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軟硬體雙重降維打擊
蓋茨死死盯著林超。
「不管你是否投資我們，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僅僅憑一個DOS的概念，甚至連一行代碼都沒有，你憑什麼認為這能換取微軟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需要看到具體的實現路徑。」
林超沒有反駁，轉過身，重新拿起那支馬克筆。
來之前他早就做了準備，深入研究了DOS系統。
他在DOS下方畫了一個巨大的矩形框，將其分為三層結構，邊畫邊說。
「最底層，硬體抽象層，HAL。
現在的微型計算機，每一家的硬體架構都不一樣。
程式設計師寫軟體必須針對每一台機器單獨寫底層驅動。
這極其愚蠢且浪費時間。
HAL的作用就是把所有不同的硬體差異屏蔽掉。
向上層提供統一的調用接口。
不管底層是英特爾的8080晶片還是MOS科技的6502晶片，上面的軟體都不需要改動一行代碼。
系統通過中斷向量表來接管所有的硬體請求。
鍵盤輸入、屏幕顯示、印表機輸出，全部由中斷例程統一管理。」
蓋茨的眉頭皺了起來，努力在消化這個概念。
如果真的能實現硬體無關性，軟體的開發成本將直線下降。
程式設計師只需要專注於應用邏輯，而不需要去啃厚厚的硬體手冊。
林超繼續往上畫。他在中間層寫下FAT三個字母。
「中間層重點是這個文件分配表。」
保羅·艾倫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湊近白板。
林超筆尖不停，在白板上畫出一個由簇和扇區組成的網格圖。
「隨著微型計算機算力的提升，紙帶打孔和磁帶存儲很快就會被淘汰。
軟盤會成為主流。
磁帶是順序存儲，讀取數據需要從頭倒帶，效率極低。
軟盤是隨機存儲。
FAT系統通過一張分配表，將軟盤劃分為簇。
系統只需要查找分配表，就能直接定位數據所在的物理扇區，不需要遍歷整個磁碟。
這意味著讀取速度將提升百倍以上。」
林超轉頭看向保羅。
「而且，DOS將採用目錄樹結構。根目錄，子目錄，文件。
所有的應用軟體，無論是文字處理還是遊戲，想要把數據存入軟盤，都必須通過DOS的FAT系統。
DOS將成為所有應用軟體與底層硬體溝通的唯一橋樑。」
林超接著在最上層畫了一個簡單的命令行界面示意圖。
「頂層，命令解釋器。
用戶不需要記住複雜的二進位指令。
系統提供諸如DIR、COPY、DEL這樣簡單易懂的英文命令。
輸入指令，系統自動調用底層硬體完成操作。這才是給普通人用的計算機。」
保羅·艾倫的雙手開始顫抖。
他是個純粹的技術狂人，他比蓋茨更懂這套架構的殺傷力。
市面上現在的作業系統，連最基本的文件管理都做不好，更別提硬體抽象層這種超前概念。
林超畫出來的這套系統，目錄樹結構、命令行執行邏輯、內存管理機制，比當前所有系統概念先進了整整十年。
一旦這套系統開發出來，它就不再是一個軟體，而是一個標準。
所有生產微型計算機的硬體廠商，如果不預裝DOS系統，他們的機器連一塊軟盤都讀不出來。
他們只能向微軟低頭，乖乖繳納授權費。
保羅轉頭看向蓋茨，情緒激動。
「比爾，他說的是對的。
這套架構完美無缺。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寫出代碼，這東西能統治一切。」
蓋茨的心理防線開始動搖。
他那富家子弟的驕傲在絕對的技術降維面前不堪一擊。
他看著白板上那張架構圖，腦海里已經推演出了未來十年的商業版圖。
只要控制了作業系統，就等於向所有硬體廠商收稅。
但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咬著牙，盯著林超。
「你的想法非常偉大，這套架構在邏輯上無懈可擊。
問題在於，我們現在沒有現成的高級硬體平台來測試和推廣它。
MITS的Altair8800性能太差，只有可憐的幾KB內存，根本跑不動這種級別的作業系統。
沒有硬體載體，DOS就只能永遠留在你的白板上。」
林超發出一聲冷笑。
他走到桌前，拉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
幾張摺疊整齊的工程圖紙被他抽出來，直接拍在蓋茨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這個。」
