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九分四十七秒滅全軍？
禿鷲基地，停機坪。
三十二架戰機排成四列，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顫。
雷暴站在最前面那架J-16旁邊，臉色鐵青。
他身後，三十一名王牌飛行員全副武裝，每個人的眼神都像要吃人。
錢衛東走過來，拍了拍雷暴的肩膀。
「老雷，別太用力。」
雷暴冷笑。
「司令放心，我會留他一條命的。」
錢衛東搖搖頭。
「我不是擔心他。」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架孤零零停著的教練機。
「我是擔心你們。」
雷暴的臉色變了。
「司令，您這話……」
「別多想。」
錢衛東轉身走向指揮塔。
「記住，這是實彈對抗。」
「別死人就行。」
西山空軍司令部，指揮大廳。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實時顯示著禿鷲基地空域的雷達畫面。
李振國坐在中央指揮台，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
趙衛國站在旁邊，額頭全是汗。
「司令，您真要賭？」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都已經賭了。」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
趙衛國咽了咽口水。
「可萬一……」
「沒有萬一。」
李振國看向屏幕。
「你看著就行。」
大廳的另一側，坐著一排外國武官。
傑克遜坐在最中間，手裡端著咖啡，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李司令。」
他用標準的中文開口。
「我現在給您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李振國轉過頭。
「反悔？」
「是啊。」
傑克遜笑得更開心了。
「畢竟J-20的全套數據，可是你們龍國的命根子。」
「拿這個來賭一場必輸的戰鬥……」
他聳聳肩。
「我真的很好奇，您是哪來的自信？」
李振國沒說話。
他只是掐滅了菸頭，又點燃一根。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傑克遜笑著搖搖頭，轉身對旁邊的櫻花國武官低聲說了句什麼。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禿鷲基地，跑道盡頭。
周京澤坐在教練機的座艙里，戴上頭盔。
通訊頻道里傳來李振國的聲音。
「小子，聽得到嗎？」
「聽得到。」
「對面三十二架戰機，你怎麼打？」
周京澤想了想。
「先打最吵的那個。」
李振國笑了。
「那就是雷暴。」
「哦。」
周京澤啟動發動機。
「那就從他開始吧。」
他推動油門。
教練機緩緩滑出跑道。
指揮大廳。
雷達屏幕上，代表周京澤教練機的光點開始移動。
技術員的聲音響起。
「目標起飛，高度500米，速度350節。」
傑克遜端著咖啡，盯著屏幕。
「就這速度？」
他轉過頭看向李振國。
「李司令，您確定那是一架能飛的飛機？」
旁邊的櫻花國武官跟著笑。
「說不定是遙控模型呢。」
李振國沒理他們。
他只是盯著屏幕。
「計時開始。」
大屏幕上，倒計時啟動。
【00:00:00】
禿鷲基地空域。
三十二架戰機同時起飛，呼嘯著衝上天空。
雷暴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開。
「所有人聽我指揮！」
「第一編隊，占據高空！」
「第二編隊，封鎖中層！」
「第三編隊，貼地飛行！」
「我要一個三層絞殺陣，讓那小子連地面都看不到！」
三十二架戰機迅速拉開陣型。
十二架占據八千米高空。
十二架在四千米中層盤旋。
八架貼著地面，高度不到一百米。
整個空域，被徹底封死。
雷暴坐在J-16的座艙里，死死盯著雷達。
「找到他！」
雷達操作員的聲音傳來。
「目標方位正前方，距離三十公里！」
雷暴咧嘴一笑。
「很好。」
他按下通訊鍵。
「所有人，準備鎖定！」
三十二架戰機的雷達同時全功率開啟。
但下一秒——
雷達操作員的聲音變了。
「目標……目標消失了！」
雷暴的笑容僵住。
「什麼？！」
「雷達信號丟失！完全丟失！」
三十二架戰機的座艙里，同時響起刺耳的警報。
【目標失聯】
【目標失聯】
【目標失聯】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代表周京澤的光點，憑空消失了。
技術員拍著鍵盤。
「怎麼回事？！」
「信號呢？！」
「應答機關了！」
「雷達呢？！」
「雷達也找不到！」
傑克遜放下咖啡杯，皺起眉。
「教練機沒有隱身塗層……」
他看向李振國。
「他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代差。」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的額頭全是汗。
「所有人！打開熱成像！打開紅外掃描！」
「他肯定還在這片空域！」
「給我找到他！」
三十二架戰機瘋狂搜索。
但什麼都沒有。
那架教練機，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就在這時。
第三編隊的一名飛行員突然尖叫。
「我看到他了！」
「方位哪裡？！」
「在……在我下面！」
話音未落。
一個黑影從他的戰機正下方，垂直升起。
那是一架教練機。
機身貼著他的腹部，像一把刀，狠狠劃了過去。
【警告！機體受損！】
【您已被擊落！】
飛行員的座艙黑屏了。
