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此地妖氣衝天，定是妖都！
一根火腿腸下肚，陸凡感覺自己那幾乎枯竭的肉身，終於得到了一絲能量的補充。
雖然這點能量對於他曾經的修為來說不值一提，但在此刻，卻如同久旱逢甘霖，讓他精神稍振，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靠在后座上，一邊回味著那銷魂的滋味，一邊默默運轉玄功，試圖煉化腹中的「血食之力」，同時還要分心應付識海里師父的喋喋不休。
秦舒然見他吃完東西後安分了下來，不再一驚一乍，也樂得清靜，便專心開車。
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許久，終於駛上了平坦的柏油公路。
窗外的景色，也從荒涼的戈壁雪山，逐漸被綠色的植被所取代。
又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當天色漸晚，遠方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片連綿不絕的、在暮色中閃爍著無數光點的龐大輪廓時，陸凡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師父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他的視野盡頭，無數座高聳入雲的「巨塔」拔地而起，鱗次櫛比，錯落有致。
這些巨塔的材質各異，有的在夕陽下反射著金屬的冷光，有的則通體晶瑩，如同水晶雕琢而成。
它們的形態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如同利劍，直插雲霄，有的則如同磐石，穩坐大地。
無數細小的「鐵甲機關獸」在這些巨塔的腳下川流不息，匯聚成一條條光的河流。
而巨塔的表面，則攀附著無數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符文，那些符文變幻莫測，流光溢彩，將整個夜空都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最讓他心驚的，是那股撲面而來的、混雜無比的氣息。
那是數以千萬計的生靈匯聚在一起，所產生的欲望、執念、喜怒哀樂……
種種情緒交織而成的龐大「氣場」，其濃郁程度，甚至在他全盛時期所見的任何一座修仙者巨城之上。
風清子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殘魂飄出陸凡的識海，貪婪地「看」著那座龐大的城市，聲音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好一座巨城！如此規模，怕是比當年我天衍宗統御下的第一凡人國都『天雍城』，還要大上十倍不止！」
陸凡一臉凝重，沉聲說道：「師父，您感受到了嗎？
此地人口之密集，欲望之混雜，簡直是怨氣衝天，濁氣成煞！
我從未見過如此多凡人匯聚一地！這絕非尋常人類所能建立的都城！」
「沒錯！」風清子深以為然，他用一種篤定的語氣分析道，「你看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塔，它們的位置看似雜亂，實則暗合某種陣法，定是在汲取日月精華，或是鎮壓著地底的什麼凶物！」
「還有那些攀附在巨塔上的發光符文，五光十色，充滿了迷幻之力，分明是一種能迷惑人心智的大型幻術法陣！
尋常凡人若是長久注視，定會心神失守，沉淪其中！」
「最可怕的是那川流不息的鐵甲機關獸，它們匯聚成的光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將整座城池分割包圍，形成了一道道流動的『鎖龍陣』，將城中的氣運死死困住，不泄露分毫！」
師徒二人，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你一言我一語，通過他們那橫跨了五百年的「專業知識」，對眼前的現代化大都市，進行了一場嚴肅而荒謬的「玄學解構」。
在他們的「修士濾鏡」之下，這座繁華、和平、充滿活力的城市，赫然變成了一座危機四伏、殺機遍地、由某種強大勢力統治的恐怖城池。
陸凡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得出了一個令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結論。
「師父，徒兒明白了。」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如此龐大的手筆，如此詭異的氣場，再加上如此多的凡人此地，定是上古妖族在末法時代後，於人間建立的都城一座真正的『妖都』！」
