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禿鷲不服？司令拿J-20數據下賭注！周京澤：代差，懂？
西山空軍司令部，李振國的辦公室。
電話鈴聲炸響。
李振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
他按下免提鍵。
「錢衛東，消息收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李司令！您這是什麼意思？！」
錢衛東的聲音像被點燃的炸藥。
「一個人挑戰我整個基地？！」
「這是在羞辱禿鷲！」
李振國翹起二郎腿，掏出煙盒。
「羞辱？你想多了。」
他點燃一根煙。
「我這是給你們基地，送福利。」
錢衛東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什麼福利？！」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王牌。」
李振國吐出一口煙霧。
「省得你們那些娃娃，天天覺得自己天下第一。」
錢衛東的聲音徹底炸了。
「李司令！您這話說得太過了！」
「我們禿鷲基地的王牌，哪個不是從實戰里殺出來的？！」
「哪個不是全軍比武的冠軍？！」
「您現在讓一個毛頭小子來挑戰我們？！」
「他憑什麼？！」
李振國笑了。
「憑什麼？」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京澤。
「你自己問他。」
周京澤正端著咖啡，聽到這話抬起眼皮。
「餵？」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三秒。
錢衛東的聲音變得僵硬。
「你……你就是周京澤？」
「嗯。」
周京澤喝了一口咖啡。
「聽說你們基地有32個王牌？」
錢衛東咬著牙。
「沒錯！32個！」
「每一個都能吊打你們那些學校里的娃娃！」
周京澤打了個哈欠。
「那讓他們一起上吧。」
「省得浪費時間。」
轟！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錢衛東的聲音徹底失控。
「好！好！好！」
「小子！你有種！」
「三天後！我要讓你知道，禿鷲基地的王牌，不是你能碰瓷的！」
啪。
電話被掛斷了。
李振國看著周京澤，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這張嘴，比你的飛行技術還招人恨。」
周京澤聳聳肩。
「說實話也有錯？」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行了，準備準備吧。」
「這次的陣仗，比上次大。」
周京澤挑了挑眉。
「多大？」
李振國站起身，走到窗前。
「全軍直播。」
「外國武官觀戰。」
「還有……」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我要讓全世界看看，龍國空軍的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禿鷲基地，作戰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32名身穿飛行服的王牌飛行員，站成兩排。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服。
錢衛東站在台前，臉色鐵青。
「都聽清楚了？」
「三天後！」
「那個叫周京澤的小子，要一個人挑戰我們整個基地！」
話音剛落。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傷疤的男人站了出來。
雷暴。
禿鷲基地總教官，外號「黑面閻王」。
「司令！」
雷暴的聲音像刀子。
「我申請第一個上！」
錢衛東擺了擺手。
「不是你一個。」
「是所有人一起上。」
全場死寂三秒。
然後爆發出轟然的議論聲。
「一起上？」
「這是看不起誰呢？！」
「我們32個王牌，還收拾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雷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司令，我有個提議。」
錢衛東看向他。
「說。」
「既然要打，就打真的。」
雷暴一字一頓。
「我申請，啟用'無限制空戰規則'。」
全場再次安靜。
無限制空戰規則。
那是禿鷲基地內部最殘酷的訓練規則。
沒有安全限制。
沒有高度限制。
甚至可以使用實彈。
錢衛東皺起眉。
「老雷，這……」
「司令！」
雷暴打斷他。
「如果不用這個規則，我們贏了也不光彩！」
「外人會說，我們是靠人數優勢欺負一個新兵！」
「但如果用無限制規則，那就是真刀真槍！」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錢衛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32張臉。
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東西。
不服。
以及……戰意。
錢衛東深吸一口氣。
「好！」
「我現在就給李司令打電話！」
西山司令部。
李振國的電話再次響起。
「李司令！」
錢衛東的聲音帶著一絲狠意。
「我們禿鷲，接受挑戰！」
「但我有個條件！」
李振國挑了挑眉。
「說。」
「啟用無限制空戰規則！」
「實彈對抗！」
「生死各安天命！」
李振國笑了。
「你確定？」
「我確定！」
錢衛東的聲音斬釘截鐵。
