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給你兩條路
蓋茨報出了一個他認為非常合理的數字。
十萬美元，足以僱傭一個頂級的律師團隊把羅伯茨告到破產。
林超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嗤笑。
「小麻煩？」
林超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蓋茨的偽裝。
「羅伯茨扣了你們三個月的版稅，發律師函封殺了你們所有的潛在客戶。
你們那份所謂的授權協議，簡直就是一份毫無退路的賣身契。
你們現在連底褲都被MITS死死攥在手裡。
沒有外部資金介入，你們連這個月都撐不過去。」
蓋茨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對方調查的很清楚，但是說話太刻薄了。
保羅·艾倫站在一旁，臉色也沉了下來。
蓋茨咬著牙，盯著林超的眼睛。
「既然你把我們貶得一文不值，那你還來幹什麼。」
林超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大衛·科恩立刻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這是高盛動用紐約最頂級的合同法專家，趕製出來的法律分析報告。
裡面詳細拆解了你們和MITS那份漏洞百出的合同。
其中第七條和第十二條關於排他性授權的表述，在商業法理上存在致命的邏輯衝突。
只要把這份報告交給法官。
羅伯茨不僅要解除獨占協議，還要把他吞進去的版稅連本帶利吐出來。
甚至還要支付一筆巨額的懲罰性賠償。」
蓋茨一把抓過那份報告。
他的閱讀速度極快，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款和判例分析上掃過。
越看，他的呼吸越急促。
這份報告的專業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每一個切入點都極其狠辣，直擊MITS合同的死穴。
這就是頂級資本的力量，驅使最專業的團隊，碾壓一切草台班子。
蓋茨越來越興奮。
有了這個，羅伯茨的封鎖就會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慢慢恢復了冷靜。
他看著林超問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我們來說，這份報告價值連城。
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超目光犀利地盯著蓋茨。
「我要投資一百萬美金，獲得微軟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外加一個擁有一票否決權的董事會席位。
這個估值整個矽谷不可能有第二個給你。」
一百萬美金投資，在此刻的早期投資領域是很少見。
對於一家只有兩個人的軟體作坊來說，更是一筆無法想像的巨款。
但蓋茨的反應卻極其激烈，完全沒有被這筆巨款給嚇住。
「投資可以，但是我們不能出讓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更何況一票否決權？
這意味著你隨時可以干涉公司的任何決策，甚至把我從我自己的公司里踢出去。」
他那富家子弟的傲氣被徹底激發出來。
「我絕不會淪為華爾街資本的提線木偶。寧願破產，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投資條款。」
保羅·艾倫也壯起膽子附和。
「比爾說得對，我們不需要這種帶有毒藥的資金。」
林超沒有生氣。
這種級別的抗拒，在他預料之中。
畢竟蓋茨的身份不一樣，不是沒見過錢的人，家境也不一樣。
林超沒有再糾結金額和股份的問題。
這個分歧不是靠聊天能夠解決的。
林超站起身，繞過桌子，徑直走向房間角落。
那裡立著一塊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雜亂無章的流程圖和BASIC語言的底層邏輯代碼。
林超拿起白板槽里的一支黑色馬克筆。
拔下筆帽。
他抓起板擦，毫不猶豫地將白板正中央代碼全部擦除。
白板上瞬間空出一大塊。
「你在幹什麼！」
蓋茨怒吼一聲，想要衝過去阻止。
阿文橫跨一步擋在蓋茨面前，單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極大，蓋茨根本動彈不得。
林超背對著他們，手腕發力，筆尖在白板上划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三個巨大的英文字母躍然板上。
D、O、S。
林超扔掉馬克筆，轉過身，看著兩人說道。
「BASIC語言只是一個工具。
任何一個懂彙編語言的程式設計師，花上幾個月的時間，都能寫出一個替代品。
你們現在的技術壁壘。」
蓋茨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三個陌生的字母，滿臉茫然。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Disk Operating System。磁碟作業系統。」
林超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蓋茨。
「我認為，未來的計算機，不再是需要專業人員輸入打孔卡片的龐然大物。
它們會變得像打字機一樣小，擺在每個人的辦公桌上。
硬體廠商會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他們會拼命壓低硬體的價格，打得頭破血流。」
但無論他們生產出什麼樣的機器，都需要一個靈魂來統御所有的硬體。
一個能夠管理內存、調度磁碟、連接顯示器和鍵盤的底層系統。」
林超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擊在那份法律分析報告上。
「誰掌握了這個系統，誰就扼住了整個微型計算機產業的咽喉。」
「所有的軟體開發者都要基於這個的標準來編寫程序，所有的硬體廠商都要向你繳納授權費。
這才是真正的壟斷。
而這個系統我已經有完整的方案。
我的加入，意味著一百萬美金投資，一個幫助你壟斷未來的方案，以及幫你掃平MITS。」
林超看著蓋茨，笑了笑。
「你覺得，這還是搶劫嗎？」
蓋茨死死盯著白板上那三個字母。
DOS。
這個詞一下子點醒了他。
他之前所有的野心，都局限在如何賣出更多的BASIC授權上。
而眼前的這個華人青年，直接把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推到了他面前。
把他以前隱約思考過的方向變得十分清晰。
