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女兒身暴露！
與此同時，榮國公府內。
秦泰然，沈玉雁、秦瑤以及秦風。
一家人都在正廳里等著。
沈玉雁坐立不安，頻頻看向門外，眉頭越皺越緊：「這都什麼時辰了？夜兒和兒媳怎麼還沒回來？宮裡有那麼多政務要談嗎？」
秦瑤也撅著小嘴，擺弄著衣角：「就是，哥哥不是說今天回來嘛？還有嫂嫂，瑤瑤都想她了！」
秦風安靜的坐在沈玉雁身邊，聽著奶奶和小姑姑的話，小腦袋低垂著，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就在這時，胡三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對著秦泰然和沈玉雁抱拳行禮：「老爺，夫人！太子府有人來通傳消息，說少帥被太子殿下請去太子府，有要事相商，夜談國事，今晚就宿在太子府，不回來了。」
「什麼？宿在太子府？」
沈玉雁愣住了，面露不悅：「這……這像什麼話？之前就算了，現在哪有臣子宿在太子府的道理？還是夜談國事？」
秦瑤更是直接撇了撇嘴，童言無忌地問道：「哥哥不回來，那嫂嫂呢？雲瀾嫂嫂總該回來了吧？」
胡三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少夫人？少夫人不是……早就回京城了嗎？」
此話一出，一直低著頭的秦風，小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隨後，偷偷抬起眼皮，飛快的瞟了奶奶沈玉雁一眼，又立刻低下頭，摳著自己的手指頭，顯得十分不安。
沈玉雁原本還在為兒子夜不歸宿和兒媳不知所蹤而煩惱。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孫子秦風那異常的反應。
心中猛地一跳！
一個之前從未想過，極其大膽的念頭，驟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太子楚嵐，對夜兒非同尋常的信重和親近……
兒媳雲瀾身份神秘……
夜兒堅持要娶雲瀾。
甚至不惜抗旨……
一聲不吭，孩子就有了……
雲瀾此次「先一步回京」，卻並未回秦府……
太子偏偏在此時將夜兒留在府中「夜談」、留宿……
還有風兒此刻這明顯知情卻又不敢說的模樣……
這些零碎的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石破天驚的答案！
沈玉雁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對胡三道：「是，兒媳是先回府了，現在後院歇息呢，辛苦你了，你先退下吧。」
「是，夫人！」
胡三拱手抱拳，又朝秦泰然示意，隨後轉身退了下去。
秦泰然皺起眉頭，問道：「兒媳，孫媳婦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夫怎麼一點不知？」
沈玉雁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語氣自然地接話道：「回父親，是前陣子悄悄回來的。許是路上染了些風寒，回來後就有些不適，我便讓她一直在自己院裡靜養歇著了。想著怕過了病氣給父親您，加上她性子喜靜，就沒敢聲張。」
秦泰然緩緩頷首，花白的眉毛動了動，繼續問道：「哦？原來如此。那身子現在可好些了？有沒有請郎中……」
「好多了，好多了！」
沈玉雁連忙搶著回答，生怕老爺子再問出什麼細節來，「請了郎中的，說是靜養些時日便無大礙，父親不必掛心。」
秦泰然聞言，沒有再追問，緩緩站起身，踱步到一直低著頭、顯得格外安靜的秦風面前。
老爺子彎下腰，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露出慈祥的笑容，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摸了摸重孫子的頭：「風兒，這些日子不見，想曾祖父了沒有？」
秦風抬起頭，用力地點著小腦袋：「想！風兒可想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
秦泰然開懷大笑，一把將小曾孫抱了起來，「走！曾祖父教你一套劍法玩玩！」
秦瑤一聽，立刻蹦了起來，跑到秦泰然身邊：「祖父！我也要學！」
秦泰然看著小孫女，笑道：「就是之前教你的那套。」
秦瑤恍然大悟，拍手道：「對哦！那套我會！風兒，走，小姑姑教你！」
說著，興沖沖地往外院的練功場跑去。
沈玉雁看著公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心裡又湧上更深的憂慮。