「好。」
李振國看向周京澤。
「你聽到了？」
周京澤放下咖啡杯。
「聽到了。」
他站起身。
「規則？」
周京澤走到電話前，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就是規則。」
電話那頭沉默了。
周京澤繼續說。
「既然要玩，就玩大點。」
「你們可以用實彈。」
「我還是用教練機。」
轟！
錢衛東的呼吸聲瞬間停滯。
「你……你說什麼？」
周京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怎麼？」
「不敢接？」
錢衛東的聲音開始顫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好！好！好！」
「小子！你這是找死！」
「到時候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京澤笑了。
「放心。」
「死不了。」
他頓了頓。
「死的是你們的驕傲。」
啪！
電話再次被掛斷。
李振國看著周京澤，眼中滿是欣賞。
「你這臭小子，越來越會玩了。」
周京澤重新坐回沙發。
「沒辦法。」
「他們不是喜歡玩心跳嗎？」
「那就讓他們玩個夠。」
李振國哈哈大笑。
笑聲還沒停。
門被推開了。
趙衛國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司令！出事了！」
李振國收起笑容。
「什麼事？」
趙衛國把文件遞過去。
「美國、英國、法國、櫻花國的武官團，集體申請觀戰！」
「他們說……」
趙衛國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說想看看龍國的'馬戲表演'。」
李振國看完文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他們來。」
趙衛國一愣。
「司令？」
李振國把文件扔在桌上。
「讓他們來。」
「最好再多叫幾個國家。」
「人越多越好。」
趙衛國咽了咽口水。
「可是……萬一……」
「萬一什麼？」
李振國點燃一根煙。
「萬一周京澤輸了？」
他吐出一口煙霧。
「那我就親自開飛機，把那些武官全撞下來。」
趙衛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我去安排。」
他轉身要走。
「等等。」
李振國叫住他。
「還有件事。」
「什麼事？」
李振國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你去找美國武官團的負責人。」
「就說……」
他頓了頓。
「我跟他們賭一把。」
趙衛國的心臟猛地一跳。
「賭……賭什麼？」
李振國站起身，走到窗前。
「賭周京澤十分鐘內，全滅禿鷲基地32架戰機。」
「我輸了，給他們看J-20的全套數據。」
「他們輸了……」
李振國轉過身。
「讓他們的F-35，滾出亞太。」
轟！
趙衛國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司令！您……您瘋了嗎？！」
「J-20的數據是國家機密！」
「怎麼能拿來賭？！」
李振國笑了。
「放心。」
「輸不了。」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京澤。
「對吧？」
周京澤抬起眼皮。
「十分鐘？」
他想了想。
「有點長。」
趙衛國的腿一軟，差點跪了。
---
兩天後。
禿鷲基地，外賓接待室。
十幾個穿著各國軍裝的武官，坐在會議桌前。
為首的，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美國上校。
他叫傑克遜。
「錢司令。」
傑克遜的中文說得很流利。
「聽說貴國有位天才飛行員，要挑戰整個禿鷲基地？」
錢衛東坐在主位，臉色不太好看。
「是。」
傑克遜笑了。
「一個人挑戰一個基地？」
「龍國人的笑話，越來越好笑了。」
旁邊的櫻花國武官也跟著笑。
「是啊是啊。」
「我們櫻花國的自衛隊，都不敢這麼吹牛。」
錢衛東的臉色更難看了。
傑克遜繼續說。
「不過我很好奇。」
「你們龍國的李司令，為什麼要跟我們賭J-20的數據？」
他推了推眼鏡。
「難道他真以為，那個叫周京澤的小伙子，能贏？」
錢衛東沒說話。
傑克遜站起身。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我代表美國空軍，接受這個賭約。」
「兩天後，我們走著瞧。」
他轉身要走。
突然停下。
「對了。」
傑克遜回過頭。
「提醒錢司令一句。」
「你們禿鷲基地的那些王牌，下手可別太狠。」
「畢竟人家還是個孩子。」
他說完，帶著一群武官，大笑著走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錢衛東和雷暴。
雷暴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司令……」
錢衛東擺了擺手。
「別說了。」
「兩天後，用實力說話。」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停機坪上那32架戰機。
「我就不信。」
「我們禿鷲基地32個王牌，還收拾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西山基地，戰前動員會。
柳如煙、方墨、牛犇等十名學員，站成一排。
他們的對面，是剛剛趕來的禿鷲基地代表團。
雷暴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五名王牌飛行員。
