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十七個日本間諜
警報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密集。
遠處，已經可以看到一排排閃爍的警燈，像一張巨大的網，正朝著碼頭的方向收攏過來。
「媽的！是日本人！」劉莽罵了一聲，「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不是他們來得快，是我們中計了！」林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明白了。
從頭到尾，這都是「幽靈」的計策！
一個連環計！
他先用百樂門的假交易，調動自己和蘇晴。
再用三號倉庫的軍火，作為真正的誘餌，把自己和蘇晴，這兩個一直盯著他的勢力，全都吸引到這個死胡同里。
然後，他再通知日本憲兵隊和租界巡捕，來一個瓮中捉鱉！
他要借刀殺人！借著官方的力量，把林峰這個軍統的後起之秀，和蘇晴這股神秘的地下力量，一網打盡！
好狠！好毒！
這個「幽靈」，簡直是個魔鬼！
「快！上車！衝出去！」王翰急得大喊。
「沖不出去的！」蘇晴的聲音很冷靜，但臉色同樣蒼白，「他們已經封鎖了所有路口。我們現在就是瓮里的鱉。」
她的人，和林峰的人，加起來不過四五十號。而外面，聽警笛聲，至少來了幾百人。硬沖，就是以卵擊石。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把軍火，都推進黃浦江里！」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開口，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什麼？處長？」王翰愣住了，「這……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
「執行命令！」林峰的聲音，不容置疑，「一分鐘之內，把所有木箱，都給我扔進江里！快！」
蘇晴看了林峰一眼，瞬間明白了的他的意圖。
她也立刻對自己的人下令：「幫忙！一起動手！」
兩撥人，不再有任何隔閡，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撬開卡車的欄板，將一個個沉重的木箱，奮力地推向碼頭的邊緣。
「噗通！」「噗通！」
木箱如下餃子一般，不斷地掉進漆黑的江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然後迅速沉沒。
「林峰，你這麼做，沒用的。」蘇晴一邊幫忙推著箱子，一邊對林峰說，「就算我們銷毀了證據，我們私闖租界，還在這裡火併，殺了這麼多人。這個罪名，也足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我知道。」林峰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慌亂，「所以，我們不能被他們抓到。」
「說得輕巧，我們現在插翅難飛。」
「那可不一定。」林峰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瘋狂的弧度，「蘇小姐，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命。」林峰指了指不遠處，那艘一直停在江面上的小火輪，「那是你的人吧？」
蘇晴點了點頭。那是她安排的狙擊點之一，也是她們的備用撤離路線。
「讓你的船，靠過來。」林峰說，「我們從水路走！」
「不行！」蘇晴立刻否定，「江面上，肯定也有他們的巡邏艇。我們上了船，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林峰的眼神，亮得嚇人，「所以，我們需要一點……『煙花』，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煙花？」蘇晴不解。
林峰沒有解釋，他只是看了一眼倉庫里，那些散落一地的、還沒有來得及搬上車的木箱。
然後，他對著劉莽，低聲地吩咐了幾句。
劉莽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的不可思議。
「處長，您……您確定要這麼幹？這……這也太瘋了！」
「少廢話，快去！」林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劉莽一咬牙，帶著兩個人，衝進了倉庫。
很快，外面的警車，已經開到了碼頭的路口。
大批的法國巡捕和日本憲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朝著三號倉庫的方向包抄過來。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一個法國巡捕，用著蹩腳的中文，拿著大喇叭喊話。
沒有人回應他們。
回答他們的，是……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三號倉庫內部傳來！
整個大地，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三號倉庫，被引爆了！
倉庫里剩下的那些軍火，和預先設置好的炸藥，在同一時間，被引爆！
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如同海嘯一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那些剛剛衝到倉庫附近的巡捕和憲兵，瞬間被氣浪掀飛了出去，死傷慘重。
碼頭上，一片鬼哭狼嚎。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給驚呆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這場大爆炸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
碼頭的另一側，一艘不起眼的小火輪，已經悄無聲息地，發動了引擎。
林峰和蘇晴，以及他們剩下的所有人，都已經登上了這艘船。
蘇晴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後那片沖天的火海，又看了看身邊這個一臉平靜的男人，她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他竟然敢在租界裡，製造這麼大的爆炸！
這已經不是賭命了，這是在向整個滬城的秩序，宣戰！
「還愣著幹什麼？開船！」林峰對著駕駛艙里，蘇晴的手下吼道。
小火輪立刻拉響汽笛，調轉船頭，朝著黃浦江的下游，全速駛去。
江面上，幾艘反應過來的巡邏艇，開始朝著他們追來，並用探照燈，鎖定了他們。
「噠噠噠噠！」
巡邏艇上的機槍，開始朝著小火輪瘋狂地掃射。
子彈打在船身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還擊！」
林峰和蘇晴的人，也立刻趴在船舷邊，用手裡的衝鋒鎗和步槍，朝著追來的巡邏艇，猛烈地還擊。