他癱在座椅上，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怎麼上來的……」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代表那架J-10的光點，變成了灰色。
【第一架被擊落】
【用時：00:01:37】
傑克遜的手抖了一下。
咖啡灑在了褲子上。
他顧不上擦。
只是死死盯著屏幕。
「一分三十七秒……」
「他……他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吐出一口煙霧。
「我說了。」
「代差。」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的聲音徹底失控。
「所有人！集火！集火！」
「不管看沒看到，全部往剛才那個位置開火！」
三十一架戰機同時調轉機頭。
機炮的火舌在空中撕開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但子彈打空了。
那架教練機早就不在那個位置。
下一秒。
第二編隊的一名飛行員尖叫。
「他在我左側！」
話還沒說完。
教練機已經貼著他的機翼，像幽靈一樣滑了過去。
【您已被擊落！】
緊接著。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三十一架戰機的座艙里，警報聲此起彼伏。
【您已被擊落！】
【您已被擊落！】
【您已被擊落！】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灰色的光點越來越多。
【用時：00:04:52】
【已擊落：12架】
傑克遜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慘白。
「這不可能……」
「十二架戰機……」
「四分鐘……」
他轉過頭看向李振國。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想知道？」
傑克遜咬著牙點頭。
李振國笑了。
「那就繼續看。」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坐在J-16的座艙里，渾身都在顫抖。
他看著雷達屏幕上一個接一個消失的光點。
他的驕傲，正在被一點點撕碎。
「不……」
「我不信……」
他猛推油門。
J-16的發動機咆哮起來。
「小子！」
他在通訊頻道里怒吼。
「有種跟我單挑！」
安靜。
沒有回應。
下一秒。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你配嗎？」
雷暴的呼吸停滯了。
他瘋狂地轉動腦袋，想要找到那架教練機。
但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
他的座艙玻璃外，突然出現一個黑影。
那架教練機，正倒扣著飛行。
駕駛員周京澤，透過座艙玻璃，看著他。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三米。
周京澤抬起手。
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然後。
教練機的起落架，輕輕在雷暴的座艙玻璃上敲了一下。
咚。
【警告！座艙受損！】
【您已被擊落！】
雷暴的座艙黑屏了。
他癱坐在座椅上。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最後一個光點變成灰色。
【用時：00:09:47】
【已擊落：32架】
整個指揮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盯著那個顯眼的倒計時。
【00:09:47】
李振國站起身。
他掐滅菸頭。
轉過身看向傑克遜。
「九分四十七秒。」
他的聲音很輕。
「我還多給了他十三秒的誤差時間。」
傑克遜的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手顫抖著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先生們……」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們的F-35……」
「可以準備撤出亞太了。」
---
禿鷲基地，跑道。
教練機緩緩降落。
機輪觸地的那一刻，揚起一片塵土。
周京澤推開座艙蓋。
他摘下頭盔。
看了一眼油表。
還剩40%。
他跳下飛機。
雙手插兜。
看著停機坪上那三十二架剛剛降落的戰機。
以及，站在戰機旁邊的三十二名飛行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東西。
震撼。
以及……絕望。
周京澤打了個哈欠。
「李司令。」
他對著通訊器開口。
「我是不是算超時了？」
通訊器里傳來李振國大笑的聲音。
「沒事。」
「我多給了你十三秒的誤差時間。」
周京澤點點頭。
他看向雷暴。
「熱身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心上。
「下次記得派點能打的來。」
雷暴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京澤轉身。
走向停在一旁的軍用越野車。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那個剛剛用九分四十七秒，擊潰三十二架戰機的男人。
直到他上了車。
直到車開走。
直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
禿鷲基地的停機坪上。
三十二名王牌飛行員。
