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承乾盛世
所有僧人都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陳禕。
那老僧更是驚怒交加：
「你！陳禕！你逼死師父，還想污衊我等？天理何在！」
陳禕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聲音冰冷，如同宣判：
「本官懷疑，爾等為抗拒朝廷新政，對抗國法清查，竟膽大包天，逼死法明長老，偽造成自焚現場，意圖栽贓官府，煽動民意，製造事端！此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給本官徹查！一查他們是如何逼迫長老！二查寺中所有帳目田產，是否有重大貪墨舞弊，以致他們狗急跳牆！三查是否還有同黨！」
「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金山寺封閉山門，所有僧人不得外出，接受調查！」
這一連串的命令，石破天驚，顛倒乾坤！
不僅袁守城震驚地看向陳禕，連那些原本悲泣的僧人也全都嚇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禕不僅不接「逼死恩師」這個罪名，反而以雷霆手段，直接以一個更兇狠、更直接的「逼死長老、栽贓官府」的罪名反扣回來！
還要藉此機會，徹底清查金山寺！
袁守城感嘆，這……這前世那位慈悲為懷的唐三藏法師，今生行事，竟如此狠辣決絕，不按常理出牌！
那老僧和幾個執事僧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他們想反抗，想辯駁，但在陳禕那冰冷徹骨的目光下，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被如狼似虎的家將上前，粗暴地鎖拿起來。
雨水依舊嘩嘩地下著，沖刷著廢墟的灰燼，也沖刷著金山寺百年來的超然與寧靜。
……
陳禕的手段與決心，遠超江州乃至長安所有觀望者的預料。
他以江州為試點，雷厲風行，法令如山，輔以精準的經濟手段和教化措施。
不過一年光景，江州境內佛寺或改作學堂倉庫，或拆毀還田，僧侶或還俗為民，或遷徙他處，竟真的一掃而空，再無往日香菸鼎盛之景。
帶來的效果是驚人的，曾被寺廟占據的良田重歸州府分配，大量隱匿的佃戶成為向國家納稅的編戶齊民，官府府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百姓少了香火錢和印子錢的盤剝，又得官府引導興修水利、鼓勵農桑，生活肉眼可見地改善，對佛門的盲目敬畏逐漸被對現實生活的希望所取代。
消息傳回長安，李世民看著案頭江州府庫歲入倍增、民戶增長、訟案減少的奏報，良久無言，最終深深嘆服：
「御弟……真乃了事之神人也！」
他徹底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一道聖旨發出，加封陳禕為「巡撫佛道大使」，賜旌節斧鉞，令其巡視大唐諸道，全權料理天下佛寺事務！
陳禕攜旨出行，袁守城相輔，武媚娘亦隨行照料。
所到之處，皆以江州成法為基，結合地方實情，強力推行。
清查田畝，核驗度牒，汰撤冗寺，赦免奴役，鼓勵生產……數年之間，陳禕足跡遍及大江南北，其旌節所向，佛門勢力如冰雪遇陽，紛紛消融。
雖間有阻力，但在陳禕的強硬手腕、袁守城的機變謀劃以及朝廷的全力支持下，盡數蕩平。
大唐的國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充實，地方秩序為之一清，民生得以喘息，呈現出一派勃勃生機。
長安城中，對此的讚譽遠多於非議。
唯有陳禕與袁守城，在巡行間隙，偶爾會生出幾分疑慮。
「相公，如此大規模滅佛，損及西方根本氣運，那靈山諸佛……竟就這般無動於衷？」
袁守城蹙眉望天，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天庭礙於人間王朝更替、氣運所鐘不便直接干預，那西方……也太過安靜了。」
陳禕亦眉頭微鎖，沉吟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然則，局面於我有利，亦於大唐億兆生民有利。無論祂們有何圖謀，我等唯有順勢而為，強健大唐自身，以不變應萬變。」
雖心存警惕，但大勢推人，他們也只得將這份疑慮暫壓心底，繼續戮力前行。
彈指十年，陳禕功成返京。
因經世濟國有大功於李唐，他再度步入權力中樞，官位扶搖直上。
李世民已垂垂老矣，病體支離，於終南山翠微宮中將養。
