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獵人
「這……這是……」
陳科長聽著錄音筆里傳出的自己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和蘇晴的私密談話，怎麼會被錄下來！
「你……你和蘇晴……你們是一夥的？」他驚恐地看著林峰，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
「現在明白，太晚了。」林峰關掉錄音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陳科長，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叛國者，人人得而誅之。」
「不！你不能殺我！」陳科長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我是行動科長！你殺了我，沒法跟處長交代！」
「交代？」林峰冷笑一聲，「你會在和日本間諜的英勇搏鬥中，不幸中彈，為國捐軀。處長只會給你追授一個烈士。」
「你……」陳科長語塞，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知道，對方已經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這時，下方的槍聲，漸漸稀疏了下來。
王翰和劉莽帶領的六組，配合著「山貓」的精準狙殺，已經將兩翼的日本特工隊徹底擊潰。
大部分被當場擊斃，少數幾個活口，也都被卸掉了武裝，死死地按在地上。
「組長！現場已控制！抓到七個活口！」王翰在對講機里興奮地報告。
「幹得漂亮。」林峰迴了一句，然後看向陳科長，「你的戲，該落幕了。」
他對著自己的對講機，切換到另一個頻道，平靜地說道：「山貓，送他上路。」
「不——！」
陳科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砰！」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一顆子彈，精準地從他的後心穿過。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黃雀在後」，怎麼會變成了自己的葬禮。
林峰看都沒看他的屍體一眼，轉身走到屋頂邊緣，觀察著下方的戰場。
王翰和周文正帶著人，迅速地清理著現場，給活口戴上手銬，收集散落的武器。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蘇小姐，」林峰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側，淡淡地說道，「出來吧，戲已經演完了。」
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正是蘇晴。
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剛才解決掉陳科長身邊兩個心腹衛兵的，是她。
「很精彩的表演。」蘇晴看著林峰，眼神複雜，「一箭三雕。不僅除掉了日本人和內鬼，還把整個行動科的指揮權，都變相地拿到了手裡。」
今晚之後，行動科群龍無首，傷亡慘重。而六組，則以雷霆之勢，力挽狂瀾。處長只要不傻，就知道接下來該倚重誰。
「彼此彼此。」林峰不置可否，「你們不也如願以償，可以『繳獲』戰利品了嗎？」
蘇晴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走到屋頂邊緣，對著下方打了個手勢。
很快，幾輛偽裝成紅十字會的救護車，從街道另一頭開了過來。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跳下車，熟練地將那些被擊斃的「日本人」屍體，和繳獲的武器，都抬上了車。
當然，也包括那幾輛被燒成空殼的「盤尼西林」卡車。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
六組負責抓活口，帶回情報處審訊。
而蘇晴的人，則負責處理屍體和現場，將這次行動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同時，也把他們想要的「東西」，名正言順地運走。
「合作愉快。」蘇晴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峰和她握了握手，觸手冰涼。
「對了，」蘇晴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從一個活口嘴裡，問出了點東西。這次行動的日本指揮官，代號『鬼冢』，是個大人物。他沒在第一線，而是躲在附近的一個安全屋裡遙控指揮。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多謝。」林峰點了點頭。
這算是蘇晴送他的，又一個人情。
蘇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峰拿起對講機：「王翰，帶上所有活口和證據，我們收隊。另外，派一隊人，去這個地址……」
他將「鬼冢」的地址告訴了王翰。
「抓到他，我們的『捕風』計劃，才算真正收網。」
……
半個小時後，軍事情報處，處長辦公室。
處長聽著王翰的匯報，臉色陰晴不定。
「你是說，陳科長他們中了日本人的埋伏，全軍覆沒。是你們六組，力挽狂瀾，不僅救了他們，還反過來全殲了日本間諜？」
「是的，處長。」王翰低著頭，語氣沉痛，「陳科長……不幸殉國了。我們只來得及搶回他的遺體。」
「胡鬧！」處長大發雷霆，一拍桌子，「這麼大的行動，為什麼不提前向我詳細匯報！陳科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林峰走了進來。
他將一份文件，和那支錄音筆，輕輕地放在了處長的桌上。
「處長，這是我們從現場繳獲的，日本『櫻花』小組的內部檔案。裡面有他們所有核心成員的資料，和這次行動的全部計劃。」
「至於陳科長……」林峰頓了頓，「我想，這份他生前最後的錄音，可以解釋一切。」
處長疑惑地拿起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當陳科長那句「找機會，在混戰里做了他」響起時，處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峰，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一絲……後怕。
他終於明白，今晚發生的一切，遠非一場簡單的剿匪那麼簡單。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內部清洗！
林峰，這個他一直以為只是運氣好的毛頭小子，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布下了一個如此之大的局，不僅挖出了潛伏多年的內鬼，還順手端掉了一個日本人的精銳小組。
「好……好啊……」良久，處長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看著林峰，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峰，從今天起，行動科，由你全權負責。」
