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女子稱帝？
沈玉雁嘆息不斷，問道：「接下來呢？兒子，你告訴我，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秦夜聳了聳肩：「還能怎麼辦，就只能繼續瞞著唄。娘，這事您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告訴我爹，還有老爺子，他倆……軸，知道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來。」
「瞞著？你就知道瞞著！」
沈玉雁氣得胸口起伏，「你能瞞到什麼時候？是，說句大不敬的話，陛下如今已過花甲，怕是……總有那麼一天。到時候，嵐兒如果順利繼位，那……那怎麼辦？！」
她越說越激動：「現在你瞞著家裡，瞞著陛下，以後呢？你要瞞著全天下人？！讓她一輩子做這個不能見光的皇帝？還是說……」
「等將來，嵐兒女扮男裝，坐穩了龍椅，你再男扮女裝，想辦法混進宮去，給她當妃子、當皇后去？！」
「噗、咳咳咳！」秦夜直接被自己口水嗆到，臉漲得通紅，又是尷尬又是想笑，表情扭曲，「娘！您……您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怎麼可能！」
「還嬉皮笑臉？！」
沈玉雁見秦夜這副德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嚴肅點！這是掉腦袋、誅九族的事情！」
秦夜趕緊收起那點不合時宜的笑意，雙手搓著膝蓋，眼神飄忽，底氣不足地嘟囔：「那……那不然還能咋辦嘛……走一步，看一步唄，就……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也，我也沒想那麼多那麼遠的事……」
「沒想？！那你現在給我想！」沈玉雁根本不給秦夜逃避的機會，聲音斬釘截鐵，「就在這裡想！起碼想到一個能讓我稍微放心、哪怕有那麼一絲絲可行的法子！不然，秦夜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娘我這輩子是別想睡一個好覺了！非得日日夜夜憂心，活活被你這混帳小子給愁死、嚇死不可！」
秦夜知道老娘是真的被嚇壞了。
也是真的在為他、為這個家操心。
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
「我……我想想啊……娘，您別著急，千萬別著急，身體要緊……」
秦夜嘴上安撫著，大腦卻是一片空白，如同被灌滿了漿糊。
這玩意怎麼想啊？！
讓嵐兒放棄皇位？
就算嵐兒願意，陛下那邊怎麼交代？
繼續瞞下去？
正如母親所說，能瞞多久？
皇帝駕崩，嵐兒登基，難道真要她做一輩子孤家寡人？
他們夫妻永遠只能偷偷摸摸？
找個替身？
先不說操作難度和風險，光是想想，自己心裡那關就過不去。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那就只能，讓嵐兒當女帝了！」
沈玉雁被秦夜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給我認真點！」
「娘，我很認真！」
秦夜抬起頭，眼神里是破釜沉舟般的決絕，「既然瞞不住，那我們就不瞞了！到時候，就讓嵐兒以女子之身，光明正大地登基，做這大乾的女帝！」
「女帝？！」
沈玉雁只覺得眼前發黑，幾乎是用盡全力按住了秦夜的肩膀，聲音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為帝的先例？你這是……這是要顛覆綱常，冒天下之大不韙！朝中那些老頑固會怎麼想？天下人會怎麼想？這甚至會被認為是篡位！是謀逆！比你現在瞞著的罪過還要大上千百倍！」
秦夜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娘，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事已至此，我們沒有更好的路了。至於綱常、朝臣、天下人……我可以用別的來堵住他們的嘴！」
「用什麼堵？」沈玉雁質問道。
秦夜目光灼灼：「用開疆拓土的赫赫武功！用前所未有的煌煌盛世！如果到那時，我能打下兩倍，甚至數倍於如今大乾的疆土呢？如果我們能讓四海賓服，萬國來朝，讓大乾的百姓過上遠比現在富足安定的生活呢？」
沈玉雁一愣，按著秦夜肩膀的手不自覺鬆了些力道，喃喃道：「若……若真是如此……那……」
