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蹟的代價
讓我們把時間回調。
伊拉娜拖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回到了「天罰騎士」的腳下。袋子裡裝的不是尋常的廢鐵，而是商人格里布「供奉」的那些高檔貨——一整套嶄新的伺服臂關節，光亮的能量傳導線，甚至還有幾塊她從未見過的、觸感溫潤的合金板。
她把這些東西小心地放在機甲腳邊。
「你看，」她仰起頭，對著那獨眼說，「我們有最好的材料了。你可以……快點好起來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或許是對這台名為「天罰騎士」的鋼鐵巨人，又或許，是對那個寄宿於其中的、時而威嚴時而跳脫的靈魂。
回應她的，是駕駛艙內突然亮起的藍色光芒。
伊拉娜熟練地爬進駕駛艙，那張記憶金屬座椅自動貼合了她的身形。她以為零號是要和她討論如何使用這些新零件，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然而，她面前的全息HUD界面上，沒有出現任何改裝方案。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緩緩旋轉的、半透明的複雜晶體結構。
「這是……」伊拉娜愣住了。
「『鑄造者』，我們的核心，也是我的……囚籠。」零號的聲音響起
伊拉娜看到，那個美麗的晶體結構內部，正有一道道紅色裂紋在蔓延。
【核心完整度：4.7%】
【結構穩定性：即將跌破臨界值】
【預計完全崩解時間：71標準時59分】
一排排數據顯示在晶體模型的旁邊。
伊拉娜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涼了下去。
零號的內心活動遠比他的聲音要激烈得多。
『淦！71小時倒計時！真就經典拆彈環節唄？製作組是不是覺得我上一場打得太輕鬆了，給我上強度了？這核心跟個玻璃杯似的，一碰就碎啊！』
「為什麼會這樣？」伊拉娜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們明明贏了……那一拳，不是『神皇之怒』嗎？」
「奇蹟，皆有代價。」零號的聲音古井無波，「那一擊，是燃燒核心本質換來的力量。我們透支了未來。」
『可不就是透支未來嘛！開大一時爽，事後火葬場。這波啊，這波是經典的角色性能與裝備耐久度不成正比。』
「沒關係！」伊拉ANA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外面那些嶄新的零件，「我們有材料！用那些，用格里布送來的那些！快，告訴我怎麼裝上去！」
零號沉默了片刻。HUD界面上，那些零件的結構圖被掃描、建模，然後與核心的受損部位進行模擬對接。
下一秒，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駕駛艙。
【警告：檢測到不兼容技術規格】
【強行接入將導致『排異反應』，核心崩解進程將加速734%】
屏幕上，模擬畫面中，當帝國制式零件接觸到核心的瞬間，整個「鑄造者」如同被病毒感染般，紅色的裂紋瞬間遍布全體，然後轟然炸裂成一團絢爛的光塵。
「看到了嗎？」零號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我們是黑暗科技時代的遺物。這個時代的任何東西，對我們而言，都是毒藥。」
『翻譯一下：親，這邊建議您不要把安卓的充電線硬插到蘋果手機上呢，不然會BOOM哦。』
伊拉娜呆住了。希望的火苗剛一燃起，就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她看著屏幕上那恐怖的倒計時，一種久違的無力感再次包裹了她。她可以面對兇殘的黑幫，可以駕駛機甲戰鬥，但面對這種無聲的、從內部開始的腐朽，她什麼也做不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低若蚊蚋，充滿了絕望。
「以毒攻毒。」零號回答。
「什麼？」
「不，說錯了。」零號立刻改口，恢復了那神棍般的腔調，「應當是，以『聖物』，補『神體』。」
他關閉了核心的結構圖，轉而調出了一副更加宏大的畫面。
「伊拉娜，『天罰騎士』並非這個宇宙中唯一的『失落者』。在那些被遺忘的角落裡，還沉睡著許多與我們同時代的造物。它們被如今的人們視為無法理解的禁忌，但對我們而言，它們是治癒創傷的唯一良藥。」
