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成員的面試
軌道船塢內，希望的火焰剛被點燃，就差點被名為「現實」的消防栓給滋滅了。
【「淦！原來是『聖母懷胎』模式啊！」】零號的內心OS刷過一串煙花，【「我還以為是RTS爆兵流，原來是養成遊戲啊！還是SSR級的養成！」】
考爾立刻展現出頂級技師長的專業素養。他當場徵用了船塢最高級別的隔離實驗室，建立了一個代號為【搖籃】的最高優先級項目。
無數伺服顱骨嗡嗡作響，將「天罰騎士」的核心數據導入分析矩陣。不到十分鐘，第一份分析報告就出爐了。
「神聖的機魂大人！」考爾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初步分析表明，這枚新生的『聖種』……它渴望『養分』！不是物質能源，而是……純粹的、高強度的正面情感！邏輯模塊將其歸類為……『守護』、『希望』、『犧牲』等概念！」
【好傢夥，這不就是心靈雞湯餵養法嗎？】零號吐槽道。
「我來。」伊拉娜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
「你確定？這玩意兒對精神的消耗可能很大。」零號提醒道。
「試試看。」
伊拉娜閉上雙眼，與零號再度進入了深度的靈魂連結。這一次，目標明確——給那個嗷嗷待哺的光點「餵飯」。
她的思緒回到了鏽蝕深淵的那個午後，為了保護初生的「天罰騎士」不被鐵顎那幫混混褻瀆，她挺身而出，那份弱小卻決絕的「守護」。
她的意識跳躍到「酸蝕之心」反應堆前，面對過載的危機，她選擇相信零號，重啟一切，那份不計後果的「信任」。
最後，畫面定格在戈爾戈的巨岩上，面對獸人戰將格里茲戈特，為了身後的家園，她駕馭著機甲發出咆哮，那份點燃一切的「希望」。
純粹的情感化作溫暖的洪流，通過靈魂連結，精準地「澆灌」在「鑄造者」核心中央的那個翠綠色光點上。
光點肉眼可見地明亮了幾分，體積也仿佛吹氣球般膨脹了一圈。
【有戲！】零號剛要開香檳，下一秒，數據分析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伊拉娜的臉色變得蒼白，精神力讀數斷崖式下跌。
零號的核心飛速計算著：「效率太低了！伊拉娜，停下！以這種速度，你的精神力最多再撐三次就會枯竭。而且就算把你榨乾，想要讓這個『種子』徹底成熟，起碼要一個月！」
一個月？審判庭的艦隊兩天內就到，到時候別說催熟種子了，他們自己都得被做成罐頭。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沉默時，一直盯著數據流的考爾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等一下！我有一個假設！」
「有屁快放！」零號沒好氣地催促。
「既然『聖種』的誕生，源於您與代行者閣下『人魂合一』的奇蹟。那麼它的成長，或許……也需要一個『容器』！」考爾的語速越來越快，「一個能夠與之共鳴的、未來的『宿主』！我們不能憑空餵養，我們需要找到那顆種子未來的家，讓那個『家』的精神與種子產生共鳴，共同成長！這就像……雙核處理器！」
【我靠，這不就是找個倒霉蛋一起分攤精神力消耗嗎？】零號秒懂。
雖然本質是找人分攤傷害，但這無疑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於是，一個極度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檯面上：誰，有資格成為第十一軍團的「一號員工」？
「我推薦我的人。」萊萬德連長第一個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他調出一份檔案，投射在主屏幕上。那是一名星際戰士老兵的資料，履歷上寫滿了赫赫戰功。「薩吉特，極限戰士第五連的老兵，在這次對抗獸人的登陸戰中倖存了下來。他的意志堅如鋼鐵，他的忠誠毋庸置疑。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有資格繼承這份榮耀。」
【肌肉猛男派，我懂。】零號默默點頭。
「我反對！」考爾立刻反駁，機械義眼閃爍著激進的光芒，「連長閣下，我尊重您的戰士，但我們締造的是全新的軍團！我們需要的是能理解『神啟』、能駕馭未來科技的『戰鬥賢者』！純粹的武力在真正的敵人面前毫無意義！我提議，從我的技術神甫學徒中，挑選一名擁有頂級智慧和最虔誠信仰的候選者！」
【技術宅派，我也懂。】零號看著兩人幾乎要吵起來，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就在這時，一個加密通訊請求，繞過了船塢的公共頻道，直接接進了「天罰騎士」的駕駛艙。