蓋茨拿起圖紙展開。
這是Apple I改進版的電路設計圖。
多層PCB板設計，盲埋孔走線布局，高度集成的專用控制晶片。
圖紙上標註了顯存映射區域、擴展總線接口以及高達64KB的動態隨機存取內存布局。
蓋茨的目光死死盯在圖紙左下角的總線控制模塊上。
這個模塊的設計極其精妙，完全解決了早期微型計算機數據傳輸的瓶頸問題。
電源層和地線層被完美地隔離開來，這意味著機器在長時間高負荷運轉時，不會出現電磁干擾導致的死機。
這種級別的硬體設計，蓋茨在整個西海岸都沒有見過。
這完全超越了車庫作坊的手工水平，達到了工業級量產的標準。
「先鋒創投已經拿下了蘋果公司。
硬體生態的閉環我已經提前完成。
這台機器的算力，足夠跑滿DOS的所有功能。
蘋果的下一代機器，出廠就會預裝你們寫出來的作業系統。」
蓋茨徹底被震懾住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既投資了最先進的硬體，又打下來全新的軟體架構。
這是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蓋茨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如果不簽字，林超轉身就會把DOS架構交給蘋果，或者隨便找幾個大學生寫出代碼。
微軟將在徹底被淘汰，跌入歷史的塵埃里。
蓋茨嘆了一口氣，準備開口妥協談判細節。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出租屋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的巨響。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中年白人闖了進來。
他穿著花哨的夏威夷襯衫，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MITS公司的老闆，埃德·羅伯茨。
跟在他身後的，是四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
這些人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和紋身，手裡提著棒球棍。
「不管你是否投資我們，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僅僅憑一個DOS的概念，甚至連一行代碼都沒有，你憑什麼認為這能換取微軟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需要看到具體的實現路徑。」
林超沒有反駁，轉過身，重新拿起那支馬克筆。
來之前他早就做了準備，深入研究了DOS系統。
他在DOS下方畫了一個巨大的矩形框，將其分為三層結構，邊畫邊說。
「最底層，硬體抽象層，HAL。
現在的微型計算機，每一家的硬體架構都不一樣。
程式設計師寫軟體必須針對每一台機器單獨寫底層驅動。
這極其愚蠢且浪費時間。
HAL的作用就是把所有不同的硬體差異屏蔽掉。
向上層提供統一的調用接口。
不管底層是英特爾的8080晶片還是MOS科技的6502晶片，上面的軟體都不需要改動一行代碼。
系統通過中斷向量表來接管所有的硬體請求。
鍵盤輸入、屏幕顯示、印表機輸出，全部由中斷例程統一管理。」
蓋茨的眉頭皺了起來，努力在消化這個概念。
如果真的能實現硬體無關性，軟體的開發成本將直線下降。
程式設計師只需要專注於應用邏輯，而不需要去啃厚厚的硬體手冊。
林超繼續往上畫。他在中間層寫下FAT三個字母。
「中間層重點是這個文件分配表。」
保羅·艾倫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湊近白板。
林超筆尖不停，在白板上畫出一個由簇和扇區組成的網格圖。
「隨著微型計算機算力的提升，紙帶打孔和磁帶存儲很快就會被淘汰。
軟盤會成為主流。
磁帶是順序存儲，讀取數據需要從頭倒帶，效率極低。
軟盤是隨機存儲。
FAT系統通過一張分配表，將軟盤劃分為簇。
系統只需要查找分配表，就能直接定位數據所在的物理扇區，不需要遍歷整個磁碟。
這意味著讀取速度將提升百倍以上。」
林超轉頭看向保羅。
「而且，DOS將採用目錄樹結構。根目錄，子目錄，文件。