「那就是不世之功！足以蓋過一切非議！」
秦夜接過話頭，「到那時，誰還會在乎皇帝是男是女？他們只會歌頌這是千古一帝！是上天賜予大乾的明主！而等風兒長大了，再讓他順理成章地接班，延續這盛世！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之法！」
沈玉雁看著秦夜眼中閃爍的光芒，緩緩鬆開手，坐回椅子上：「可這談何容易……開疆拓土，數倍疆土……夜兒，這談何容易啊！」
「事在人為！」
秦夜斬釘截鐵，「不去做，怎麼知道不行？爹和老爺子打下的基礎，嵐兒和我在北境的經營，就是為了一步步實現這個目標。只不過，現在這個目標，多了一層更重要的意義罷了。」
說著，見母親臉色依舊蒼白，知道短時間內很難讓她完全接受這個計劃，於是語氣軟了下來：「好了，娘，這事急不來，也不是眼下立刻就要實現的。您先別想那麼多，保重身體要緊。我這剛在刑部上任，陛下還等著我整理徐國甫的罪證呢，說是回來拿，結果被您這一頓……鞭子加審問……」
他適時轉移了話題，也帶著點委屈。
沈玉雁看著秦夜，心中百味雜陳。
她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眼下更重要的是處理好徐國甫的案子，在朝中站穩腳跟。
至於那個遙不可及、驚世駭俗的「女帝」計劃……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
最終，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疲憊道：「去吧去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
秦夜不敢再多言，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是，娘，那兒子先告退了。」
他轉身，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沈玉雁一人，獨自坐在昏暗中。
望著地上那根被丟棄的軟鞭，又想起兒子剛才那番大膽到近乎叛逆的言論，只覺得心亂如麻。
讓女子稱帝……開疆數倍……這混小子，真是給他秦家找了個天大的「前程」啊！
真要做到了，女子稱帝，那天下，姓楚還是姓秦？
這跟謀逆還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方式亘古未有罷了！
秦夜聳了聳肩：「還能怎麼辦，就只能繼續瞞著唄。娘，這事您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告訴我爹，還有老爺子，他倆……軸，知道了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來。」
「瞞著？你就知道瞞著！」
沈玉雁氣得胸口起伏，「你能瞞到什麼時候？是，說句大不敬的話，陛下如今已過花甲，怕是……總有那麼一天。到時候，嵐兒如果順利繼位，那……那怎麼辦？！」
她越說越激動：「現在你瞞著家裡，瞞著陛下，以後呢？你要瞞著全天下人？！讓她一輩子做這個不能見光的皇帝？還是說……」
「等將來，嵐兒女扮男裝，坐穩了龍椅，你再男扮女裝，想辦法混進宮去，給她當妃子、當皇后去？！」
「噗、咳咳咳！」秦夜直接被自己口水嗆到，臉漲得通紅，又是尷尬又是想笑，表情扭曲，「娘！您……您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怎麼可能！」
「還嬉皮笑臉？！」
沈玉雁見秦夜這副德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嚴肅點！這是掉腦袋、誅九族的事情！」
秦夜趕緊收起那點不合時宜的笑意，雙手搓著膝蓋，眼神飄忽，底氣不足地嘟囔：「那……那不然還能咋辦嘛……走一步，看一步唄，就……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也，我也沒想那麼多那麼遠的事……」
「沒想？！那你現在給我想！」沈玉雁根本不給秦夜逃避的機會，聲音斬釘截鐵，「就在這裡想！起碼想到一個能讓我稍微放心、哪怕有那麼一絲絲可行的法子！不然，秦夜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娘我這輩子是別想睡一個好覺了！非得日日夜夜憂心，活活被你這混帳小子給愁死、嚇死不可！」
秦夜知道老娘是真的被嚇壞了。
也是真的在為他、為這個家操心。
