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破軍九式
飲完酒，吃完肉，趙雲對徒弟沒那麼多規矩，等著楊昭被酒辣的漲紅的臉恢復如初，這才揮手道：「楊昭，你且跟我來，接下來，在正式學習之前，我需要了解一些你的情況。」
「是，師父。」楊昭跟著來到庭院。
「楊昭，你是何方人士？」趙雲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出兩桿長槍，丟給楊昭一把，自己留著一把。
「益州人。」楊昭接過長槍，回應道。
「益州......益州楊家麼？你可是世家出身？」
「師父，我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楊昭聞言無奈搖頭。
「姓楊，名昭，可有字？」趙雲持槍而立，坦言問道。
「未有。」楊昭也學著他的樣子，舉起長槍。
「如此......倒是有幾分機會。」趙雲喃喃道。
「機會？」楊昭疑惑道，「什麼機會，師父？」
「沒什麼，接下來我會考驗你的基本功，楊昭，你可有武術的基礎？」
「未有。」楊昭搖頭。
「朝我攻來。」趙雲思慮一陣，將槍一掃，槍頭對準楊昭。
「是。」楊昭沒有猶豫，亦沒有疑問。
只是架槍於側腰，踏步猛衝，逼近身位後，腳下動作忽的一變，槍桿扭動——
「唰！」一線銀光閃過。
然而趙雲只是腳下一踢，楊昭的槍便丟了方向，自己的身形也踉蹌地倒向一旁，狼狽地在地上滾了數圈。
起身之後，楊昭擦了擦沾灰的嘴角，目光炙炙地看著趙雲。
「下盤虛浮......」趙雲掄起手中長槍，下一刻竟是身形一閃，突然消失。
眼珠四處轉動，楊昭渾身肌肉緊繃，耳朵微動，忽然聽見身側傳來一陣風聲，他忙扭頭將槍往其一橫——
「鏘！」
然而，預料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與之相反，一支槍尾砸到了自己的臉上，打出金鐵交鳴之音。
趙雲的身形沒有出現在側方，他騰躍在自己面前的半空中，長槍保持著抽打的姿勢。
「反應不錯，速度也還過得去，但是你的經驗太差了！」
左邊風聲一起，楊昭心中飛速思慮，還是將槍往右格擋。
「鏘！」
然而這次槍尾卻是掃在左腹。
「鏘！」
「鏘！」
視野中不見趙雲身形，只聽得見呼呼不斷的風號，槍尾一下接著一下點在身上，楊昭一時之間只覺眼花繚亂，待到再次回過神來，趙雲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槍法真爛。」他看著楊昭，滿臉複雜道。
楊昭從令人眼花繚亂的槍影中回過神來，尷尬地撓了撓有些泛紅的側臉，「師父，我自小......都是跟著那些俠客的傳說學習武術的。」
「思而不學，則殆矣。我現在大概了解你的情況了。」
趙雲將槍扛至肩頭，「你的力氣倒是不錯，或可比得上一般的軍中少將，然而，武藝實在是一塌糊塗。」
「若以你的情況，基本功不需苦練，只需要知道如何借力、消力即可，目前最重要的是讓你學會如何使用力量。」
「楊昭，你喜歡哪般兵器？」
楊昭看著趙雲，凝視片刻後，緩緩開口道：「自然是槍。」
「為何？」
「百兵之王，寸長寸強。」
「那倒是正好。」趙雲欣慰點頭，「你可知道，我門所練之槍，名何也？」
楊昭當即答道：「當是破軍九式！」
他小時候最喜歡的角色，一是劉備，二是諸葛亮，三就是趙雲了，對於這三人的信息，就算是什麼野史他也查過不少，對於民間的傳說，自然也是有涉獵。
趙雲，師承童淵，師祖為蓬萊仙島的玉真子。
「不錯，自是破軍九式。」趙雲再次抄起槍，「破軍九式，雖言九式，但是實際上卻只分三大絕技，在這三大絕技下，又各自分為三式。」
「且認真看好。」
銀槍在趙雲手上轉出一抹月牙般的皎潔白光，只見他單手後拉，一抹銀芒先是點綴在面前。
「莎莎！」
無數的槍影頓時炸開，宛若漫天飛鳥各破一方，凌厲的光影讓楊昭完全看不清動作。
槍尖摩擦，火花四起，尖銳的爆鳴宛如鳳鳴，火花槍影交相輝映，看不清舞槍之人動作，亦看不清槍頭寒光。