氣氛，凝固得像冰。
李振國站在台上。
「都到齊了？」
沒人說話。
李振國點了點頭。
「很好。」
「那我就長話短說。」
他看向柳如煙等人。
「你們這些娃娃，兩天前被周京澤收拾了一頓。」
「現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柳如煙低下頭。
方墨的臉漲得通紅。
李振國又看向雷暴。
「至於你們禿鷲的……」
他頓了頓。
「該說的話，錢司令應該都說了。」
「我就一句。」
「兩天後，別丟人。」
雷暴的眼神像刀子。
「李司令放心。」
「我們不會丟人。」
「丟人的，只會是某些狂妄的人。」
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回頭。
周京澤雙手插兜，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開會？」
「也不叫我。」
李振國笑了。
「你來得正好。」
「有什麼想說的嗎？」
周京澤想了想。
「有。」
他走到台前。
看著台下那些或不服或震撼的眼神。
「兩天後。」
他的聲音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心上。
「我會讓你們明白。」
「什麼叫代差。」
全場死寂。
雷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代差？」
他站了出來。
「小子！你知道代差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用來形容裝備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外星人嗎？！」
周京澤看了他一眼。
「你猜對了。」
雷暴的呼吸一滯。
下一秒。
周京澤直接走到他面前。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周京澤抬起頭。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雷暴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他想說話。
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撲通。
雷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全場譁然。
禿鷲基地的其他王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周京澤轉過身。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
只是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向門口。
會議室里。
只剩下他的腳步聲。
電話鈴聲炸響。
李振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
他按下免提鍵。
「錢衛東，消息收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李司令！您這是什麼意思？！」
錢衛東的聲音像被點燃的炸藥。
「一個人挑戰我整個基地？！」
「這是在羞辱禿鷲！」
李振國翹起二郎腿，掏出煙盒。
「羞辱？你想多了。」
他點燃一根煙。
「我這是給你們基地，送福利。」
錢衛東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什麼福利？！」
「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王牌。」
李振國吐出一口煙霧。
「省得你們那些娃娃，天天覺得自己天下第一。」
錢衛東的聲音徹底炸了。
「李司令！您這話說得太過了！」
「我們禿鷲基地的王牌，哪個不是從實戰里殺出來的？！」
「哪個不是全軍比武的冠軍？！」
「您現在讓一個毛頭小子來挑戰我們？！」
「他憑什麼？！」
李振國笑了。
「憑什麼？」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京澤。
「你自己問他。」
周京澤正端著咖啡，聽到這話抬起眼皮。
「餵？」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三秒。
錢衛東的聲音變得僵硬。
「你……你就是周京澤？」
「嗯。」
周京澤喝了一口咖啡。
「聽說你們基地有32個王牌？」
錢衛東咬著牙。
「沒錯！32個！」
「每一個都能吊打你們那些學校里的娃娃！」
周京澤打了個哈欠。
「那讓他們一起上吧。」
「省得浪費時間。」
轟！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錢衛東的聲音徹底失控。
「好！好！好！」
「小子！你有種！」
「三天後！我要讓你知道，禿鷲基地的王牌，不是你能碰瓷的！」
啪。
電話被掛斷了。
李振國看著周京澤，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這張嘴，比你的飛行技術還招人恨。」
周京澤聳聳肩。
「說實話也有錯？」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行了，準備準備吧。」
「這次的陣仗，比上次大。」
周京澤挑了挑眉。
「多大？」
李振國站起身，走到窗前。
