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演場好戲
蘇晴也通過瞄準鏡，看到了林峰。
四目相對，隔著幾百米的黑夜，兩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心裡的震動。
蘇晴的眼神很複雜，有驚訝，有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顯然沒想到，林峰會出現在這裡。
林峰則是衝著她的方向，咧嘴一笑，還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意思很明顯：你繼續，我不跟你搶。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峰的意思。她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調轉槍口，繼續射殺著那些試圖反抗的日本特務。
林峰也放下了槍。
他知道，有蘇晴這個頂尖的狙擊手在，那些小嘍羅，已經不需要他動手了。
「沖！」
他一聲令下，帶著王翰和劉莽他們，如同猛虎下山，從藏身之處沖了出去，直撲三號倉庫。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一卡車的軍火。
倉庫里的日本特務，已經被外面的狙擊手打蒙了，根本沒注意到，側面又殺出了一支隊伍。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林峰的人，已經衝到了卡車跟前。
「繳槍不殺！」劉莽端著衝鋒鎗，大吼一聲。
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特務，看到這群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扔下槍，舉起了雙手。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整個三號倉庫，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十多具屍體。大部分，都是被狙擊手一槍斃命。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林峰的人，迅速地控制了現場，將幾個活口捆了起來，並接管了那幾輛裝滿軍火的卡車。
王翰打開一個木箱，看著裡面嶄新的三八大蓋，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處長，發財了！這批軍火，足夠我們裝備一個營了！」
林-峰的心情，卻不像他那麼激動。
他走到倉庫門口，抬頭看向了遠處的鐘樓。
蘇晴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她把最難啃的骨頭都啃完了，把功勞和戰利品，都留給了自己。
這份「大禮」，可有點燙手。
「林處長，好手段啊。」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峰轉過身，看到蘇晴正帶著幾個手下，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夜行衣，又恢復了那身素雅的旗袍。仿佛剛才那個在鐘樓上，彈無虛發，冷酷收割人命的，根本不是她。
「蘇小姐，彼此彼此。」林峰笑了笑，「你的槍法，也讓我大開眼界。」
「跟你學的。」蘇晴淡淡地說，「對付你這種人，不多留個心眼，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這話里，帶著刺。
林峰也不生氣。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的誇獎？」他指了指倉庫里的軍火，「這些，算是你送我的見面禮？」
「我沒那麼大方。」蘇晴搖了搖頭，「這些東西，放在你這裡，總比落在日本人手裡強。也算是，物盡其用。」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捆起來的活口。
「人，我帶走。軍火，歸你。」她開出了條件。
「不行。」林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人，必須由我們軍事情報處來審。這是規矩。」
「林峰，你別得寸進尺！」蘇晴的臉色，冷了下來，「百樂門的那個死士，我已經交給你了。這些人，是我的人抓的，理應由我帶走。」
「蘇小姐，你搞錯了一件事。」林-峰走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這些人，不是你抓的，是我們『合作』抓的。沒有我，你的人能這麼順利地收場嗎？沒有你，我也拿不下這個倉庫。所以，戰利品，我們應該平分。」
「你想怎麼分？」
「很簡單。」林峰說，「人，我只要一個。就是那個被你一槍打爆頭的負責人，他的副手。我看得很清楚，他只是被打暈了，沒死。剩下的，都歸你。軍火，我也只要一半。剩下的一半，你拉走。」
蘇-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林峰的條件，聽起來很公平。但她知道，林峰點名要的那個人，肯定是這群人里，地位最高，知道秘密最多的。
至於軍火，她的人根本沒辦法運走這麼多。給她一半，她也拿不走。
這個傢伙，算盤打得太精了。
「軍火，我一箱都不要。」蘇晴做出了決定，「那些東西，目標太大，我們拿了也是麻煩。我只要人。除了你點名的那個，剩下的人，我都要帶走。」
「可以。」林峰很爽快地答應了。
他本來就沒指望蘇-晴能運走那些軍火。他的目的，就是要那條最大的魚。
兩人，又一次達成了交易。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合作模式。彼此之間，充滿了猜忌和算計，但又能在關鍵時刻，形成一種詭異的默契。
就像剛才在戰場上，林峰看到蘇晴出手後，就立刻選擇了輔助。而蘇晴，也默契地，為他清除了所有的障礙。
他們是對手，也是最了解對方的戰友。
「打掃戰場，收隊！」林峰下達了命令。
手下的人，開始忙碌起來。
蘇晴也對自己的人，揮了揮手。
就在兩撥人，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
「等等！」
林峰和蘇晴，幾乎是同時開口，叫住了對方。
兩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對方。
「你先說。」林峰做了個手勢。
「你覺得，『幽靈』，會就這麼算了嗎？」蘇晴的表情很嚴肅，「我們端掉了他兩個據點，還劫了他一批這麼重要的軍火。以他的性格，絕對會瘋狂報復。」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林峰點了點頭，表情同樣凝重，「我們，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話音剛落。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遠處傳來，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是租界的巡捕，和日本憲兵隊！