所有的應用軟體，無論是文字處理還是遊戲，想要把數據存入軟盤，都必須通過DOS的FAT系統。
DOS將成為所有應用軟體與底層硬體溝通的唯一橋樑。」
林超接著在最上層畫了一個簡單的命令行界面示意圖。
「頂層，命令解釋器。
用戶不需要記住複雜的二進位指令。
系統提供諸如DIR、COPY、DEL這樣簡單易懂的英文命令。
輸入指令，系統自動調用底層硬體完成操作。這才是給普通人用的計算機。」
保羅·艾倫的雙手開始顫抖。
他是個純粹的技術狂人，他比蓋茨更懂這套架構的殺傷力。
市面上現在的作業系統，連最基本的文件管理都做不好，更別提硬體抽象層這種超前概念。
林超畫出來的這套系統，目錄樹結構、命令行執行邏輯、內存管理機制，比當前所有系統概念先進了整整十年。
一旦這套系統開發出來，它就不再是一個軟體，而是一個標準。
所有生產微型計算機的硬體廠商，如果不預裝DOS系統，他們的機器連一塊軟盤都讀不出來。
他們只能向微軟低頭，乖乖繳納授權費。
保羅轉頭看向蓋茨，情緒激動。
「比爾，他說的是對的。
這套架構完美無缺。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寫出代碼，這東西能統治一切。」
蓋茨的心理防線開始動搖。
他那富家子弟的驕傲在絕對的技術降維面前不堪一擊。
他看著白板上那張架構圖，腦海里已經推演出了未來十年的商業版圖。
只要控制了作業系統，就等於向所有硬體廠商收稅。
但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咬著牙，盯著林超。
「你的想法非常偉大，這套架構在邏輯上無懈可擊。
問題在於，我們現在沒有現成的高級硬體平台來測試和推廣它。
MITS的Altair8800性能太差，只有可憐的幾KB內存，根本跑不動這種級別的作業系統。
沒有硬體載體，DOS就只能永遠留在你的白板上。」
林超發出一聲冷笑。
他走到桌前，拉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
幾張摺疊整齊的工程圖紙被他抽出來，直接拍在蓋茨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這個。」
蓋茨拿起圖紙展開。
這是Apple I改進版的電路設計圖。
多層PCB板設計，盲埋孔走線布局，高度集成的專用控制晶片。
圖紙上標註了顯存映射區域、擴展總線接口以及高達64KB的動態隨機存取內存布局。
蓋茨的目光死死盯在圖紙左下角的總線控制模塊上。
這個模塊的設計極其精妙，完全解決了早期微型計算機數據傳輸的瓶頸問題。
電源層和地線層被完美地隔離開來，這意味著機器在長時間高負荷運轉時，不會出現電磁干擾導致的死機。
這種級別的硬體設計，蓋茨在整個西海岸都沒有見過。
這完全超越了車庫作坊的手工水平，達到了工業級量產的標準。
「先鋒創投已經拿下了蘋果公司。
硬體生態的閉環我已經提前完成。
這台機器的算力，足夠跑滿DOS的所有功能。
蘋果的下一代機器，出廠就會預裝你們寫出來的作業系統。」
蓋茨徹底被震懾住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既投資了最先進的硬體，又打下來全新的軟體架構。
這是全方位的降維打擊。
蓋茨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如果不簽字，林超轉身就會把DOS架構交給蘋果，或者隨便找幾個大學生寫出代碼。
微軟將在徹底被淘汰，跌入歷史的塵埃里。
蓋茨嘆了一口氣，準備開口妥協談判細節。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出租屋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的巨響。
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的中年白人闖了進來。
他穿著花哨的夏威夷襯衫，手裡夾著一根粗大的雪茄。
MITS公司的老闆，埃德·羅伯茨。
跟在他身後的，是四個膀大腰圓的安保人員。
這些人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粗壯的手臂和紋身，手裡提著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