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熱身結束了，下一個該輪到誰來玩了？
它不是在十架戰機的包圍圈裡。
它就是包圍圈本身。
「這怎麼可能？！」
羅威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徹底破音。
柳如煙死死盯著雷達屏幕，機械女聲的警報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響起。
【鎖定時間：1秒】
【鎖定時間：2秒】
「所有人！立刻規避！」
柳如煙的吼聲剛出口，羅威已經炸了。
「規避個屁！他沒武器！」
羅威猛推操縱杆，J-10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直接調轉機頭沖向雷達上那個光點。
「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通訊頻道里傳來周京澤懶洋洋的聲音。
「不信？」
「那我教教你什麼叫物理。」
下一秒。
羅威眼前的座艙玻璃外，一個黑影以違背空氣動力學的角度，從正下方垂直升起。
那架教練機的機翼，距離他的座艙不到三米！
「臥槽！」
羅威條件反射般拉杆，J-10瘋狂爬升。
但晚了。
教練機的機翼輕飄飄地從J-10的腹部「蹭」了過去。
沒有撞擊。
沒有爆炸。
就像一把手術刀，在獵物的喉嚨上劃了一道線。
【警告！機體結構受損！】
【發動機失效！】
【您已被擊落！】
羅威的座艙里，所有儀錶盤同時黑屏。
模擬系統判定：死亡。
「不……不可能……」
羅威癱在座椅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西山總指揮部。
趙衛國盯著大屏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他怎麼做到的？」
「那個角度……教練機應該直接失速墜毀才對！」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以為他這三年，就只是在飛嗎？」
「他是在改寫飛行本身的定義。」
天空中。
剩下的九架J-10徹底慌了。
方墨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所有人聽我指揮！」
「他的機動雖然詭異，但一定遵循某種規律！」
「我需要三十秒！三十秒我就能算出他的下一步！」
柳如煙咬著牙。
「我掩護你！」
她猛推油門，駕駛J-10做出一個標準的桶滾機動，向教練機的預判位置開火。
噠噠噠——
機炮的火舌在空中撕開一道致命的弧線。
打空了。
教練機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輕飄飄地向上「飄」了一米。
子彈全部落空。
柳如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機動……」
她太熟悉了。
這是她從「幽靈」那裡學來的「扭曲蛇行」的簡化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用誰的技術？」
周京澤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但你知道嗎？」
「我殺過的'幽靈'，不止一個。」
話音未落。
教練機突然消失在柳如煙的視野里。
不是向後撤退。
不是向上爬升。
而是直接……閃現到了她的正後方！
【警告！遭到鎖定！】
柳如煙的呼吸停滯了。
她瘋狂地拉杆、踩舵、推油門，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規避動作。
但雷達上那個代表教練機的光點，就像一個幽靈，死死咬在她的六點鐘方向。
不偏不倚。
不遠不近。
「這是'影子追蹤'。」
周京澤的聲音像是在她耳邊響起。
「'幽靈'死前，最後一個沒來得及用出來的技術。」
「我替他，送給你。」
嗡——
教練機的機身輕輕一震。
柳如煙的J-10尾部，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您已被擊落！】
柳如煙的座艙黑屏了。
她癱坐在座椅上，嘴裡喃喃自語。
「影子追蹤……影子追蹤……」
天空中。
還剩八架。
方墨盯著平板電腦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額頭的冷汗滴在屏幕上。
「不對……不對……」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打破我的推演模型！」
「他到底在用什麼物理規則飛？！」
通訊頻道里傳來周京澤的笑聲。
「物理規則？」
「方墨，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方墨猛地抬頭。
「你太依賴已知的理論。」
「但飛行的極限，永遠在理論的前面。」
話音剛落。
方墨的雷達屏幕上，教練機的光點突然分裂成了三個！
「幻影？！不……這是都卜勒頻移干擾？！」
「不對！這根本不可能！教練機上沒有電子戰設備！」
方墨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周京澤沒有回答。
三個光點同時向方墨的J-10撲了過去。
方墨的手指在操縱杆上瘋狂顫抖。
他不知道該躲哪一個。
最終。
三個光點在他眼前合而為一。
教練機的機翼，輕輕拍在了他的座艙玻璃上。
像一個老師，用教鞭敲醒了一個做錯題的學生。
【您已被擊落！】
方墨的眼神空洞。
他的平板電腦滑落在地上，屏幕上全是報錯的紅色代碼。
天空中。
還剩七架。
牛犇和陳默對視了一眼。
「默哥……」
牛犇的聲音在顫抖。
「咱們……咱們還有機會嗎？」
陳默沉默了三秒。
「有。」
「什麼機會？」
「活下來的機會。」
陳默深吸一口氣，對著頻道里剩下的六個人開口。
「所有人聽我說！」
「我們不可能贏！」
「但我們可以撐過三分鐘！」
「只要撐過三分鐘，就算通過考核！」
牛犇一愣。
「你怎麼知道？」
陳默盯著遠處那架正在慢悠悠盤旋的教練機。
「因為他還沒認真。」
「如果他認真……」
「我們連三秒都撐不過。」
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周京澤的聲音。
