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妖地之龍
「可是有人來訪？」
話音落下，門扉洞開。
熟悉的面容出現在兩人面前，楊昭連忙起身上前：「師父。」
「楊昭，院內可是......」剛剛入門的趙雲話音未完，忽見不遠處面色焦急的老太，面色猛地一變：「楊昭，我和這位老人家在這裡有些事情，你且等我處理，你師兄在城北等你！」
「這——」楊昭驚訝地回頭掃了一眼老太，沒想到她還真與師父有些關係。
雖然心中驚訝，但趙雲畢竟已經開口，楊昭也不好說太多，只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師父。」
......
譙郡城北。
楊昭頂著烈日，趕到趙雲所說的地點，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場景，不禁困惑起來。
「沒人？」
「師父不是說......師姐在這兒等我嗎？」
正疑惑地四處張望，卻見一點水漬從地面飆射而去，旋即膨脹作一道藍色漩渦，身著紅衣的高大身影這才現出。
「來了？」陳長歡拍拍身上紅袍，低頭微笑看向楊昭。
「師姐，鵬池郡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楊昭伸手到腰間葫蘆，從中取出一封信，「當地太守給了我一封信。」
陳長歡接過信封，打開粗略地看了眼裡面的內容，隨即將其收好，點頭道：「不錯，現在你已經知道這三國惡疾所在，有何感想？」
「知道三國惡疾所在？」楊昭一愣，「師姐，莫非您派我去那鵬池郡，為的就是讓我......」
「正如你所想。」陳長歡滿意道：「有些事不便明說，這譙郡內耳目發達，諸如這類緊要之事，我也不敢多嘴，只能換種方式讓你知曉。」
「那，為何您要讓我......」
楊昭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陳長歡費這麼大力氣，就為讓自己明白這三國的孽史所在。
這些事情，即便不知道，似乎對他如今也沒什麼影響，畢竟三國時期不會派發孽史諭令，除了戰亂與妖之外，也沒什麼明顯的異常。
讓自己知道這些事，有什麼意義？或者說，陳長歡想藉此達成什麼目的？
「因為我們是妖。」陳長歡輕輕按住楊昭的肩膀，聲音低沉：「比起明面上的同門關係，我們真正的聯繫在那妖廷，而非這眨眼之間的亂世。」
「我知道。」楊昭緩緩點頭，「但耽誤師姐這麼多時間，就為了讓我明白這檔事情，是否有些太......」
「你不是已經知道妖地了麼？」陳長歡柳眉輕皺，「還是說那鵬池郡的太守沒有跟你講明？」
「講明何事？」楊昭聽得是一頭霧水。
「你......」陳長歡眉頭狠狠一皺，不滿地盯著楊昭，眼神忽然瞥向他的耳朵。
「干......幹什麼了？」被陳長歡盯得有些後背發涼，楊昭莫名感覺自己好像要遭。
「你的意思是，你就去鵬池郡和那太守吃茶喝酒去了麼？」陳長歡怒氣沖沖。
「我......」楊昭有些心虛地低頭，「其實，我還順手斬了不少白僵，救了些路上遇見的流民......」
「我是叫你去辦這些雜事的嗎？！」
陳長歡單手一伸，楊昭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覺耳邊狂風大作，隨即熟悉的痛感傳來。
「那太守就淨跟你吹牛去了？他莫非就沒跟你或多或少提及那地方的事情，你莫非就沒多問兩句嗎？！」
「師姐，莫非你說的是那妖地？」楊昭面色只是微微變化，雖然陳長歡揪他耳朵揪得有些痛，但畢竟沒有多用力，被姜寒枝折騰慣的他早就習以為常。
「除了那妖地還有什麼？」陳長歡杏眼圓瞪，惡狠狠地看來。
「師姐，您不是說城內耳目眾多，不便多談此事麼？」楊昭伸手試圖扯下陳長歡的手臂，「不如換個地方？」
「哼......」陳長歡鬆開手，深深瞪了楊昭一眼。
「師姐，我們去哪兒？」
「楚漢孽史。」
......
