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蕭麟的回憶……？
「不知道很奇怪嗎？」蕭麟有些鬱悶，道，「師尊什麼時候賜你的？」
老頭也不知道給他來一個。
難不成是看他練氣圓滿，很快就能突破到築基？
「這可不是師尊賜我的。」唐千雪搖了搖頭，「這是王伯送我的。」
「王伯是……」
蕭麟沉吟片刻，總算根據些許印象，在腦海里尋到了一道身影：「莫非是五曜宮宮主，王陽前輩？」
「嗯。」
蕭麟眼前一黑，微微咬牙：「那可真是恭喜師姐了，令尊有這樣一位好朋友……」
瞧著蕭麟一臉好似要凝成實質的酸意，唐千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著拭去了眼角的濕潤，輕聲道：「好了，謝謝小麒麟逗我開心。」
「天色已晚，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吧。」
蕭麟頓時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他原本想靠著跟唐千雪之間的互動，再延續一些鏡頭。
結果還是在彈幕刷出了各種：
『前方請有序變身。』
『蓋——亞——』
『補藥啊！！！』
『不夠看啊。』
這些以後突然消失了。
這代表著這一集到此結束。
製作組打算直接跳過他們回劍山的這一段旅途，製作他們回到劍山以後的故事。
兩人帶著李長河乘上扁舟，向著劍山飛去。
相比來時的路上，這回去時的路，就安靜了太多。
畢竟他們剛剛失去了一位相當重要的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何況沈無涯確實同時盡到了師父和劍山掌門應有的職責。
玩笑與插科打諢，只能帶來片刻歡樂，減弱些許難過。
餘下更多的情緒，都需要獨自一人去慢慢消化。
蕭麟看在眼裡，此刻的唐千雪眸光游離，怔怔出神。
想來在她眼裡，自己也是在默默消化著沈無涯的逝去。
實際上，蕭麟在默默思忖著通過唐千雪結識五曜宮主的可能性。
餘下三種聖物之一，未必不能在五曜宮尋到。
畢竟這人氣值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但很快蕭麟就暗暗搖頭。
別人修的也是《五曜帝經》，怎麼可能不把聖物給自己門下的弟子煉化，而是送給一個外人？
這得是多大的交情？
蕭麟不再多想。
卻瞧見，一條條彈幕突然又從右側憑空出現。
蕭麟：？
他一臉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
現實世界跟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他早已知曉。
甚至何止不同。
而是沒有規律可言。
有時候現實世界的一周，這個世界或許只過去了幾秒，又或許會過去好幾年。
蕭麟只是在疑惑——
這群傢伙在說什麼呢？
『好慘的小師弟。』
『心疼。』
『小麒麟不哭，媽媽抱抱。』
『……』
諸如此類的彈幕不計其數。
偏偏跟他有著聯繫，又似乎跟現在的他沒有聯繫。
所以是……
過去的他？
蕭麟眉頭逐漸緊皺。
猶豫許久，他打開了商城。
在一番搜尋過後，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特殊：兩界點播】
【效果：你可以點播一集現實世界已經播出的任何影視作品】
【售價：1千人氣值】
若是之前，蕭麟只會嗤之以鼻，動畫播出的內容能有他親眼所見的來得詳細？
可此刻，他卻不得不點播一集。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製作組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購買《劍山情緣錄》最新一集。」
就這樣，蕭麟眼前出現了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見的光幕。
映入眼帘的，除了熟悉的彈幕之外，就是一座冰雪覆蓋的小城。
蕭麟一邊思索著這是哪兒，一邊暗自感嘆。
「這製作還挺不錯的。」
光是此刻的同時在線觀看人數，就足足有「6W+」。
所有的觀眾加在一起，最少都有幾十萬了。
難怪他在幻境裡一劍斬掉沈無涯後，能獲得那麼多的人氣值。
一旦踏上修行路，聚精會神就變成了一件相當簡單的事。
蕭麟很快就沉浸進去，認真觀看了起來。
畫面之中。
小雪飄飄，萬籟俱靜，整片天地好似都在此刻歸寂。
但鏡頭一轉，小城驀地喧囂起來。
店鋪支起鋪面，蒸籠騰起白霧。
小販吆喝不絕，烤餅焦香陣陣。
街道小巷，人來人往，踩碎了積攢一夜的雪。