「全軍直播。」
「外國武官觀戰。」
「還有……」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我要讓全世界看看，龍國空軍的天花板，到底有多高。」
禿鷲基地，作戰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32名身穿飛行服的王牌飛行員，站成兩排。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不服。
錢衛東站在台前，臉色鐵青。
「都聽清楚了？」
「三天後！」
「那個叫周京澤的小子，要一個人挑戰我們整個基地！」
話音剛落。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傷疤的男人站了出來。
雷暴。
禿鷲基地總教官，外號「黑面閻王」。
「司令！」
雷暴的聲音像刀子。
「我申請第一個上！」
錢衛東擺了擺手。
「不是你一個。」
「是所有人一起上。」
全場死寂三秒。
然後爆發出轟然的議論聲。
「一起上？」
「這是看不起誰呢？！」
「我們32個王牌，還收拾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雷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司令，我有個提議。」
錢衛東看向他。
「說。」
「既然要打，就打真的。」
雷暴一字一頓。
「我申請，啟用'無限制空戰規則'。」
全場再次安靜。
無限制空戰規則。
那是禿鷲基地內部最殘酷的訓練規則。
沒有安全限制。
沒有高度限制。
甚至可以使用實彈。
錢衛東皺起眉。
「老雷，這……」
「司令！」
雷暴打斷他。
「如果不用這個規則，我們贏了也不光彩！」
「外人會說，我們是靠人數優勢欺負一個新兵！」
「但如果用無限制規則，那就是真刀真槍！」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錢衛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32張臉。
每一張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東西。
不服。
以及……戰意。
錢衛東深吸一口氣。
「好！」
「我現在就給李司令打電話！」
西山司令部。
李振國的電話再次響起。
「李司令！」
錢衛東的聲音帶著一絲狠意。
「我們禿鷲，接受挑戰！」
「但我有個條件！」
李振國挑了挑眉。
「說。」
「啟用無限制空戰規則！」
「實彈對抗！」
「生死各安天命！」
李振國笑了。
「你確定？」
「我確定！」
錢衛東的聲音斬釘截鐵。
「好。」
李振國看向周京澤。
「你聽到了？」
周京澤放下咖啡杯。
「聽到了。」
他站起身。
「規則？」
周京澤走到電話前，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就是規則。」
電話那頭沉默了。
周京澤繼續說。
「既然要玩，就玩大點。」
「你們可以用實彈。」
「我還是用教練機。」
轟！
錢衛東的呼吸聲瞬間停滯。
「你……你說什麼？」
周京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怎麼？」
「不敢接？」
錢衛東的聲音開始顫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好！好！好！」
「小子！你這是找死！」
「到時候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周京澤笑了。
「放心。」
「死不了。」
他頓了頓。
「死的是你們的驕傲。」
啪！
電話再次被掛斷。
李振國看著周京澤，眼中滿是欣賞。
「你這臭小子，越來越會玩了。」
周京澤重新坐回沙發。
「沒辦法。」
「他們不是喜歡玩心跳嗎？」
「那就讓他們玩個夠。」
李振國哈哈大笑。
笑聲還沒停。
門被推開了。
趙衛國沖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司令！出事了！」
李振國收起笑容。
「什麼事？」
趙衛國把文件遞過去。
「美國、英國、法國、櫻花國的武官團，集體申請觀戰！」
「他們說……」
趙衛國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說想看看龍國的'馬戲表演'。」
李振國看完文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讓他們來。」
趙衛國一愣。
「司令？」
李振國把文件扔在桌上。
「讓他們來。」
「最好再多叫幾個國家。」
「人越多越好。」
趙衛國咽了咽口水。
「可是……萬一……」
「萬一什麼？」
李振國點燃一根煙。
「萬一周京澤輸了？」
他吐出一口煙霧。
「那我就親自開飛機，把那些武官全撞下來。」
趙衛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我去安排。」
他轉身要走。
「等等。」
李振國叫住他。
「還有件事。」
「什麼事？」
李振國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你去找美國武官團的負責人。」
「就說……」
他頓了頓。
「我跟他們賭一把。」
趙衛國的心臟猛地一跳。
「賭……賭什麼？」
李振國站起身，走到窗前。
「賭周京澤十分鐘內，全滅禿鷲基地32架戰機。」
「我輸了，給他們看J-20的全套數據。」
「他們輸了……」