荒廢村落中。
一道青衣身影，坐在一襲紅袍之前。
「所以，你沒有直接脅迫那鵬池郡太守？」陳長歡看著楊昭，狐疑開口。
「那鵬池太守不像惡人。」楊昭搖搖頭，如實回答，「我與他，也沒甚實質上的衝突，偶爾言語冒犯，能坐到他那般位子的人想必也不會多在乎。我們喝了兩杯茶，談了一陣。」
「那他為什麼不——」話語剛說一半，陳長歡卻忽然閉口，閉眼向眉心揉去，煩躁道：「算了，還是怪我讀書少，把一切想得太理所當然，這世事變化頻頻，終歸是難料。」
「師姐，既然您知道此事變數諸多，那為何不直接帶我到這楚漢孽史來講明？」楊昭在一旁默默開口。
「哼......」陳長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你穿梭這孽史不耗半點力氣麼？你如今不過煉精化炁，若非今日我帶著你，只憑自己穿梭一次孽史，你怕是得縮窩裡歇息好幾天。」
「我，」楊昭臉色微變，陳長歡暗暗將這抹變化收入眼底，「我只是覺得，當面說明要更直觀些。」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不語，陳長歡佯作惱怒的面色之下，隱隱藏著一抹猜忌，她看著面前的師弟，緩緩開口：「楊昭。」
「師姐，請講。」
「既然你把你的事情講清楚了，那不妨，就讓我來講講妖地之事吧。」
陳長歡從懷中掏出一枚銀白透明的珠子，晶瑩剔透的珠玉瞬間吸引了楊昭的目光，讓他將視線死死固定其上。
青蔥手指撥動珠玉，清澈水波四濺，一張柔水所化的透徹地圖鋪開。
正如先前，那鵬池郡太守所繪般。
「此妖地，非彼妖地。」陳長歡目光低垂，眼神波動，「唯你我所處妖廷所在之地，才是貨真價實萬妖之地，絕非你從那太守聽得的假貨。」
「三國為何有孽史？」
「你莫非真以為，區區一群不成氣候的鬼魅魍魎能在此為非作歹？」
「不。」陳長歡再度撥動珠玉，「這三國之妖地，雖然非那萬萬真妖大聖所仰望的白玉京，然而，卻同樣具備一些神秘......」
「三國為何有異常現世？」
「是有妖魔作亂，還是那龍跡所為？」
陳長歡勾起一絲笑容，緩緩搖頭，滿頭烏黑青絲隨之舞動，「不......一切變化，皆因一物而起。」
「龍。」
話音落下，門扉洞開。
熟悉的面容出現在兩人面前，楊昭連忙起身上前：「師父。」
「楊昭，院內可是......」剛剛入門的趙雲話音未完，忽見不遠處面色焦急的老太，面色猛地一變：「楊昭，我和這位老人家在這裡有些事情，你且等我處理，你師兄在城北等你！」
「這——」楊昭驚訝地回頭掃了一眼老太，沒想到她還真與師父有些關係。
雖然心中驚訝，但趙雲畢竟已經開口，楊昭也不好說太多，只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師父。」
......
譙郡城北。
楊昭頂著烈日，趕到趙雲所說的地點，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場景，不禁困惑起來。
「沒人？」
「師父不是說......師姐在這兒等我嗎？」
正疑惑地四處張望，卻見一點水漬從地面飆射而去，旋即膨脹作一道藍色漩渦，身著紅衣的高大身影這才現出。
「來了？」陳長歡拍拍身上紅袍，低頭微笑看向楊昭。
「師姐，鵬池郡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楊昭伸手到腰間葫蘆，從中取出一封信，「當地太守給了我一封信。」
陳長歡接過信封，打開粗略地看了眼裡面的內容，隨即將其收好，點頭道：「不錯，現在你已經知道這三國惡疾所在，有何感想？」
「知道三國惡疾所在？」楊昭一愣，「師姐，莫非您派我去那鵬池郡，為的就是讓我......」
「正如你所想。」陳長歡滿意道：「有些事不便明說，這譙郡內耳目發達，諸如這類緊要之事，我也不敢多嘴，只能換種方式讓你知曉。」
「那，為何您要讓我......」
楊昭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陳長歡費這麼大力氣，就為讓自己明白這三國的孽史所在。