是「鐵手」。
那個在巢都底層被伊拉娜揍服的幫派頭子。
「聖女大人」鐵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我的人在機械神教內部聽到點風聲。一群穿著老舊紅袍的傢伙，看考爾神甫不順眼很久了。他們說考爾是『叛教者』，你和你的大傢伙是『被蠱惑的異端』。他們正在暗中串聯，好像……好像要在審判庭的人來之前，對你們動個手，來個『內部淨化』。」
伊拉娜將情報轉述給了零號。
【哦豁？】零號的計算核心瞬間警報拉滿，但緊接著是狂喜。
【想打野？還想偷家？】
【這哪是危機啊，這分明是送上門的開卷考試啊！】
「都別吵了。」
零號的聲音打斷了萊萬德和考爾的爭執，他直接將鐵手的情報公之於眾。
「候選人的篩選，不能只看你們那幾張破紙一樣的履歷。真正的意志，從來都只在烈火中顯現。」零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看，我們的敵人們，已經貼心地為我們準備好了完美的『考場』。」
船塢內一片寂靜。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零號的意識中迅速成型。
「考爾，」零號下令，「你，馬上，故意泄露一個假消息出去。」
「啊？神聖的機魂大人？」
「就說，『基因種子』的培育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脆弱無比。為了保證能量供應，我，『天罰騎士』，將在十二小時後，連接到船塢的『B-7區主能源中樞』進行充能。屆時，我的所有防禦系統都將關閉，進入休眠狀態。」
B-7區主能源中樞，正是守舊派最有可能攻擊的薄弱環節。
萊萬德和考爾他們明白了零號的意圖——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我的篩選標準很簡單。」
零號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耳邊。
「我不管他是身經百戰的星際戰士，還是虔誠祈禱的技術神甫，甚至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凡人勞工。」
「在接下來的這場『淨化』危機中，誰，能表現出最純粹的『守護』意志；誰，願意為了保護同伴，為了保護這個剛剛誕生的希望，而獻上自己的『犧牲』……」
「誰，就是我第十一軍團的，第一位新兵。」
【「淦！原來是『聖母懷胎』模式啊！」】零號的內心OS刷過一串煙花，【「我還以為是RTS爆兵流，原來是養成遊戲啊！還是SSR級的養成！」】
考爾立刻展現出頂級技師長的專業素養。他當場徵用了船塢最高級別的隔離實驗室，建立了一個代號為【搖籃】的最高優先級項目。
無數伺服顱骨嗡嗡作響，將「天罰騎士」的核心數據導入分析矩陣。不到十分鐘，第一份分析報告就出爐了。
「神聖的機魂大人！」考爾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初步分析表明，這枚新生的『聖種』……它渴望『養分』！不是物質能源，而是……純粹的、高強度的正面情感！邏輯模塊將其歸類為……『守護』、『希望』、『犧牲』等概念！」
【好傢夥，這不就是心靈雞湯餵養法嗎？】零號吐槽道。
「我來。」伊拉娜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
「你確定？這玩意兒對精神的消耗可能很大。」零號提醒道。
「試試看。」
伊拉娜閉上雙眼，與零號再度進入了深度的靈魂連結。這一次，目標明確——給那個嗷嗷待哺的光點「餵飯」。
她的思緒回到了鏽蝕深淵的那個午後，為了保護初生的「天罰騎士」不被鐵顎那幫混混褻瀆，她挺身而出，那份弱小卻決絕的「守護」。
她的意識跳躍到「酸蝕之心」反應堆前，面對過載的危機，她選擇相信零號，重啟一切，那份不計後果的「信任」。
最後，畫面定格在戈爾戈的巨岩上，面對獸人戰將格里茲戈特，為了身後的家園，她駕馭著機甲發出咆哮，那份點燃一切的「希望」。
純粹的情感化作溫暖的洪流，通過靈魂連結，精準地「澆灌」在「鑄造者」核心中央的那個翠綠色光點上。
光點肉眼可見地明亮了幾分，體積也仿佛吹氣球般膨脹了一圈。
【有戲！】零號剛要開香檳，下一秒，數據分析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伊拉娜的臉色變得蒼白，精神力讀數斷崖式下跌。
零號的核心飛速計算著：「效率太低了！伊拉娜，停下！以這種速度，你的精神力最多再撐三次就會枯竭。而且就算把你榨乾，想要讓這個『種子』徹底成熟，起碼要一個月！」
一個月？審判庭的艦隊兩天內就到，到時候別說催熟種子了，他們自己都得被做成罐頭。