「此乃百鳥朝鳳。」
趙雲呼出一口氣，手上動作一變，腰身一扭，忽的俯下身。
「嚓！」
槍頭在不知何時已經破往半空，就當楊昭以為這一招不過如此時，卻又見接連六道槍影閃過。
密密麻麻的影子劃破空氣，擦出條條分明的銀光，若此時趙雲身前有一人，恐怕已是腦袋心腹四肢各中一槍，只能當場飲恨。
「此乃七探盤蛇。」
從地上猛地彈起身，身形消失在空中，楊昭四處張望，卻不見趙雲的身影，等到聽見頭頂的一絲動靜，這才身形一頓，不敢置信地緩緩朝頭頂看去——
「轟隆！」
一道銀色的流星砸落地面，爆炸震破磚瓦，濃煙飛塵四起，楊昭被猛烈的衝擊波衝倒在地，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見煙幕被槍影切開。
趙雲手持銀槍，微笑道：「此乃，雲破。」
楊昭跌坐在地，看著面前的場景，嘴巴緩緩張大。
原因無他，此時他的面前，原先那個寧靜的庭院已經消失，甚至於部分接著庭院的街道都跟著消失，出現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十米寬、五六米深的大坑。
三國演義？
這是哪門子三國演義！
趙雲，師父，你到底是怎麼被曹操困在譙郡的！
「看傻了？」趙雲走上前，將楊昭從地上拎起來。
「這一擊雲崩並非全力，畢竟譙郡不是我一人的演武場。先前落地之時，若你仔細觀察，會發現我有使用卸力，所謂卸力，即將力量分散四方，避免給地面洞穿過大的豁口，麻煩修復。」
楊昭喉頭艱澀從地上起身。
他看著眼前的大坑，久久不能釋懷。
什麼叫做將力量卸向四方？
什麼叫做肉身高空墜落砸出數十米大坑？
什麼叫做這並非全力？
楊昭看向趙雲，卻只見關切的目光，他喉頭起伏一番，艱澀道：「師父，你到底為何屈居魏地？你應該有離開這裡的能力才對。」
趙雲聞言，面上沉默一陣，徐徐開口：「曹丞相在譙郡設有鐵索雲龍陣。雲無能，不能破陣，只得暫且寄身屋檐之下。」
「師父，鐵索雲龍陣是什麼？」
「可見空中白雲？」
楊昭朝天看去。
「譙郡無雨。」趙雲開口，「皆因此地萬頃雲雨，皆用於鎮壓雲。」
楊昭嘴角一抽。
物理學，不存在了。
「是，師父。」楊昭跟著來到庭院。
「楊昭，你是何方人士？」趙雲從一旁的兵器架上取出兩桿長槍，丟給楊昭一把，自己留著一把。
「益州人。」楊昭接過長槍，回應道。
「益州......益州楊家麼？你可是世家出身？」
「師父，我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楊昭聞言無奈搖頭。
「姓楊，名昭，可有字？」趙雲持槍而立，坦言問道。
「未有。」楊昭也學著他的樣子，舉起長槍。
「如此......倒是有幾分機會。」趙雲喃喃道。
「機會？」楊昭疑惑道，「什麼機會，師父？」
「沒什麼，接下來我會考驗你的基本功，楊昭，你可有武術的基礎？」
「未有。」楊昭搖頭。
「朝我攻來。」趙雲思慮一陣，將槍一掃，槍頭對準楊昭。
「是。」楊昭沒有猶豫，亦沒有疑問。
只是架槍於側腰，踏步猛衝，逼近身位後，腳下動作忽的一變，槍桿扭動——
「唰！」一線銀光閃過。
然而趙雲只是腳下一踢，楊昭的槍便丟了方向，自己的身形也踉蹌地倒向一旁，狼狽地在地上滾了數圈。
起身之後，楊昭擦了擦沾灰的嘴角，目光炙炙地看著趙雲。
「下盤虛浮......」趙雲掄起手中長槍，下一刻竟是身形一閃，突然消失。
眼珠四處轉動，楊昭渾身肌肉緊繃，耳朵微動，忽然聽見身側傳來一陣風聲，他忙扭頭將槍往其一橫——
「鏘！」
然而，預料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與之相反，一支槍尾砸到了自己的臉上，打出金鐵交鳴之音。
趙雲的身形沒有出現在側方，他騰躍在自己面前的半空中，長槍保持著抽打的姿勢。
「反應不錯，速度也還過得去，但是你的經驗太差了！」
左邊風聲一起，楊昭心中飛速思慮，還是將槍往右格擋。
