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扮演拯救者
灣流GII私人飛機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平穩巡航。
林超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夾。
這是高盛調查團隊發來的報告。
封面上印著一個Logo。
此時很多人都不認識這個名字，未來它卻將無處不在。
Micro-Soft，微軟。
阿文坐在對面的位置，端著一杯冰水。
「老闆，高盛那邊把這家小公司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他們的情況很糟，現在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林超翻開文件夾。
資料第一頁是比爾·蓋茨和保羅·艾倫的照片。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大學裡隨處可見的書呆子。
但林超很清楚這兩個人未來會建立起怎樣的軟體帝國。
接下來的資料，詳細列出了微軟目前的財務狀況和法律糾紛。
1975年，蓋茨和艾倫為MITS公司的Altair8800微型計算機編寫了BASIC語言解釋器。
這是微型計算機歷史上第一個真正可用的高級程式語言。
MITS公司的老闆埃德·羅伯茨靠著這個軟體，把Altair8800賣脫了銷。
但他卻在合同上玩了花招。
羅伯茨利用當時蓋茨急於求成的心理，在授權協議里埋下了陷阱。
這份協議不僅將BASIC語言的排他性授權給了MITS。
還嚴厲禁止微軟向其他任何硬體廠商提供該軟體。
最致命的是，羅伯茨已經連續三個月拒絕支付合同約定的版稅。
他捏住了微軟的經濟命脈，企圖用這種流氓手段逼迫蓋茨和艾倫徹底交出BASIC的所有權。
林超合上文件夾，將它扔在小桌板上。
「羅伯茨是個短視的蠢貨。
他以為自己捏住了一隻下金蛋的雞，其實他正在逼迫一條惡龍變身。
通知機長，加快速度。
我們去新墨西哥州，幫幫這可憐的兄弟倆。」
……
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
66號公路旁的一家廉價汽車旅館，緊挨著旅館的是一排破舊的兩層出租屋。
二樓最靠邊的一個房間，百葉窗積滿了灰塵。
比爾·蓋茨用力扯開領口，將一疊皺巴巴的催款單狠狠摔在桌面上。
「都已經三個月了。
羅伯茨那個混蛋還不肯結算的版稅。
昨天我打電話過去，他的秘書竟然說他去夏威夷度假了。」
保羅·艾倫坐在角落的破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可樂。
「史蒂夫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羅伯茨給幾家想要採購BASIC的硬體廠商發了律師函。
警告他們如果不經過MITS的允許使用我們的軟體，就會面臨巨額起訴。
他這是要徹底封死我們的活路。」
蓋茨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是我們的代碼。
是我們熬了幾個月，一行一行敲出來的。
他憑什麼獨占。」
蓋茨雙手撐在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保羅把可樂罐放在茶几上，身體前傾。
「BASIC當然是我們的。
我們必須反擊。
要不咱們找個律師，去法院告他。
合同里關於排他性授權的條款存在爭議空間，只要找個懂行的律師，我們有機會把授權收回來。」
蓋茨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燃起希望，反而發出一聲苦笑。
他轉過身，指著桌上那堆催款單。
「告他？用什麼告。
我們帳上的錢加起來不到一千美元。
連支付紐約頂級合同法律師一個小時的諮詢費都不夠。
羅伯茨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他根本不需要打贏官司。
他只需要用拖延戰術，就能把我們活活耗死。
等到我們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就會乖乖把BASIC的所有權以白菜價賣給他。」
兩名未來的科技巨頭面面相覷，滿臉愁容。
未來的網際網路巨無霸，此刻正面臨著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生存危機。
沒有任何外部資金願意投資一家官司纏身、連主打產品都無法自由銷售的作坊。
就在蓋茨準備抓起電話，再給羅伯茨的辦公室打過去的時候。
樓下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
蓋茨走到窗前，撥開百葉窗的葉片往下看。
三輛黑色的雪佛蘭薩博班越野車停在出租屋樓下。
車身寬大，車窗玻璃貼著深黑色的防爆膜。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白人保鏢迅速下車。
他們動作專業，散開在樓梯口和街道兩側警戒。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被拉開。
大衛·科恩率先走下車，緊接著，林超和阿文也走了下來。
蓋茨愣住了。
這種陣仗他只在華爾街那些金融大鱷出行時見過。
