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捐了！捐了！都捐了！
李承乾看著面如死灰的王銘，轉身再次向李世民跪倒，大聲道。
「父皇！王侍郎尚有如此報國之心，兒臣身為大唐太子，儲君之尊，豈能坐視北境狼煙，而安享於宮中？兒臣再次請戰！請父皇准許兒臣領東宮六率，奔赴前線，與突厥決一死戰！即便兒臣戰死沙場，血染黃沙，亦不會讓那突厥蠻子，小覷我大唐男兒！」
太子請戰！
這四個字，比之前的任何事情都更具衝擊力。連儲君都要親赴沙場，你們這些做臣子的，還有什麼理由退縮？
「末將請戰突厥！」
「末將願為太子殿下前驅！」
程咬金，尉遲恭，侯君集等一眾秦王府舊將，幾乎在李承乾話音落下的瞬間，便齊刷刷地出列，甲葉碰撞，聲如雷鳴。他們跪倒在地，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戰意。這才是他們熟悉的節奏，這才是他們追隨的天策上將，他們效忠的大唐！
氣氛瞬間被點燃。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長孫無忌，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走出文臣隊列，對著李世民一拜，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陛下，太子殿下。國難當頭，匹夫有責。臣雖是一介文臣，不能上陣殺敵，但也願為國盡一份綿薄之力。臣，長孫無忌，願變賣一半家產，用作軍餉糧草，以助我大唐將士，驅逐韃虜！」
長孫無忌，當朝宰相，皇親國戚，他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長孫無忌話音剛落，房玄齡便緊隨其後。
「陛下，輔機兄尚能如此，臣房玄齡，深受皇恩，無以為報。臣，願獻出全部家產！以充軍餉！」
「臣杜如晦，願變賣我杜家全部家產，以充軍餉！另外，臣願放棄未來五年俸祿，與將士們共克時艱！」杜如晦也跟著說道，一臉毅然。
房謀杜斷，這兩位陛下最倚重的謀臣，竟然一個要獻出全部家產，一個不僅獻出全部家產還要放棄五年俸祿！
瘋了！全都瘋了！
世家的官員們目瞪口呆，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這幫秦王府的鄉野村夫，都是不要命的瘋子嗎？開口就是全部家產？你們是認真的嗎？
這場戲，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掌控。他們本想逼宮，結果反被將軍。他們想謀利，結果人家直接把桌子掀了，開始比誰更忠君愛國，比誰更能毀家紓難！
就在此時，老將屈突通也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陛下啊！老臣...老臣家裡窮啊！沒什麼家產可捐的...但是，老臣願意...願意把新納的幾個小妾，全都送去教坊司...不，送去青樓，賣的錢，全都充作軍餉！陛下啊！！！
話音未落，旁邊的程咬金一腳就踹了過去，破口大罵，「屈突通，你個老匹夫，你他嗎臉都不要了嗎？這種時候你跟老子來這套？」
屈突通被踹得一個趔趄，卻不以為意，反而抱住程咬金的大腿，哭得更凶了，程大人啊，你不懂！你不懂啊！我的心，痛啊！陛下啊，末將的心，痛啊！！」
程咬金見這老貨這般不要臉，這個鐵塔一般的漢子，竟是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撲通一聲忽然朝著上位跪下。
「陛下啊，末將的心，也痛啊！！今日下朝就回去變賣家產，全都給大軍採買糧草！」
魏王李泰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第一天上朝，竟然就遇到如此精彩的大戲，圓圓的腦袋瓜里，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這是一場忠臣的盛宴。你們不是要名聲嗎？不是要標榜自己是天下楷模嗎？現在，太子，國舅，宰相，功勳老將，都已經梭哈了，你們跟，還是不跟？
就在世家官員們進退維谷，如坐針氈之時，太子李承乾再次開口了。
「父皇，兒臣見今日朝堂之上，我大唐君臣一心，武將請戰，文臣獻產，同仇敵愾，共赴國難，此情此景，實乃我大唐盛世之基石，足以彪炳史冊！」
他頓了頓，環視一周，目光從那些激昂的秦王府舊臣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些面如土色的世家官員身上。
「因此，兒臣懇請父皇，下旨為今日之事，立碑立傳！」
「將今日朝堂之上，所有為國請戰、為國獻產的忠臣義士之姓名，官職，以及所獻錢糧數目，一一鐫刻於石碑之上！此碑，當立於朱雀門外，讓我長安百姓，我大唐萬民，千秋萬代，都能瞻仰我大唐君臣的忠勇義舉，銘記這段可歌可泣的歷史！」
如果說之前的請戰和獻產是把世家逼到了懸崖邊，那李承乾這立碑傳世的提議，可是徹底的堵住他們的退路。
這是誅心之計！
石碑立在朱雀門外，天下矚目。誰捐了，捐了多少，一清二楚。誰沒捐，同樣一目了然。這將成為一個永恆的忠義榜，同時也是一個永恆的恥辱柱。
你捐少了，和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的名字刻在一起，你好意思嗎？你清河崔氏、太原王氏，富可敵國，結果捐的錢還不如一個窮哈哈的老將軍賣小妾的錢多，你們的臉往哪兒擱？
若是不捐，那更是自絕於天下。史書會如何記載？當突厥入侵，太子請戰，滿朝忠臣毀家紓難之時，唯有五姓七望等世家大族，一毛不拔，坐視國難。這個污點，將會跟隨他們的家族，直到永遠。
這一刻，王銘再也支撐不住了。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兩腿一軟，身體直接癱坐在冰冷的金殿地磚上，口中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崔民師也是面無血色，他張著嘴巴，喉嚨里咯咯作響，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一個字。他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身形並不魁梧，但此刻卻仿佛頂天立地的太子，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他們算計了一輩子，卻沒想到，今天會敗在一個年幼的太子手中，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體無完膚。
