獲得一種滿足感。
乃至於他通宵的記錄今天的所見所聞，然後擬定對應的計劃。
方便自己的研究所成立之後，以更加廉價，高效的渠道進行進貨。
當然，研究所肯定是要招人的。不過他要招的不是科研人員。至於說科研人員的擴招，他不打算考慮這個問題。
或許只有一個研究者的研究所永遠都是小研究所，但實際上——蘇凡對武道非常熱衷。從一開始，他進行研究的目的，就是為了武道——研究是通往武道的一條的繞遠的路，只是因為他的捷徑被堵死，所以他才不得不繞路。
自身的天賦阻礙了武道的修行，所以通過研究，分析，來靠近武道。
他之後的項目不會只局限於獸寵，還會有強化藥劑之類的研究。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後續了。
在蘇凡徹夜努力奮鬥時候。
林佑然和莫白莉則是在他樓下的房間。
「他好像沒有打算去任何危險的地方，林姐。他是那種對戰鬥沒有興趣的人。」莫白莉說，「我們這樣子跟著他好像沒有什麼意義，夏·001號基地是很安全的地方。」
林佑然也沒想到，蘇凡來到萬族戰場之後做的事情，竟然真的就是在調查市場的情況，他似乎完全就是為了他自己的研究所才來這一趟。
「他不是你的偶像嗎？你跟著偶像來行動，學習學習他的行為方式，不也是挺好的嗎？」
莫白莉對此倒是很認同，她隨即有些失落的說：「但是我不可能說脫離師門加入他的研究所啊……之後最多就是學術上有一些合作。不，他或許並不會和我們合作，他沒有把我們當朋友。」
「……你也感覺到了？」
莫白莉點頭：「我感覺我們和他的關係甚至還不如他那隻迷你天使！」
「畢竟那個是他的本命獸寵，他和那個關係好是正常的。」林佑然倒不是不能理解這個，「只是……最開始，是有點不一樣的。」
她回憶起來蘇凡剛剛來到夏國研究院的時候，那時候蘇凡雖然也有些淡淡的疏離，但總得說來，並不會像是這麼冷漠，她明顯感覺到，蘇凡比過去更加冷漠，雖然他很有禮貌，而且……林佑然知道，自己如果有什麼需求，蘇凡不會拒絕。因為他認可之前在迷你天使的時候自己救了他一命。
但這個人明顯是在和自己保持距離。
就在那一次，自己和他對話之後。
他不願意來萬族戰場嗎？
不，實際上，蘇凡對這個地方好像很感興趣，但那是為什麼？他不喜歡有別人給他建議？
這也不應該，在搞研究的時候，她和莫白莉也會偶爾提出意見，蘇凡都是欣然接受，並且和她們探討相關的可能。也從來不會過於激動什麼的。
為什麼？
她不是說對蘇凡懷有所謂的名為喜歡之類的情感。她不是那種什麼看到一個還算是優秀的人就立刻心動的那種類型，她也不是說真的就離了蘇凡就搞不到學術成果——只要她願意和其他研究所合作，還是有不少的項目可以整。
但她總覺得有些不甘心。
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突然之間被人拋棄了的那種感覺。
她不想承認這種感受，但她此時此刻在這裡，就是這種感受的真實體現。
蘇凡最初拒絕了自己讓他加入師門的邀請，而後又在徹底的和她劃清界限，她只是想要知道，她真的有那麼讓人討厭嗎？
然而，接下來五天時間，蘇凡的行程沒有任何變化，他就像是舊時代的那種特種兵旅遊，五天時間，把整個夏·001號逛了個遍，幾乎他所有感興趣的商鋪，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都了解了一遍，然後就直接朝著空間通道前進，顯然，他是要離開這個地方，回到藍星。
林佑然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她和莫白莉出現在了蘇凡的對面。
「學姐，白莉，你們兩個也來萬族戰場了嗎？是有什麼要辦的事情嗎？」蘇凡對兩人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只是這樣如常的詢問，「我正好準備回去了，祝你們兩位能夠取得自己想要的成果。」
這證明，這幾天，他並沒有發現林佑然和莫白莉的存在，但兩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來講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的事情。
這讓兩個女人愣了一下。
「不在這裡多留幾天嗎？我知道幾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可以帶你去看看，你應該會感興趣的。」林佑然突然說。
「有意思的地方？」蘇凡聽到這個話，好像還真的挺感興趣的，不過他隨後說，「雖然我挺感興趣的，但是學姐，我在這裡記錄了很多東西，接下來，我要回藍星去把這個整理，然後用計算機進行數據的分析，順帶看一看私人研究所的申請，要做的事情很多，下次有空的話，我會主動來找你的。」