「妖都……」風清子倒吸一口涼氣，「有道理！也只有天生善於魅惑、以人之精氣為食的妖族，才需要聚集如此多的凡人作為『食糧』和『僕役』！
徒兒，此地兇險萬分，遠超你我想像！我等初來乍到，定要萬分小心，步步為營！」
「那個將你喚醒的女子，定是此地妖族的高層！
她帶你來此，必有圖謀！你要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師徒二人腦內風暴，將秦舒然的危險等級提升到「九星妖女」級別時，開車的秦舒然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醒了？醒了就看看吧，歡迎來到申城。
前面有點堵，估計要慢點了。」
「堵？」陸凡不解。
「就是車太多，走不動了。」秦舒然解釋道。
陸凡聞言，立刻向外望去。只見他們的「鐵甲機關獸」果然陷入了那片光的洪流之中，前後左右都被其他的「機關獸」圍得水泄不通，動彈不得。
他心中頓時一凜。
來了！
陣法圍困！
這妖都的防禦機制，果然厲害！他們剛一進城，就被大陣給困住了！
他屏息凝神，悄悄運轉體內那微弱得可憐的法力，全神戒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攻擊。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周圍的「機關獸」只是偶爾向前挪動一兩米，然後便陷入長久的靜止。除了不時傳來幾聲煩躁的喇叭聲（在陸凡聽來是某種示威的獸吼），並沒有任何危險發生。
那個「妖女」也只是靠在座椅上，百無聊賴地刷著一個會發光的小鏡子，神情放鬆，毫無半點身陷重圍的緊張感。
「師父，這陣法似乎只困不殺？」陸凡疑惑地問道。
風清子沉吟道：「嗯……或許，這只是妖都外圍的『迷魂陣』，旨在消磨闖入者的心神和銳氣。
徒兒，不要掉以輕心！真正的殺招，定在後面！」
就這樣，在陸凡和風-清子的高度戒備和腦補之下，他們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驚心動魄的一次「晚高峰堵車」。
當越野車終於從車流中脫困，駛入一個被無數更高大的「巨塔」所環繞的小區時，師徒二人已經將此地的危險等級，默默地提升到了「魔君巢穴」的級別。
他們看著眼前這片由無數窗戶組成的、燈火通明的「蜂巢」，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渺小與茫然。
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那個曾經輝煌燦爛、以他們為尊的修仙界，似乎真的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雖然這點能量對於他曾經的修為來說不值一提，但在此刻，卻如同久旱逢甘霖，讓他精神稍振，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靠在后座上，一邊回味著那銷魂的滋味，一邊默默運轉玄功，試圖煉化腹中的「血食之力」，同時還要分心應付識海里師父的喋喋不休。
秦舒然見他吃完東西後安分了下來，不再一驚一乍，也樂得清靜，便專心開車。
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許久，終於駛上了平坦的柏油公路。
窗外的景色，也從荒涼的戈壁雪山，逐漸被綠色的植被所取代。
又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當天色漸晚，遠方的地平線上，開始出現一片連綿不絕的、在暮色中閃爍著無數光點的龐大輪廓時，陸凡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師父那是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他的視野盡頭，無數座高聳入雲的「巨塔」拔地而起，鱗次櫛比，錯落有致。
這些巨塔的材質各異，有的在夕陽下反射著金屬的冷光，有的則通體晶瑩，如同水晶雕琢而成。
它們的形態更是千奇百怪，有的如同利劍，直插雲霄，有的則如同磐石，穩坐大地。
無數細小的「鐵甲機關獸」在這些巨塔的腳下川流不息，匯聚成一條條光的河流。
而巨塔的表面，則攀附著無數閃爍著各色光芒的符文，那些符文變幻莫測，流光溢彩，將整個夜空都染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最讓他心驚的，是那股撲面而來的、混雜無比的氣息。
那是數以千萬計的生靈匯聚在一起，所產生的欲望、執念、喜怒哀樂……
種種情緒交織而成的龐大「氣場」，其濃郁程度，甚至在他全盛時期所見的任何一座修仙者巨城之上。