「好！」李世民讚賞道，「太子此議，甚合朕心！便依太子所言！此事，就交由太子親自督辦！吏部，戶部協助，務必將今日所有忠臣義士的功績，詳實記錄，一個都不能漏！」
「兒臣，遵旨！」李承乾朗聲應道。
這場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早朝，至此塵埃落定。
而系統聲也隨之在李承乾腦海想起。
【系統檢測宿主脅迫大唐四姓五望，獲取抽取機會四次！】
「父皇！王侍郎尚有如此報國之心，兒臣身為大唐太子，儲君之尊，豈能坐視北境狼煙，而安享於宮中？兒臣再次請戰！請父皇准許兒臣領東宮六率，奔赴前線，與突厥決一死戰！即便兒臣戰死沙場，血染黃沙，亦不會讓那突厥蠻子，小覷我大唐男兒！」
太子請戰！
這四個字，比之前的任何事情都更具衝擊力。連儲君都要親赴沙場，你們這些做臣子的，還有什麼理由退縮？
「末將請戰突厥！」
「末將願為太子殿下前驅！」
程咬金，尉遲恭，侯君集等一眾秦王府舊將，幾乎在李承乾話音落下的瞬間，便齊刷刷地出列，甲葉碰撞，聲如雷鳴。他們跪倒在地，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戰意。這才是他們熟悉的節奏，這才是他們追隨的天策上將，他們效忠的大唐！
氣氛瞬間被點燃。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長孫無忌，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走出文臣隊列，對著李世民一拜，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陛下，太子殿下。國難當頭，匹夫有責。臣雖是一介文臣，不能上陣殺敵，但也願為國盡一份綿薄之力。臣，長孫無忌，願變賣一半家產，用作軍餉糧草，以助我大唐將士，驅逐韃虜！」
長孫無忌，當朝宰相，皇親國戚，他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然而，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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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輔機兄尚能如此，臣房玄齡，深受皇恩，無以為報。臣，願獻出全部家產！以充軍餉！」
「臣杜如晦，願變賣我杜家全部家產，以充軍餉！另外，臣願放棄未來五年俸祿，與將士們共克時艱！」杜如晦也跟著說道，一臉毅然。
房謀杜斷，這兩位陛下最倚重的謀臣，竟然一個要獻出全部家產，一個不僅獻出全部家產還要放棄五年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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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老將屈突通也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跪在地上，老淚縱橫，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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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世家官員們進退維谷，如坐針氈之時，太子李承乾再次開口了。
「父皇，兒臣見今日朝堂之上，我大唐君臣一心，武將請戰，文臣獻產，同仇敵愾，共赴國難，此情此景，實乃我大唐盛世之基石，足以彪炳史冊！」
他頓了頓，環視一周，目光從那些激昂的秦王府舊臣臉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些面如土色的世家官員身上。
「因此，兒臣懇請父皇，下旨為今日之事，立碑立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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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捐，那更是自絕於天下。史書會如何記載？當突厥入侵，太子請戰，滿朝忠臣毀家紓難之時，唯有五姓七望等世家大族，一毛不拔，坐視國難。這個污點，將會跟隨他們的家族，直到永遠。
這一刻，王銘再也支撐不住了。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兩腿一軟，身體直接癱坐在冰冷的金殿地磚上，口中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崔民師也是面無血色，他張著嘴巴，喉嚨里咯咯作響，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一個字。他看著那個站在殿中央，身形並不魁梧，但此刻卻仿佛頂天立地的太子，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他們算計了一輩子，卻沒想到，今天會敗在一個年幼的太子手中，敗得如此徹底，如此體無完膚。
「好！」李世民讚賞道，「太子此議，甚合朕心！便依太子所言！此事，就交由太子親自督辦！吏部，戶部協助，務必將今日所有忠臣義士的功績，詳實記錄，一個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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