『沒錯！新手村的任務做完了，是時候開啟「尋寶奇兵」的DLC了！走，咱們去下副本，刷裝備材料去！』
「你是說……讓我們去尋找其他的……古代造物？」伊拉娜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光。
「我們稱之為『聖物』搜尋，」零號的聲音莊嚴無比，「每一次維修，都將是一場考古式的冒險。我們將踏入歷史的塵埃，從同類的殘骸中，獲取新生的力量。」
伊拉娜被這番話深深震撼，絕望的心中，使命感油然而生。
「可是……萬一找不到呢？」她還是有些不安，「我們沒有時間了。有沒有別的辦法？任何辦法都行！」
零號沉默了。HUD界面上，一個隱藏的指令被調出。
【能力：物質重構】
【描述：消耗海量能源，將指定物質從分子層面重構為目標形態。】
【當前能源儲量：1.3%。不足以啟動。】
「有。」零號緩緩說道，「『鑄造者』擁有一種近乎創世的權能，一種……威力強大但代價極高的『鍊金術』。它可以消耗海量的能源，將廢銅爛鐵從最基礎的層面，重塑為我們需要的任何零件。」
伊拉娜的眼睛亮了。
「但是，」零號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驅動這種力量，就如同要求一個瀕死之人去舉起一座山峰。其結果，不是山被舉起，而是那個人會瞬間化為齏粉。這是我們最後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
『這玩意就是我的抽卡系統里的「強娶」功能，石頭不夠硬要抽，只會讓帳號都給你揚了。』
伊拉娜明白了。她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明白了。那麼，『聖物』……在哪裡？」
零號沒有回答。他調出了一份殘缺的巢都底層古代地圖。地圖上，大部分區域都是一片黑暗，只有幾個零星的坐標，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鑄造者』資料庫里僅存的記憶碎片。」
「這些，就是可能埋藏著『聖物』的區域。」
伊拉娜的目光跟隨著零號的指引，掃過一個個陌生的地名。突然，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其中一個閃爍的光點旁，標註著一行她再熟悉不過的文字。
【坐標：舊日鑄造廠。】
【當前歸屬勢力：齒輪兄弟會。】
伊拉娜拖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回到了「天罰騎士」的腳下。袋子裡裝的不是尋常的廢鐵，而是商人格里布「供奉」的那些高檔貨——一整套嶄新的伺服臂關節，光亮的能量傳導線，甚至還有幾塊她從未見過的、觸感溫潤的合金板。
她把這些東西小心地放在機甲腳邊。
「你看，」她仰起頭，對著那獨眼說，「我們有最好的材料了。你可以……快點好起來吧。」
她不知道自己在對誰說話，或許是對這台名為「天罰騎士」的鋼鐵巨人，又或許，是對那個寄宿於其中的、時而威嚴時而跳脫的靈魂。
回應她的，是駕駛艙內突然亮起的藍色光芒。
伊拉娜熟練地爬進駕駛艙，那張記憶金屬座椅自動貼合了她的身形。她以為零號是要和她討論如何使用這些新零件，臉上帶著一絲期待。
然而，她面前的全息HUD界面上，沒有出現任何改裝方案。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緩緩旋轉的、半透明的複雜晶體結構。
「這是……」伊拉娜愣住了。
「『鑄造者』，我們的核心，也是我的……囚籠。」零號的聲音響起
伊拉娜看到，那個美麗的晶體結構內部，正有一道道紅色裂紋在蔓延。
【核心完整度：4.7%】
【結構穩定性：即將跌破臨界值】
【預計完全崩解時間：71標準時59分】
一排排數據顯示在晶體模型的旁邊。
伊拉娜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涼了下去。
零號的內心活動遠比他的聲音要激烈得多。
『淦！71小時倒計時！真就經典拆彈環節唄？製作組是不是覺得我上一場打得太輕鬆了，給我上強度了？這核心跟個玻璃杯似的，一碰就碎啊！』
「為什麼會這樣？」伊拉娜的聲音帶著顫抖，「我們明明贏了……那一拳，不是『神皇之怒』嗎？」
「奇蹟，皆有代價。」零號的聲音古井無波，「那一擊，是燃燒核心本質換來的力量。我們透支了未來。」
『可不就是透支未來嘛！開大一時爽，事後火葬場。這波啊，這波是經典的角色性能與裝備耐久度不成正比。』