風清子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的殘魂飄出陸凡的識海，貪婪地「看」著那座龐大的城市，聲音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好一座巨城！如此規模，怕是比當年我天衍宗統御下的第一凡人國都『天雍城』，還要大上十倍不止！」
陸凡一臉凝重，沉聲說道：「師父，您感受到了嗎？
此地人口之密集，欲望之混雜，簡直是怨氣衝天，濁氣成煞！
我從未見過如此多凡人匯聚一地！這絕非尋常人類所能建立的都城！」
「沒錯！」風清子深以為然，他用一種篤定的語氣分析道，「你看那些高聳入雲的巨塔，它們的位置看似雜亂，實則暗合某種陣法，定是在汲取日月精華，或是鎮壓著地底的什麼凶物！」
「還有那些攀附在巨塔上的發光符文，五光十色，充滿了迷幻之力，分明是一種能迷惑人心智的大型幻術法陣！
尋常凡人若是長久注視，定會心神失守，沉淪其中！」
「最可怕的是那川流不息的鐵甲機關獸，它們匯聚成的光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將整座城池分割包圍，形成了一道道流動的『鎖龍陣』，將城中的氣運死死困住，不泄露分毫！」
師徒二人，一個敢說，一個敢信，你一言我一語，通過他們那橫跨了五百年的「專業知識」，對眼前的現代化大都市，進行了一場嚴肅而荒謬的「玄學解構」。
在他們的「修士濾鏡」之下，這座繁華、和平、充滿活力的城市，赫然變成了一座危機四伏、殺機遍地、由某種強大勢力統治的恐怖城池。
陸凡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得出了一個令自己都感到心驚肉跳的結論。
「師父，徒兒明白了。」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如此龐大的手筆，如此詭異的氣場，再加上如此多的凡人此地，定是上古妖族在末法時代後，於人間建立的都城一座真正的『妖都』！」
「妖都……」風清子倒吸一口涼氣，「有道理！也只有天生善於魅惑、以人之精氣為食的妖族，才需要聚集如此多的凡人作為『食糧』和『僕役』！
徒兒，此地兇險萬分，遠超你我想像！我等初來乍到，定要萬分小心，步步為營！」
「那個將你喚醒的女子，定是此地妖族的高層！
她帶你來此，必有圖謀！你要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師徒二人腦內風暴，將秦舒然的危險等級提升到「九星妖女」級別時，開車的秦舒然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醒了？醒了就看看吧，歡迎來到申城。
前面有點堵，估計要慢點了。」
「堵？」陸凡不解。
「就是車太多，走不動了。」秦舒然解釋道。
陸凡聞言，立刻向外望去。只見他們的「鐵甲機關獸」果然陷入了那片光的洪流之中，前後左右都被其他的「機關獸」圍得水泄不通，動彈不得。
他心中頓時一凜。
來了！
陣法圍困！
這妖都的防禦機制，果然厲害！他們剛一進城，就被大陣給困住了！
他屏息凝神，悄悄運轉體內那微弱得可憐的法力，全神戒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攻擊。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周圍的「機關獸」只是偶爾向前挪動一兩米，然後便陷入長久的靜止。除了不時傳來幾聲煩躁的喇叭聲（在陸凡聽來是某種示威的獸吼），並沒有任何危險發生。
那個「妖女」也只是靠在座椅上，百無聊賴地刷著一個會發光的小鏡子，神情放鬆，毫無半點身陷重圍的緊張感。
「師父，這陣法似乎只困不殺？」陸凡疑惑地問道。
風清子沉吟道：「嗯……或許，這只是妖都外圍的『迷魂陣』，旨在消磨闖入者的心神和銳氣。
徒兒，不要掉以輕心！真正的殺招，定在後面！」
就這樣，在陸凡和風-清子的高度戒備和腦補之下，他們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驚心動魄的一次「晚高峰堵車」。
當越野車終於從車流中脫困，駛入一個被無數更高大的「巨塔」所環繞的小區時，師徒二人已經將此地的危險等級，默默地提升到了「魔君巢穴」的級別。
他們看著眼前這片由無數窗戶組成的、燈火通明的「蜂巢」，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渺小與茫然。
這個世界，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那個曾經輝煌燦爛、以他們為尊的修仙界，似乎真的已經徹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