公公不問家中俗務，每日不是在練功演練武藝，便是在書房研讀兵書戰策，連臥房都安置在了練功房隔壁。
其他事情從不過問。
也正因如此，剛才那番漏洞百出的說辭才能輕易搪塞過去。
可她也知道，這終究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若心中那個驚世駭俗的猜想是真的……這紙，終究包不住火。
「哎……」
沈玉雁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夜兒這臭小子！膽子怎麼就這麼肥啊！這……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啊！」
她越想越是後怕，卻又無可奈何。
……
一個多時辰後，夜色已深。
秦風練完了武，小臉紅撲撲的。
秦泰然畢竟年事已高，略感疲憊，便先回房歇息了。
小禾正要上前帶秦風去洗漱，沈玉雁卻走了過來，擺了擺手，柔聲道：「今晚我來吧，你也忙了一天，早些歇著。」
小禾乖巧應下，退了下去。
沈玉雁牽著秦風的小手，往後院走去。
浴房裡，熱水早已備好，氤氳著白色的霧氣。
她親自替孫子褪去外衫，動作輕柔地幫著擦洗。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水聲嘩啦。
沈玉雁看著孫子乖巧的模樣，斟酌了片刻，狀似隨意問道：「風兒啊，你娘親，雲瀾她，是不是在太子府呢？」
秦風聞言，小身子瞬間繃直了，低著頭，看著水面泛起的漣漪，緊緊抿著小嘴，一個字也不肯說。
沈玉雁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道：「風兒，在祖母這，就不用忍著啦。祖母其實知道，你娘親，就是太子殿下。」
秦風猛地抬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震驚，脫口而出：「祖母，您……您都知道了？！」
沈玉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臉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儘管心中早有猜測和準備。
但親耳從孫子口中得到證實，衝擊力依舊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趕緊伸手扶住一旁的浴桶邊緣，才勉強站穩。
另一隻手撫著額頭，閉著眼，好一陣都沒緩過勁來。
秦泰然，沈玉雁、秦瑤以及秦風。
一家人都在正廳里等著。
沈玉雁坐立不安，頻頻看向門外，眉頭越皺越緊：「這都什麼時辰了？夜兒和兒媳怎麼還沒回來？宮裡有那麼多政務要談嗎？」
秦瑤也撅著小嘴，擺弄著衣角：「就是，哥哥不是說今天回來嘛？還有嫂嫂，瑤瑤都想她了！」
秦風安靜的坐在沈玉雁身邊，聽著奶奶和小姑姑的話，小腦袋低垂著，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就在這時，胡三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對著秦泰然和沈玉雁抱拳行禮：「老爺，夫人！太子府有人來通傳消息，說少帥被太子殿下請去太子府，有要事相商，夜談國事，今晚就宿在太子府，不回來了。」
「什麼？宿在太子府？」
沈玉雁愣住了，面露不悅：「這……這像什麼話？之前就算了，現在哪有臣子宿在太子府的道理？還是夜談國事？」
秦瑤更是直接撇了撇嘴，童言無忌地問道：「哥哥不回來，那嫂嫂呢？雲瀾嫂嫂總該回來了吧？」
胡三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少夫人？少夫人不是……早就回京城了嗎？」
此話一出，一直低著頭的秦風，小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隨後，偷偷抬起眼皮，飛快的瞟了奶奶沈玉雁一眼，又立刻低下頭，摳著自己的手指頭，顯得十分不安。
沈玉雁原本還在為兒子夜不歸宿和兒媳不知所蹤而煩惱。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孫子秦風那異常的反應。
心中猛地一跳！
一個之前從未想過，極其大膽的念頭，驟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太子楚嵐，對夜兒非同尋常的信重和親近……
兒媳雲瀾身份神秘……
夜兒堅持要娶雲瀾。
甚至不惜抗旨……
一聲不吭，孩子就有了……
雲瀾此次「先一步回京」，卻並未回秦府……
太子偏偏在此時將夜兒留在府中「夜談」、留宿……
還有風兒此刻這明顯知情卻又不敢說的模樣……