就在眾人再次陷入沉默時，一直盯著數據流的考爾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等一下！我有一個假設！」
「有屁快放！」零號沒好氣地催促。
「既然『聖種』的誕生，源於您與代行者閣下『人魂合一』的奇蹟。那麼它的成長，或許……也需要一個『容器』！」考爾的語速越來越快，「一個能夠與之共鳴的、未來的『宿主』！我們不能憑空餵養，我們需要找到那顆種子未來的家，讓那個『家』的精神與種子產生共鳴，共同成長！這就像……雙核處理器！」
【我靠，這不就是找個倒霉蛋一起分攤精神力消耗嗎？】零號秒懂。
雖然本質是找人分攤傷害，但這無疑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於是，一個極度現實的問題擺在了檯面上：誰，有資格成為第十一軍團的「一號員工」？
「我推薦我的人。」萊萬德連長第一個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他調出一份檔案，投射在主屏幕上。那是一名星際戰士老兵的資料，履歷上寫滿了赫赫戰功。「薩吉特，極限戰士第五連的老兵，在這次對抗獸人的登陸戰中倖存了下來。他的意志堅如鋼鐵，他的忠誠毋庸置疑。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有資格繼承這份榮耀。」
【肌肉猛男派，我懂。】零號默默點頭。
「我反對！」考爾立刻反駁，機械義眼閃爍著激進的光芒，「連長閣下，我尊重您的戰士，但我們締造的是全新的軍團！我們需要的是能理解『神啟』、能駕馭未來科技的『戰鬥賢者』！純粹的武力在真正的敵人面前毫無意義！我提議，從我的技術神甫學徒中，挑選一名擁有頂級智慧和最虔誠信仰的候選者！」
【技術宅派，我也懂。】零號看著兩人幾乎要吵起來，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就在這時，一個加密通訊請求，繞過了船塢的公共頻道，直接接進了「天罰騎士」的駕駛艙。
是「鐵手」。
那個在巢都底層被伊拉娜揍服的幫派頭子。
「聖女大人」鐵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我的人在機械神教內部聽到點風聲。一群穿著老舊紅袍的傢伙，看考爾神甫不順眼很久了。他們說考爾是『叛教者』，你和你的大傢伙是『被蠱惑的異端』。他們正在暗中串聯，好像……好像要在審判庭的人來之前，對你們動個手，來個『內部淨化』。」
伊拉娜將情報轉述給了零號。
【哦豁？】零號的計算核心瞬間警報拉滿，但緊接著是狂喜。
【想打野？還想偷家？】
【這哪是危機啊，這分明是送上門的開卷考試啊！】
「都別吵了。」
零號的聲音打斷了萊萬德和考爾的爭執，他直接將鐵手的情報公之於眾。
「候選人的篩選，不能只看你們那幾張破紙一樣的履歷。真正的意志，從來都只在烈火中顯現。」零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玩味，「看，我們的敵人們，已經貼心地為我們準備好了完美的『考場』。」
船塢內一片寂靜。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零號的意識中迅速成型。
「考爾，」零號下令，「你，馬上，故意泄露一個假消息出去。」
「啊？神聖的機魂大人？」
「就說，『基因種子』的培育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脆弱無比。為了保證能量供應，我，『天罰騎士』，將在十二小時後，連接到船塢的『B-7區主能源中樞』進行充能。屆時，我的所有防禦系統都將關閉，進入休眠狀態。」
B-7區主能源中樞，正是守舊派最有可能攻擊的薄弱環節。
萊萬德和考爾他們明白了零號的意圖——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我的篩選標準很簡單。」
零號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耳邊。
「我不管他是身經百戰的星際戰士，還是虔誠祈禱的技術神甫，甚至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凡人勞工。」
「在接下來的這場『淨化』危機中，誰，能表現出最純粹的『守護』意志；誰，願意為了保護同伴，為了保護這個剛剛誕生的希望，而獻上自己的『犧牲』……」
「誰，就是我第十一軍團的，第一位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