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
「我……我想想啊……娘，您別著急，千萬別著急，身體要緊……」
秦夜嘴上安撫著，大腦卻是一片空白，如同被灌滿了漿糊。
這玩意怎麼想啊？！
讓嵐兒放棄皇位？
就算嵐兒願意，陛下那邊怎麼交代？
繼續瞞下去？
正如母親所說，能瞞多久？
皇帝駕崩，嵐兒登基，難道真要她做一輩子孤家寡人？
他們夫妻永遠只能偷偷摸摸？
找個替身？
先不說操作難度和風險，光是想想，自己心裡那關就過不去。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最後，他一咬牙，一跺腳：「那就只能，讓嵐兒當女帝了！」
沈玉雁被秦夜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給我認真點！」
「娘，我很認真！」
秦夜抬起頭，眼神里是破釜沉舟般的決絕，「既然瞞不住，那我們就不瞞了！到時候，就讓嵐兒以女子之身，光明正大地登基，做這大乾的女帝！」
「女帝？！」
沈玉雁只覺得眼前發黑，幾乎是用盡全力按住了秦夜的肩膀，聲音顫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自古以來，哪有女子為帝的先例？你這是……這是要顛覆綱常，冒天下之大不韙！朝中那些老頑固會怎麼想？天下人會怎麼想？這甚至會被認為是篡位！是謀逆！比你現在瞞著的罪過還要大上千百倍！」
秦夜反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娘，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事已至此，我們沒有更好的路了。至於綱常、朝臣、天下人……我可以用別的來堵住他們的嘴！」
「用什麼堵？」沈玉雁質問道。
秦夜目光灼灼：「用開疆拓土的赫赫武功！用前所未有的煌煌盛世！如果到那時，我能打下兩倍，甚至數倍於如今大乾的疆土呢？如果我們能讓四海賓服，萬國來朝，讓大乾的百姓過上遠比現在富足安定的生活呢？」
沈玉雁一愣，按著秦夜肩膀的手不自覺鬆了些力道，喃喃道：「若……若真是如此……那……」
「那就是不世之功！足以蓋過一切非議！」
秦夜接過話頭，「到那時，誰還會在乎皇帝是男是女？他們只會歌頌這是千古一帝！是上天賜予大乾的明主！而等風兒長大了，再讓他順理成章地接班，延續這盛世！這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之法！」
沈玉雁看著秦夜眼中閃爍的光芒，緩緩鬆開手，坐回椅子上：「可這談何容易……開疆拓土，數倍疆土……夜兒，這談何容易啊！」
「事在人為！」
秦夜斬釘截鐵，「不去做，怎麼知道不行？爹和老爺子打下的基礎，嵐兒和我在北境的經營，就是為了一步步實現這個目標。只不過，現在這個目標，多了一層更重要的意義罷了。」
說著，見母親臉色依舊蒼白，知道短時間內很難讓她完全接受這個計劃，於是語氣軟了下來：「好了，娘，這事急不來，也不是眼下立刻就要實現的。您先別想那麼多，保重身體要緊。我這剛在刑部上任，陛下還等著我整理徐國甫的罪證呢，說是回來拿，結果被您這一頓……鞭子加審問……」
他適時轉移了話題，也帶著點委屈。
沈玉雁看著秦夜，心中百味雜陳。
她知道兒子說的是事實，眼下更重要的是處理好徐國甫的案子，在朝中站穩腳跟。
至於那個遙不可及、驚世駭俗的「女帝」計劃……
光是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
最終，無力地擺了擺手，聲音疲憊道：「去吧去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
秦夜不敢再多言，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是，娘，那兒子先告退了。」
他轉身，輕輕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沈玉雁一人，獨自坐在昏暗中。
望著地上那根被丟棄的軟鞭，又想起兒子剛才那番大膽到近乎叛逆的言論，只覺得心亂如麻。
讓女子稱帝……開疆數倍……這混小子，真是給他秦家找了個天大的「前程」啊！
真要做到了，女子稱帝，那天下，姓楚還是姓秦？
這跟謀逆還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方式亘古未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