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峰迴路轉
軌道船塢內，空氣凝固。
【完蛋，芭比Q了。】零號的內心裡一片雪花屏，【剛以為是RTS爆兵流開局，結果兵營是觀賞性建築，無法生產單位。】
「不……不可能！」最先崩潰的是考爾。他跪倒在「天罰騎士」腳下，機械手捶打著甲板。「如此完美的飛升之道……怎麼會在這裡中斷！不！」
萊萬德連長沉默不語，他麾下的老兵們面面相覷，表情從驚喜到錯愕，再到麻木。
【GG。】零號正想和伊拉娜商量投降姿勢，刺耳的警報聲卻打破了此時的氣氛。
船塢的巨型落地窗外，赫菲斯托斯-IV的鏽色天幕上，一艘帝國艦船躍遷而出，艦首那巨大的審判庭「I」字徽記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審判庭的偵察艦。」考爾的聲音乾澀，「他們開始部署前哨站……我們的時間，還剩不到兩天。」
最後的倒計時開始了，絕望的瘟疫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然而，伊拉娜從深度的精神連結中退出。
她看著眾人，意識鎖定了駕駛艙內的零號。
「零號。」她的聲音不大，「你說過，我是激活這一切的『鑰匙』。」
【對啊，一把打不開鎖的鑰匙，有啥用？留著當紀念品嗎？】零號有氣無力地吐槽。
「如果說，原來的機魂和駕駛員，是『傳承』的組合，」伊拉娜的聲音愈發清晰，「那麼，你和我呢？」
「不。」她打斷零號的自暴自棄，「原來的機魂衰竭了，可你不是。你說過，你來自另一個世界，是……全新的靈魂。既然我和你的同步是驅動機甲的力量，那我們的同步，能不能……創造新的奇蹟？」
伊拉娜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零號那滿是雪花屏的腦迴路。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閃過。
【等會兒……】零號的計算核心瞬間從躺平切換到極限超頻，【原來的機魂不行了。可我……我他媽不是原裝的啊！我是一個全新的、來自21世紀的異界幽魂！舊的帳號被封了，但我這個新玩家，登錄了我自己的帳號啊！】
【伊拉娜……你是說……如果原來的機魂孕育不出種子，那我呢？！我這個『新機魂』，和你這個『鑰匙』的結合呢？！】
「就是這樣！」伊拉娜的眼神明亮。
「淦！」零號爆了句家鄉的粗口，立刻將全部計算力收回，投入對自身核心「鑄造者」的深度自檢！
【權限提升！繞過所有表層協議！目標：源編碼！】
他如拿著管理員密碼的黑客，粗暴地撞開一道道防火牆，繞過所有熟悉的功能區，直達「鑄造者」核心最底層的地方。
就在那裡，一片被無數加密協議包裹的未知區域，他找到了一個從未觸及的、被標記為【生命搖籃】的隱藏模塊。
他毫不猶豫地撞了進去！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個光點。
一個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螢火，就在「鑄造者」核心的最中央，以一種極其緩慢但無比堅定的頻率，輕輕脈動著。每一次脈動，它都像嗷嗷待哺的嬰兒，貪婪地吸收著一絲絲從零號與伊拉娜靈魂連結時逸散出的、最純粹的情感能量——憤怒、喜悅、悲傷、守護……以及，希望。
它像一個胚胎。一個正在孕育中的、全新的生命。
一個……全新的，「基因種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零號無法抑制的狂喜笑聲在所有人的通訊頻道中同時響起，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癲狂，「它在！它在啊！一個新的基因種子！它他媽的正在我的核心裡誕生！」
船塢內，考爾和萊萬德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零號二話不說，直接將核心自檢的影像投射到主屏幕上。
畫面中央，那個小小的、翠綠色的光點，正在聖潔的光輝中安詳脈動。
考爾像被電擊般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屏幕前。他那隻昂貴的義眼幾乎要貼在屏幕上，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記錄著那光點周圍複雜到神聖的能量流轉模式。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機械義體因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
