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關於水龍頭的結構分析與猜想
越野車最終駛入了一個被命名為「翡翠江南」的高檔公寓小區。
在陸凡和風清子看來，此地「巨塔」林立，燈火通明，儼然是那「妖都」的核心腹地，其守衛之森嚴，遠勝之前所見的任何區域。
當秦舒然將車停入一個散發著潮濕氣息的地下「洞窟」後，她領著陸凡，走進了一座「巨塔」的底層大廳。
大廳內光潔如鏡的石板倒映著頭頂璀璨的「符文燈」，讓陸凡心中再次暗凜。
接著，秦舒然領著他走進一個狹小的金屬房間，在牆壁上按下一個發光的數字。
金屬房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轟鳴，隨即平穩地向上升起。
「師父，此乃何種陣法？竟能無視大地引力，平地飛升？」陸凡強作鎮定，在識海中與師父交流。
「縮地成寸！不，這是『升降陣』！上古大能開闢洞府時，為方便凡人奴僕上下山，偶有布置。
沒想到此界凡人，竟能將其常規化、普及化！恐怖如斯！」風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嘆。
當電梯門「叮」一聲打開，秦舒然用一把奇特的金屬「鑰匙」插入門上的「陣眼」，再一扭，伴隨著「咔噠」一聲，厚重的門被推開。
一股屬於「家」的、溫馨而雜亂的氣息撲面而來。
秦舒然筋疲力盡地將自己摔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有氣無力地指了指右手邊的方向：「浴室在那，你先進去洗個澡吧，你身上的味道，感覺能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五百年的塵封，加上一路的風塵僕僕，陸凡此刻的形象確實和「乾淨」二字毫無關係。
他雖然不解「洗澡」的深意——修士自有「淨身決」清掃污垢。
但看到秦舒然那嫌棄的眼神，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
他推開浴室的門，瞬間，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四壁和地面都鋪著光潔的白玉，頭頂的「符文燈」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不知名花草的香氣。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個造型奇特的白色「寶座」所吸引。
此物通體由某種溫潤的陶瓷燒制而成，線條流暢，充滿了奇異的美感。
他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按了一下旁邊那個銀色的按鈕。
「嘩啦啦——」
一聲巨響，寶座之內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股強勁的吸力瞬間將裡面的清水捲走，隨即，又有一股新的、潔淨的水流補充了進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乾淨利落。
陸凡的瞳孔猛地一縮。
「師父！」他在識海中驚呼，「此物竟是一鍵式的『自動排污陣法』！而且自帶『淨水循環』功能！如此精妙的設計，簡直是鬼斧神工！」
風清子也嘖嘖稱奇：「不可思議！
想當年我天衍宗處理門人弟子的排泄之物，還需專門的執事弟子，用『穢土轉靈術』統一處理。
此界凡人，竟能將此等繁瑣之事，簡化到只需一按？此界的機關術，當真已經登峰造極了！」
研究完馬桶，陸凡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洗手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造型奇特的金屬造物上。
那是一個「水龍頭」。
它擁有著優雅的曲線，通體閃爍著銀色的光輝，一看便知是由某種上等的「精金」煉製而成。
陸凡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冰涼的金屬表面，感受著那完美的工業質感。
他學著之前在記憶中看到的模糊影像，試探性地握住那個小小的把手，輕輕向上一抬。
「嘩——」
一股清澈的水流，瞬間從龍頭的「嘴」里噴涌而出，衝擊在白色的陶瓷盆中，濺起無數水花。
他又輕輕將把手壓下，水流戛然而生，瞬間停止，沒有一絲一滴的拖泥帶水。
陸凡徹底被震撼了。
他反覆地抬起、壓下，再抬起，再壓下玩得不亦樂乎。
這是何等精準的操控力！
在他看來，這絕非簡單的機關。在這小小的龍頭之內，必然封印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師父，您看！」他激動地對風清子說，「此物必然是某種高級的『水行法器』！那小小的把手，便是它的『陣法開關』。