李振國轉過身。
「讓他們的F-35，滾出亞太。」
轟！
趙衛國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司令！您……您瘋了嗎？！」
「J-20的數據是國家機密！」
「怎麼能拿來賭？！」
李振國笑了。
「放心。」
「輸不了。」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京澤。
「對吧？」
周京澤抬起眼皮。
「十分鐘？」
他想了想。
「有點長。」
趙衛國的腿一軟，差點跪了。
---
兩天後。
禿鷲基地，外賓接待室。
十幾個穿著各國軍裝的武官，坐在會議桌前。
為首的，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美國上校。
他叫傑克遜。
「錢司令。」
傑克遜的中文說得很流利。
「聽說貴國有位天才飛行員，要挑戰整個禿鷲基地？」
錢衛東坐在主位，臉色不太好看。
「是。」
傑克遜笑了。
「一個人挑戰一個基地？」
「龍國人的笑話，越來越好笑了。」
旁邊的櫻花國武官也跟著笑。
「是啊是啊。」
「我們櫻花國的自衛隊，都不敢這麼吹牛。」
錢衛東的臉色更難看了。
傑克遜繼續說。
「不過我很好奇。」
「你們龍國的李司令，為什麼要跟我們賭J-20的數據？」
他推了推眼鏡。
「難道他真以為，那個叫周京澤的小伙子，能贏？」
錢衛東沒說話。
傑克遜站起身。
「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我代表美國空軍，接受這個賭約。」
「兩天後，我們走著瞧。」
他轉身要走。
突然停下。
「對了。」
傑克遜回過頭。
「提醒錢司令一句。」
「你們禿鷲基地的那些王牌，下手可別太狠。」
「畢竟人家還是個孩子。」
他說完，帶著一群武官，大笑著走了。
會議室里，只剩下錢衛東和雷暴。
雷暴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司令……」
錢衛東擺了擺手。
「別說了。」
「兩天後，用實力說話。」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停機坪上那32架戰機。
「我就不信。」
「我們禿鷲基地32個王牌，還收拾不了一個毛頭小子。」
西山基地，戰前動員會。
柳如煙、方墨、牛犇等十名學員，站成一排。
他們的對面，是剛剛趕來的禿鷲基地代表團。
雷暴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五名王牌飛行員。
氣氛，凝固得像冰。
李振國站在台上。
「都到齊了？」
沒人說話。
李振國點了點頭。
「很好。」
「那我就長話短說。」
他看向柳如煙等人。
「你們這些娃娃，兩天前被周京澤收拾了一頓。」
「現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柳如煙低下頭。
方墨的臉漲得通紅。
李振國又看向雷暴。
「至於你們禿鷲的……」
他頓了頓。
「該說的話，錢司令應該都說了。」
「我就一句。」
「兩天後，別丟人。」
雷暴的眼神像刀子。
「李司令放心。」
「我們不會丟人。」
「丟人的，只會是某些狂妄的人。」
就在這時。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回頭。
周京澤雙手插兜，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開會？」
「也不叫我。」
李振國笑了。
「你來得正好。」
「有什麼想說的嗎？」
周京澤想了想。
「有。」
他走到台前。
看著台下那些或不服或震撼的眼神。
「兩天後。」
他的聲音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心上。
「我會讓你們明白。」
「什麼叫代差。」
全場死寂。
雷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代差？」
他站了出來。
「小子！你知道代差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用來形容裝備的！」
「你以為你是什麼？外星人嗎？！」
周京澤看了他一眼。
「你猜對了。」
雷暴的呼吸一滯。
下一秒。
周京澤直接走到他面前。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周京澤抬起頭。
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雷暴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他想說話。
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撲通。
雷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全場譁然。
禿鷲基地的其他王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周京澤轉過身。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
只是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向門口。
會議室里。
只剩下他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