「沒關係！」伊拉ANA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外面那些嶄新的零件，「我們有材料！用那些，用格里布送來的那些！快，告訴我怎麼裝上去！」
零號沉默了片刻。HUD界面上，那些零件的結構圖被掃描、建模，然後與核心的受損部位進行模擬對接。
下一秒，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駕駛艙。
【警告：檢測到不兼容技術規格】
【強行接入將導致『排異反應』，核心崩解進程將加速734%】
屏幕上，模擬畫面中，當帝國制式零件接觸到核心的瞬間，整個「鑄造者」如同被病毒感染般，紅色的裂紋瞬間遍布全體，然後轟然炸裂成一團絢爛的光塵。
「看到了嗎？」零號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我們是黑暗科技時代的遺物。這個時代的任何東西，對我們而言，都是毒藥。」
『翻譯一下：親，這邊建議您不要把安卓的充電線硬插到蘋果手機上呢，不然會BOOM哦。』
伊拉娜呆住了。希望的火苗剛一燃起，就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她看著屏幕上那恐怖的倒計時，一種久違的無力感再次包裹了她。她可以面對兇殘的黑幫，可以駕駛機甲戰鬥，但面對這種無聲的、從內部開始的腐朽，她什麼也做不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她的聲音低若蚊蚋，充滿了絕望。
「以毒攻毒。」零號回答。
「什麼？」
「不，說錯了。」零號立刻改口，恢復了那神棍般的腔調，「應當是，以『聖物』，補『神體』。」
他關閉了核心的結構圖，轉而調出了一副更加宏大的畫面。
「伊拉娜，『天罰騎士』並非這個宇宙中唯一的『失落者』。在那些被遺忘的角落裡，還沉睡著許多與我們同時代的造物。它們被如今的人們視為無法理解的禁忌，但對我們而言，它們是治癒創傷的唯一良藥。」
『沒錯！新手村的任務做完了，是時候開啟「尋寶奇兵」的DLC了！走，咱們去下副本，刷裝備材料去！』
「你是說……讓我們去尋找其他的……古代造物？」伊拉娜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光。
「我們稱之為『聖物』搜尋，」零號的聲音莊嚴無比，「每一次維修，都將是一場考古式的冒險。我們將踏入歷史的塵埃，從同類的殘骸中，獲取新生的力量。」
伊拉娜被這番話深深震撼，絕望的心中，使命感油然而生。
「可是……萬一找不到呢？」她還是有些不安，「我們沒有時間了。有沒有別的辦法？任何辦法都行！」
零號沉默了。HUD界面上，一個隱藏的指令被調出。
【能力：物質重構】
【描述：消耗海量能源，將指定物質從分子層面重構為目標形態。】
【當前能源儲量：1.3%。不足以啟動。】
「有。」零號緩緩說道，「『鑄造者』擁有一種近乎創世的權能，一種……威力強大但代價極高的『鍊金術』。它可以消耗海量的能源，將廢銅爛鐵從最基礎的層面，重塑為我們需要的任何零件。」
伊拉娜的眼睛亮了。
「但是，」零號的聲音變得無比嚴肅，「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驅動這種力量，就如同要求一個瀕死之人去舉起一座山峰。其結果，不是山被舉起，而是那個人會瞬間化為齏粉。這是我們最後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
『這玩意就是我的抽卡系統里的「強娶」功能，石頭不夠硬要抽，只會讓帳號都給你揚了。』
伊拉娜明白了。她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明白了。那麼，『聖物』……在哪裡？」
零號沒有回答。他調出了一份殘缺的巢都底層古代地圖。地圖上，大部分區域都是一片黑暗，只有幾個零星的坐標，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這是『鑄造者』資料庫里僅存的記憶碎片。」
「這些，就是可能埋藏著『聖物』的區域。」
伊拉娜的目光跟隨著零號的指引，掃過一個個陌生的地名。突然，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其中一個閃爍的光點旁，標註著一行她再熟悉不過的文字。
【坐標：舊日鑄造廠。】
【當前歸屬勢力：齒輪兄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