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遊戲
循環！
又一次重置！
甚至連她們的位置都被精準地重置回了「起點」！
格溫的臉上血色盡失。
蕭蓉魚的拳頭猛地握緊，書包里的藤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
沈悠楚痛苦地晃了晃腦袋，低聲啐道：「不行，在這裡我根本進不了扭曲領域，我覺得這裡簡直就像漢深玩的那些電腦遊戲一樣，只要失敗就從小回到七十多，等待重開。」
「遊戲.....」蕭蓉魚嘴裡重複著這個詞。
「就像吃蘑菇遊戲一樣，」沈悠楚回憶著陳漢深送給她的那個掌上遊戲機，小聲說道：「馬里奧只能往右邊走，一旦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沒有按照提示去做，他就會喊著『媽媽咪呀』然後死掉，重新復活在關卡的起始位置。」
沈悠楚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另外兩人人意識中的迷霧。
「遊戲.....場景？」
格溫喃喃道，看著周圍無比真實卻又透著詭異僵硬的超市環境。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像....遊戲裡的角色？因為沒有完成『購買正確冰櫃』這個任務，或者在購買行為中沒有按照正確的流程，從而觸發了什麼『錯誤』，所以被強制讀檔，一次次回到起點？」
這個想法極度荒誕，卻又無比契合她們正在經歷的詭異狀況：固定的NPC；重複的對話；無法突破的「空氣牆」以及失敗後的「重置」。
這就是一個正常遊戲的標準配置。
「夏天曾經說過，這個世界給他的感覺像是很多的區域不停的處於各自不同的『停滯』狀態，很多事情都在重複......」蕭蓉魚眼神轉了幾圈，開始接受了這個設定。
自己都能接受是一本小說里的人物這個設定，那麼現在成為一個遊戲裡面的角色也不是太難接受的事。
「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運行中的『遊戲』，而某些地方，比如這個超市，則是這個大遊戲裡面的一個獨立的『副本』或小遊戲。」
她看向那個再次走向其他顧客的女銷售員，對方的行動模式就像預設好的程序。
「那我們想要離開，或許真的需要通關這個遊戲。」蕭蓉魚得出結論。
「可是......遊戲攻略是什麼？通關條件又是什麼？」
格溫焦慮地抱緊了彼得，他的身體在循環中加速僵硬變味，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根本沒有上一次行動的記憶。」
蕭蓉魚的目光掃過超市的各個區域，最終還是回到那個笑容可掬的女銷售員身上。
「關鍵......可能在她身上。」小魚兒低聲道，「她是這個場景里唯一的『互動點』。我們每次試圖繞過她或做別的事情，循環就會重置。」
「也許......我們必須完成與她的交易？比如完成冰櫃的真正購買。」
「但我們沒有錢！」格溫急道，「難道真要搶？」
紐約人民好鄰居的女朋友看了一眼蕭蓉魚背後的書包，暗示動用武力。
「不......」蕭蓉魚搖頭，「如果這是遊戲，暴力破壞NPC很可能導致更糟的結果，比如觸發超市警衛或者因為關鍵NPC缺失，造成遊戲產生bug，直接卡死在循環中。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在這個遊戲沒有變異成打怪遊戲之前，我們的行為需要符合正常邏輯——你不能因為只想買一台冰箱儲藏男友屍體而把售貨員給殺了。」
沉思片刻後，蕭蓉魚目光再次投向那個女銷售員，有了些想法。
「她一直在推銷，要求我們付款......這是她的『程序流程』。」
蕭蓉魚冷靜分析，「『付款』是這個場景的核心交互點。如果我們無法完成『付款』這個動作，流程可能就無法推進，我們只能卡死在這段劇情里。」
「可我們哪來的這個世界的錢？」格溫絕望的看著超市裡面擺動手臂都是一樣角度的顧客大聲道。
沈悠楚忽然眨了眨眼，她的目光落在超市入口處的幾個回收箱上，那裡貼著「舊家電回收、以舊換新」；「買賣二手機，來轉轉就對了」的標語。
「也許不一定需要錢？」她不太確定地說，「以舊換新應該也是一種『交易』。」
蕭蓉魚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們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但她們有來自「其他世界」的「物品」。
「格溫，」蕭蓉魚看向她，「彼得身上，或者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看起來比較特別，價格比較高的玩意，最好是手機或者電子製品，這樣好賣一點」
她和沈悠楚兩袖清風，口袋裡別說一台手機了，就連手鍊都沒有，要是小丑先生在就好了，至少他能從褲襠里掏出一門大炮......
