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特高科，團滅
小火輪在漆黑的江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線，玩命地向前沖。
身後的追兵，窮追不捨。幾艘日本海軍的巡邏快艇速度極快，已經漸漸拉近了距離。探照燈的光柱，像幾把利劍，死死地鎖定著他們，子彈如同雨點般潑灑過來。
「噗！」
一個軍統特工悶哼一聲，肩膀中彈，倒了下去。
「快！找掩護！」王翰大聲吼著，將受傷的弟兄拖到船艙後面。
情況萬分危急。
小火輪雖然馬力不小，但畢竟是民用船隻，船身沒有裝甲防護，根本經不起機槍的持續掃射。再這樣下去，不等逃出包圍圈，船就要被打沉了。
「這樣不行！我們必須幹掉他們的探照燈！」蘇晴趴在林峰身邊，大聲喊道。
在黑夜的江面上，失去了探照燈，巡邏艇就成了瞎子。
「掩護我！」
林峰沒有廢話，從一個手下那裡，搶過一把毛瑟步-槍，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船舷邊探出身。
【鷹眼】開啟。
在晃動的船身上，想要精準命中幾百米外，同樣在高速移動的快艇上的探照燈，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在林峰的視野里，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
風速、船速、子彈的飛行軌跡……所有的數據，都在他的大腦里，迅速地計算著。
他穩穩地托住槍身，十字準星，套住了左前方那艘快艇上的探照燈。
「砰！」
槍響。
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
零點幾秒後，那盞刺眼的探照燈，應聲而碎！
左前方的江面，瞬間陷入了黑暗。
「幹得漂亮！」蘇晴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還沒等她說完。
「砰！」
林峰又開了第二槍。
右後方，另一艘快艇上的探照燈，也爆成了一團火花。
「砰！」
第三槍。
最後一艘快艇，也失去了眼睛。
整個江面，重新被黑暗籠罩。
失去了目標，後面的追兵，只能胡亂地開著槍，火力明顯減弱了。
「沖！全速前進！」
小火輪趁機拉開了距離，漸漸地，將追兵甩在了身後。
船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個個癱倒在甲板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那短短十幾分鐘的追逐，比打一場硬仗還要累。
劫後餘生的喜悅，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峰靠在船舷上，點了根煙。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浸透了衣衫，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蘇晴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急救包。
「謝了。」林峰接過，熟練地給自己處理傷口。
「你是個瘋子。」蘇晴看著他，由衷地說道。
「彼此彼此。」林峰笑了笑，「敢跟著我這個瘋子一起玩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蘇晴也笑了。這是林峰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種客套的、疏離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釋然和輕鬆的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竟有幾分動人心魄。
小火輪一路向下，在天亮之前，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蘆葦盪里，停了下來。
這裡是滬城的郊區，已經遠離了市區的喧囂。
「我們的人，會在這裡接應。大家先休息一下，天亮之後，再分批進城。」蘇-晴安排道。
一夜的激戰，所有人都已精疲力竭。
林峰和蘇晴，並肩坐在船頭，看著遠處的天際，一點點泛起了魚肚白。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蘇晴問。
「還能怎麼辦？」林峰吐出一口煙圈，「回去，寫報告，挨處分。在租界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炸了一個軍火庫，處長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蘇晴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林峰這次，雖然行事瘋狂，但卻一舉搗毀了「幽靈」的軍火庫，這是天大的功勞。功過相抵，他不但不會有事，反而可能因此，在軍統內部，獲得更高的聲望。
「『幽靈』的線索，斷了。」蘇晴的語氣，有些失落，「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肯定會潛伏起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任何動作了。」
「不，線索沒斷。」林峰搖了搖頭。
他看向蘇晴，一字一頓地說：「我們抓到的那些活口，就是線索。特別是那個副手，只要撬開他的嘴，我們就能知道更多關於『幽靈』的事情。」
「你有把握？」
「我有。」林峰的眼神里，透著強大的自信。
蘇晴沉默了。她知道，在審訊方面，林峰和他的軍事情報處，有著自己這邊無法比擬的優勢。
「林峰。」蘇晴突然很認真地看著他，「那套電版，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林峰看著遠方的晨曦，沉默了片刻。
「我不能把它交給你。」他緩緩地說，「這東西，太敏感了。它不應該屬於任何一個黨派，也不應該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
蘇-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但是，」林峰話鋒一轉，「我也不會把它上交給南京。那群人，只會把它當成邀功的資本，鎖在保險柜里，說不定哪天，又會流落出去，成為新的禍害。」
「那你想怎麼樣？」
「我會親手，把它銷毀。」林峰看著蘇晴的眼睛，鄭重地承諾，「我會邀請南京政府、滬城商會，以及各大報社的記者，公開見證。我要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這個企圖毀滅我們經濟的魔鬼，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蘇晴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無疑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既能徹底杜絕後患，又能最大程度地，喚醒民眾對於經濟戰的警惕。
這個男人，他的格局，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好。」蘇晴點了點頭，這一次，她是真的心悅誠服，「我信你。」