他們被包圍了！
四目相對，隔著幾百米的黑夜，兩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對方心裡的震動。
蘇晴的眼神很複雜，有驚訝，有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顯然沒想到，林峰會出現在這裡。
林峰則是衝著她的方向，咧嘴一笑，還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意思很明顯：你繼續，我不跟你搶。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林峰的意思。她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調轉槍口，繼續射殺著那些試圖反抗的日本特務。
林峰也放下了槍。
他知道，有蘇晴這個頂尖的狙擊手在，那些小嘍羅，已經不需要他動手了。
「沖！」
他一聲令下，帶著王翰和劉莽他們，如同猛虎下山，從藏身之處沖了出去，直撲三號倉庫。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一卡車的軍火。
倉庫里的日本特務，已經被外面的狙擊手打蒙了，根本沒注意到，側面又殺出了一支隊伍。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林峰的人，已經衝到了卡車跟前。
「繳槍不殺！」劉莽端著衝鋒鎗，大吼一聲。
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特務，看到這群凶神惡煞的軍統特工，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扔下槍，舉起了雙手。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整個三號倉庫，橫七豎八地躺了三十多具屍體。大部分，都是被狙擊手一槍斃命。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林峰的人，迅速地控制了現場，將幾個活口捆了起來，並接管了那幾輛裝滿軍火的卡車。
王翰打開一個木箱，看著裡面嶄新的三八大蓋，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處長，發財了！這批軍火，足夠我們裝備一個營了！」
林-峰的心情，卻不像他那麼激動。
他走到倉庫門口，抬頭看向了遠處的鐘樓。
蘇晴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她把最難啃的骨頭都啃完了，把功勞和戰利品，都留給了自己。
這份「大禮」，可有點燙手。
「林處長，好手段啊。」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峰轉過身，看到蘇晴正帶著幾個手下，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夜行衣，又恢復了那身素雅的旗袍。仿佛剛才那個在鐘樓上，彈無虛發，冷酷收割人命的，根本不是她。
「蘇小姐，彼此彼此。」林峰笑了笑，「你的槍法，也讓我大開眼界。」
「跟你學的。」蘇晴淡淡地說，「對付你這種人，不多留個心眼，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
這話里，帶著刺。
林峰也不生氣。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的誇獎？」他指了指倉庫里的軍火，「這些，算是你送我的見面禮？」
「我沒那麼大方。」蘇晴搖了搖頭，「這些東西，放在你這裡，總比落在日本人手裡強。也算是，物盡其用。」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被捆起來的活口。
「人，我帶走。軍火，歸你。」她開出了條件。
「不行。」林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人，必須由我們軍事情報處來審。這是規矩。」
「林峰，你別得寸進尺！」蘇晴的臉色，冷了下來，「百樂門的那個死士，我已經交給你了。這些人，是我的人抓的，理應由我帶走。」
「蘇小姐，你搞錯了一件事。」林-峰走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這些人，不是你抓的，是我們『合作』抓的。沒有我，你的人能這麼順利地收場嗎？沒有你，我也拿不下這個倉庫。所以，戰利品，我們應該平分。」
「你想怎麼分？」
「很簡單。」林峰說，「人，我只要一個。就是那個被你一槍打爆頭的負責人，他的副手。我看得很清楚，他只是被打暈了，沒死。剩下的，都歸你。軍火，我也只要一半。剩下的一半，你拉走。」
蘇-晴的眉頭，皺了起來。
林峰的條件，聽起來很公平。但她知道，林峰點名要的那個人，肯定是這群人里，地位最高，知道秘密最多的。
至於軍火，她的人根本沒辦法運走這麼多。給她一半，她也拿不走。
這個傢伙，算盤打得太精了。
「軍火，我一箱都不要。」蘇晴做出了決定，「那些東西，目標太大，我們拿了也是麻煩。我只要人。除了你點名的那個，剩下的人，我都要帶走。」
「可以。」林峰很爽快地答應了。
他本來就沒指望蘇-晴能運走那些軍火。他的目的，就是要那條最大的魚。
兩人，又一次達成了交易。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合作模式。彼此之間，充滿了猜忌和算計，但又能在關鍵時刻，形成一種詭異的默契。
就像剛才在戰場上，林峰看到蘇晴出手後，就立刻選擇了輔助。而蘇晴，也默契地，為他清除了所有的障礙。
他們是對手，也是最了解對方的戰友。
「打掃戰場，收隊！」林峰下達了命令。
手下的人，開始忙碌起來。
蘇晴也對自己的人，揮了揮手。
就在兩撥人，準備分道揚鑣的時候。
「等等！」
林峰和蘇晴，幾乎是同時開口，叫住了對方。
兩人都愣了一下，看著對方。
「你先說。」林峰做了個手勢。
「你覺得，『幽靈』，會就這麼算了嗎？」蘇晴的表情很嚴肅，「我們端掉了他兩個據點，還劫了他一批這麼重要的軍火。以他的性格，絕對會瘋狂報復。」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林峰點了點頭，表情同樣凝重，「我們，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話音剛落。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從遠處傳來，而且，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是租界的巡捕，和日本憲兵隊！
他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