「神跡……這是真正的神跡！於虛無中創生！於不可能中……」
「這不是傳承，這是創造！是……是『聖母懷胎』般的奇蹟！哦，萬機之神！」
萊萬德也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充滿了生命脈動的光點，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冷靜，冷靜！林奇，你是個科學家（自封的），要講邏輯！】
零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瘋狂分析原因。
他飛速調出了與獸人戰將格里茲戈特決戰時的所有數據記錄，將時間軸精準地拖到了最後使用「螺旋力」的那一刻。
數據、圖像、能量波動圖……無數信息在他的意識中重組、碰撞。
【找到了！】
零號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是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用出『天元突破』的那一刻！】
【伊拉娜的『希望』意志，和我那不想死的『求生』本能，在那一刻超越了極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同步！我們的意志在那一瞬間徹底融合，不再是駕駛員與機魂，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魂合一』！】
【正是這次完美的『結合』，像一把鑰匙，插入了正確的鎖孔，啟動了這個沉睡了萬年的【生命搖籃】模塊！】
【我們……孕育出了屬於我們自己的，全新的種子！】
希望的火焰，在所有人的心中重新燃起！
他們不僅找到了傳承的方式，更證明了，這種方式，是「可再生」的！
然而，狂喜之後，新的問題立刻如同冷水般澆了下來。
零號看著核心中那個脆弱的光點，沉聲說道：「這個新生的種子還非常脆弱，像個早產兒。根據模塊分析，它需要龐大的能量和特定的情感來進行『催熟』，才能達到可『播種』的狀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萊萬德的聲音低沉。
時間、能源、還有那難以捉摸的「特定情感」。
一道道天塹擺在他們面前。
但最大的問題，也是最令人激動的問題，被零號拋了出來。
【那麼……】
【我們偉大的、獨一無二的、註定要名垂青史（或者遺臭萬年）的第十一軍團……】
【第一位『新兵』，該選誰呢？】
【完蛋，芭比Q了。】零號的內心裡一片雪花屏，【剛以為是RTS爆兵流開局，結果兵營是觀賞性建築，無法生產單位。】
「不……不可能！」最先崩潰的是考爾。他跪倒在「天罰騎士」腳下，機械手捶打著甲板。「如此完美的飛升之道……怎麼會在這裡中斷！不！」
萊萬德連長沉默不語，他麾下的老兵們面面相覷，表情從驚喜到錯愕，再到麻木。
【GG。】零號正想和伊拉娜商量投降姿勢，刺耳的警報聲卻打破了此時的氣氛。
船塢的巨型落地窗外，赫菲斯托斯-IV的鏽色天幕上，一艘帝國艦船躍遷而出，艦首那巨大的審判庭「I」字徽記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審判庭的偵察艦。」考爾的聲音乾澀，「他們開始部署前哨站……我們的時間，還剩不到兩天。」
最後的倒計時開始了，絕望的瘟疫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然而，伊拉娜從深度的精神連結中退出。
她看著眾人，意識鎖定了駕駛艙內的零號。
「零號。」她的聲音不大，「你說過，我是激活這一切的『鑰匙』。」
【對啊，一把打不開鎖的鑰匙，有啥用？留著當紀念品嗎？】零號有氣無力地吐槽。
「如果說，原來的機魂和駕駛員，是『傳承』的組合，」伊拉娜的聲音愈發清晰，「那麼，你和我呢？」
「不。」她打斷零號的自暴自棄，「原來的機魂衰竭了，可你不是。你說過，你來自另一個世界，是……全新的靈魂。既然我和你的同步是驅動機甲的力量，那我們的同步，能不能……創造新的奇蹟？」
伊拉娜的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零號那滿是雪花屏的腦迴路。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念頭閃過。
【等會兒……】零號的計算核心瞬間從躺平切換到極限超頻，【原來的機魂不行了。可我……我他媽不是原裝的啊！我是一個全新的、來自21世紀的異界幽魂！舊的帳號被封了，但我這個新玩家，登錄了我自己的帳號啊！】
【伊拉娜……你是說……如果原來的機魂孕育不出種子，那我呢？！我這個『新機魂』，和你這個『鑰匙』的結合呢？！】