集體。
敬禮。
三十二架戰機排成四列，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顫。
雷暴站在最前面那架J-16旁邊，臉色鐵青。
他身後，三十一名王牌飛行員全副武裝，每個人的眼神都像要吃人。
錢衛東走過來，拍了拍雷暴的肩膀。
「老雷，別太用力。」
雷暴冷笑。
「司令放心，我會留他一條命的。」
錢衛東搖搖頭。
「我不是擔心他。」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架孤零零停著的教練機。
「我是擔心你們。」
雷暴的臉色變了。
「司令，您這話……」
「別多想。」
錢衛東轉身走向指揮塔。
「記住，這是實彈對抗。」
「別死人就行。」
西山空軍司令部，指揮大廳。
巨大的環形屏幕上，實時顯示著禿鷲基地空域的雷達畫面。
李振國坐在中央指揮台，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煙。
趙衛國站在旁邊，額頭全是汗。
「司令，您真要賭？」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都已經賭了。」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
趙衛國咽了咽口水。
「可萬一……」
「沒有萬一。」
李振國看向屏幕。
「你看著就行。」
大廳的另一側，坐著一排外國武官。
傑克遜坐在最中間，手裡端著咖啡，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李司令。」
他用標準的中文開口。
「我現在給您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李振國轉過頭。
「反悔？」
「是啊。」
傑克遜笑得更開心了。
「畢竟J-20的全套數據，可是你們龍國的命根子。」
「拿這個來賭一場必輸的戰鬥……」
他聳聳肩。
「我真的很好奇，您是哪來的自信？」
李振國沒說話。
他只是掐滅了菸頭，又點燃一根。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傑克遜笑著搖搖頭，轉身對旁邊的櫻花國武官低聲說了句什麼。
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禿鷲基地，跑道盡頭。
周京澤坐在教練機的座艙里，戴上頭盔。
通訊頻道里傳來李振國的聲音。
「小子，聽得到嗎？」
「聽得到。」
「對面三十二架戰機，你怎麼打？」
周京澤想了想。
「先打最吵的那個。」
李振國笑了。
「那就是雷暴。」
「哦。」
周京澤啟動發動機。
「那就從他開始吧。」
他推動油門。
教練機緩緩滑出跑道。
指揮大廳。
雷達屏幕上，代表周京澤教練機的光點開始移動。
技術員的聲音響起。
「目標起飛，高度500米，速度350節。」
傑克遜端著咖啡，盯著屏幕。
「就這速度？」
他轉過頭看向李振國。
「李司令，您確定那是一架能飛的飛機？」
旁邊的櫻花國武官跟著笑。
「說不定是遙控模型呢。」
李振國沒理他們。
他只是盯著屏幕。
「計時開始。」
大屏幕上，倒計時啟動。
【00:00:00】
禿鷲基地空域。
三十二架戰機同時起飛，呼嘯著衝上天空。
雷暴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炸開。
「所有人聽我指揮！」
「第一編隊，占據高空！」
「第二編隊，封鎖中層！」
「第三編隊，貼地飛行！」
「我要一個三層絞殺陣，讓那小子連地面都看不到！」
三十二架戰機迅速拉開陣型。
十二架占據八千米高空。
十二架在四千米中層盤旋。
八架貼著地面，高度不到一百米。
整個空域，被徹底封死。
雷暴坐在J-16的座艙里，死死盯著雷達。
「找到他！」
雷達操作員的聲音傳來。
「目標方位正前方，距離三十公里！」
雷暴咧嘴一笑。
「很好。」
他按下通訊鍵。
「所有人，準備鎖定！」
三十二架戰機的雷達同時全功率開啟。
但下一秒——
雷達操作員的聲音變了。
「目標……目標消失了！」
雷暴的笑容僵住。
「什麼？！」
「雷達信號丟失！完全丟失！」
三十二架戰機的座艙里，同時響起刺耳的警報。
【目標失聯】
【目標失聯】
【目標失聯】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代表周京澤的光點，憑空消失了。
技術員拍著鍵盤。
「怎麼回事？！」
「信號呢？！」
「應答機關了！」
「雷達呢？！」
「雷達也找不到！」
傑克遜放下咖啡杯，皺起眉。
「教練機沒有隱身塗層……」
他看向李振國。
「他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屏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代差。」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的額頭全是汗。
「所有人！打開熱成像！打開紅外掃描！」
「他肯定還在這片空域！」
「給我找到他！」
三十二架戰機瘋狂搜索。
但什麼都沒有。
那架教練機，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就在這時。
第三編隊的一名飛行員突然尖叫。
「我看到他了！」
「方位哪裡？！」
「在……在我下面！」
話音未落。
一個黑影從他的戰機正下方，垂直升起。
那是一架教練機。
機身貼著他的腹部，像一把刀，狠狠劃了過去。
【警告！機體受損！】
【您已被擊落！】
飛行員的座艙黑屏了。