林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我只在阿爾伯克基停留兩小時。
要麼簽字，拿著一百萬去締造你們的帝國。
要麼抱著你們的BASIC，在這間散發著臭味的破房子裡，和羅伯茨耗到破產。
我只需要再找個矽谷的團隊，就能輕鬆把你們超越。」
十萬美元，足以僱傭一個頂級的律師團隊把羅伯茨告到破產。
林超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嗤笑。
「小麻煩？」
林超毫不留情地撕碎了蓋茨的偽裝。
「羅伯茨扣了你們三個月的版稅，發律師函封殺了你們所有的潛在客戶。
你們那份所謂的授權協議，簡直就是一份毫無退路的賣身契。
你們現在連底褲都被MITS死死攥在手裡。
沒有外部資金介入，你們連這個月都撐不過去。」
蓋茨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對方調查的很清楚，但是說話太刻薄了。
保羅·艾倫站在一旁，臉色也沉了下來。
蓋茨咬著牙，盯著林超的眼睛。
「既然你把我們貶得一文不值，那你還來幹什麼。」
林超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大衛·科恩立刻上前，將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
「這是高盛動用紐約最頂級的合同法專家，趕製出來的法律分析報告。
裡面詳細拆解了你們和MITS那份漏洞百出的合同。
其中第七條和第十二條關於排他性授權的表述，在商業法理上存在致命的邏輯衝突。
只要把這份報告交給法官。
羅伯茨不僅要解除獨占協議，還要把他吞進去的版稅連本帶利吐出來。
甚至還要支付一筆巨額的懲罰性賠償。」
蓋茨一把抓過那份報告。
他的閱讀速度極快，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款和判例分析上掃過。
越看，他的呼吸越急促。
這份報告的專業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每一個切入點都極其狠辣，直擊MITS合同的死穴。
這就是頂級資本的力量，驅使最專業的團隊，碾壓一切草台班子。
蓋茨越來越興奮。
有了這個，羅伯茨的封鎖就會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慢慢恢復了冷靜。
他看著林超問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我們來說，這份報告價值連城。
你到底想要什麼。」
林超目光犀利地盯著蓋茨。
「我要投資一百萬美金，獲得微軟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外加一個擁有一票否決權的董事會席位。
這個估值整個矽谷不可能有第二個給你。」
一百萬美金投資，在此刻的早期投資領域是很少見。
對於一家只有兩個人的軟體作坊來說，更是一筆無法想像的巨款。
但蓋茨的反應卻極其激烈，完全沒有被這筆巨款給嚇住。
「投資可以，但是我們不能出讓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更何況一票否決權？
這意味著你隨時可以干涉公司的任何決策，甚至把我從我自己的公司里踢出去。」
他那富家子弟的傲氣被徹底激發出來。
「我絕不會淪為華爾街資本的提線木偶。寧願破產，我也不會接受這樣的投資條款。」
保羅·艾倫也壯起膽子附和。
「比爾說得對，我們不需要這種帶有毒藥的資金。」
林超沒有生氣。
這種級別的抗拒，在他預料之中。
畢竟蓋茨的身份不一樣，不是沒見過錢的人，家境也不一樣。
林超沒有再糾結金額和股份的問題。
這個分歧不是靠聊天能夠解決的。
林超站起身，繞過桌子，徑直走向房間角落。
那裡立著一塊白板。
上面密密麻麻地畫滿了雜亂無章的流程圖和BASIC語言的底層邏輯代碼。
林超拿起白板槽里的一支黑色馬克筆。
拔下筆帽。
他抓起板擦，毫不猶豫地將白板正中央代碼全部擦除。
白板上瞬間空出一大塊。
「你在幹什麼！」
蓋茨怒吼一聲，想要衝過去阻止。
阿文橫跨一步擋在蓋茨面前，單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極大，蓋茨根本動彈不得。
林超背對著他們，手腕發力，筆尖在白板上划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三個巨大的英文字母躍然板上。
D、O、S。
林超扔掉馬克筆，轉過身，看著兩人說道。
「BASIC語言只是一個工具。
任何一個懂彙編語言的程式設計師，花上幾個月的時間，都能寫出一個替代品。
你們現在的技術壁壘。」
蓋茨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三個陌生的字母，滿臉茫然。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Disk Operating System。磁碟作業系統。」
林超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蓋茨。
「我認為，未來的計算機，不再是需要專業人員輸入打孔卡片的龐然大物。
它們會變得像打字機一樣小，擺在每個人的辦公桌上。
硬體廠商會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
他們會拼命壓低硬體的價格，打得頭破血流。」
但無論他們生產出什麼樣的機器，都需要一個靈魂來統御所有的硬體。
一個能夠管理內存、調度磁碟、連接顯示器和鍵盤的底層系統。」
林超走到桌前，手指重重敲擊在那份法律分析報告上。
「誰掌握了這個系統，誰就扼住了整個微型計算機產業的咽喉。」
「所有的軟體開發者都要基於這個的標準來編寫程序，所有的硬體廠商都要向你繳納授權費。
這才是真正的壟斷。
而這個系統我已經有完整的方案。
我的加入，意味著一百萬美金投資，一個幫助你壟斷未來的方案，以及幫你掃平MITS。」
林超看著蓋茨，笑了笑。
「你覺得，這還是搶劫嗎？」
蓋茨死死盯著白板上那三個字母。
DOS。
這個詞一下子點醒了他。
他之前所有的野心，都局限在如何賣出更多的BASIC授權上。
而眼前的這個華人青年，直接把一個更高維度的世界推到了他面前。
把他以前隱約思考過的方向變得十分清晰。
林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我只在阿爾伯克基停留兩小時。
要麼簽字，拿著一百萬去締造你們的帝國。
要麼抱著你們的BASIC，在這間散發著臭味的破房子裡，和羅伯茨耗到破產。
我只需要再找個矽谷的團隊，就能輕鬆把你們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