「就是這樣！」伊拉娜的眼神明亮。
「淦！」零號爆了句家鄉的粗口，立刻將全部計算力收回，投入對自身核心「鑄造者」的深度自檢！
【權限提升！繞過所有表層協議！目標：源編碼！】
他如拿著管理員密碼的黑客，粗暴地撞開一道道防火牆，繞過所有熟悉的功能區，直達「鑄造者」核心最底層的地方。
就在那裡，一片被無數加密協議包裹的未知區域，他找到了一個從未觸及的、被標記為【生命搖籃】的隱藏模塊。
他毫不猶豫地撞了進去！下一秒，他「看」到了一個光點。
一個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螢火，就在「鑄造者」核心的最中央，以一種極其緩慢但無比堅定的頻率，輕輕脈動著。每一次脈動，它都像嗷嗷待哺的嬰兒，貪婪地吸收著一絲絲從零號與伊拉娜靈魂連結時逸散出的、最純粹的情感能量——憤怒、喜悅、悲傷、守護……以及，希望。
它像一個胚胎。一個正在孕育中的、全新的生命。
一個……全新的，「基因種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零號無法抑制的狂喜笑聲在所有人的通訊頻道中同時響起，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癲狂，「它在！它在啊！一個新的基因種子！它他媽的正在我的核心裡誕生！」
船塢內，考爾和萊萬德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零號二話不說，直接將核心自檢的影像投射到主屏幕上。
畫面中央，那個小小的、翠綠色的光點，正在聖潔的光輝中安詳脈動。
考爾像被電擊般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到屏幕前。他那隻昂貴的義眼幾乎要貼在屏幕上，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刷新，記錄著那光點周圍複雜到神聖的能量流轉模式。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機械義體因過度興奮而劇烈顫抖。
「神跡……這是真正的神跡！於虛無中創生！於不可能中……」
「這不是傳承，這是創造！是……是『聖母懷胎』般的奇蹟！哦，萬機之神！」
萊萬德也瞪大了眼睛，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充滿了生命脈動的光點，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冷靜，冷靜！林奇，你是個科學家（自封的），要講邏輯！】
零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瘋狂分析原因。
他飛速調出了與獸人戰將格里茲戈特決戰時的所有數據記錄，將時間軸精準地拖到了最後使用「螺旋力」的那一刻。
數據、圖像、能量波動圖……無數信息在他的意識中重組、碰撞。
【找到了！】
零號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是那個時候！就是我們用出『天元突破』的那一刻！】
【伊拉娜的『希望』意志，和我那不想死的『求生』本能，在那一刻超越了極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完美同步！我們的意志在那一瞬間徹底融合，不再是駕駛員與機魂，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魂合一』！】
【正是這次完美的『結合』，像一把鑰匙，插入了正確的鎖孔，啟動了這個沉睡了萬年的【生命搖籃】模塊！】
【我們……孕育出了屬於我們自己的，全新的種子！】
希望的火焰，在所有人的心中重新燃起！
他們不僅找到了傳承的方式，更證明了，這種方式，是「可再生」的！
然而，狂喜之後，新的問題立刻如同冷水般澆了下來。
零號看著核心中那個脆弱的光點，沉聲說道：「這個新生的種子還非常脆弱，像個早產兒。根據模塊分析，它需要龐大的能量和特定的情感來進行『催熟』，才能達到可『播種』的狀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萊萬德的聲音低沉。
時間、能源、還有那難以捉摸的「特定情感」。
一道道天塹擺在他們面前。
但最大的問題，也是最令人激動的問題，被零號拋了出來。
【那麼……】
【我們偉大的、獨一無二的、註定要名垂青史（或者遺臭萬年）的第十一軍團……】
【第一位『新兵』，該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