陳科長聽著錄音筆里傳出的自己的聲音，大腦一片空白，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和蘇晴的私密談話，怎麼會被錄下來！
「你……你和蘇晴……你們是一夥的？」他驚恐地看著林峰，終於明白了什麼。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
「現在明白，太晚了。」林峰關掉錄音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的陳科長，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叛國者，人人得而誅之。」
「不！你不能殺我！」陳科長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我是行動科長！你殺了我，沒法跟處長交代！」
「交代？」林峰冷笑一聲，「你會在和日本間諜的英勇搏鬥中，不幸中彈，為國捐軀。處長只會給你追授一個烈士。」
「你……」陳科長語塞，臉上寫滿了絕望。
他知道，對方已經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就在這時，下方的槍聲，漸漸稀疏了下來。
王翰和劉莽帶領的六組，配合著「山貓」的精準狙殺，已經將兩翼的日本特工隊徹底擊潰。
大部分被當場擊斃，少數幾個活口，也都被卸掉了武裝，死死地按在地上。
「組長！現場已控制！抓到七個活口！」王翰在對講機里興奮地報告。
「幹得漂亮。」林峰迴了一句，然後看向陳科長，「你的戲，該落幕了。」
他對著自己的對講機，切換到另一個頻道，平靜地說道：「山貓，送他上路。」
「不——！」
陳科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砰！」
慘叫聲，戛然而止。
一顆子彈，精準地從他的後心穿過。他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黃雀在後」，怎麼會變成了自己的葬禮。
林峰看都沒看他的屍體一眼，轉身走到屋頂邊緣，觀察著下方的戰場。
王翰和周文正帶著人，迅速地清理著現場，給活口戴上手銬，收集散落的武器。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蘇小姐，」林峰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側，淡淡地說道，「出來吧，戲已經演完了。」
陰影里，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正是蘇晴。
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剛才解決掉陳科長身邊兩個心腹衛兵的，是她。
「很精彩的表演。」蘇晴看著林峰，眼神複雜，「一箭三雕。不僅除掉了日本人和內鬼，還把整個行動科的指揮權，都變相地拿到了手裡。」
今晚之後，行動科群龍無首，傷亡慘重。而六組，則以雷霆之勢，力挽狂瀾。處長只要不傻，就知道接下來該倚重誰。
「彼此彼此。」林峰不置可否，「你們不也如願以償，可以『繳獲』戰利品了嗎？」
蘇晴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走到屋頂邊緣，對著下方打了個手勢。
很快，幾輛偽裝成紅十字會的救護車，從街道另一頭開了過來。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跳下車，熟練地將那些被擊斃的「日本人」屍體，和繳獲的武器，都抬上了車。
當然，也包括那幾輛被燒成空殼的「盤尼西林」卡車。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好的。
六組負責抓活口，帶回情報處審訊。
而蘇晴的人，則負責處理屍體和現場，將這次行動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同時，也把他們想要的「東西」，名正言順地運走。
「合作愉快。」蘇晴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峰和她握了握手，觸手冰涼。
「對了，」蘇晴臨走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們從一個活口嘴裡，問出了點東西。這次行動的日本指揮官，代號『鬼冢』，是個大人物。他沒在第一線，而是躲在附近的一個安全屋裡遙控指揮。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
「多謝。」林峰點了點頭。
這算是蘇晴送他的，又一個人情。
蘇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峰拿起對講機：「王翰，帶上所有活口和證據，我們收隊。另外，派一隊人，去這個地址……」
他將「鬼冢」的地址告訴了王翰。
「抓到他，我們的『捕風』計劃，才算真正收網。」
……
半個小時後，軍事情報處，處長辦公室。
處長聽著王翰的匯報，臉色陰晴不定。
「你是說，陳科長他們中了日本人的埋伏，全軍覆沒。是你們六組，力挽狂瀾，不僅救了他們，還反過來全殲了日本間諜？」
「是的，處長。」王翰低著頭，語氣沉痛，「陳科長……不幸殉國了。我們只來得及搶回他的遺體。」
「胡鬧！」處長大發雷霆，一拍桌子，「這麼大的行動，為什麼不提前向我詳細匯報！陳科長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林峰走了進來。
他將一份文件，和那支錄音筆，輕輕地放在了處長的桌上。
「處長，這是我們從現場繳獲的，日本『櫻花』小組的內部檔案。裡面有他們所有核心成員的資料，和這次行動的全部計劃。」
「至於陳科長……」林峰頓了頓，「我想，這份他生前最後的錄音，可以解釋一切。」
處長疑惑地拿起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當陳科長那句「找機會，在混戰里做了他」響起時，處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峰，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一絲……後怕。
他終於明白，今晚發生的一切，遠非一場簡單的剿匪那麼簡單。
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內部清洗！
林峰，這個他一直以為只是運氣好的毛頭小子，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布下了一個如此之大的局，不僅挖出了潛伏多年的內鬼，還順手端掉了一個日本人的精銳小組。
「好……好啊……」良久，處長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看著林峰，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峰，從今天起，行動科，由你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