他癱在座椅上，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怎麼上來的……」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代表那架J-10的光點，變成了灰色。
【第一架被擊落】
【用時：00:01:37】
傑克遜的手抖了一下。
咖啡灑在了褲子上。
他顧不上擦。
只是死死盯著屏幕。
「一分三十七秒……」
「他……他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吐出一口煙霧。
「我說了。」
「代差。」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的聲音徹底失控。
「所有人！集火！集火！」
「不管看沒看到，全部往剛才那個位置開火！」
三十一架戰機同時調轉機頭。
機炮的火舌在空中撕開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但子彈打空了。
那架教練機早就不在那個位置。
下一秒。
第二編隊的一名飛行員尖叫。
「他在我左側！」
話還沒說完。
教練機已經貼著他的機翼，像幽靈一樣滑了過去。
【您已被擊落！】
緊接著。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三十一架戰機的座艙里，警報聲此起彼伏。
【您已被擊落！】
【您已被擊落！】
【您已被擊落！】
---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灰色的光點越來越多。
【用時：00:04:52】
【已擊落：12架】
傑克遜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慘白。
「這不可能……」
「十二架戰機……」
「四分鐘……」
他轉過頭看向李振國。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
「想知道？」
傑克遜咬著牙點頭。
李振國笑了。
「那就繼續看。」
禿鷲基地空域。
雷暴坐在J-16的座艙里，渾身都在顫抖。
他看著雷達屏幕上一個接一個消失的光點。
他的驕傲，正在被一點點撕碎。
「不……」
「我不信……」
他猛推油門。
J-16的發動機咆哮起來。
「小子！」
他在通訊頻道里怒吼。
「有種跟我單挑！」
安靜。
沒有回應。
下一秒。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你配嗎？」
雷暴的呼吸停滯了。
他瘋狂地轉動腦袋，想要找到那架教練機。
但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
他的座艙玻璃外，突然出現一個黑影。
那架教練機，正倒扣著飛行。
駕駛員周京澤，透過座艙玻璃，看著他。
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三米。
周京澤抬起手。
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然後。
教練機的起落架，輕輕在雷暴的座艙玻璃上敲了一下。
咚。
【警告！座艙受損！】
【您已被擊落！】
雷暴的座艙黑屏了。
他癱坐在座椅上。
指揮大廳。
大屏幕上，最後一個光點變成灰色。
【用時：00:09:47】
【已擊落：32架】
整個指揮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盯著那個顯眼的倒計時。
【00:09:47】
李振國站起身。
他掐滅菸頭。
轉過身看向傑克遜。
「九分四十七秒。」
他的聲音很輕。
「我還多給了他十三秒的誤差時間。」
傑克遜的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手顫抖著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先生們……」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們的F-35……」
「可以準備撤出亞太了。」
---
禿鷲基地，跑道。
教練機緩緩降落。
機輪觸地的那一刻，揚起一片塵土。
周京澤推開座艙蓋。
他摘下頭盔。
看了一眼油表。
還剩40%。
他跳下飛機。
雙手插兜。
看著停機坪上那三十二架剛剛降落的戰機。
以及，站在戰機旁邊的三十二名飛行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同樣的東西。
震撼。
以及……絕望。
周京澤打了個哈欠。
「李司令。」
他對著通訊器開口。
「我是不是算超時了？」
通訊器里傳來李振國大笑的聲音。
「沒事。」
「我多給了你十三秒的誤差時間。」
周京澤點點頭。
他看向雷暴。
「熱身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
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所有人心上。
「下次記得派點能打的來。」
雷暴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京澤轉身。
走向停在一旁的軍用越野車。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那個剛剛用九分四十七秒，擊潰三十二架戰機的男人。
直到他上了車。
直到車開走。
直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
禿鷲基地的停機坪上。
三十二名王牌飛行員。
集體。
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