阿爾伯克基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引來這種級別的人物。
還沒等他想明白。
樓梯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砰」的一聲。
出租屋那扇單薄的木門被直接推開。
門鎖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保羅·艾倫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林超邁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蓋茨身上。
阿文反手將門關上，站在門口。
大衛·科恩走到桌前，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燙金名片，放在蓋茨面前。
「比爾·蓋茨先生，我是先鋒創投的高級投資經理，大衛·科恩。」
「同時也代表高盛集團。」
蓋茨的目光在名片上停留了兩秒。
高盛。
這個名字代表著華爾街最頂級的資本力量。
他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律師家庭，父親是西雅圖有名的律師，母親是華盛頓大學的董事。
他很清楚高盛這兩個字的分量。
最初的震驚過後，蓋茨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走到桌前。
「高盛的經理怎麼跑到新墨西哥州的汽車旅館來了。
你們不應該在華爾街待著嗎？
這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戲碼。
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大衛沒有說話，退到了林超身後。
林超拉開一把椅子，直接坐下。
「沒找錯。我來拯救你們的，順便投資你們公司。」
蓋茨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華人青年。
對方身上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但他知道，這是他們一個機會，畢竟自從和MITS產生糾紛後，再也沒有投資公司接觸他們了。
蓋茨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試圖拿回談判的節奏。
「既然你們調查過微軟，就應該知道BASIC語言的價值。
我們現在確實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MITS那邊有些帳務糾紛。
如果先鋒創投願意提供十萬美元的過橋資金，幫我們打贏這場官司。
我可以出讓微軟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超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一份裝訂精美的文件夾。
這是高盛調查團隊發來的報告。
封面上印著一個Logo。
此時很多人都不認識這個名字，未來它卻將無處不在。
Micro-Soft，微軟。
阿文坐在對面的位置，端著一杯冰水。
「老闆，高盛那邊把這家小公司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他們的情況很糟，現在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林超翻開文件夾。
資料第一頁是比爾·蓋茨和保羅·艾倫的照片。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大學裡隨處可見的書呆子。
但林超很清楚這兩個人未來會建立起怎樣的軟體帝國。
接下來的資料，詳細列出了微軟目前的財務狀況和法律糾紛。
1975年，蓋茨和艾倫為MITS公司的Altair8800微型計算機編寫了BASIC語言解釋器。
這是微型計算機歷史上第一個真正可用的高級程式語言。
MITS公司的老闆埃德·羅伯茨靠著這個軟體，把Altair8800賣脫了銷。
但他卻在合同上玩了花招。
羅伯茨利用當時蓋茨急於求成的心理，在授權協議里埋下了陷阱。
這份協議不僅將BASIC語言的排他性授權給了MITS。
還嚴厲禁止微軟向其他任何硬體廠商提供該軟體。
最致命的是，羅伯茨已經連續三個月拒絕支付合同約定的版稅。
他捏住了微軟的經濟命脈，企圖用這種流氓手段逼迫蓋茨和艾倫徹底交出BASIC的所有權。
林超合上文件夾，將它扔在小桌板上。
「羅伯茨是個短視的蠢貨。
他以為自己捏住了一隻下金蛋的雞，其實他正在逼迫一條惡龍變身。
通知機長，加快速度。
我們去新墨西哥州，幫幫這可憐的兄弟倆。」
……
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
66號公路旁的一家廉價汽車旅館，緊挨著旅館的是一排破舊的兩層出租屋。
二樓最靠邊的一個房間，百葉窗積滿了灰塵。
比爾·蓋茨用力扯開領口，將一疊皺巴巴的催款單狠狠摔在桌面上。
「都已經三個月了。
羅伯茨那個混蛋還不肯結算的版稅。
昨天我打電話過去，他的秘書竟然說他去夏威夷度假了。」
保羅·艾倫坐在角落的破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可樂。