他握著前來問安的陳禕的手，渾濁的眼中滿是欣慰與託付：
「御弟……朕……將不久於人世。太子……太子便託付於你了……」
陳禕反握住老皇帝枯瘦的手：
「皇兄放心。臣弟必竭盡肱股之力，輔佐太子殿下，令我大唐江山永固，盛世輝煌，更勝今朝！」
不久，太宗皇帝駕崩。
陳禕與長孫無忌、程咬金、秦瓊等受命大臣共同輔佐太子李承乾繼位，是為唐高宗。
新帝李承乾感念陳禕昔日教導之恩與定鼎之功，對其信任無以復加，倚為國之柱石。
陳禕最終官拜中書令，位居宰相之首，權傾朝野，一言可決天下大勢！
手握宰輔權柄，陳禕終於亮出了醞釀數十年、淬鍊得鋒利無匹的——屠佛之劍！
他上《汰僧尼疏》，引經據典，字字如刀，句句見血，痛陳佛門「蠹政害民」十大罪狀，其文辭之犀利，立意之決絕，勢要將盤踞中土數百年的佛門連根拔起，滌盪乾淨。
奏疏一出，如同巨石投入沸油，朝野瞬間譁然！
佛門殘存勢力及其同情者瘋狂反撲，攻擊陳禕「毀佛滅法，必遭天譴」、「動搖國本，禍亂天下」、「酷吏手段，殘害無辜」！
然而陳禕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準備周全。
他以相權強力推行，以歷年滅佛積累的雄厚財力為後盾，以革新後的高效官僚體系為執行力量，更得新帝李承乾的全力支持。
這場由宰相陳禕主導、史稱「承乾滅佛」的運動，其規模之浩大、手段之堅決、影響之深遠，遠超後世唐武宗的「會昌滅佛」。
數年之間，大唐境內，曾經梵音繚繞、金碧輝煌的佛寺，被拆毀殆盡，百不存一！
僧侶或還俗為民，或遁入山林，數百年積累的龐大勢力與影響力，遭到毀滅性打擊。
無數被寺廟侵占的膏腴良田重歸國有，分授百姓，大量隱匿的丁壯人口錄入戶籍，社會生產力得到極大釋放。
而在陳禕這位「定海神針」的全力輔佐下，新帝李承乾雖無其父開疆拓土的雄烈武功，卻是一位難得的、勤政愛民的守成明君。
他擺脫了腿疾與過往的陰霾，在陳禕的扶持下，變得自信而果決。
君臣二人，戮力同心，開創了一個遠超貞觀、蓋過開元的煌煌盛世，大唐國力蒸蒸日上，府庫充盈如海，百姓安居樂業，文化璀璨奪目。
四夷賓服，萬國來朝！
突厥可汗、吐蕃贊普、高句麗王、西域三十六國君主、南詔酋長，乃至遙遠拂菻、大食的使者，絡繹不絕地行走在長安寬闊的朱雀大街上，爭相覲見天可汗，獻上最珍貴的貢品與最謙卑的敬意。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光芒萬丈的「承乾盛世」，如日中天，光照寰宇，其輝煌成就，永載史冊！
那老僧更是驚怒交加：
「你！陳禕！你逼死師父，還想污衊我等？天理何在！」
陳禕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聲音冰冷，如同宣判：
「本官懷疑，爾等為抗拒朝廷新政，對抗國法清查，竟膽大包天，逼死法明長老，偽造成自焚現場，意圖栽贓官府，煽動民意，製造事端！此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給本官徹查！一查他們是如何逼迫長老！二查寺中所有帳目田產，是否有重大貪墨舞弊，以致他們狗急跳牆！三查是否還有同黨！」
「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金山寺封閉山門，所有僧人不得外出，接受調查！」
這一連串的命令，石破天驚，顛倒乾坤！
不僅袁守城震驚地看向陳禕，連那些原本悲泣的僧人也全都嚇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禕不僅不接「逼死恩師」這個罪名，反而以雷霆手段，直接以一個更兇狠、更直接的「逼死長老、栽贓官府」的罪名反扣回來！
還要藉此機會，徹底清查金山寺！
袁守城感嘆，這……這前世那位慈悲為懷的唐三藏法師，今生行事，竟如此狠辣決絕，不按常理出牌！
那老僧和幾個執事僧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他們想反抗，想辯駁，但在陳禕那冰冷徹骨的目光下，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被如狼似虎的家將上前，粗暴地鎖拿起來。
雨水依舊嘩嘩地下著，沖刷著廢墟的灰燼，也沖刷著金山寺百年來的超然與寧靜。
……
陳禕的手段與決心，遠超江州乃至長安所有觀望者的預料。
他以江州為試點，雷厲風行，法令如山，輔以精準的經濟手段和教化措施。
不過一年光景，江州境內佛寺或改作學堂倉庫，或拆毀還田，僧侶或還俗為民，或遷徙他處，竟真的一掃而空，再無往日香菸鼎盛之景。