寒冬清淨，終究敵不過人間煙火。
蕭麟眼眸微亮。
「這市井喧囂的氛圍，還原得也算可以。」
「就是我什麼時候來過這種地方了？」
他接著往下看去。
在描繪了不少這些帶著紅塵氣息的畫面後。
鏡頭再轉。
一道在人群當中不斷穿梭的身影，突然打破了有些祥和的氛圍。
那是一位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眼就能看出他乞丐的身份。
此刻，他又髒又破的衣服膨起，雙手兜著身前，像是懷揣著什麼，還在不斷冒著熱氣。
偷饅頭？
又是屢見不鮮，甚至算得上有些老套的情節。
蕭麟正想著，卻在鏡頭給到這名小乞丐的臉部時，驟然呆住。
因為那張臉赫然就是——
他自己。
蕭麟眼睛猛地瞪大，旋即在心裡下意識就是一聲：
製作組你們藥劑把幹啥？！
原來這一集是他的回憶。
是嗎？
是又不是。
因為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過去。
他是肉身穿越到的這個世界。
餓了沒幾天，就被沈無涯突然找上門，帶回劍山了。
所以何來的這段過往？
顯然就是製作組在畫蛇添……
蕭麟想法一頓。
這可是他的專屬回憶集。
這是不是代表著在製作組的眼中，他的價值已經不遜李長河、顧劍瑤他們，從今往後就可以享受到主角待遇了？
這麼一想，蕭麟頓時釋然了。
那就隨你們折騰吧！
最主要的，還是他不會被製作組影響。
因為這段過往並沒有強行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
任由他們怎麼塑造和加設定。
但他始終都是在扮演「蕭麟」這個角色，內在還是真正的自己。
如此一來，自然是穩坐釣魚台。
這時，在店鋪老闆一聲聲「給我抓住這小雜種」的聲音中，他被突然伸出來的一隻腳給絆倒。
旋即等待他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只能雙手抱頭，瘦小的身體拼盡全力蜷縮在一起，默默承受著偷盜的懲罰。
「娘的。」
男人從蕭麟懷裡搶過饅頭。
看著這些骯髒不堪，還因為被蕭麟用手死死攥碎，已經不能再被拿來賣的饅頭，男人惡狠狠啐了一口，罵道：「老子呸！餵狗了都不給你這個小雜種，讓你當小偷，媽的！」
罵完，他轉身離去。
其他人站在原地觀看了一會兒，也緩緩散去。
「散了散了。」
「勞煩張哥您了，給這小偷丟到路邊兒去，留在這兒擋道了。」
老頭也不知道給他來一個。
難不成是看他練氣圓滿，很快就能突破到築基？
「這可不是師尊賜我的。」唐千雪搖了搖頭，「這是王伯送我的。」
「王伯是……」
蕭麟沉吟片刻，總算根據些許印象，在腦海里尋到了一道身影：「莫非是五曜宮宮主，王陽前輩？」
「嗯。」
蕭麟眼前一黑，微微咬牙：「那可真是恭喜師姐了，令尊有這樣一位好朋友……」
瞧著蕭麟一臉好似要凝成實質的酸意，唐千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著拭去了眼角的濕潤，輕聲道：「好了，謝謝小麒麟逗我開心。」
「天色已晚，我們抓緊時間回去吧。」
蕭麟頓時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他原本想靠著跟唐千雪之間的互動，再延續一些鏡頭。
結果還是在彈幕刷出了各種：
『前方請有序變身。』
『蓋——亞——』
『補藥啊！！！』
『不夠看啊。』
這些以後突然消失了。
這代表著這一集到此結束。
製作組打算直接跳過他們回劍山的這一段旅途，製作他們回到劍山以後的故事。
兩人帶著李長河乘上扁舟，向著劍山飛去。
相比來時的路上，這回去時的路，就安靜了太多。
畢竟他們剛剛失去了一位相當重要的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何況沈無涯確實同時盡到了師父和劍山掌門應有的職責。
玩笑與插科打諢，只能帶來片刻歡樂，減弱些許難過。
餘下更多的情緒，都需要獨自一人去慢慢消化。
蕭麟看在眼裡，此刻的唐千雪眸光游離，怔怔出神。
想來在她眼裡，自己也是在默默消化著沈無涯的逝去。
實際上，蕭麟在默默思忖著通過唐千雪結識五曜宮主的可能性。
餘下三種聖物之一，未必不能在五曜宮尋到。
畢竟這人氣值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但很快蕭麟就暗暗搖頭。
別人修的也是《五曜帝經》，怎麼可能不把聖物給自己門下的弟子煉化，而是送給一個外人？
這得是多大的交情？
蕭麟不再多想。
卻瞧見，一條條彈幕突然又從右側憑空出現。
蕭麟：？
他一臉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