「史蒂夫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羅伯茨給幾家想要採購BASIC的硬體廠商發了律師函。
警告他們如果不經過MITS的允許使用我們的軟體，就會面臨巨額起訴。
他這是要徹底封死我們的活路。」
蓋茨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是我們的代碼。
是我們熬了幾個月，一行一行敲出來的。
他憑什麼獨占。」
蓋茨雙手撐在桌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保羅把可樂罐放在茶几上，身體前傾。
「BASIC當然是我們的。
我們必須反擊。
要不咱們找個律師，去法院告他。
合同里關於排他性授權的條款存在爭議空間，只要找個懂行的律師，我們有機會把授權收回來。」
蓋茨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燃起希望，反而發出一聲苦笑。
他轉過身，指著桌上那堆催款單。
「告他？用什麼告。
我們帳上的錢加起來不到一千美元。
連支付紐約頂級合同法律師一個小時的諮詢費都不夠。
羅伯茨就是看準了這一點。
他根本不需要打贏官司。
他只需要用拖延戰術，就能把我們活活耗死。
等到我們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就會乖乖把BASIC的所有權以白菜價賣給他。」
兩名未來的科技巨頭面面相覷，滿臉愁容。
未來的網際網路巨無霸，此刻正面臨著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生存危機。
沒有任何外部資金願意投資一家官司纏身、連主打產品都無法自由銷售的作坊。
就在蓋茨準備抓起電話，再給羅伯茨的辦公室打過去的時候。
樓下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
蓋茨走到窗前，撥開百葉窗的葉片往下看。
三輛黑色的雪佛蘭薩博班越野車停在出租屋樓下。
車身寬大，車窗玻璃貼著深黑色的防爆膜。
幾名穿著黑色西裝、身形魁梧的白人保鏢迅速下車。
他們動作專業，散開在樓梯口和街道兩側警戒。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被拉開。
大衛·科恩率先走下車，緊接著，林超和阿文也走了下來。
蓋茨愣住了。
這種陣仗他只在華爾街那些金融大鱷出行時見過。
阿爾伯克基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引來這種級別的人物。
還沒等他想明白。
樓梯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砰」的一聲。
出租屋那扇單薄的木門被直接推開。
門鎖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保羅·艾倫嚇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林超邁步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滿地狼藉，最後落在蓋茨身上。
阿文反手將門關上，站在門口。
大衛·科恩走到桌前，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燙金名片，放在蓋茨面前。
「比爾·蓋茨先生，我是先鋒創投的高級投資經理，大衛·科恩。」
「同時也代表高盛集團。」
蓋茨的目光在名片上停留了兩秒。
高盛。
這個名字代表著華爾街最頂級的資本力量。
他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律師家庭，父親是西雅圖有名的律師，母親是華盛頓大學的董事。
他很清楚高盛這兩個字的分量。
最初的震驚過後，蓋茨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走到桌前。
「高盛的經理怎麼跑到新墨西哥州的汽車旅館來了。
你們不應該在華爾街待著嗎？
這可不是什麼常見的戲碼。
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大衛沒有說話，退到了林超身後。
林超拉開一把椅子，直接坐下。
「沒找錯。我來拯救你們的，順便投資你們公司。」
蓋茨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華人青年。
對方身上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但他知道，這是他們一個機會，畢竟自從和MITS產生糾紛後，再也沒有投資公司接觸他們了。
蓋茨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試圖拿回談判的節奏。
「既然你們調查過微軟，就應該知道BASIC語言的價值。
我們現在確實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MITS那邊有些帳務糾紛。
如果先鋒創投願意提供十萬美元的過橋資金，幫我們打贏這場官司。
我可以出讓微軟百分之十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