帶來的效果是驚人的，曾被寺廟占據的良田重歸州府分配，大量隱匿的佃戶成為向國家納稅的編戶齊民，官府府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百姓少了香火錢和印子錢的盤剝，又得官府引導興修水利、鼓勵農桑，生活肉眼可見地改善，對佛門的盲目敬畏逐漸被對現實生活的希望所取代。
消息傳回長安，李世民看著案頭江州府庫歲入倍增、民戶增長、訟案減少的奏報，良久無言，最終深深嘆服：
「御弟……真乃了事之神人也！」
他徹底打消了最後一絲疑慮，一道聖旨發出，加封陳禕為「巡撫佛道大使」，賜旌節斧鉞，令其巡視大唐諸道，全權料理天下佛寺事務！
陳禕攜旨出行，袁守城相輔，武媚娘亦隨行照料。
所到之處，皆以江州成法為基，結合地方實情，強力推行。
清查田畝，核驗度牒，汰撤冗寺，赦免奴役，鼓勵生產……數年之間，陳禕足跡遍及大江南北，其旌節所向，佛門勢力如冰雪遇陽，紛紛消融。
雖間有阻力，但在陳禕的強硬手腕、袁守城的機變謀劃以及朝廷的全力支持下，盡數蕩平。
大唐的國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變得充實，地方秩序為之一清，民生得以喘息，呈現出一派勃勃生機。
長安城中，對此的讚譽遠多於非議。
唯有陳禕與袁守城，在巡行間隙，偶爾會生出幾分疑慮。
「相公，如此大規模滅佛，損及西方根本氣運，那靈山諸佛……竟就這般無動於衷？」
袁守城蹙眉望天，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天庭礙於人間王朝更替、氣運所鐘不便直接干預，那西方……也太過安靜了。」
陳禕亦眉頭微鎖，沉吟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然則，局面於我有利，亦於大唐億兆生民有利。無論祂們有何圖謀，我等唯有順勢而為，強健大唐自身，以不變應萬變。」
雖心存警惕，但大勢推人，他們也只得將這份疑慮暫壓心底，繼續戮力前行。
彈指十年，陳禕功成返京。
因經世濟國有大功於李唐，他再度步入權力中樞，官位扶搖直上。
李世民已垂垂老矣，病體支離，於終南山翠微宮中將養。
他握著前來問安的陳禕的手，渾濁的眼中滿是欣慰與託付：
「御弟……朕……將不久於人世。太子……太子便託付於你了……」
陳禕反握住老皇帝枯瘦的手：
「皇兄放心。臣弟必竭盡肱股之力，輔佐太子殿下，令我大唐江山永固，盛世輝煌，更勝今朝！」
不久，太宗皇帝駕崩。
陳禕與長孫無忌、程咬金、秦瓊等受命大臣共同輔佐太子李承乾繼位，是為唐高宗。
新帝李承乾感念陳禕昔日教導之恩與定鼎之功，對其信任無以復加，倚為國之柱石。
陳禕最終官拜中書令，位居宰相之首，權傾朝野，一言可決天下大勢！
手握宰輔權柄，陳禕終於亮出了醞釀數十年、淬鍊得鋒利無匹的——屠佛之劍！
他上《汰僧尼疏》，引經據典，字字如刀，句句見血，痛陳佛門「蠹政害民」十大罪狀，其文辭之犀利，立意之決絕，勢要將盤踞中土數百年的佛門連根拔起，滌盪乾淨。
奏疏一出，如同巨石投入沸油，朝野瞬間譁然！
佛門殘存勢力及其同情者瘋狂反撲，攻擊陳禕「毀佛滅法，必遭天譴」、「動搖國本，禍亂天下」、「酷吏手段，殘害無辜」！
然而陳禕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準備周全。
他以相權強力推行，以歷年滅佛積累的雄厚財力為後盾，以革新後的高效官僚體系為執行力量，更得新帝李承乾的全力支持。
這場由宰相陳禕主導、史稱「承乾滅佛」的運動，其規模之浩大、手段之堅決、影響之深遠，遠超後世唐武宗的「會昌滅佛」。
數年之間，大唐境內，曾經梵音繚繞、金碧輝煌的佛寺，被拆毀殆盡，百不存一！
僧侶或還俗為民，或遁入山林，數百年積累的龐大勢力與影響力，遭到毀滅性打擊。
無數被寺廟侵占的膏腴良田重歸國有，分授百姓，大量隱匿的丁壯人口錄入戶籍，社會生產力得到極大釋放。
而在陳禕這位「定海神針」的全力輔佐下，新帝李承乾雖無其父開疆拓土的雄烈武功，卻是一位難得的、勤政愛民的守成明君。
他擺脫了腿疾與過往的陰霾，在陳禕的扶持下，變得自信而果決。
君臣二人，戮力同心，開創了一個遠超貞觀、蓋過開元的煌煌盛世，大唐國力蒸蒸日上，府庫充盈如海，百姓安居樂業，文化璀璨奪目。
四夷賓服，萬國來朝！
突厥可汗、吐蕃贊普、高句麗王、西域三十六國君主、南詔酋長，乃至遙遠拂菻、大食的使者，絡繹不絕地行走在長安寬闊的朱雀大街上，爭相覲見天可汗，獻上最珍貴的貢品與最謙卑的敬意。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光芒萬丈的「承乾盛世」，如日中天，光照寰宇，其輝煌成就，永載史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