現實世界跟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他早已知曉。
甚至何止不同。
而是沒有規律可言。
有時候現實世界的一周，這個世界或許只過去了幾秒，又或許會過去好幾年。
蕭麟只是在疑惑——
這群傢伙在說什麼呢？
『好慘的小師弟。』
『心疼。』
『小麒麟不哭，媽媽抱抱。』
『……』
諸如此類的彈幕不計其數。
偏偏跟他有著聯繫，又似乎跟現在的他沒有聯繫。
所以是……
過去的他？
蕭麟眉頭逐漸緊皺。
猶豫許久，他打開了商城。
在一番搜尋過後，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特殊：兩界點播】
【效果：你可以點播一集現實世界已經播出的任何影視作品】
【售價：1千人氣值】
若是之前，蕭麟只會嗤之以鼻，動畫播出的內容能有他親眼所見的來得詳細？
可此刻，他卻不得不點播一集。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製作組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購買《劍山情緣錄》最新一集。」
就這樣，蕭麟眼前出現了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見的光幕。
映入眼帘的，除了熟悉的彈幕之外，就是一座冰雪覆蓋的小城。
蕭麟一邊思索著這是哪兒，一邊暗自感嘆。
「這製作還挺不錯的。」
光是此刻的同時在線觀看人數，就足足有「6W+」。
所有的觀眾加在一起，最少都有幾十萬了。
難怪他在幻境裡一劍斬掉沈無涯後，能獲得那麼多的人氣值。
一旦踏上修行路，聚精會神就變成了一件相當簡單的事。
蕭麟很快就沉浸進去，認真觀看了起來。
畫面之中。
小雪飄飄，萬籟俱靜，整片天地好似都在此刻歸寂。
但鏡頭一轉，小城驀地喧囂起來。
店鋪支起鋪面，蒸籠騰起白霧。
小販吆喝不絕，烤餅焦香陣陣。
街道小巷，人來人往，踩碎了積攢一夜的雪。
寒冬清淨，終究敵不過人間煙火。
蕭麟眼眸微亮。
「這市井喧囂的氛圍，還原得也算可以。」
「就是我什麼時候來過這種地方了？」
他接著往下看去。
在描繪了不少這些帶著紅塵氣息的畫面後。
鏡頭再轉。
一道在人群當中不斷穿梭的身影，突然打破了有些祥和的氛圍。
那是一位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
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一眼就能看出他乞丐的身份。
此刻，他又髒又破的衣服膨起，雙手兜著身前，像是懷揣著什麼，還在不斷冒著熱氣。
偷饅頭？
又是屢見不鮮，甚至算得上有些老套的情節。
蕭麟正想著，卻在鏡頭給到這名小乞丐的臉部時，驟然呆住。
因為那張臉赫然就是——
他自己。
蕭麟眼睛猛地瞪大，旋即在心裡下意識就是一聲：
製作組你們藥劑把幹啥？！
原來這一集是他的回憶。
是嗎？
是又不是。
因為他壓根就沒有這樣的過去。
他是肉身穿越到的這個世界。
餓了沒幾天，就被沈無涯突然找上門，帶回劍山了。
所以何來的這段過往？
顯然就是製作組在畫蛇添……
蕭麟想法一頓。
這可是他的專屬回憶集。
這是不是代表著在製作組的眼中，他的價值已經不遜李長河、顧劍瑤他們，從今往後就可以享受到主角待遇了？
這麼一想，蕭麟頓時釋然了。
那就隨你們折騰吧！
最主要的，還是他不會被製作組影響。
因為這段過往並沒有強行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
任由他們怎麼塑造和加設定。
但他始終都是在扮演「蕭麟」這個角色，內在還是真正的自己。
如此一來，自然是穩坐釣魚台。
這時，在店鋪老闆一聲聲「給我抓住這小雜種」的聲音中，他被突然伸出來的一隻腳給絆倒。
旋即等待他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只能雙手抱頭，瘦小的身體拼盡全力蜷縮在一起，默默承受著偷盜的懲罰。
「娘的。」
男人從蕭麟懷裡搶過饅頭。
看著這些骯髒不堪，還因為被蕭麟用手死死攥碎，已經不能再被拿來賣的饅頭，男人惡狠狠啐了一口，罵道：「老子呸！餵狗了都不給你這個小雜種，讓你當小偷，媽的！」
罵完，他轉身離去。
其他人站在原地觀看了一會兒，也緩緩散去。
「散了散了。」
「勞煩張哥您了，給這小偷丟到路邊兒去，留在這兒擋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