一時間，江面上，火光四射，槍聲大作。
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在黃浦江上，激烈上演。
遠處，已經可以看到一排排閃爍的警燈，像一張巨大的網，正朝著碼頭的方向收攏過來。
「媽的！是日本人！」劉莽罵了一聲，「他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不是他們來得快，是我們中計了！」林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明白了。
從頭到尾，這都是「幽靈」的計策！
一個連環計！
他先用百樂門的假交易，調動自己和蘇晴。
再用三號倉庫的軍火，作為真正的誘餌，把自己和蘇晴，這兩個一直盯著他的勢力，全都吸引到這個死胡同里。
然後，他再通知日本憲兵隊和租界巡捕，來一個瓮中捉鱉！
他要借刀殺人！借著官方的力量，把林峰這個軍統的後起之秀，和蘇晴這股神秘的地下力量，一網打盡！
好狠！好毒！
這個「幽靈」，簡直是個魔鬼！
「快！上車！衝出去！」王翰急得大喊。
「沖不出去的！」蘇晴的聲音很冷靜，但臉色同樣蒼白，「他們已經封鎖了所有路口。我們現在就是瓮里的鱉。」
她的人，和林峰的人，加起來不過四五十號。而外面，聽警笛聲，至少來了幾百人。硬沖，就是以卵擊石。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把軍火，都推進黃浦江里！」
就在這時，林峰突然開口，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命令。
「什麼？處長？」王翰愣住了，「這……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
「執行命令！」林峰的聲音，不容置疑，「一分鐘之內，把所有木箱，都給我扔進江里！快！」
蘇晴看了林峰一眼，瞬間明白了的他的意圖。
她也立刻對自己的人下令：「幫忙！一起動手！」
兩撥人，不再有任何隔閡，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撬開卡車的欄板，將一個個沉重的木箱，奮力地推向碼頭的邊緣。
「噗通！」「噗通！」
木箱如下餃子一般，不斷地掉進漆黑的江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然後迅速沉沒。
「林峰，你這麼做，沒用的。」蘇晴一邊幫忙推著箱子，一邊對林峰說，「就算我們銷毀了證據，我們私闖租界，還在這裡火併，殺了這麼多人。這個罪名，也足夠我們喝一壺的了。」
「我知道。」林峰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慌亂，「所以，我們不能被他們抓到。」
「說得輕巧，我們現在插翅難飛。」
「那可不一定。」林峰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絲瘋狂的弧度，「蘇小姐，敢不敢，再跟我賭一把？」
「賭什麼？」
「賭命。」林峰指了指不遠處，那艘一直停在江面上的小火輪，「那是你的人吧？」
蘇晴點了點頭。那是她安排的狙擊點之一，也是她們的備用撤離路線。
「讓你的船，靠過來。」林峰說，「我們從水路走！」
「不行！」蘇晴立刻否定，「江面上，肯定也有他們的巡邏艇。我們上了船，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林峰的眼神，亮得嚇人，「所以，我們需要一點……『煙花』，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煙花？」蘇晴不解。
林峰沒有解釋，他只是看了一眼倉庫里，那些散落一地的、還沒有來得及搬上車的木箱。
然後，他對著劉莽，低聲地吩咐了幾句。
劉莽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的不可思議。
「處長，您……您確定要這麼幹？這……這也太瘋了！」
「少廢話，快去！」林峰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劉莽一咬牙，帶著兩個人，衝進了倉庫。
很快，外面的警車，已經開到了碼頭的路口。
大批的法國巡捕和日本憲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端著槍，小心翼翼地，朝著三號倉庫的方向包抄過來。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一個法國巡捕，用著蹩腳的中文，拿著大喇叭喊話。
沒有人回應他們。
回答他們的，是……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三號倉庫內部傳來！
整個大地，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三號倉庫，被引爆了！
倉庫里剩下的那些軍火，和預先設置好的炸藥，在同一時間，被引爆！
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如同海嘯一般，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那些剛剛衝到倉庫附近的巡捕和憲兵，瞬間被氣浪掀飛了出去，死傷慘重。
碼頭上，一片鬼哭狼嚎。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給驚呆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這場大爆炸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
碼頭的另一側，一艘不起眼的小火輪，已經悄無聲息地，發動了引擎。
林峰和蘇晴，以及他們剩下的所有人，都已經登上了這艘船。
蘇晴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後那片沖天的火海，又看了看身邊這個一臉平靜的男人，她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他竟然敢在租界裡，製造這麼大的爆炸！
這已經不是賭命了，這是在向整個滬城的秩序，宣戰！
「還愣著幹什麼？開船！」林峰對著駕駛艙里，蘇晴的手下吼道。
小火輪立刻拉響汽笛，調轉船頭，朝著黃浦江的下游，全速駛去。
江面上，幾艘反應過來的巡邏艇，開始朝著他們追來，並用探照燈，鎖定了他們。
「噠噠噠噠！」
巡邏艇上的機槍，開始朝著小火輪瘋狂地掃射。
子彈打在船身上，濺起一串串火星。
「還擊！」
林峰和蘇晴的人，也立刻趴在船舷邊，用手裡的衝鋒鎗和步槍，朝著追來的巡邏艇，猛烈地還擊。
一時間，江面上，火光四射，槍聲大作。
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在黃浦江上，激烈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