格溫愣了一下，迅速摸索彼得的口袋和自己運動服的口袋。
彼得身上只有那台破損的相機（裡面的照片是哥譚市最後的記憶，不能給），一些零碎的美元硬幣（這個世界的超市顯然不會收），還有一個他用來聽歌的、屏幕碎裂的老舊MP3播放器。
格溫自己身上只有一個蜘蛛俠頭套形狀的U盤，裡面都是她跟彼得的自拍，顯然也不太好出手。至於手機，都毀在了哥譚市。
「這個......行嗎？」
格溫拿出那個屏幕碎裂、看起來有些年頭的MP3播放器。這東西帶著明顯的異世界科技風格，但與這個世界的物品差距又不至於大到立刻被當成外星產物。
蕭蓉魚接過mp3，掂量了一下。MP3播放器的屏幕壞了，但還能勉強播放。
「值得一試。」
她深吸一口氣，「這次，我們主動去找她，嘗試進行『交易』。」
三人再次走向那位女銷售員。
女銷售員似乎永遠在等待觸發，看到她們走來，立刻露出標準的八顆犬齒微笑道：「幾位女士決定好了嗎？是看中了哪一款冰櫃？」
蕭蓉魚將那個破損的MP3播放器放在旁邊的促銷台上，冷靜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商量的語氣：「我們想用這件東西，以舊換新，抵扣那台最大的立式冰櫃。」
她指向之前看中的那台500升冰櫃。
女銷售員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神甚至沒有瞥向那件「物品」，流暢地回應：「好的女士，請稍等，我需要請我們回收部的師傅過來估價。」
重置沒有出現，流程......推進了！
既沒有被立刻拒絕！也沒有出現再次循環！
格溫和沈悠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女銷售員拿起腰間的對講機，用一種刻板的語調說道：「轉轉請到家電區冰櫃櫃檯，有顧客需要進行舊物估價。」
很快，一個穿著工裝、戴著眼鏡、表情跟女銷售大相逕庭的老師傅拎著一個黑色工具箱，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是誰，想要找轉轉回收啊？」
老師傅嘴巴未張，聲音卻已經傳來。
又一次重置！
甚至連她們的位置都被精準地重置回了「起點」！
格溫的臉上血色盡失。
蕭蓉魚的拳頭猛地握緊，書包里的藤蔓劇烈地扭曲了一下。
沈悠楚痛苦地晃了晃腦袋，低聲啐道：「不行，在這裡我根本進不了扭曲領域，我覺得這裡簡直就像漢深玩的那些電腦遊戲一樣，只要失敗就從小回到七十多，等待重開。」
「遊戲.....」蕭蓉魚嘴裡重複著這個詞。
「就像吃蘑菇遊戲一樣，」沈悠楚回憶著陳漢深送給她的那個掌上遊戲機，小聲說道：「馬里奧只能往右邊走，一旦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沒有按照提示去做，他就會喊著『媽媽咪呀』然後死掉，重新復活在關卡的起始位置。」
沈悠楚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籠罩在另外兩人人意識中的迷霧。
「遊戲.....場景？」
格溫喃喃道，看著周圍無比真實卻又透著詭異僵硬的超市環境。
「你的意思是，我們就像....遊戲裡的角色？因為沒有完成『購買正確冰櫃』這個任務，或者在購買行為中沒有按照正確的流程，從而觸發了什麼『錯誤』，所以被強制讀檔，一次次回到起點？」
這個想法極度荒誕，卻又無比契合她們正在經歷的詭異狀況：固定的NPC；重複的對話；無法突破的「空氣牆」以及失敗後的「重置」。
這就是一個正常遊戲的標準配置。
「夏天曾經說過，這個世界給他的感覺像是很多的區域不停的處於各自不同的『停滯』狀態，很多事情都在重複......」蕭蓉魚眼神轉了幾圈，開始接受了這個設定。
自己都能接受是一本小說里的人物這個設定，那麼現在成為一個遊戲裡面的角色也不是太難接受的事。
「如果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運行中的『遊戲』，而某些地方，比如這個超市，則是這個大遊戲裡面的一個獨立的『副本』或小遊戲。」
她看向那個再次走向其他顧客的女銷售員，對方的行動模式就像預設好的程序。
「那我們想要離開，或許真的需要通關這個遊戲。」蕭蓉魚得出結論。
「可是......遊戲攻略是什麼？通關條件又是什麼？」
格溫焦慮地抱緊了彼得，他的身體在循環中加速僵硬變味，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根本沒有上一次行動的記憶。」