只需輕輕一動，便可召喚出『九天之水』！而且收放自如，分毫不差！」
他甚至還將把手向左擰了擰，流出的水變得滾燙；向右擰了擰，水又變得冰涼。
「陰陽調和！竟還能操控水之『陰陽』屬性！」陸凡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這小小的龍頭裡，必然封印著一個微型化的、高度集成的『喚雨陣眼』！這是何等手筆！」
識海里，風清子比他還要激動，老頭兒的殘魂幾乎要具現化出來，圍著水龍頭瘋狂打轉。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啊！」風清子的聲音都變了調，「此界凡人，竟能將『水行陣法』，小型化到如此地步！
這對我們天衍宗的機關術研究，有著重大的、顛覆性的借鑑意義啊！」
「徒兒！」風清子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急切，「快！快！趁那妖女不注意，你把它拆開！
為師要看看它的內部構造！它的『陣法紋路』究竟是如何排布的？它的『能量核心』又是如何驅動的？這簡直是劃時代的傑作！」
得到師父的「專業肯定」，陸凡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關掉水龍頭，俯下身，一雙明亮的眼睛幾乎要貼到上面去。
他鼓起勇氣，調動體內那僅存的一絲絲微弱神識，如同一根纖細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滿懷敬畏地，試圖探入水龍頭的內部，去窺探那傳說中的「陣法紋路」。
他的神識艱難地穿透了金屬外殼，模糊地「看」到了內部那錯綜複雜的銅管、閥芯和橡膠墊圈。
在他那被修仙理念固化了五百年的腦中，這些現代工業的結晶，被自動翻譯成了另一套語言：
「看！那根主管，必是『主靈脈』！那兩根分管，分屬『陰陽』二路！那個核心的裝置（閥芯），就是陣眼！那些膠圈，是防止『靈力』外泄的『封印』！天哪！太完美了！這結構，簡直是大道至簡的典範！」
就在陸凡沉浸在對水龍頭結構的「悟道」之中，並且四處尋找工具，準備響應師父的號召，將其「解剖」研究一番時，浴室門外，傳來了秦舒然忍無可忍的咆哮：
「喂！你在裡面幹嘛呢？掉進去了嗎？洗個澡要一個小時啊？！」
陸凡一個激靈，從「悟道」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舊布滿灰塵的道袍，又看了一眼那個充滿了無盡奧秘的水龍頭，最終，還是戀戀不捨地放棄了「拆解聖物」的打算。
他決定，等夜深人靜之時，再來繼續自己的「探險」。
在陸凡和風清子看來，此地「巨塔」林立，燈火通明，儼然是那「妖都」的核心腹地，其守衛之森嚴，遠勝之前所見的任何區域。
當秦舒然將車停入一個散發著潮濕氣息的地下「洞窟」後，她領著陸凡，走進了一座「巨塔」的底層大廳。
大廳內光潔如鏡的石板倒映著頭頂璀璨的「符文燈」，讓陸凡心中再次暗凜。
接著，秦舒然領著他走進一個狹小的金屬房間，在牆壁上按下一個發光的數字。
金屬房間發出一聲輕微的轟鳴，隨即平穩地向上升起。
「師父，此乃何種陣法？竟能無視大地引力，平地飛升？」陸凡強作鎮定，在識海中與師父交流。
「縮地成寸！不，這是『升降陣』！上古大能開闢洞府時，為方便凡人奴僕上下山，偶有布置。
沒想到此界凡人，竟能將其常規化、普及化！恐怖如斯！」風清子的聲音充滿了驚嘆。
當電梯門「叮」一聲打開，秦舒然用一把奇特的金屬「鑰匙」插入門上的「陣眼」，再一扭，伴隨著「咔噠」一聲，厚重的門被推開。
一股屬於「家」的、溫馨而雜亂的氣息撲面而來。
秦舒然筋疲力盡地將自己摔在玄關的換鞋凳上，有氣無力地指了指右手邊的方向：「浴室在那，你先進去洗個澡吧，你身上的味道，感覺能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五百年的塵封，加上一路的風塵僕僕，陸凡此刻的形象確實和「乾淨」二字毫無關係。
他雖然不解「洗澡」的深意——修士自有「淨身決」清掃污垢。
但看到秦舒然那嫌棄的眼神，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
他推開浴室的門，瞬間，仿佛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四壁和地面都鋪著光潔的白玉，頭頂的「符文燈」散發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不知名花草的香氣。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個造型奇特的白色「寶座」所吸引。
此物通體由某種溫潤的陶瓷燒制而成，線條流暢，充滿了奇異的美感。