這些零碎的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了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石破天驚的答案！
沈玉雁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對胡三道：「是，兒媳是先回府了，現在後院歇息呢，辛苦你了，你先退下吧。」
「是，夫人！」
胡三拱手抱拳，又朝秦泰然示意，隨後轉身退了下去。
秦泰然皺起眉頭，問道：「兒媳，孫媳婦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夫怎麼一點不知？」
沈玉雁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語氣自然地接話道：「回父親，是前陣子悄悄回來的。許是路上染了些風寒，回來後就有些不適，我便讓她一直在自己院裡靜養歇著了。想著怕過了病氣給父親您，加上她性子喜靜，就沒敢聲張。」
秦泰然緩緩頷首，花白的眉毛動了動，繼續問道：「哦？原來如此。那身子現在可好些了？有沒有請郎中……」
「好多了，好多了！」
沈玉雁連忙搶著回答，生怕老爺子再問出什麼細節來，「請了郎中的，說是靜養些時日便無大礙，父親不必掛心。」
秦泰然聞言，沒有再追問，緩緩站起身，踱步到一直低著頭、顯得格外安靜的秦風面前。
老爺子彎下腰，臉上的皺紋舒展開，露出慈祥的笑容，伸出布滿老繭的大手摸了摸重孫子的頭：「風兒，這些日子不見，想曾祖父了沒有？」
秦風抬起頭，用力地點著小腦袋：「想！風兒可想了！」
「哈哈哈！好！好小子！」
秦泰然開懷大笑，一把將小曾孫抱了起來，「走！曾祖父教你一套劍法玩玩！」
秦瑤一聽，立刻蹦了起來，跑到秦泰然身邊：「祖父！我也要學！」
秦泰然看著小孫女，笑道：「就是之前教你的那套。」
秦瑤恍然大悟，拍手道：「對哦！那套我會！風兒，走，小姑姑教你！」
說著，興沖沖地往外院的練功場跑去。
沈玉雁看著公公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心裡又湧上更深的憂慮。
公公不問家中俗務，每日不是在練功演練武藝，便是在書房研讀兵書戰策，連臥房都安置在了練功房隔壁。
其他事情從不過問。
也正因如此，剛才那番漏洞百出的說辭才能輕易搪塞過去。
可她也知道，這終究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若心中那個驚世駭俗的猜想是真的……這紙，終究包不住火。
「哎……」
沈玉雁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夜兒這臭小子！膽子怎麼就這麼肥啊！這……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啊！」
她越想越是後怕，卻又無可奈何。
……
一個多時辰後，夜色已深。
秦風練完了武，小臉紅撲撲的。
秦泰然畢竟年事已高，略感疲憊，便先回房歇息了。
小禾正要上前帶秦風去洗漱，沈玉雁卻走了過來，擺了擺手，柔聲道：「今晚我來吧，你也忙了一天，早些歇著。」
小禾乖巧應下，退了下去。
沈玉雁牽著秦風的小手，往後院走去。
浴房裡，熱水早已備好，氤氳著白色的霧氣。
她親自替孫子褪去外衫，動作輕柔地幫著擦洗。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水聲嘩啦。
沈玉雁看著孫子乖巧的模樣，斟酌了片刻，狀似隨意問道：「風兒啊，你娘親，雲瀾她，是不是在太子府呢？」
秦風聞言，小身子瞬間繃直了，低著頭，看著水面泛起的漣漪，緊緊抿著小嘴，一個字也不肯說。
沈玉雁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深吸一口氣，微笑著說道：「風兒，在祖母這，就不用忍著啦。祖母其實知道，你娘親，就是太子殿下。」
秦風猛地抬起頭，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震驚，脫口而出：「祖母，您……您都知道了？！」
沈玉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臉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儘管心中早有猜測和準備。
但親耳從孫子口中得到證實，衝擊力依舊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趕緊伸手扶住一旁的浴桶邊緣，才勉強站穩。
另一隻手撫著額頭，閉著眼，好一陣都沒緩過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