這些事情，即便不知道，似乎對他如今也沒什麼影響，畢竟三國時期不會派發孽史諭令，除了戰亂與妖之外，也沒什麼明顯的異常。
讓自己知道這些事，有什麼意義？或者說，陳長歡想藉此達成什麼目的？
「因為我們是妖。」陳長歡輕輕按住楊昭的肩膀，聲音低沉：「比起明面上的同門關係，我們真正的聯繫在那妖廷，而非這眨眼之間的亂世。」
「我知道。」楊昭緩緩點頭，「但耽誤師姐這麼多時間，就為了讓我明白這檔事情，是否有些太......」
「你不是已經知道妖地了麼？」陳長歡柳眉輕皺，「還是說那鵬池郡的太守沒有跟你講明？」
「講明何事？」楊昭聽得是一頭霧水。
「你......」陳長歡眉頭狠狠一皺，不滿地盯著楊昭，眼神忽然瞥向他的耳朵。
「干......幹什麼了？」被陳長歡盯得有些後背發涼，楊昭莫名感覺自己好像要遭。
「你的意思是，你就去鵬池郡和那太守吃茶喝酒去了麼？」陳長歡怒氣沖沖。
「我......」楊昭有些心虛地低頭，「其實，我還順手斬了不少白僵，救了些路上遇見的流民......」
「我是叫你去辦這些雜事的嗎？！」
陳長歡單手一伸，楊昭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覺耳邊狂風大作，隨即熟悉的痛感傳來。
「那太守就淨跟你吹牛去了？他莫非就沒跟你或多或少提及那地方的事情，你莫非就沒多問兩句嗎？！」
「師姐，莫非你說的是那妖地？」楊昭面色只是微微變化，雖然陳長歡揪他耳朵揪得有些痛，但畢竟沒有多用力，被姜寒枝折騰慣的他早就習以為常。
「除了那妖地還有什麼？」陳長歡杏眼圓瞪，惡狠狠地看來。
「師姐，您不是說城內耳目眾多，不便多談此事麼？」楊昭伸手試圖扯下陳長歡的手臂，「不如換個地方？」
「哼......」陳長歡鬆開手，深深瞪了楊昭一眼。
「師姐，我們去哪兒？」
「楚漢孽史。」
......
荒廢村落中。
一道青衣身影，坐在一襲紅袍之前。
「所以，你沒有直接脅迫那鵬池郡太守？」陳長歡看著楊昭，狐疑開口。
「那鵬池太守不像惡人。」楊昭搖搖頭，如實回答，「我與他，也沒甚實質上的衝突，偶爾言語冒犯，能坐到他那般位子的人想必也不會多在乎。我們喝了兩杯茶，談了一陣。」
「那他為什麼不——」話語剛說一半，陳長歡卻忽然閉口，閉眼向眉心揉去，煩躁道：「算了，還是怪我讀書少，把一切想得太理所當然，這世事變化頻頻，終歸是難料。」
「師姐，既然您知道此事變數諸多，那為何不直接帶我到這楚漢孽史來講明？」楊昭在一旁默默開口。
「哼......」陳長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你穿梭這孽史不耗半點力氣麼？你如今不過煉精化炁，若非今日我帶著你，只憑自己穿梭一次孽史，你怕是得縮窩裡歇息好幾天。」
「我，」楊昭臉色微變，陳長歡暗暗將這抹變化收入眼底，「我只是覺得，當面說明要更直觀些。」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不語，陳長歡佯作惱怒的面色之下，隱隱藏著一抹猜忌，她看著面前的師弟，緩緩開口：「楊昭。」
「師姐，請講。」
「既然你把你的事情講清楚了，那不妨，就讓我來講講妖地之事吧。」
陳長歡從懷中掏出一枚銀白透明的珠子，晶瑩剔透的珠玉瞬間吸引了楊昭的目光，讓他將視線死死固定其上。
青蔥手指撥動珠玉，清澈水波四濺，一張柔水所化的透徹地圖鋪開。
正如先前，那鵬池郡太守所繪般。
「此妖地，非彼妖地。」陳長歡目光低垂，眼神波動，「唯你我所處妖廷所在之地，才是貨真價實萬妖之地，絕非你從那太守聽得的假貨。」
「三國為何有孽史？」
「你莫非真以為，區區一群不成氣候的鬼魅魍魎能在此為非作歹？」
「不。」陳長歡再度撥動珠玉，「這三國之妖地，雖然非那萬萬真妖大聖所仰望的白玉京，然而，卻同樣具備一些神秘......」
「三國為何有異常現世？」
「是有妖魔作亂，還是那龍跡所為？」
陳長歡勾起一絲笑容，緩緩搖頭，滿頭烏黑青絲隨之舞動，「不......一切變化，皆因一物而起。」
「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