他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按了一下旁邊那個銀色的按鈕。
「嘩啦啦——」
一聲巨響，寶座之內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股強勁的吸力瞬間將裡面的清水捲走，隨即，又有一股新的、潔淨的水流補充了進來。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乾淨利落。
陸凡的瞳孔猛地一縮。
「師父！」他在識海中驚呼，「此物竟是一鍵式的『自動排污陣法』！而且自帶『淨水循環』功能！如此精妙的設計，簡直是鬼斧神工！」
風清子也嘖嘖稱奇：「不可思議！
想當年我天衍宗處理門人弟子的排泄之物，還需專門的執事弟子，用『穢土轉靈術』統一處理。
此界凡人，竟能將此等繁瑣之事，簡化到只需一按？此界的機關術，當真已經登峰造極了！」
研究完馬桶，陸凡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洗手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造型奇特的金屬造物上。
那是一個「水龍頭」。
它擁有著優雅的曲線，通體閃爍著銀色的光輝，一看便知是由某種上等的「精金」煉製而成。
陸凡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冰涼的金屬表面，感受著那完美的工業質感。
他學著之前在記憶中看到的模糊影像，試探性地握住那個小小的把手，輕輕向上一抬。
「嘩——」
一股清澈的水流，瞬間從龍頭的「嘴」里噴涌而出，衝擊在白色的陶瓷盆中，濺起無數水花。
他又輕輕將把手壓下，水流戛然而生，瞬間停止，沒有一絲一滴的拖泥帶水。
陸凡徹底被震撼了。
他反覆地抬起、壓下，再抬起，再壓下玩得不亦樂乎。
這是何等精準的操控力！
在他看來，這絕非簡單的機關。在這小小的龍頭之內，必然封印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師父，您看！」他激動地對風清子說，「此物必然是某種高級的『水行法器』！那小小的把手，便是它的『陣法開關』。
只需輕輕一動，便可召喚出『九天之水』！而且收放自如，分毫不差！」
他甚至還將把手向左擰了擰，流出的水變得滾燙；向右擰了擰，水又變得冰涼。
「陰陽調和！竟還能操控水之『陰陽』屬性！」陸凡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刷新，「這小小的龍頭裡，必然封印著一個微型化的、高度集成的『喚雨陣眼』！這是何等手筆！」
識海里，風清子比他還要激動，老頭兒的殘魂幾乎要具現化出來，圍著水龍頭瘋狂打轉。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啊！」風清子的聲音都變了調，「此界凡人，竟能將『水行陣法』，小型化到如此地步！
這對我們天衍宗的機關術研究，有著重大的、顛覆性的借鑑意義啊！」
「徒兒！」風清子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急切，「快！快！趁那妖女不注意，你把它拆開！
為師要看看它的內部構造！它的『陣法紋路』究竟是如何排布的？它的『能量核心』又是如何驅動的？這簡直是劃時代的傑作！」
得到師父的「專業肯定」，陸凡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關掉水龍頭，俯下身，一雙明亮的眼睛幾乎要貼到上面去。
他鼓起勇氣，調動體內那僅存的一絲絲微弱神識，如同一根纖細的探針，小心翼翼地、滿懷敬畏地，試圖探入水龍頭的內部，去窺探那傳說中的「陣法紋路」。
他的神識艱難地穿透了金屬外殼，模糊地「看」到了內部那錯綜複雜的銅管、閥芯和橡膠墊圈。
在他那被修仙理念固化了五百年的腦中，這些現代工業的結晶，被自動翻譯成了另一套語言：
「看！那根主管，必是『主靈脈』！那兩根分管，分屬『陰陽』二路！那個核心的裝置（閥芯），就是陣眼！那些膠圈，是防止『靈力』外泄的『封印』！天哪！太完美了！這結構，簡直是大道至簡的典範！」
就在陸凡沉浸在對水龍頭結構的「悟道」之中，並且四處尋找工具，準備響應師父的號召，將其「解剖」研究一番時，浴室門外，傳來了秦舒然忍無可忍的咆哮：
「喂！你在裡面幹嘛呢？掉進去了嗎？洗個澡要一個小時啊？！」
陸凡一個激靈，從「悟道」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舊布滿灰塵的道袍，又看了一眼那個充滿了無盡奧秘的水龍頭，最終，還是戀戀不捨地放棄了「拆解聖物」的打算。
他決定，等夜深人靜之時，再來繼續自己的「探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