「你很聰明。」
陳默的呼吸一滯。
「但可惜。」
「我不喜歡聰明人。」
話音未落。
教練機突然加速。
那速度快得像是被彈射器發射出去的炮彈！
七架J-10同時拉響警報。
【警告！目標極速接近！】
【警告！規避時間不足！】
陳默咬著牙。
「所有人！分散！」
七架J-10同時向不同方向逃竄。
但教練機沒有追任何一架。
它衝到了七架戰機的正中心。
然後。
它停下了。
懸停在半空中。
像一個君王，俯視著腳下倉皇逃竄的螻蟻。
西山總指揮部。
趙衛國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他……他在空中懸停？！」
「沒有矢量發動機！沒有超音速巡航！」
「一架破教練機憑什麼能懸停？！」
李振國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屏幕上那架靜止的教練機，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下一秒。
教練機動了。
它不是向前飛。
不是向後退。
而是像一個陀螺，在原地瘋狂旋轉！
機身帶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流渦旋。
那些氣流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向四面八方擴散！
七架J-10全部被捲入其中。
【警告！氣流紊亂！】
【警告！失去控制！】
【警告！您已被擊落！】
【警告！您已被擊落！】
【警告！您已被擊落！】
七聲警報，幾乎同時響起。
七架J-10的座艙，同時黑屏。
牛犇癱坐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
陳默握著操縱杆的手，僵在半空。
通訊頻道里，響起周京澤懶洋洋的聲音。
「三分鐘到了。」
「不……」
趙衛國盯著計時器，聲音顫抖。
「是兩分四十七秒……」
整個指揮部，死一般的寂靜。
李振國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遠處的天空。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禿鷲'基地嗎？」
「通知你們所有的王牌。」
李振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三天後。」
「西山空域。」
「有一個人，要挑戰你們整個基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司令……您是在開玩笑嗎？」
李振國笑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他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
周京澤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打了個哈欠，按下通訊鍵。
「喂，老頭子。」
「熱身結束了。」
「下一個對手在哪？」
李振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三天後。」
「'禿鷲'基地。」
「整個基地的王牌，一起上。」
它就是包圍圈本身。
「這怎麼可能？！」
羅威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徹底破音。
柳如煙死死盯著雷達屏幕，機械女聲的警報像催命符一樣瘋狂響起。
【鎖定時間：1秒】
【鎖定時間：2秒】
「所有人！立刻規避！」
柳如煙的吼聲剛出口，羅威已經炸了。
「規避個屁！他沒武器！」
羅威猛推操縱杆，J-10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直接調轉機頭沖向雷達上那個光點。
「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通訊頻道里傳來周京澤懶洋洋的聲音。
「不信？」
「那我教教你什麼叫物理。」
下一秒。
羅威眼前的座艙玻璃外，一個黑影以違背空氣動力學的角度，從正下方垂直升起。
那架教練機的機翼，距離他的座艙不到三米！
「臥槽！」
羅威條件反射般拉杆，J-10瘋狂爬升。
但晚了。
教練機的機翼輕飄飄地從J-10的腹部「蹭」了過去。
沒有撞擊。
沒有爆炸。
就像一把手術刀，在獵物的喉嚨上劃了一道線。
【警告！機體結構受損！】
【發動機失效！】
【您已被擊落！】
羅威的座艙里，所有儀錶盤同時黑屏。
模擬系統判定：死亡。
「不……不可能……」
羅威癱在座椅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西山總指揮部。
趙衛國盯著大屏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他怎麼做到的？」
「那個角度……教練機應該直接失速墜毀才對！」
李振國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以為他這三年，就只是在飛嗎？」
「他是在改寫飛行本身的定義。」
天空中。
剩下的九架J-10徹底慌了。
方墨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顫抖。
「所有人聽我指揮！」
「他的機動雖然詭異，但一定遵循某種規律！」
「我需要三十秒！三十秒我就能算出他的下一步！」
柳如煙咬著牙。
「我掩護你！」
她猛推油門，駕駛J-10做出一個標準的桶滾機動，向教練機的預判位置開火。
噠噠噠——
機炮的火舌在空中撕開一道致命的弧線。
打空了。
教練機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落葉，輕飄飄地向上「飄」了一米。
子彈全部落空。
柳如煙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機動……」
她太熟悉了。
這是她從「幽靈」那裡學來的「扭曲蛇行」的簡化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用誰的技術？」