「……那我們和你一起回去。」
蘇凡疑惑的看著兩個人：「可是你們兩個不是剛剛進入萬族戰場嗎？你們應該是有事情要辦吧？」
莫白莉這時候說：「我們本來就是來找你i的，可是發現你來萬族戰場了，所以才過來，沒想到你已經把事情做完了。那正好就一起回去唄？」
「找我，有什麼事情？」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回去之後，我們找個吃飯的地方，共同探討一下，還算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蘇凡隨即點頭：「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林佑然和莫白莉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跟著蘇凡一同回到了藍星。
在大京隨意找了一個環境還算是不錯的餐館，三人便坐下。
「具體來講，是什麼事情呢？」
莫白莉似乎早就有準備：「不知道蘇凡你的私人研究所，是否接受其他人的入股？」
「入股？」
蘇凡愣了一下，隨即就理解了對方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白莉，不過我暫時不太打算考慮這個，我現在的資金應該足夠讓我把研究所弄起來。」
「但如果資金進一步擴大的話，你也可以擴大研究的規模吧？」莫白莉隨後說，「你的天賦我和林學姐已經見證，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和潛能——你的研究所，一定是有很高收益的，雖然我們也是研究員，但更多的時候，也是一名武者。武者的修行是很耗錢的，如果你接受入股的話，我和林學姐說不定能夠躺著數錢。」
蘇凡認真的考慮著這個事情：「就算是要入股，我也要占據絕對控股，順帶的，作為股東，我不希望你們參與我的決策，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這對我們來講都不是一個壞的決策。」
「這個要求稍微有些……」
「你們可以再考慮考慮。」蘇凡並沒有要在這裡就做出決定的意思，「先吃飯吧？我覺得果然還是藍星上的美食要好吃一些。之後我要回去整理我搜集的數據和資料了。」
飯菜正好端了上來。
在吃飽喝足之後，三人告別，然後離開。
「白莉，你正打算入股他？」
「當然。」
莫白莉看著林佑然：「學姐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要解決我的超憶症，就只能不斷的修行武道……修行武道是一件很花錢的事情，但如果是蘇凡的話，我相信他可以賺到很多錢。這完全是划得來的買賣。我沒有不這麼做的道理。趁著他現在還只是小有名氣——如果他再出一些研究成果，恐怕就是我們高攀不起了。這種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至於學姐你，是否要入股，那是你的事情。」
……
蘇凡回到了自己搬的新家，也就是他盤下來的一塊在大京很郊區的一塊地盤。這裡都還是百廢待興的狀態。
當然，他還有另一塊實驗地盤，那就是之前毒蚺實驗的那塊，從林佑然那裡拿下來的。
這塊是他打算以後丟在那裡使用的。
那條還在休眠的毒蚺姑且不論……他的研究所不可能永遠都在這樣的偏僻的地方。這裡之後或許會作為某個項目的研究基地……但是無妨，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他盯上的是名為枯葉蟲的一種生物。
蟲類一直是進化的一個永恆課題。
譬如說蠶，譬如說蟬，譬如說蝴蝶，譬如說蜻蜓……以一種姿態長期存在，而後在某個時間段裡面，自行的蛻變，以一種全然不同的姿態發生蛻變——對於許多科研者來講，尤其是獸寵進化這方面的科研者來講，這都是很崇高的象徵。
不少人堅信，進化的奧義就在其中。
這是有特殊的單獨流派的賽道。
作為這個領域的研究者，蘇凡自然也有有所涉獵。所以他要開啟這方面的研究。
看了一下自己的郵件，由於已經有的兩個研究成果，他個人研究所的申請被批准，甚至還得到了一筆「國家助力科研經費」。雖然不算是特別多，但也讓蘇凡默默點頭。
夏國科研環境還可以——或許比原來那個……
咳咳，總而言之，他已經做好了投入科研當中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