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噴薄而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江面。
新的一天，開始了。
林峰和蘇晴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身後的追兵，窮追不捨。幾艘日本海軍的巡邏快艇速度極快，已經漸漸拉近了距離。探照燈的光柱，像幾把利劍，死死地鎖定著他們，子彈如同雨點般潑灑過來。
「噗！」
一個軍統特工悶哼一聲，肩膀中彈，倒了下去。
「快！找掩護！」王翰大聲吼著，將受傷的弟兄拖到船艙後面。
情況萬分危急。
小火輪雖然馬力不小，但畢竟是民用船隻，船身沒有裝甲防護，根本經不起機槍的持續掃射。再這樣下去，不等逃出包圍圈，船就要被打沉了。
「這樣不行！我們必須幹掉他們的探照燈！」蘇晴趴在林峰身邊，大聲喊道。
在黑夜的江面上，失去了探照燈，巡邏艇就成了瞎子。
「掩護我！」
林峰沒有廢話，從一個手下那裡，搶過一把毛瑟步-槍，深吸一口氣，猛地從船舷邊探出身。
【鷹眼】開啟。
在晃動的船身上，想要精準命中幾百米外，同樣在高速移動的快艇上的探照燈，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在林峰的視野里，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
風速、船速、子彈的飛行軌跡……所有的數據，都在他的大腦里，迅速地計算著。
他穩穩地托住槍身，十字準星，套住了左前方那艘快艇上的探照燈。
「砰！」
槍響。
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
零點幾秒後，那盞刺眼的探照燈，應聲而碎！
左前方的江面，瞬間陷入了黑暗。
「幹得漂亮！」蘇晴忍不住讚嘆了一聲。
還沒等她說完。
「砰！」
林峰又開了第二槍。
右後方，另一艘快艇上的探照燈，也爆成了一團火花。
「砰！」
第三槍。
最後一艘快艇，也失去了眼睛。
整個江面，重新被黑暗籠罩。
失去了目標，後面的追兵，只能胡亂地開著槍，火力明顯減弱了。
「沖！全速前進！」
小火輪趁機拉開了距離，漸漸地，將追兵甩在了身後。
船上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個個癱倒在甲板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那短短十幾分鐘的追逐，比打一場硬仗還要累。
劫後餘生的喜悅，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頭。
林峰靠在船舷上，點了根煙。肩膀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浸透了衣衫，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蘇晴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急救包。
「謝了。」林峰接過，熟練地給自己處理傷口。
「你是個瘋子。」蘇晴看著他，由衷地說道。
「彼此彼此。」林峰笑了笑，「敢跟著我這個瘋子一起玩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蘇晴也笑了。這是林峰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種客套的、疏離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釋然和輕鬆的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竟有幾分動人心魄。
小火輪一路向下，在天亮之前，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蘆葦盪里，停了下來。
這裡是滬城的郊區，已經遠離了市區的喧囂。
「我們的人，會在這裡接應。大家先休息一下，天亮之後，再分批進城。」蘇-晴安排道。
一夜的激戰，所有人都已精疲力竭。
林峰和蘇晴，並肩坐在船頭，看著遠處的天際，一點點泛起了魚肚白。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蘇晴問。
「還能怎麼辦？」林峰吐出一口煙圈，「回去，寫報告，挨處分。在租界搞出這麼大的動靜，還炸了一個軍火庫，處長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蘇晴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林峰這次，雖然行事瘋狂，但卻一舉搗毀了「幽靈」的軍火庫，這是天大的功勞。功過相抵，他不但不會有事，反而可能因此，在軍統內部，獲得更高的聲望。
「『幽靈』的線索，斷了。」蘇晴的語氣，有些失落，「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肯定會潛伏起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任何動作了。」
「不，線索沒斷。」林峰搖了搖頭。
他看向蘇晴，一字一頓地說：「我們抓到的那些活口，就是線索。特別是那個副手，只要撬開他的嘴，我們就能知道更多關於『幽靈』的事情。」
「你有把握？」
「我有。」林峰的眼神里，透著強大的自信。
蘇晴沉默了。她知道，在審訊方面，林峰和他的軍事情報處，有著自己這邊無法比擬的優勢。
「林峰。」蘇晴突然很認真地看著他，「那套電版，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林峰看著遠方的晨曦，沉默了片刻。
「我不能把它交給你。」他緩緩地說，「這東西，太敏感了。它不應該屬於任何一個黨派，也不應該成為政治鬥爭的工具。」
蘇-晴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但是，」林峰話鋒一轉，「我也不會把它上交給南京。那群人，只會把它當成邀功的資本，鎖在保險柜里，說不定哪天，又會流落出去，成為新的禍害。」
「那你想怎麼樣？」
「我會親手，把它銷毀。」林峰看著蘇晴的眼睛，鄭重地承諾，「我會邀請南京政府、滬城商會，以及各大報社的記者，公開見證。我要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這個企圖毀滅我們經濟的魔鬼，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蘇晴愣住了。
她沒想到，林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無疑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既能徹底杜絕後患，又能最大程度地，喚醒民眾對於經濟戰的警惕。
這個男人，他的格局，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大得多。
「好。」蘇晴點了點頭，這一次，她是真的心悅誠服，「我信你。」
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噴薄而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江面。
新的一天，開始了。
林峰和蘇晴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