周京澤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但你知道嗎？」
「我殺過的'幽靈'，不止一個。」
話音未落。
教練機突然消失在柳如煙的視野里。
不是向後撤退。
不是向上爬升。
而是直接……閃現到了她的正後方！
【警告！遭到鎖定！】
柳如煙的呼吸停滯了。
她瘋狂地拉杆、踩舵、推油門，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規避動作。
但雷達上那個代表教練機的光點，就像一個幽靈，死死咬在她的六點鐘方向。
不偏不倚。
不遠不近。
「這是'影子追蹤'。」
周京澤的聲音像是在她耳邊響起。
「'幽靈'死前，最後一個沒來得及用出來的技術。」
「我替他，送給你。」
嗡——
教練機的機身輕輕一震。
柳如煙的J-10尾部，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您已被擊落！】
柳如煙的座艙黑屏了。
她癱坐在座椅上，嘴裡喃喃自語。
「影子追蹤……影子追蹤……」
天空中。
還剩八架。
方墨盯著平板電腦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額頭的冷汗滴在屏幕上。
「不對……不對……」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打破我的推演模型！」
「他到底在用什麼物理規則飛？！」
通訊頻道里傳來周京澤的笑聲。
「物理規則？」
「方墨，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方墨猛地抬頭。
「你太依賴已知的理論。」
「但飛行的極限，永遠在理論的前面。」
話音剛落。
方墨的雷達屏幕上，教練機的光點突然分裂成了三個！
「幻影？！不……這是都卜勒頻移干擾？！」
「不對！這根本不可能！教練機上沒有電子戰設備！」
方墨的聲音徹底失控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周京澤沒有回答。
三個光點同時向方墨的J-10撲了過去。
方墨的手指在操縱杆上瘋狂顫抖。
他不知道該躲哪一個。
最終。
三個光點在他眼前合而為一。
教練機的機翼，輕輕拍在了他的座艙玻璃上。
像一個老師，用教鞭敲醒了一個做錯題的學生。
【您已被擊落！】
方墨的眼神空洞。
他的平板電腦滑落在地上，屏幕上全是報錯的紅色代碼。
天空中。
還剩七架。
牛犇和陳默對視了一眼。
「默哥……」
牛犇的聲音在顫抖。
「咱們……咱們還有機會嗎？」
陳默沉默了三秒。
「有。」
「什麼機會？」
「活下來的機會。」
陳默深吸一口氣，對著頻道里剩下的六個人開口。
「所有人聽我說！」
「我們不可能贏！」
「但我們可以撐過三分鐘！」
「只要撐過三分鐘，就算通過考核！」
牛犇一愣。
「你怎麼知道？」
陳默盯著遠處那架正在慢悠悠盤旋的教練機。
「因為他還沒認真。」
「如果他認真……」
「我們連三秒都撐不過。」
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周京澤的聲音。
「你很聰明。」
陳默的呼吸一滯。
「但可惜。」
「我不喜歡聰明人。」
話音未落。
教練機突然加速。
那速度快得像是被彈射器發射出去的炮彈！
七架J-10同時拉響警報。
【警告！目標極速接近！】
【警告！規避時間不足！】
陳默咬著牙。
「所有人！分散！」
七架J-10同時向不同方向逃竄。
但教練機沒有追任何一架。
它衝到了七架戰機的正中心。
然後。
它停下了。
懸停在半空中。
像一個君王，俯視著腳下倉皇逃竄的螻蟻。
西山總指揮部。
趙衛國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他……他在空中懸停？！」
「沒有矢量發動機！沒有超音速巡航！」
「一架破教練機憑什麼能懸停？！」
李振國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屏幕上那架靜止的教練機，眼中閃過一絲……敬畏。
下一秒。
教練機動了。
它不是向前飛。
不是向後退。
而是像一個陀螺，在原地瘋狂旋轉！
機身帶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流渦旋。
那些氣流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向四面八方擴散！
七架J-10全部被捲入其中。
【警告！氣流紊亂！】
【警告！失去控制！】
【警告！您已被擊落！】
【警告！您已被擊落！】
【警告！您已被擊落！】
七聲警報，幾乎同時響起。
七架J-10的座艙，同時黑屏。
牛犇癱坐在座椅上，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
陳默握著操縱杆的手，僵在半空。
通訊頻道里，響起周京澤懶洋洋的聲音。
「三分鐘到了。」
「不……」
趙衛國盯著計時器，聲音顫抖。
「是兩分四十七秒……」
整個指揮部，死一般的寂靜。
李振國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遠處的天空。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
「'禿鷲'基地嗎？」
「通知你們所有的王牌。」
李振國的聲音，冷得像冰。
「三天後。」
「西山空域。」
「有一個人，要挑戰你們整個基地。」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司令……您是在開玩笑嗎？」
李振國笑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他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
周京澤挑了挑眉。
「有意思。」
他打了個哈欠，按下通訊鍵。
「喂，老頭子。」
「熱身結束了。」
「下一個對手在哪？」
李振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三天後。」
「'禿鷲'基地。」
「整個基地的王牌，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