蕭蓉魚的目光掃過超市的各個區域，最終還是回到那個笑容可掬的女銷售員身上。
「關鍵......可能在她身上。」小魚兒低聲道，「她是這個場景里唯一的『互動點』。我們每次試圖繞過她或做別的事情，循環就會重置。」
「也許......我們必須完成與她的交易？比如完成冰櫃的真正購買。」
「但我們沒有錢！」格溫急道，「難道真要搶？」
紐約人民好鄰居的女朋友看了一眼蕭蓉魚背後的書包，暗示動用武力。
「不......」蕭蓉魚搖頭，「如果這是遊戲，暴力破壞NPC很可能導致更糟的結果，比如觸發超市警衛或者因為關鍵NPC缺失，造成遊戲產生bug，直接卡死在循環中。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在這個遊戲沒有變異成打怪遊戲之前，我們的行為需要符合正常邏輯——你不能因為只想買一台冰箱儲藏男友屍體而把售貨員給殺了。」
沉思片刻後，蕭蓉魚目光再次投向那個女銷售員，有了些想法。
「她一直在推銷，要求我們付款......這是她的『程序流程』。」
蕭蓉魚冷靜分析，「『付款』是這個場景的核心交互點。如果我們無法完成『付款』這個動作，流程可能就無法推進，我們只能卡死在這段劇情里。」
「可我們哪來的這個世界的錢？」格溫絕望的看著超市裡面擺動手臂都是一樣角度的顧客大聲道。
沈悠楚忽然眨了眨眼，她的目光落在超市入口處的幾個回收箱上，那裡貼著「舊家電回收、以舊換新」；「買賣二手機，來轉轉就對了」的標語。
「也許不一定需要錢？」她不太確定地說，「以舊換新應該也是一種『交易』。」
蕭蓉魚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們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但她們有來自「其他世界」的「物品」。
「格溫，」蕭蓉魚看向她，「彼得身上，或者你身上，有沒有什麼......看起來比較特別，價格比較高的玩意，最好是手機或者電子製品，這樣好賣一點」
她和沈悠楚兩袖清風，口袋裡別說一台手機了，就連手鍊都沒有，要是小丑先生在就好了，至少他能從褲襠里掏出一門大炮......
格溫愣了一下，迅速摸索彼得的口袋和自己運動服的口袋。
彼得身上只有那台破損的相機（裡面的照片是哥譚市最後的記憶，不能給），一些零碎的美元硬幣（這個世界的超市顯然不會收），還有一個他用來聽歌的、屏幕碎裂的老舊MP3播放器。
格溫自己身上只有一個蜘蛛俠頭套形狀的U盤，裡面都是她跟彼得的自拍，顯然也不太好出手。至於手機，都毀在了哥譚市。
「這個......行嗎？」
格溫拿出那個屏幕碎裂、看起來有些年頭的MP3播放器。這東西帶著明顯的異世界科技風格，但與這個世界的物品差距又不至於大到立刻被當成外星產物。
蕭蓉魚接過mp3，掂量了一下。MP3播放器的屏幕壞了，但還能勉強播放。
「值得一試。」
她深吸一口氣，「這次，我們主動去找她，嘗試進行『交易』。」
三人再次走向那位女銷售員。
女銷售員似乎永遠在等待觸發，看到她們走來，立刻露出標準的八顆犬齒微笑道：「幾位女士決定好了嗎？是看中了哪一款冰櫃？」
蕭蓉魚將那個破損的MP3播放器放在旁邊的促銷台上，冷靜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商量的語氣：「我們想用這件東西，以舊換新，抵扣那台最大的立式冰櫃。」
她指向之前看中的那台500升冰櫃。
女銷售員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眼神甚至沒有瞥向那件「物品」，流暢地回應：「好的女士，請稍等，我需要請我們回收部的師傅過來估價。」
重置沒有出現，流程......推進了！
既沒有被立刻拒絕！也沒有出現再次循環！
格溫和沈悠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女銷售員拿起腰間的對講機，用一種刻板的語調說道：「轉轉請到家電區冰櫃櫃檯，有顧客需要進行舊物估價。」
很快，一個穿著工裝、戴著眼鏡、表情跟女銷售大相逕庭的老師傅拎著一個黑色工具箱，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是誰，想要找轉轉回收啊？」
老師傅嘴巴未張，聲音卻已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