「鏘！」
然而這次槍尾卻是掃在左腹。
「鏘！」
「鏘！」
視野中不見趙雲身形，只聽得見呼呼不斷的風號，槍尾一下接著一下點在身上，楊昭一時之間只覺眼花繚亂，待到再次回過神來，趙雲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槍法真爛。」他看著楊昭，滿臉複雜道。
楊昭從令人眼花繚亂的槍影中回過神來，尷尬地撓了撓有些泛紅的側臉，「師父，我自小......都是跟著那些俠客的傳說學習武術的。」
「思而不學，則殆矣。我現在大概了解你的情況了。」
趙雲將槍扛至肩頭，「你的力氣倒是不錯，或可比得上一般的軍中少將，然而，武藝實在是一塌糊塗。」
「若以你的情況，基本功不需苦練，只需要知道如何借力、消力即可，目前最重要的是讓你學會如何使用力量。」
「楊昭，你喜歡哪般兵器？」
楊昭看著趙雲，凝視片刻後，緩緩開口道：「自然是槍。」
「為何？」
「百兵之王，寸長寸強。」
「那倒是正好。」趙雲欣慰點頭，「你可知道，我門所練之槍，名何也？」
楊昭當即答道：「當是破軍九式！」
他小時候最喜歡的角色，一是劉備，二是諸葛亮，三就是趙雲了，對於這三人的信息，就算是什麼野史他也查過不少，對於民間的傳說，自然也是有涉獵。
趙雲，師承童淵，師祖為蓬萊仙島的玉真子。
「不錯，自是破軍九式。」趙雲再次抄起槍，「破軍九式，雖言九式，但是實際上卻只分三大絕技，在這三大絕技下，又各自分為三式。」
「且認真看好。」
銀槍在趙雲手上轉出一抹月牙般的皎潔白光，只見他單手後拉，一抹銀芒先是點綴在面前。
「莎莎！」
無數的槍影頓時炸開，宛若漫天飛鳥各破一方，凌厲的光影讓楊昭完全看不清動作。
槍尖摩擦，火花四起，尖銳的爆鳴宛如鳳鳴，火花槍影交相輝映，看不清舞槍之人動作，亦看不清槍頭寒光。
「此乃百鳥朝鳳。」
趙雲呼出一口氣，手上動作一變，腰身一扭，忽的俯下身。
「嚓！」
槍頭在不知何時已經破往半空，就當楊昭以為這一招不過如此時，卻又見接連六道槍影閃過。
密密麻麻的影子劃破空氣，擦出條條分明的銀光，若此時趙雲身前有一人，恐怕已是腦袋心腹四肢各中一槍，只能當場飲恨。
「此乃七探盤蛇。」
從地上猛地彈起身，身形消失在空中，楊昭四處張望，卻不見趙雲的身影，等到聽見頭頂的一絲動靜，這才身形一頓，不敢置信地緩緩朝頭頂看去——
「轟隆！」
一道銀色的流星砸落地面，爆炸震破磚瓦，濃煙飛塵四起，楊昭被猛烈的衝擊波衝倒在地，還未來得及起身，就見煙幕被槍影切開。
趙雲手持銀槍，微笑道：「此乃，雲破。」
楊昭跌坐在地，看著面前的場景，嘴巴緩緩張大。
原因無他，此時他的面前，原先那個寧靜的庭院已經消失，甚至於部分接著庭院的街道都跟著消失，出現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十米寬、五六米深的大坑。
三國演義？
這是哪門子三國演義！
趙雲，師父，你到底是怎麼被曹操困在譙郡的！
「看傻了？」趙雲走上前，將楊昭從地上拎起來。
「這一擊雲崩並非全力，畢竟譙郡不是我一人的演武場。先前落地之時，若你仔細觀察，會發現我有使用卸力，所謂卸力，即將力量分散四方，避免給地面洞穿過大的豁口，麻煩修復。」
楊昭喉頭艱澀從地上起身。
他看著眼前的大坑，久久不能釋懷。
什麼叫做將力量卸向四方？
什麼叫做肉身高空墜落砸出數十米大坑？
什麼叫做這並非全力？
楊昭看向趙雲，卻只見關切的目光，他喉頭起伏一番，艱澀道：「師父，你到底為何屈居魏地？你應該有離開這裡的能力才對。」
趙雲聞言，面上沉默一陣，徐徐開口：「曹丞相在譙郡設有鐵索雲龍陣。雲無能，不能破陣，只得暫且寄身屋檐之下。」
「師父，鐵索雲龍陣是什麼？」
「可見空中白雲？」
楊昭朝天看去。
「譙郡無雨。」趙雲開口，「皆因此地萬頃雲雨，皆用於鎮壓雲。」
楊昭嘴角一抽。
物理學，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